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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陪读那三年(P站正版)】(25-26)
作者:橙青
第二十五章:失控
‘✨ 2022/11/03· 星期四· 18:00· 出租屋· 微凉有薄雾 ✨’
自从上回看了朋友圈那张破合照,陈芳疑心林建国在外面搞破鞋这件事,已经熬过去快一个礼拜了。
这六七天,这间出租屋里,闷得发慌。
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明面上的火药味。而是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死寂。 我妈每天还是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按时在厨房切菜做饭、按时把脏衣服塞进那台轰隆作响的破洗衣机、按时扯着干瘪的嗓子催我滚回屋写作业。 所有的生活流程都在强撑着运转。
但只要你长了眼睛就能看出来,她整个人,已经被抽干了魂。
她跟我说话的时候,那双总是透着精明的眼珠子,焦距是完全涣散的,根本没落在实处。
站在满是油烟的灶台前炒菜,手里拿着铁锅铲,经常一发呆就是好几分钟,直到锅里的油烟“轰”地一下冒起来才猛地回神。
前天晚上。
她端上桌一盘清炒小白菜。我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差点没咸得当场吐出来!盐起码放了三遍,苦咸苦咸的。
但我眼睁睁看着她自己面无表情地夹了一大口,机械地嚼着咽了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妈,今天这菜,咸得发苦了。”我试探着放下筷子。
她愣了足足两三秒,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拢过来,干巴巴地回了一句:“哦……那你就少吃点菜,多拿开水泡泡饭。”
连站起来指着我鼻子骂我“矫情、爱吃不吃”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一到周三。
我每天下午放学,都跟踩了风火轮一样往家赶。五点四十打下课铃,我五点五十绝对已经掏出钥匙开门了。
张远抱着个掉皮的篮球在走廊上死活拽着我:“林昊,去操场搞两把啊!差个人!”
“搞个屁,家里有急事,回了。”我一把甩开他。
刘凯那孙子在旁边靠着墙,阴阳怪气地吹口哨:“昊哥,你这放学就往家狂奔的架势,不会是背着兄弟们偷偷谈恋爱了吧?哪个班的妹子啊,让你这么魂不守舍的?”
“滚你大爷的,老子要是长了你那张脸,老子也天天待在操场上不敢回家照镜子。”我骂了一句,头也不回地冲下楼梯。
回到家。
我也没什么正经事干,就是死死黏在客厅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陪着陈芳看电视。
她缩在沙发的左边角落,我大喇喇地坐在右边。中间,就隔着半个发黄的旧靠垫的距离。
遥控器在她手里,她看什么,我就陪着看什么。
哪怕她调到那种专门糊弄中老年妇女的狗血家庭伦理台,屏幕上天天演着婆媳互扇耳光、小三挺着大肚子上门逼宫的烂俗戏码。我也硬着头皮陪她看。 为了打破那种死寂,我偶尔还会故意没话找话:
“这男的也太他妈窝囊了吧,被戴了绿帽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那个穿红裙子的女的,一看面相就是个骚货,下巴削得跟锥子似的。” 她听了,偶尔会眼珠子动一动,干涩地“嗯”一声算作回应。但绝大多数时间,她就像座雕塑一样,死死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画面,一言不发。
不过,晚上那套雷打不动的“项目”,倒是照常进行。
每天晚饭后看电视的空档,她会极其自然地,把那双洗干净的脚,直接搁到我的大腿上。
我低着头,双手托着她的脚丫子。
从脚底板那块厚肉,一路按揉到脚弓、脚踝。
周姐那只老狐狸在微信里千叮咛万嘱咐:“退回去!三天之内,绝对不要碰她小腿以上的任何地方!”
我严格执行。
前三天,我的手老老实实地被锁死在脚踝骨那条红线以下,绝不越雷池半步。 到了后三天,我的手掌才开始极其自然地、慢慢往上滑,重新大面积地覆在她那紧实的小腿肚子上。
对于我这种进进退退的试探。
她没有任何反应。
就是安安静静地、像具失去了灵魂的肉体一样,靠在沙发的扶手上。任由我的手在她的小腿上揉捏、摩挲。有时候闭着干涩的眼睛,有时候睁着眼,盯着电视机里乱七八糟的广告发呆。
吹头发的流程,也保留了下来。
她每次洗完澡,顶着一头湿漉漉的乱发出来,我就会极其顺手地接过那把破吹风机。
站在她背后。
手指穿插进她浓密的黑发里,从发梢一路吹到发根。
当我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头皮的时候。她会像条件反射一样,微微低下头,把整个脆弱的后颈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和暖风里。
我的手指,就这么顺着半干的头发往下带。
指尖,极其暧昧地擦过她耳朵后方,和后颈交界处的那块绝对领域。
那块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真的很薄,很软。
每次我的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那里。她都会像触电一样,轻轻地缩一下脖子。 但是。
她不说话,也不躲开。
就像是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理智更早一步,彻底习惯了、甚至默许了这种极度危险的乱伦触碰。
唯一让人觉得不对劲的变化是。
她不再像上周五晚上那样,动不动就崩溃大哭了。
现在的陈芳,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就是一种干巴巴的、死气沉沉的低落。 今天放学。
我照例抄近道往家赶。
路过小区外面那个闹哄哄的菜市场时,看到路边有个推着三轮车卖煮玉米的老头。那股甜腻腻的玉米香气顺着秋风飘过来。
我掏钱,顺手挑了两根个大饱满的黄玉米。
