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我听错了吧……梨沙几乎是在祈祷般地反问了一句。

“……啊，是我没说清楚，怪我怪我。”

监制误解了梨沙发问的意思，随意地抱起双臂，开始解释。

“……嗯，捋一下前面的剧情啊。到目前为止拍的是——小铃被男朋友骗了，在图书馆深处被扒掉了裙子和内裤，光着下半身四肢着地到处躲藏，结果又被另外两个男人逮住了，M字开腿抱在空中，一边被拍一边在图书馆里游街——就是这么个故事线，对吧？然后这个第57场呢，就是那些人拿刚才拍到的视频来要挟她，逼她当场脱光跳脱衣舞，最后还被逼着自慰……就是这么回事。——听明白了吗，小铃？”

“……是、是的……”

对那六个拍摄老手来说，这不过是司空见惯的桥段。可对梨沙而言，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心头。——说到底，她根本没有自慰过。唯一让她对那种事有一点模糊概念的，是之前看过的大石铃的影片。那些画面里女孩子做出的那些事情……那么难为情的事，要我来做？……大白天的，在图书馆里，还要被拍成成人片？

梨沙还在发愣的工夫，两个摄影师、灯光和场务已经各自麻利地归了位。

“那么——前面这台机器，你就当它是威胁你的那个人的眼睛。小铃，你看着镜头，一边露出羞耻的表情，一边把上面的制服也脱掉，脱到一丝不挂。哦对了，脖子上那根领花留着别摘……之后呢，先M字开腿自慰，再往后就随你自由发挥了。”

“……好的……”

怎么办，怎么办……可事到如今，“其实我不是大石铃”这句话已经说不出口了。从被发现到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好几个场景也都拍完了。监制本就因为进度延误而焦躁不安，要是这时候得知真相……不行，只能……只能继续演下去……

梨沙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看向镜头——然后，缓缓地，将一直捂在身前的双手移开了。

淡色绒毛覆盖下的那片柔软再一次暴露在了空气中。六道灼热的视线瞬间聚拢过来，几乎能感觉到它们像实质的手指一样落在自己的肌肤上。

（不……不要这样看我……）

梨沙满脸惊惶，手指却在发抖中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衬衫的纽扣。

衬衫褪下之后，接着是胸罩。搭扣松开的瞬间，她本能地用双臂拢住了胸前那对刚刚发育成形的隆起——并不算丰满，却有着少女独有的、紧致圆润的弧度。然而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眼看向镜头，脸上浮现出一种痛苦的、快要哭出来的神情，双手一点一点地往下放。

那对裹着一层薄薄乳白色肌肤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乳尖是浅淡的樱粉色，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着，在灯光下泛出柔嫩的光泽。

监制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好，今天的小铃简直是巅峰状态。这是什么……这种真正的处女、真正的女高中生才会有的青涩感是怎么回事？……这一趟，绝对能拍出杰作……

然而，接下来的自慰戏却让监制大失所望。

小铃的自慰——简直像个从来没碰过自己身体的人。不，哪怕是完全没有经验的女孩子，也应该多少知道怎么抚慰自己才对吧？可眼前的小铃，一只手僵硬地握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刚一碰到下面那处湿润的缝隙便猛地缩了回去，整个人像触了电一样弹了一下，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然后又鼓起勇气伸手去碰，碰到了又缩回来——如此反复，进展慢得令人抓狂。

“喂——小铃，你在逗我玩儿呢？照你以前拍片的水平正常发挥就行了！确实啊，如果是真正没经验的女高中生，大概就是你这个反应——可我又没让你追求这种写实感！”

又挣扎着拍了一阵之后，监制终于放弃了。……小铃这是在闹脾气？还是在坚持自己的表演理念——非要像一个货真价实的女高中生那样演？……行吧，既然你要这样，那我就顺着你改剧本好了。随你吧，小铃。——随机应变，本来就是现场统筹的基本功。

第57场总算拍完了。梨沙终于被准许重新穿上衣服。裙子和内裤是监制递过来的——那条她先前被夺走的裙子、以及那条早就不知去向的内裤，原来一直攥在这个男人手里。

“好——接下来转场，大家上车！”

