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72（bbbbx）

作者：myuyan

首发：myuyan.xii.jp

魔镜车继续行驶了一阵，渐渐驶入了繁华的商业街区。

“好——重新开拍。小铃，把身子转一下……对，面朝人行道那边——摆出特写展示的姿势，就像在把那里亮给外面的人看一样！”

“是、是……”

就算知道这是单向透视的玻璃——可全身赤裸、双腿大张地正面朝向川流不息的人行道，心理上的冲击还是让梨沙几乎喘不上气。

窗外，四个女高中生挽着手臂笑得前仰后合；一群背着运动包的男生在嬉闹着走过；一对看上去像大学生的情侣勾着肩膀闲逛；街道两旁是精致的潮牌小店和飘出香气的餐厅——这些熟悉的景象让梨沙意识到，车正在一路朝涩谷的方向驶去。

“这样……可以了吗……”

信号灯转红，车子停了下来。梨沙双腿抖得几乎合不住，颤声问道。仅仅一米之外的人行道上，那几个女高中生笑嘻嘻地用手指着这辆车——大概是觉得一辆通体镜面的车很有意思吧。可在梨沙看来，她们分明是在指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笑。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涌上来，像是灵魂要从身体里脱出去。

“好——就保持这个姿势自慰！对了小铃，你好像还不会潮吹是吧？努努力，争取到涩谷十字路口那儿的时候——痛痛快快地吹一次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我做不到的……”

“哦——你看，这个快哭出来的表情！太棒了！喂，给我拍好了啊——小铃这种沉浸式的演法，一帧都别漏！”

监制完全会错了意，兴奋地朝摄影师吩咐了一句。

“……好，刚才那组镜头不错。——那幺小铃，开始自慰吧，拜托了！”

“诶……这、这……”

可梨沙已经深刻地领教了这个男人的脾性——一旦进入工作状态，他会变得异常严厉，不容许任何拖沓和妥协。

“是……是……”

梨沙怀着满心的羞耻和“万一做不好怎么办”的惶恐，开始了那场笨拙的、似是而非的自慰。

“啊……啊、啊嗯……”

一只手僵硬地揉着自己尚且稚嫩的乳房，另一只手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在那道温热的花缝上来回摩挲——梨沙从喉咙深处挤出了几声细软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窗外，一群大学社团模样的男男女女正嘻嘻哈哈地朝这边张望。其中一个男生说了句什么——虽然隔着玻璃听不到声音，但梨沙从他的口型里清清楚楚地辨认出了那几个字：“那个就是魔镜车吧”——紧接着另一个男生凑过去补了一句，旁边几个女大学生的表情瞬间变得又兴奋又好奇，掩着嘴叽叽喳喳起来。不用听也猜得到他说了什么——“里面肯定在拍成人片”。

“不——不要看过来啊——！”

“嗯——小铃——你这个青涩到极点的自慰呢，非常非常好——可是马上就到全向十字路口了，能不能稍微加快一点节奏？”

监制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躁。

“是、是的……可是，那个……”

梨沙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口。

“对不起……那个……我、我快要……上厕所……真的忍不住了……”

“上厕所？——连用词都是乖乖女的做派呢！”

监制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发出了感叹。

“嗯——上厕所啊……可你看现在堵成这样，时间又紧……好——改戏！”

他啪地击了一下掌。那是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时的习惯性小动作。

“到全向十字路口那儿——改拍放尿戏。拜托了，小铃。——喂，你赶紧通知一下那边！”

监制看着梨沙轻描淡写地说完，转头又朝灯光师交代了几句什么。

“诶？”

梨沙最初根本没有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每一个词她都听懂了，可那些词组合在一起所指向的事情，她的大脑拒绝处理。

“——！不……那种事……我做不到的……”

“做不到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快憋不住了吗？……啊，你是说怕马上就漏了？那就再忍一小会儿。”

“不、不是那个意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没办法做那种事……”

“你在说什么呢？你是AV女优吧？说这种不专业的话像什么样子？”

监制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周围的工作人员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纷纷垂下了目光。

“什么嘛，我还说今天对你刮目相看了——结果也不过如此？……喂，把这位大小姐在这儿放下车！光着身子自己走回去吧。”

这不是气话。场务应了一声，踩下了刹车。

“对、对不起！我错了！我照做就是了——！”

梨沙慌得几乎跳了起来。车窗外已经是涩谷最繁华的地段了。鳞次栉比的店铺招牌、巨大的电子屏幕、黑压压的人群——如果在这里被赤身裸体地推下车……她看着窗外那些有说有笑、毫无防备的路人，一股灭顶的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做！求你让我做——放尿、那个戏……”

“好——这才对嘛！”

监制的表情瞬间翻转，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我今天是真的很看好你，知道吗，小铃？正因为看好你，才会提这么高的要求。只要你迈过这道坎，就能变成一个更好的演员。——加油啊。”