陈芳以前最喜欢啃这种黏糊糊的煮玉米棒子,当晚饭后的零嘴。
我还记得,以前她每次来买,都要为了五毛钱的零头,跟卖玉米的老头老太扯着嗓子讨价还价,直把人家讲得直翻白眼才肯罢休。
可是最近这几天,她连菜市场都懒得去逛了。
每天大清早去后街的摊子上胡乱买把青菜割块肉,拎着塑料袋就急匆匆地赶回来。跟左邻右舍的熟人碰见了,连个招呼都懒得打。
连着两天,周姐在楼下扯着嗓门喊她去广场扭腰跳舞,她都推说身体不舒服,死活没下楼。
推开那扇生锈的防盗门。
屋里没开灯,昏暗得像个地窖。
陈芳就那么直挺挺地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
电视机是黑屏的。
她手里端着一个印着掉漆牡丹花的玻璃水杯。那杯水,还是上午她倒的,水面上早就漂了一层细微的白色灰尘,她却浑然不觉地端在手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圆领纯棉长袖T恤。
料子洗得有些发薄了,松松垮垮地贴在身上。
下半身,是一条灰色的宽大居家运动长裤。
那一头没扎起来的长发,毫无生气地垂在肩膀两侧。
听到我开门进来的动静。
她那张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眼珠子极其缓慢地转过来,看了我一眼。
“回来了。”
就这么干瘪瘪的三个字。
“妈,我刚才路过菜场,顺手买了两根玉米。等会儿要不要放锅里煮了啃?”我把那个油腻腻的红色塑料袋,随手搁在餐桌上。
“随便。”
随便。
听到这两个字,我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随便”这两个字,在以前的陈芳字典里,是绝对禁忌的词汇。
她以前最讨厌我跟她说“随便”。每次我不知道吃什么说句“随便”,她都能像被点着的炮仗一样,指着我鼻子大骂一顿:“随便是个什么菜?!老娘天天伺候你吃喝拉撒,你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一点主见都没有的窝囊废!”
骂完之后,再强势地替我做决定。
可是现在。
这两个字,居然从她自己的嘴里,轻飘飘地吐了出来。
那个味道,那种彻底放弃挣扎的颓废感,完全不对劲了。
我没敢多嘴去触霉头。
拎着塑料袋进了厨房。把那两根玉米掰成两截,扔进那口黑乎乎的铝锅里添水煮上。
又把中午吃剩的半盘子冷菜冷饭,倒进微波炉里热了热。
端出来,摆在那个堆满杂物的茶几上。
“妈,过来对付两口,吃饭了。”我冲着沙发喊。
她像个游魂一样站起身,慢慢吞吞地挪过来。
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双一次性筷子,在盘子里胡乱拨弄了两下那几片发黄的烂菜叶。
送进嘴里,嚼得极其缓慢。
目光死死地落在茶几玻璃板上的某一条划痕上,一动不动。
我坐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着白米饭。
吃到一半。
我停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爸这几天……有没有往家里打电话?”
她正在嚼白菜的动作,明显地顿了一下。
筷子悬在半空中。
“打了。”
“他说什么了?”我紧追不舍。
“能说什么屁话。就是假惺惺地问你在学校学习跟不跟得上,月考成绩稳不稳。”
她把那口嚼烂的白菜咽进喉咙里,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没在电话里跟他吵。”
“那不是挺好的吗?说明你们俩这事翻篇了,和好了。”我故意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
“好?好什么好?”
她把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重重地搁在茶几上。
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
“老娘现在……连跟他吵架的力气,都懒得使了。
吵有什么用?啊?
他在乡下镇上过他的逍遥日子,我像个傻逼一样守在这破县城里。
吵得天翻地覆,挂了电话,还不是各过各的烂日子。
他心里要是有这个家,能干出那种不要脸的事吗?”
我闭上了嘴。没法接这个话茬。
三两口把碗里剩下的残羹冷炙扒拉干净。站起身,端着那摞油腻腻的空碗碟,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
拧开水龙头,挤了一大坨劣质洗洁精,开始拿抹布疯狂刷碗。
水流的“哗啦啦”声中。
我听到客厅里,那台破电视机被人打开了。
频道在被疯狂地、神经质地来回切换!
“噼啪!噼啪!”
遥控器按键的声音,响得让人心惊肉跳。每一个频道,在屏幕上停留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两秒钟,就被她焦躁地跳了过去。
最后。
声音终于停在了一个正在播报晚间新闻的本地台上。
等我洗干净手,擦干水渍走回客厅的时候。
陈芳已经脱了那双破棉拖鞋。
把两条腿,紧紧地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像个虾米一样蜷成了一团。
那个被捏得发热的遥控器,随手扔在脚边。
电视屏幕上,那个穿着西装的女播音员,正在字正腔圆地播报着县里这个月又增长了多少狗屁经济数据。
但陈芳的眼神是直的。她明显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在沙发的另一头,紧挨着她坐了下来。
极其自然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
“妈,把脚搁上来。揉一会儿。”
她没有说话。
甚至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
极其顺从地,把那两条蜷缩着的腿伸直了。两只光溜溜的脚丫子,直接搭在了我的校服裤腿上。
她今天一天都没出门,自然也就没穿那层黑色的连裤袜。
是完完全全的光脚。
因为这几天一直闷在屋子里不见太阳。她脚底板和脚背上的皮肤,看着比之前还要惨白几分,透着一种病态的柔软。
十个脚趾头,修剪得整整齐齐,死死地并拢在一起,透着股子紧张。
我伸出双手,把她的脚握在掌心里。
大拇指直接按在脚心最深的那块肉垫子上,狠狠一发力!