场务一声招呼，所有人便朝图书馆的停车场走去。

（柏原……你到底在哪儿……）

梨沙混在六个人中间，一边走一边不停地用余光扫视四周，却始终没有找到柏原的身影。

就这样，梨沙没能找到逃跑的机会，被裹挟着来到了停车场。

（啊——这辆车！）

一辆造型怪异的大型车辆停在那里。梨沙一眼就认了出来——之前在涩谷骑摩托车逃跑的时候，黑川坐着追上来的那辆、车身贴满了镜面膜的车子。一股不祥的预感从脚底窜上来，她的双腿瞬间僵住了。要是上了这辆车……

“那个，不好意思……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这不是借口。躲藏的那段时间她一直在忍耐，膀胱早就胀得难受了。况且，这一行人里没有女性，只要进了女卫生间就能趁机逃走……她在心里飞速地盘算着。

“哦，上厕所？——大的小的？”

“……小、小的……”

“那忍一忍吧，马上就让你解决！”

监制满不在乎地丢下这么一句，一巴掌拍在梨沙的后背上，把她往车门口推。

“你迟到害我们耽误了多少时间？今天后面还有三场外景要赶呢！少废话，快上车！”

被推得一个趔趄上了车之后，梨沙愣住了。

车厢内部的四壁和天花板全部是透明玻璃。阳光从四面八方涌进来，车内亮堂得跟站在露天马路上没什么两样。路边的行道树、对面车道的轿车、人行道上走过的行人——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诶……这、这是……”

“呵，没在拍呢还这么入戏啊，小铃？……这叫魔镜车——外面的人只能看到一面镜子，可我们从里面看外面，跟没有玻璃一样。”

“是、是这样啊……”

（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疑问只在梨沙脑中存在了短短几秒。

“好了——开拍。”

“好……”

“全部脱掉。”

“——诶？”

“我说，你一边看着外面那些路人，一边在这儿把衣服脱光。”

“这……这个有点……”

虽然身体已经被在场的这些人看了个遍——可外面就是大街啊。路人的脸那么近、那么清晰，一边看着他们一边脱衣服……

“怎么，又耍大小姐脾气了？再闹下去我可就不客气了哦……不拍这种温温吞吞的小清新羞耻系——直接改成强制轮暴片，你觉得怎么样？”

“对、对不起！我听话……我听话就是了……”

于是，在除了驾驶席的场务之外五个人的注视下——梨沙又一次开始脱衣服。

衬衫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衬衫褪下肩头的瞬间，窗外恰好有一个背着书包的男生从车旁走过，几乎与她隔着一层玻璃面对面——梨沙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随即想起对方看不见，才颤抖着继续动作。胸罩卸下，裙子顺着腿滑到脚踝，最后是那条内裤——指尖勾住两侧的边缘，沿着胯骨慢慢地往下褪。布料蹭过大腿内侧时，梨沙清楚地感觉到那一小片棉质衬里是潮润的。

又一次，一丝不挂了。

少女赤裸的身体在车厢正中央站了几秒。脖子上那根校服的领花是她身上唯一的衣物——缎面的蝴蝶结系在光裸的锁骨间，反而更衬出了这具年轻肉体的无遮无掩。车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进来，给她白得几近发光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蜜色；浅粉的乳尖、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绒毛、以及双腿合拢处那条若隐若现的缝隙，全都在那片温柔的日光中纤毫毕现。

“好——M字开腿！”

监制的声音不容置疑。

“机器一直开着，后期再剪。”

“是、是……”

梨沙之所以知道“M字开腿”是什么——全是因为以前看过大石铃的片子。那种淫靡到极点的姿势，居然要在这种地方、被这么多人看着做出来……

少女的脸涨成了熟透的红，双腿微微发颤，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朝两侧打开。

五个男人屏住了呼吸。膝盖分开的幅度越来越大，原本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露出了嫩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那层薄薄的淡色绒毛下，少女的花缝像一枚含苞的蓓蕾般渐渐显露了完整的轮廓。——今天的小铃，真的是不可思议。那种楚楚可怜的、羞耻到快要死掉的纯情少女气质……摄影师握着机器的手不由得攥紧了。

“好——接下来，用食指把那里掰开！你从正面拍！你从这个角度拍，把窗外的行人带进画面！灯光从这边打，这还用说吗！小铃，你看着这台镜头——想象它就是威胁你的那个人——用那种哀求饶恕的眼神，越害羞越好！”