说着，他伸出一只宽厚的大手，轻轻覆在了梨沙的头顶上。先是柔柔地揉了两下，然后啪啪地轻拍了几下。那个动作——就像一个表面严厉、实则爱护学生的魔鬼教练。

“是……我会努力的……”

不争气地——梨沙居然被这番话和这只温暖的手掌触动了。这个人，哪怕会被我讨厌，也还是要逼我成长——他是真心为我好啊……加上头顶那几下轻柔的抚摸——那种久违的、来自异性的温和肢体接触——让梨沙的心防一下子松动了。她一向在这件事上缺乏抵抗力。

可是——她忽然回过神来。他想要培养的，是一个AV女优。他的全部善意和严厉，指向的都是那个目标。一股奇异的愧疚感涌上了心头——不是愤怒，也不是鄙夷，而是歉意。对不起……您认错人了……您这么用心地在教导我……

“小铃——别发呆！”

啪啪。这一次是脸颊被轻轻拍了两下，带着一点力道。

“马上就到十字路口了，准备好！……哎，又在神游了……没办法，你——从后面辅助一下她！”

“诶？——等、等一下——！”

一个摄影师已经绕到了梨沙的身后坐下。两只手从背后探过来，抓住梨沙的双手往身后一拧——咔嗒一声，冰凉的皮手铐扣上了手腕。紧接着，他从两侧把手臂伸到前面，十指扣住了梨沙的两只膝盖，朝左右猛地一掰——直到极限。

“呀——呀、呀啊啊啊——！”

少女尖利的惨叫在车厢里炸开了。声音透过玻璃泄出了一丝——恰好，车窗外一群穿着校服的男高中生正从旁边经过。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满脸兴味地凑到了车身跟前。

车因为拥堵而停了下来。男高中生们顿时来了精神，几乎把脸贴在了镜面车窗上，竖着耳朵想要听到更多。

“嘶……嘶嘶嘶……”

梨沙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颤抖的、几近断裂的悲鸣。

她面前的景象——五个男高中生挤在一起，脸和车窗之间的距离不到一个手掌的宽度。那些年轻的、写满了下流好奇心的脸上堆着毫不遮掩的猥亵笑容，十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在她大腿之间。

当然——他们看到的只是一面镜子。可梨沙不知道这个。在她的感知里，自己正以双手被缚在背后、双腿被掰到极限的姿势，将一个少女身上最隐秘、最柔嫩的全部，像一朵被强行撕开花瓣的花一样绽在这群男生面前。那道被扒开的花缝、花缝深处层层叠叠的粉色媚肉、以及更深处那个微微翕张的小小穴口——全部一览无余。

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来说，这足以致死。

摄影师朝后面瞟了一眼。（差不多了吧……）

监制微微颔首。（嗯——刺激她一下。准备工作都到位了。）

摄影师松开了撑在花缝上的右手，转而探向梨沙的小腹——在脐下三寸的位置，精准地用指节顶了一下。那里，正是刺激膀胱排尿的穴位。

“啊——啊啊、不要——！”

一股势不可挡的尿意猛地从小腹深处涌了上来。梨沙被那种异样的、急迫到极点的内压感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声脱口而出。车窗外立刻响起一阵骚动——“哦哦哦！”——围观的男生们像被电击了一样亢奋起来。

“不行——住手——不行啊啊啊——！！”

再按一下就会漏出来——小便会从那里涌出来——在这么多人面前——梨沙已经顾不上任何体面了，光裸的双腿在空中疯狂地蹬踹，脑袋拼命地左右甩动，嘶声力竭地尖叫着。那些声音透过车窗缝隙传到外面，会在围观者当中掀起怎样的浪——她已经完全没有余裕去想了。

然后——魔镜车驶入了涩谷全向十字路口。

信号灯已经快要变红了，车子却在这一刻加速冲进了路口。迎面涌来的行人潮截断了去路——车子不得不在十字路口的正中央停了下来。

事实上——这恰恰是监制事先部署好的。场务严格按照指令，将车精准地停在了那个位置。

四面八方，全是人。

涩谷全向十字路口——全东京、甚至全日本人流密度最高的路口。信号灯刚刚变绿，数以百计的行人从四个方向同时涌入路口，黑压压的人群像潮水一样从车子的前后左右漫过来。透过魔镜车通体透明的玻璃墙，梨沙觉得自己仿佛被装进了一只水晶棺材里，沉在人海的最深处。

每一个方向——前、后、左、右——都是密密麻麻的面孔。西装领带的男人、拎着购物袋的女人、穿着校服的学生、拿着手机拍照的游客——所有人离她都近得不可思议，近到能看清对方眼角的细纹和嘴唇的颜色。

而她——双手被皮手铐锁在身后，双腿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掰到极限——以一种最不堪、最淫靡、最毫无保留的姿势，将一个少女全身上下最见不得光的一切，全部朝着这片人海敞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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