“唔……”
受力的瞬间,她的十个脚趾头像触电一样,猛地往回死死蜷缩成了一团! 但仅仅过了两秒钟。
那些紧绷的脚趾,又像是彻底认命了一样,慢慢地、无力地松懈开来,软绵绵地摊在我的手心里。
我就这么一言不发地,低着头给她揉脚。
揉了大概有十来分钟。
只有电视机里那个女播音员机械的念稿声,以及,我的粗糙手掌,在她那滑嫩的脚底板皮肤上,来回用力摩擦发出的“沙沙”细微声响。
她一直没说话。
我也死死闭着嘴。
偶尔换个揉捏的手法。从脚心,一路揉搓到脚背。再顺着脚背那几根青色的筋骨,越过脚踝那个凸起的关节。
一点点、一寸一寸地,把手掌滑移到她那紧实的小腿肚子上。
按着周姐立下的规矩,我的手到了小腿肚子的位置,就极其克制地停了下来,绝不继续往大腿的方向越界。
“林昊。”
在这片死寂中。
她突然开口了。
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嗯?怎么了?”我手上的动作没停,低着头应了一声。
她没有立刻接话。
空气里,出现了长达五六秒钟的让人窒息的停顿。
我察觉到不对劲,猛地抬起头看向她。
她没有看我。
她的后脑勺死死靠在沙发背上。
那双通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吸顶灯。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根本说不清楚的可怕东西!
不是那天晚上发现合照时,那种即将崩溃大哭的狂躁。
而是一种……更深、更黑、更空洞的绝望!
“要是……”
她终于再次开口了。
那声音,比刚才还要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几乎要被电视机里新闻的背景音给完全盖住。
“要是你爸……这次是真的铁了心……不要老娘了。我该怎么办。”
我正在她小腿肚子上推拿的双手,猛地僵住了!
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
她依旧没有看我。
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天花板。
但我坐在她旁边,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截白皙脖颈上的喉结,极其艰难地、痛苦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那两片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又死死合上。
就这么反复挣扎了两次。
最后。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嗓子眼里,挤出了最后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
“林昊……你跟妈说实话……
妈是不是……真的老了,丑了……
真的,没人要了。”
这句话,像一块几百斤重的巨石,狠狠砸在这个几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砸下来的那一瞬间。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让人窒息得喘不过气来!
电视里,那个女播音员还在不紧不慢地念着那些事不关己的狗屁数字。 屏幕上闪烁的冷光,打在陈芳那张死灰般的脸上,忽明忽暗地剧烈晃动着。 我猛地松开了她的脚。
把那两条光腿,直接从我身上推了下去。
然后,我站起身,往前跨了半步。
一屁股,死死挨着她,在她身边的沙发空位上坐了下来!
沙发垫子因为我突然压上来的重量,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惨叫,往下狠狠陷进去了一大截。
她的身体,顺着那个凹陷的坡度,不可控制地往我这边剧烈倾倒过来。 我根本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直接伸出右臂,一把死死搂住了她那单薄得发抖的肩膀!
用力往怀里一带!
她没有躲。
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厌恶地骂我没大没小推开我。
她就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一样。
整个人,顺从地、毫无保留地靠了过来!
那个散乱着头发的脑袋,直接深深地埋进了我宽阔的胸口里!
两只手,死死攥住了我校服T恤胸前的那块布料!
攥得极其用力!
“你别在这儿胡思乱想瞎琢磨!”
我低下头,下巴结结实实地抵在她毛茸茸的头顶上。
她头发上那股飘柔椰奶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闻着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干净。 “谁他妈敢说你没人要了?!啊?!”
“你个小屁孩……你懂个屁的男人……”
她的声音,死死闷在我的胸口布料里。含糊不清。
她整个人缩在我的怀里,抱成一团。看着比那天晚上缩在地板上的时候,还要可怜,还要小。
那个单薄的肩膀,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发抖了。
我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死死咬着牙忍着不哭,还是眼泪早就已经流出来了。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爸不要我了……等你以后考上大学,翅膀硬了……
在外面找了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妖精女朋友……
你也会嫌弃老娘是个累赘……你也会不要你妈的……”
“我连女生的手都没摸过,哪来的狗屁女朋友!”我脱口而出。
“早晚的事……”她绝望地抽泣。
“那他妈也是早晚的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收紧了搂着她肩膀的手臂,勒得她死紧。
“但现在!我不是活生生地坐在这儿陪着你吗?!你瞎吗?!”