监制飞快地部署完毕。剩下的，只需要梨沙按照指令去做。

车子在拥堵的街道上走走停停。透过四面通透的玻璃墙，外面的世界近在咫尺——人行道上有放学回家的学生、有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和白领女性、有拄着拐杖的老人……形形色色的面孔从车窗外经过，有的甚至离得近到能看清睫毛。

我居然在这种地方一丝不挂地坐着……梨沙的脑中不受控制地闪回起从前的画面：游乐园里赤身裸体的狂奔、涩谷街头骑着摩托风驰电掣时全身暴露在夜风里的触感——那些曾经以为是人生中最羞耻的经历，此刻却像走马灯一样一帧一帧地掠过。M字……开腿……我得做……

梨沙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目光惶惶地瞟向窗外的人群——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将双膝朝两侧推开。

监制在她的视线边缘比了个手势——用手指做了一个“掰开”的动作。

（……不……这种事……！）

梨沙咬紧了牙关。两只手颤颤巍巍地伸到双腿之间，纤细的食指贴上了那道温热的、已经微微泛潮的花缝——然后，咬着下唇，用力向两侧一分。

柔嫩的花唇被自己的手指撑开了。缝隙深处那一圈细腻的、淡粉色的黏膜翻露出来，最里面，那个小小的穴口像一只半睁的眼睛般微微翕张着。一丝凉凉的空气钻了进去——梨沙清楚地感觉到外面的空气正顺着被撑开的甬道往身体里面灌，那种异样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她浑身猛地一痉挛，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哀鸣。

“好——卡！拍得漂亮，小铃！”

监制拍了拍手，其余的工作人员跟着鼓起了掌。魔镜车的车厢里，响起了一阵诡异的掌声。

“哦对了——姿势保持住，别动。”

“诶……不……已经可以了吧……求你饶了我……好、好羞耻……”

花缝被自己的手指撑得大开，里面最柔嫩的嫩肉就那样赤裸裸地对着五个男人的目光和两台摄像机的镜头——梨沙恨不得就此消失。可与此同时，身体最深处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涌动了一下，一小股滚烫的热意从小腹深处“嗡”地漫开了。

“不得了啊，今天的小铃！真是刮目相看！”

监制的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

“……说起来，包括我在内，大家今天都是第一次跟你合作。之前看你的片子、听圈里的评价，跟今天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啊。你今天这个状态——这种纯得不能再纯的、稚嫩得不能再稚嫩的害羞劲儿，简直就像一个真正的乖乖女高中生被人扒光了一样！那种教养好、性格好的气质从骨子里透出来——太绝了！大伙儿说是不是？”

其余的工作人员笑着纷纷点头。

“好——今天一定给你拍到最可爱、最色情的程度！这一部绝对是咱们的最高杰作！”

我本来就是真正的女高中生啊，所以那些反应当然是真的……梨沙在心里苦涩地想，但这句话当然不可能说出口。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继续扮演大石铃，等待一个逃跑的缝隙。尤其是去洗手间的时候……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路人果然看不到车内的情形。梨沙渐渐对这个事实有了一点实感，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丝。然而——就算外面的人看不见，自己此刻正把一个女孩子最隐秘、最不堪的地方掰开给五个男人看这件事，带来的羞耻感丝毫不曾减退。

可是——在这份巨大的羞耻之下，梨沙隐约察觉到了某种意料之外的东西。

这些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好温柔。

监制虽然在进度和质量上极其严苛，可每当梨沙鼓起勇气完成了一个动作，他就会露出那种——像父亲鼓励女儿一样的、充满疼惜的笑容。其他的工作人员也是一样，一个个全神贯注地投入在自己的工作里，认真、专注、一丝不苟……拍成人片的人，不是应该更粗俗、更下流、把女孩子当成商品一样随意对待的吗？可实际接触下来……好像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胡思乱想之间，梨沙忽然感到一阵微凉。

她低下头——自己仍然维持着被勒令“不要动”的姿势，双腿大敞、花缝被食指撑开。而那对被撑得翻露在外的、薄如蝉翼的粉色嫩瓣上，不知何时已经泛起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的水光。一缕细细的蜜液正沿着微微颤动的花唇缓缓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蛛丝般纤细的、泛着光泽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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