PART 72（bbbbx）

作者：myuyan

首发：myuyan.xii.jp

忽然，车厢里响起了外面的声音。那是安装在车身外壁的拾音麦克风将街面上的嘈杂收进来的功能——梨沙并不知道这回事，只觉得四面八方的人声一下子涌进了耳朵。

“哦哦——这车里面到底在干嘛啊（笑）”

“喂——挡路了好吗——在十字路口正中间做那种事像话吗！（笑）”

“诶，这里面真的在拍成人片？”

“是素人企划还是女优出演啊？”

“肯定就在附近——一定有个光着的女的！”

“在这种地方做？胆子也太大了吧（笑）”

……

“听到没有？这么多观众在等着看你的表演呢。”

监制——桂木——一脸坏笑地凑过来说。

“小铃，要不要下车练练胆？（笑）”

“不、不要……！啊……啊……别……别再……”

梨沙满脸绝望，汗湿的碎发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在男人的钳制下痛苦地扭动着。

“不……不行了……求你让我去厕所……要、要出来了……”

“好——准你去上厕所！”

桂木看了一眼身后的摄影师，见对方微微颔首，这才终于开了口。

“——不过，得先好好求我一下。说：‘小铃要尿出来了’——用可爱一点的声音说。”

说着，他不动声色地朝旁边的工作人员瞟了一眼。（好——按计划，把麦克风反转到外放。）

‘……小铃……要尿出来了……’

一个细细的、颤抖的少女声音从魔镜车里传了出来。围在车旁的男人们瞬间安静了下来。——诶？刚才是不是听到什么了？好可爱的声音……说的是……尿尿？

‘大声点！用力喊——喊出来！’

寂静中，一个粗犷的男声紧跟着响起。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下一秒——一个嘹亮的、带着哭腔的少女嗓音响彻了涩谷全向十字路口。

‘——小铃要尿出来了！要尿出来了！要漏出来了啊啊——！！’

“哦哦哦哦——！！”

沸腾般的惊呼还没来得及散去，便被更大的骚动覆盖了——魔镜车的侧面车门忽然“嗡”地一声横向滑开了。

“……诶？”

脑中一片空白的梨沙，最初甚至没有理解发生了什么。视野里依然满满当当全是人——无数张男人的脸正对着自己——和刚才似乎没什么不同。可总觉得哪里变了。视野变宽了。没有了车门的边框。

然后——一阵活生生的风裹着街道的气味扑面而来。噪音不再是隔着玻璃的闷响，而是鲜明的、刺耳的、劈头盖脸砸过来的真实声浪。而那些男人的表情——和方才隔着镜面玻璃时完全不同了——一双双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映着的东西，精准地、毫不含糊地汇聚在她两腿之间。

他们——看到了。

“……啊……不……不会的——！不——不要啊啊啊——！！”

自己的惨叫声从车外的扬声器里炸开来，那个声音震得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恐慌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把最后一丝理智冲得干干净净。

“喏——这就是你的厕所。就在这里，让大家看着你尿出来。”

桂木的声音冷酷而平静。

“四周都安排了外围摄影的工作人员，保证拍得清清楚楚。”

“小铃——那就，请便吧（笑）。”

身后的摄影师补上了最后一击——精准地按下了她小腹上那个催尿的穴位。

“啊——不、不行——要出来了——！啊……啊……不要啊啊……啊……”

终于——梨沙的股间，一道淡黄色的透明液柱“嗤”地喷射了出来。

身后的摄影师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在那一刻将双臂从梨沙的膝弯下方穿过去，把她整个人抱举起来——就像大人抱着幼儿把尿的姿势。少女的下身被完全托起，光裸的双腿悬在空中朝两侧分开，而从那道被强行撑开的、嫩红色的花缝正中央，一根细细的、亮晶晶的液柱以大约四十五度的仰角猛烈地飞射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条漂亮的抛物线，飞行了好几米的距离之后，淅淅沥沥地洒落在了最前排围观者的头顶和肩膀上。

“哇啊——！”

“呀啊——恶心——！”

“哦哦哦——是大石铃！”

“厉害啊——游击放尿秀！（笑）”

“哈哈哈——在这种地方把那里全露出来也太离谱了吧？（笑）”

“‘露出调教特辑’又要出新的了？（笑）”

“这次的尺度也太猛了吧”

“喂喂喂——尿完全停不下来啊？（笑）”

在充分“款待”了面前的观众之后，魔镜车拉响了一声巨大的喇叭。场务猛打方向盘——魔镜车开始在十字路口正中央原地旋转。

“呀——呀啊——不——不要看——求你们了——！”

车身旋转——对梨沙来说，意味着她正以全裸开腿放尿的姿态，像灯塔的光柱一样，依次扫向十字路口四个方向的人群。忍了那么久的尿液依然毫无减弱的迹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最私密的出口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在空中拉出一条高高的金色弧线。一张张脸从眼前旋转着掠过——有目瞪口呆的、有哈哈大笑的、有用下流目光死死盯着她股间的、有摇头叹气的、有露出嫌恶与轻蔑神色的……不过区区二十几秒的时间，对梨沙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而那股尿液仍然没有要停的意思，依旧以高高的抛物线倾泻着。

侧门全开、在全向十字路口旋转了将近二百七十度之后，恰好车行方向的信号灯变绿了。魔镜车趁势驶出了路口——从进入路口时的行驶方向看，这辆车等于左转驶入了旁边那条街。而那条街的左侧人行道，恰恰是围观人群最密集的地方。黑压压的路人推推搡搡、踮着脚尖、伸长脖子，追逐着那辆门洞大开的车里全裸放尿的少女身影。