她没再说话了。
就是死死地把脸埋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
那急促的呼吸,一口接着一口地,滚烫地喷打在我胸口的薄T恤布料上。 热气混合着湿气,很快就把我胸口那块布料给洇湿了一小片。
我低着头,从上往下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我只能看到她毛茸茸的头顶,和那些胡乱散落在肩膀上的黑发。 在她头顶发缝那块白皙的头皮处。
我刺眼地看到,有几根银白色的刺眼白发,极其突兀地掺杂在一堆黑发里面。 陈芳以前最要面子,最恨别人说她老了。
只要我敢提一句“妈你长白头发了”,她绝对能抄起扫把追着我打,骂我眼瞎。
可是现在。
那几根白头发,就那么刺眼地暴露在灯光下。
时间,在这个死寂的拥抱里,一秒一秒地熬着。
过去了大概两三分钟。
也可能更久。
久到电视里的新闻播报已经结束了,画面跳到了极其无聊的晚间天气预报。 陈芳,终于动了。
她从我湿透了的胸口里,慢慢地抬起那张脸。
她的眼睛通红一片,布满了可怖的红血丝。
但这一次,眼眶里竟然没有流出一滴眼泪!
那两片因为缺水而干裂的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一种我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极其致命的脆弱感!
这种要命的脆弱,彻彻底底地,把平时那个在菜市场里为了两块钱能跟杀猪的对骂三分钟、嗓门比雷还大的泼辣陈芳!
给完完全全地覆盖、抹杀掉了!
她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我。
我也死死地盯着她。
我们俩的脸,离得太近了。
近到我能清清楚楚地看清,她那根长长的睫毛上,还极其可怜地残留着一小粒刚才没流下来的水汽。
在这一瞬间。
我的脑子,彻底轰鸣了一声。什么狗屁伦理、什么退一步进两步的策略,全被炸得粉碎!
我做了一件,这辈子做梦都没敢想过的事。
我猛地伸出双手!
一把,死死捧住了她的脸颊!
两只宽大的手掌,严丝合缝地贴在她那张瘦削的脸庞两侧!
她的脸,真的比我的手掌要小得多。
皮肤摸上去凉冰冰的,手掌心还能感受到刚才泪痕干涸后留下的那种微微粗糙的盐分触感。
她的眼睛,瞬间惊恐地瞪大了一圈!
那张颤抖的嘴唇刚刚张开,还没来得及喊出一个字。
我直接低下头!
极其凶狠地、不容拒绝地!
一口,死死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去的第一个零点一秒!
她整个人就像是摸到了高压电门一样!
触电般地往后发疯似地猛弹!
“砰!”
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沙发的硬木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两只手,瞬间抵在我的胸口上,拼了命地想要把我推开!
那推人的力道其实不算太大。
但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十根抵在我胸口的手指,正在像筛糠一样剧烈地发抖!
“你……你疯了!干什么!!!”
她含混不清地惊叫。
我根本没有松手!
那两只捧着她脸颊的手,反而死死收紧!
大拇指狠狠摁在她眼角下方的颧骨上,强行固定住她试图躲避的脑袋! 她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拼命挣扎扭动了一下脖子。
但那个挣扎的幅度,小得可怜。
她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那双瞳孔里,塞满了极度的惊恐、彻底的困惑。
以及一种……更深、更复杂、更原始的……连她自己都搞不懂的欲望! 她的嘴唇拼命张开,想要破口大骂。
我趁虚而入!
脑袋往前一顶,第二次!更加残暴地凑了上去!死死封住了那张嘴!
如果说第一次吻,是冲动的试探。
那第二次吻,就是彻底的掠夺。
她的嘴唇很干。
这几天精神恍惚,连水都喝得少。嘴角甚至有一小块因为上火而起皮的死皮。 我的嘴唇,就这么死死压在那两片干裂的唇瓣上!
不动。就是用尽全力地碾压着、贴着!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那两片冰凉的嘴唇,在我的体温熨烫下,温度正在疯狂地飙升!
她那急促、紊乱、滚烫的呼吸,一口接着一口,全打在我的鼻尖和脸颊上! 抵在我胸口上,拼命抗拒的那双手。
力气,开始肉眼可见地流失、减弱。
从一开始死命的“推”。
慢慢变成了无力的“撑”。
从“撑”,又颓然地变成了软绵绵的“搭”。
那十根原本张开着、充满敌意的手指。
一点点、极其缓慢地蜷缩了起来。
最后,竟然死死攥住了我胸口T恤的布料!攥出了一把深深的褶皱!
她,彻底闭上了眼睛。
那两片原本像木头一样干巴巴、被动承受的嘴唇。
突然,极其细微地,张开了一条湿润的缝隙!
我脑子里“轰”地一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片嘴唇,竟然在我的嘴下,极其生涩地动了! 很轻!很慢!带着极度的羞耻和试探!
她的下唇,极其隐秘地,贴着我的下唇肉,轻轻地蹭了一下!
一股湿润的、温热的、带着女人唾液气息的触感,瞬间传导到了我的神经末梢!
紧接着。
一条柔软、湿热的舌尖!
极其大胆地从那条缝隙里探了出来!
在我的嘴唇表面,像触电一样飞快地碰了一下!
然后又像只受了极度惊吓的小老鼠,瞬间缩回了那个黑暗、安全的口腔里! 这个充斥着背德和疯狂的吻。
大概持续了十几秒。
或者二十秒。
我根本没有脑子去数。
她攥着我胸口衣服的那双手。
彻底松开了。
两条胳膊像面条一样垂了下去,死死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整个人,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彻底融化在了这个沙发角落里。
我终于,大喘着气,松开了对她嘴唇的碾压。
我退开半尺距离的时候。
她的眼睛,还是死死闭着的。
那两排湿漉漉的睫毛,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
那两片原本干裂的嘴唇上,此刻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极其淫靡的水光! 过了足足两三秒钟。
她才像刚从水底憋气浮上来一样,猛地睁开眼睛!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我的那个眼神……
就像是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从来没认识过的恐怖陌生人!
“你……你他妈疯了!!!”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音沙哑、破音,几乎不像是从那具喉咙里撕扯出来的!
我根本没有回答她半句废话。
我的双手,直接从她那张滚烫的脸上滑落下来。
一把,死死握住了她搭在腿上、还在发抖的那只左手!
她的手指,凉得像冰块。
我强行拉起她那只手。
引导着,粗暴地往下拽!
直接拽向我大腿中间,那个最肮脏、最要命的方向!
我今天穿的是学校那种宽大的夏季校服运动裤。
但在那层薄薄的劣质布料底下。
那根早就因为刚才那个吻,而彻底充血、暴胀成一根铁棍的肉棒!
已经把裤裆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的帐篷轮廓!硬邦邦地指着天花板! 我攥着她的手。
毫不留情地,一把死死摁在了那个滚烫、坚硬的形状上!
她的手指,在隔着布料碰到那根粗大肉棒的一瞬间!
就像是摸到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猛地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一把将手从我的掌控里死命抽了回去!
“林昊!!!!”
她的声音瞬间拔高到了撕裂的程度!
平时那种在菜市场骂街的尖锐嗓门,彻底回来了!而且带着十倍的疯狂! 那张脸,在半秒钟之内,从羞愤的通红,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充血涨成了紫红色!
“你个丧尽天良的小畜生!!!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她像个疯婆子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一巴掌狠狠推在我的肩膀上!
这次她是真的下了死手!我被推得在沙发上往旁边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板上!
她站在沙发前面,伸出一根哆嗦的手指头,死死指着我的鼻子尖!
整个人气得像筛糠一样浑身发抖!
“老娘就说你们老林家的男人,根子里就没一个好东西!!!
你那个死鬼爹,在外面找野女人花天酒地!
你个小王八蛋……你连你亲娘都敢……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白眼狼!!!” 她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
各种恶毒的词汇像机关枪一样喷出来。
可是。
就在骂了大概三四句,骂到最激动的时候。
她的声音。
戛然而止。
那根指着我鼻子的手指,僵硬地悬在半空中。
她眼珠子里的那种极度愤怒和羞辱,突然开始变质!
就像是某种极其可怕、极其扭曲的化学反应,正在她的脑子里疯狂发酵! 她的嘴唇剧烈地翕动了两下。
仿佛有什么极其疯狂、颠覆了她半辈子认知的恶毒念头,刚刚像闪电一样穿过了她的脑海!
瞬间,把她原本用来维持伦理道德的理智线路,给彻彻底底地切断了、烧毁了!
她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钟。
在那短短的几秒钟里。
我亲眼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经历了极其恐怖的变异!
从被儿子侵犯的盛怒。
变成了某种权衡的犹豫。
最后,彻底定格在了一种……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毛骨悚然的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上!
那是一种,内心深处所有的道德底线被彻底摧毁后,露出的狰狞獠牙! “行啊……林建国……”
她突然开口了。
声音压得极低。根本不是在对我说话。
而是盯着客厅角落的空气,像是在对着那个在镇上逍遥快活的负心汉,下达最恶毒的诅咒!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要把人剥皮抽筋的咬牙切齿的狠劲!
“你不仁……就别怪老娘,今天不义!!!”
说完这句话。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了我!
那个眼神,让我浑身的汗毛,瞬间“唰”地一下全炸立了起来!后背一阵发麻!
“你刚才……不是发了疯地想让你妈帮你吗?!”
她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回到我面前。
声音,反而比刚才歇斯底里骂人的时候,要平静得太多太多了。
平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行!你妈,今天就成全你这个畜生!”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
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但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脑子里,周姐那个老狐狸的恶毒警告,像炸雷一样响了起来:
“你妈那种属叫驴的性格!她要是被逼急了主动咬人,你千万别顺杆爬! 你必须给老娘往后退一步!
你越是后退装怂,她心里那股邪火和不甘心,就越烧得旺!
她越不甘心,就越会发了疯地往前扑,把你吃干抹净!”
我强行压下裤裆里快要爆炸的欲望。
深吸了一口气。
按照周姐的剧本。
我极其窝囊地,往后瑟缩了半步!
甚至还装模作样地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做出一副被她刚才那顿骂,彻底吓破了胆的怂包样子。
“算了算了……妈,你别生气了。
刚才……刚才是我鬼迷心窍脑子抽了,我就是个畜生……你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给老娘站住!!!”
她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却硬得像铁一样的怒吼!
我装作被吓坏了,死死钉在原地。
她直接大步走到我面前。
从下往上,死死盯着我的脸。
她只有一米六二的个子,而我已经窜到一米七二了。这种视线的落差,逼得她必须微微仰着头,才能用那种恶狠狠的眼神锁定我。
她的两片嘴唇,死死抿成了一条发白的直线。
下巴绷得紧紧的,青筋都露出来了。
那双红肿的眼眶里,早就干涸得没有一滴泪水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疯狂的报复欲和毁灭欲,彻底填满的恐怖光芒! 那种光芒,看得我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又硬生生涨大了一圈!
“坐下。”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妈……”我装作可怜巴巴地哀求。
“老娘让你,坐下!!!”她厉声尖叫!