万幸的是，这条路上既没有碰上红灯也没有遇到堵车。魔镜车加速驶离了人群。

那泡尿——足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经历了这场生不如死的羞耻炼狱，梨沙已经完全瘫软了。她侧着身子歪倒在车厢地板上，双腿无力地蜷缩着，从大腿到小腹都泛着潮湿的水光，两眼直直地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像一只被暴雨浇透了翅膀的蝴蝶。

“哎呀——小铃，太精彩了！大伙儿说是不是？来——鼓掌！”

车厢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可梨沙的脸僵得像一张纸。

之前骑摩托车的时候——戴着头盔遮住了脸、只是被人看到了光着的臀部——就已经觉得羞耻到想死了。可这一次——全身赤裸、双腿大张、正面朝向数百人的目光，还从暴露无遗的股间朝天空喷射出尿液——被好几百人——不，也许上千人——目睹了这一切……

“怎么了小铃，没精神啊……哦，这也是在演？……那表情——简直像被人夺走了处女之身一样。喂——把这个表情也拍下来！”

“可、可是……有没有被拍照……？”

梨沙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句话。

“嗯——你想啊，那么突然的事情，一般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的，基本没问题。”

桂木一边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一边云淡风轻地说。

“而且就算碰巧有人举起了手机，脸和那里同时拍清楚的概率也基本为零。这一点你相信我们的专业判断就好。……不过呢，我们自己的工作人员倒是事先就埋伏好了，录像肯定是拍得明明白白的。”

“怎、怎么会……”

被AV公司完完整整地录了下来——大白天的涩谷街头，一个女孩子把最羞耻的部位全部暴露在外、对着天空喷尿的样子……

“那……那些录像，该不会要拿去卖吧……”

“诶？那当然要卖啊……说句不好听的，拍了不卖的话，我们岂不是变态了？”

桂木一脸不解地说完，忽然像想通了什么似的啪地一拍手。

“哦——你是担心警察那边？那个嘛，我们会想办法处理的，放心。”

“是、是这样啊……”

我担心的才不是那个……话虽如此，被他这么一说，梨沙才意识到这确实也是一个天大的问题。如果那场放尿事件引来了警方调查，查明参与演出的女人并不是大石铃本人——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和大石铃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高中生”——如果警方按照这条线索排查的话……不对，大石铃今天原本就穿着K大附中的校服——那么最先被怀疑的，岂不正是K大附中的女生？

一想到这里，灭顶之灾的预感铺天盖地地压下来，梨沙的眼前又开始发白。

“那个……警察那边……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别担心了……”

在桂木安抚的声音中，魔镜车在附近的街道上兜了一阵圈子，最终又回到了刚才那个全向十字路口附近，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停在了一栋杂居楼的地下停车场里。

“……好了——今天的拍摄就到这儿吧。”

桂木在车里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宣布。

“诶……？”

梨沙难以置信地抬起了头。在图书馆的时候，他明明说今天后面还有三场外景要赶……对工作一丝不苟的桂木，怎么会突然说收工……

“那个……这样可以吗……”

“嗯——说可以嘛……其实也不太行。”

桂木摸着下巴苦笑了一声。

“不过——小铃，你今天也累坏了吧？突然加了那么大一场戏，是我的不对。但是呢，你那么拼命地撑下来了，拍出了那么好的画面——所以我决定，今天剩下的行程全部取消。……对不住了各位！是我临时一拍脑袋改了计划才搞成这样的。不过我保证——成片出来会非常非常好看，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其他工作人员先是一愣，看到桂木一脸歉意地低下头，片刻之后纷纷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容。

“没事啦。桂木先生的临场改计划，又不是头一回了（笑）。”

“涩谷那场放尿秀真的太绝了。我好久没这么兴奋过了！”

“后期剪辑那边我去打个招呼——就说工期延长了，但发售日不变，麻烦你们再通几个宵（笑）。”

“还有社长那边也得提前报备一声。那位新来的社长最在乎成本控制了（笑）。”

“既然都改期了——桂木先生，可一定要把小铃的魅力发挥到极致啊！”

听着这番对话，梨沙渐渐意识到桂木做出的是一个多么重大的决定。外景地的重新协调、全体工作人员的工时费用、后期制作的排期调整、发售日之前的一切流程——牵一发而动全身，既费时又费钱。梨沙自己身为学生会长，组织过文化祭之类的大型活动，深知在众多关系方牵涉其中的情况下变更计划是多么令人抓狂的事。学生之间的活动尚且如此，换成一群以此为生的专业人士……

而且——被称为“桂木先生”的这个监制，显然在团队中极有威望。其他工作人员虽然嘴上叫着苦，眼神里却满是信赖和亲近。大家对工作的要求都很严格，可碰到麻烦的时候又能互相开玩笑、笑着一起扛过去……这种氛围，真好。如果有一天我也能把学生会经营成这个样子就好了……

而且——桂木先生看到我受了打击整个人都垮了，二话不说就拿自己的信誉做担保，取消了全部后续安排。明明强行继续拍下去要省事得多、也简单得多——他却为了我……

“那个……谢、谢谢您……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话一出口，梨沙发现自己是真心的。没有半点敷衍或逢场作戏——那是一句发自肺腑的感谢。

“傻瓜——客气什么呢。这点事不用你操心。”

被少女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注视着，桂木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下巴。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可没打算惯着你啊。今天就先到公司里休息一下再回家吧，但是……”

“好的……”

“——但是，去公司的路上，你得光着身子走过去。”

桂木话音刚落，车侧面的推拉门便“嗡”地一声缓缓滑开了。停车场灰扑扑的混凝土地面和闪着日光灯的通道出现在眼前。

“来——下车下车！小铃，你的露出胆量还差得远呢，得好好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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