我乖乖地,一屁股坐回了那张塌陷的布艺沙发上。
双腿分开。
她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我面前。
目光,顺着我的脸,一路往下。
死死锁定在我双腿之间、校服裤裆上那个依旧高高顶起的、极其嚣张的巨大帐篷上!
她脸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表情在疯狂地变幻。
两片嘴唇死死咬住,然后又松开。
垂在身侧的那两只手,拳头攥得死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然后又慢慢松开。
像是在做一个,把她前半辈子的尊严和伦理,全部踩在脚底下碾碎的艰难决定!
然后。
在我震悚的目光中。
她,陈芳,我叫了十六年妈的女人。
直挺挺地,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不!不是蹲!
是真的,双膝弯曲,直直地跪了下去!
那条灰色宽大居家裤包裹着的膝盖,重重地、结结实实地磕在客厅发凉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就这么屈辱地、像个奴隶一样,跪坐在我大敞开的两条腿中间!
视线,刚好与我鼓胀的裤裆,保持在同一个极其下流的水平线上!
她的双手,慢慢地、带着极其明显的颤抖,抬了起来。
犹犹豫豫地,伸向我的腰间。
我今天穿的是校服运动裤,没有皮带,只有一根松紧带。
她的食指和中指,颤抖着勾住了那根粗糙的松紧带边缘。
用力往下拽了一下。
没拽动。
因为我的屁股死死坐在沙发上,体重压住了裤腰。
“你自己弄出来。”
她猛地别过头去,死死盯着旁边的茶几,根本不敢看我。声音抖得厉害。 “妈,你刚才不是说……要帮我吗……”我故意用极其恶心的话挤兑她。 “你他妈哪来那么多废话!!!”
她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转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那张脸,早就已经红透了!那种羞愤的血色,从脖子根,一路疯狂蔓延到了耳后根!
我没再刺激她。
赶紧乖乖地抬起屁股配合。
她的双手,像是下了必死的决心一样,死死勾住我的裤腰。
猛地发力!
连带着里头那条闷热的纯棉内裤,一把直接往下扯到了大腿根部!
“弹!”
那根早就被憋得快要爆炸的、紫红色的粗大肉棒!
在失去束缚的一瞬间,直接嚣张地弹了出来!
滚烫的柱身,在弹出的瞬间,极其不客气地擦过了她正在扯裤子的手指侧面! “啊!”
她像是被烧红的铁棍烫到了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双手猛地弹开!
整个人吓得往后一仰,一屁股跌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
就那么跪坐在地板上,眼睛直愣愣地、充满了极度惊骇地!
死死盯着暴露在空气里,那根青筋暴起、狰狞跳动的庞然大物!
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一秒钟,仿佛被彻底抽成了真空!
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连电视机里播报天气预报的声音,都好像被隔绝在另外一个世界里。
她就那么死死盯着那根跳动的肉棒。看了足足四五秒钟。
喉结,极其艰难地、极其响亮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大口唾沫。 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有被巨大尺寸吓到的惊愕,有极度的羞耻,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被雄性器官震撼到的本能战栗!
那两片嘴唇张了张,想说话,没发出声音。合上了。
然后又张开。
“这么……”
她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就彻底卡壳了。
“什么?”我故意问。
“没、没什么……”
她猛地别过脸去,根本不敢直视那根凶器。脖子上的血红色,瞬间又加深了一层,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才十六岁……一个高中生……怎么可能长得这么……”
她没把那个露骨的词说出来。
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想说什么。
我这玩意儿的尺寸,在同龄人里绝对算是极其变态的庞然大物。
周姐那老娘们,第一次在车里看到的时候,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虽然周姐当时是浪笑着、流着口水说的,语气完全不同。
但陈芳不一样!
她这十几年,跟我爸的性生活,早就名存实亡、屈指可数了!
现在,突然有一根年轻气盛的、青筋暴起、完全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巨大阴茎,直挺挺地怼在她的眼前!
那种恐怖的视觉冲击力。
绝对比她自己一个人在深夜,躲在被窝里偷偷用那个假阳具自慰时的体验,要震撼、颠覆一万倍!
她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在给自己做极大的心理建设。
再次慢慢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了那根肉棒上。
这一次,她盯着看的时间,明显比刚才长了一些。
目光从顶端那个已经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足足停留了两三秒。 然后顺着那条暴突的青筋,一路往下移。
移到粗壮的茎身中段。
最后,移到了根部那一圈稀疏的黑色耻毛,和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上。 她的右手,极其缓慢地,颤抖着抬了起来。
在半空中犹豫了半天。
伸出一根食指。
像是在试探滚水的温度一样,极其小心翼翼地,在茎身的侧面,极轻地碰了一下!
只碰了零点一秒,触电般地立刻缩了回去!
“你到底帮不帮?不帮老子提裤子了!”
我等得不耐烦了,故意拔高音调,用一种极度委屈、埋怨的语气激将她。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没碰上去,也没缩回来。就那么难堪地悬着。
“算了!”
我冷笑一声,双手作势就要去抓褪到大腿根的裤腰,“你要是嫌脏不愿意,就别在这儿装什么……”
“谁他妈说老娘不愿意了!!!”
“啪!”地一声脆响!
她像头被激怒的母狮子一样,一巴掌狠狠拍掉了我伸向裤腰的双手!声音尖锐得刺耳!
“你这个小贱货!刚才还死皮赖脸地求着你妈帮你弄!这会儿老娘答应了,你反倒搁这儿装上大尾巴狼了是不是?!”
话虽然骂得极其难听、恶毒。
但她的手,再也没有闲着!
她的右手,这一次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犹豫和廉耻!
五根手指死死合拢!
一把!直接死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粗大茎身!
她的手掌明显偏小。
虎口的位置,勉勉强强只能包住茎身最粗的中段,根本握不住全貌!
手指上的皮肤,跟周姐那种天天抹高级护手霜的滑嫩完全不同。
那是常年在冰水里洗衣服、拿铁丝球刷锅,留下来的粗糙薄茧。
那种带着茧子的粗糙指腹,死死贴在龟头下方、冠状沟那一圈极其敏感的凹陷处!
每一次摩擦。
都带给我一种,跟周姐完完全全不同的、充满了底层妇女粗砺感的极其特殊的变态快感!
“好腥。”
刚握上去不到两秒。她就嫌恶地皱紧了鼻子。
把手从肉棒上拿开,举到自己面前。
盯着手指上沾着的那点透明前列腺液看了看,凑到鼻尖闻了一下。
脸上的表情,瞬间拧成了一团!
那是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极度嫌弃!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你平时洗澡,难道都不洗这块死肉的吗?!”
“我天天洗……”我咬着牙反驳。
“洗了还他妈这么大一股腥臊味?!”
她又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但手却没有任何停顿!
这一次,握的位置明显往下移了一点,死死攥住了根部的位置。
五根手指用力收紧。
极其生硬地,上下试探着,胡乱撸动了两下!
这种毫无技巧、纯靠蛮力的干撸。
让我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腰眼一阵发麻!
她上下干撸了大概五六下之后,突然停了下来。
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张脸上的表情,依然纠结、痛苦、充满了极度的道德撕裂感。
她死死咬了一下自己那已经渗出血丝的下嘴唇。
然后。
认命般地,深深地低下了头去。
我眼睁睁地看着。
她那张骂了我十六年的嘴,那两片干裂的嘴唇。
一点一点地。
极其缓慢地。
靠近了那个狰狞的、硕大的紫红色龟头!
还差大概两三厘米的极近距离。
她突然停住了。
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那里。
她那急促、滚烫的呼吸,一口接着一口,全喷洒在龟头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上。
那股温热的气流,刺激得那个位置的敏感皮肤,一阵阵地紧缩、跳动。 她就维持着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一动不动。
像是在做最后、最激烈的心理挣扎。
嘴唇微微张开着。
借着客厅昏暗的灯光。
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条粉红色的舌尖,在下唇内侧的位置,极其不安分地、焦躁地舔动了一下。
时间。
在这个停顿里,一秒、一秒地被无限拉长。
“你到底,是干,还是不干啊?”
我等得快爆炸了。身子故意往后一靠,做出一副极其不耐烦、要强行把肉棒抽回去的架势。
“你催命啊急什么急!!!”
她的左手,猛地一把死死按住了我的大腿根部!
修剪得极短的指甲,直接发狠地掐进了我大腿内侧的嫩肉里!力气大得惊人!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催催催!你以为老娘这是在吃大白菜啊!”
这句歇斯底里的怒骂。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完全落地!
她猛地往前一凑!
嘴唇,直接贴了上去!
嘴唇最先碰到的,是龟头最顶端,也就是马眼那个往外渗液的位置。
极其轻微、试探性的一触。
她那两片因为紧张而干燥的嘴唇表面。跟龟头表面那些微微渗出的、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死死碰在了一起。
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极其色情的黏着感。
她的嘴唇在上面仅仅停留了不到一秒钟。
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飞快地撤开了!
舌头缩在口腔里,快速地舔了舔自己沾上淫液的嘴唇。
两条眉毛,瞬间痛苦地拧成了一个死结!
“臭死了……又腥又咸的……真恶心……”
她嘴里含混不清地骂着。
但身体并没有退开!距离还是那么要命的近!
呼吸还是粗重地打在龟头上。
嘴上抱怨归抱怨,但那只死死握着茎根的右手,却根本没有松开哪怕一毫米! 过了大概五六秒钟。给自己做完了心理建设。
她再次,一头凑了上来!
这一次。
嘴巴张得比刚才明显大了一圈!
那两片薄薄的嘴唇,直接生涩地裹住了龟头的前半部分!
一口含了大概一指深的距离。
就彻底停住了!
就这么死死含在嘴里,一动不动。
她的口腔内壁。
真的太他妈烫了!
比她手掌上的温度,要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那种被湿热软肉死死包裹的感觉,让我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的舌头,在嘴里的某个位置,极其不知所措地、僵硬地抵着。
偶尔不小心碰到了龟头的表面,又像触电一样赶紧缩开。
就这么生硬地含了大概五六秒钟。
她终于受不了了。
猛地把头往后一仰,退了出来!
嘴唇离开龟头的那一瞬间。
在极其安静的客厅里。
发出了一声极其清脆、极其色情的“啵!”的黏腻水声!
她自己大概也没想到会弄出这么淫靡的动静。
那张脸,一下子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
“这他妈什么破东西!”
她胡乱地用手背,死命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嘴上极其恶毒地骂着:“又粗又硬……你们男人身上长的这块烂肉,怎么全是他妈的这种恶心味道!”
“妈,你要是实在嫌弃,就别弄了……”我故意火上浇油。
“给老娘闭嘴!”
她猛地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瞪着我!
那个翻白眼的动作,那种泼辣的凶悍劲儿。
跟平时在饭桌上,嫌我夹菜掉米粒时骂我的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如果忽略掉,她现在正屈辱地跪在我大敞开的两条腿中间,手里还死死握着我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大鸡巴的这个事实的话。
这就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晚上。
骂完。
她再次,深深地低下了头去。
这一次。
她像是彻底豁出去了!
嘴巴张到了极限的最大程度!
一口!直接将整个硕大的龟头,完完全全、结结实实地含了进去!
那两片柔软的嘴唇,死死包裹在冠状沟那个最粗的边缘位置!
我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
她的下唇肉,死死贴着冠状沟底部那一圈敏感的边缘凸起。上唇,紧紧压在龟头的正上方。
含进去之后。
她开始尝试着,生涩地动了动脑袋。
脖子往前一伸。
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往口腔深处,硬生生地又送进去了一点!
大概,又多吞进去了两厘米左右。
粗壮的茎身前段,被她的口腔死死包住了!
那条僵硬的舌头,终于在狭窄的空间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平平地贴在了茎身最底下的那面皮肤上。
湿润、滚烫的舌面,死死压着阴茎底部那条最敏感的凸起筋线。
不知道她是不自觉的条件反射,还是本能的反应。
那条柔软的舌头,在那个最致命的位置,极其细微地,上下蠕动了一下! “嘶——!”
我爽得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腰眼像过了电一样酥麻!
她听到我的动静,吓得赶紧把头往后一撤!
再次退了出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嘴角,有一丝透明的、黏稠的唾液。
在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条极其细长的、淫靡的水丝。
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那根水丝亮晶晶地闪烁了一下,然后“啪”地一声断裂开来。
她低下头。
死死盯着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根粗大茎身。
上面,已经沾满了她嘴唇刚才带出来的口水。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极其下流的肉光。
“真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她绝望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像是在自我麻痹的自言自语。
然后。
没有丝毫犹豫。
第三次,一口狠狠地含了回去!
这一次。
明显比前两次那种生硬的试探,要顺畅太多了!
她终于找到了一点作为女人的本能感觉。
嘴唇死死包着巨大的龟头和茎身前端。
那个埋在阴影里的脑袋,开始以一种极小幅度的节奏,前后机械地移动起来! 每次,脖子往前伸,往里送一点。
然后再往后仰,退出来一点。
嘴唇在粗壮茎身上来回滑动的感觉。
从一开始那种涩得发疼的干涩感。
迅速变成了湿润、滑溜溜的极度顺畅感!
她口腔里分泌的唾液,越来越多!
根本咽不过来!
有一些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她因为张大而无法闭合的嘴角。
混杂着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一路流到了根部,被她那只死死握着底端的手,全部挡住了。弄得满手都是黏糊糊的淫液。
但她的动作。
依然是极其生涩、笨拙的。
跟周姐那种能够精准控制口腔每一寸肌肉力度和节奏的老妖精比起来。 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因为尺寸实在太大,加上她根本不懂怎么放松口腔。
她的牙齿。
在吞吐的过程中,偶尔会控制不住地,磕碰到龟头最敏感的边缘!
“嘶……”我被磕得疼了一下。
只要一磕碰到。
她就会像受了惊的兔子一样,赶紧把嘴缩回来。
用手背胡乱地擦擦嘴角的口水。
然后重新调整脑袋的角度,张大嘴巴,再次一口狠狠含进去!
就像是在赌气学习一项,她这辈子从来没碰过、也极其厌恶的肮脏技术。 一边在心里把这玩意儿嫌弃得要死。
一边,那股子底层妇女绝不服输的轴劲儿又上来了!
这个咬牙切齿的劲头。
倒是极其符合我妈的人设。
干什么脏活累活都是这样。嘴上骂得越凶恶,手上的活儿干得越不肯停! “你他妈别往上瞎顶啊!!!”
她突然气急败坏地退了出来,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用手背极其用力地在嘴巴上擦了一把,蹭破了皮都不管。
“老娘这嘴巴满打满算就这么大点!
你他妈一个劲儿地往喉咙里死顶!我怎么含得住?!”
“对不起……我没控制住……”我喘着粗气道歉。
“还知道说对不起!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你亲娘,你就别……”
她破口大骂的话,说到一半。
那个“别”字后面,不知道她原本想接什么极其恶毒的话。
停顿了足足两秒钟。
她硬是没把下半句话说出来。
猛地一低头!
再次张开大口,把那个龟头狠狠吞了回去!
这一次。
她像是发了狠!含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要深!
一口气,直接吞到了茎身中段最粗的位置!
但那个尺寸实在太恐怖了,根本推不进去了。
那根硕大的龟头,直接粗暴地捅撞到了她喉咙口最深处那块极其敏感的软肉上!
“呕——!!!”
她发出一声极其凄惨的干呕声!
像触电一样,疯狂地把脑袋往后猛撤!直接退了出来!
因为这一下深喉的剧烈刺激。
她那双通红的眼角,瞬间被呛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花!挂在睫毛上。
“你这个变态的尺寸,也太不讲理了!”
她痛苦地咳嗽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被呛出来的鼻音。
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那根跳动的凶器。
“这他妈到底随了谁……长得这么吓人。”
“可能……随你吧。”我不要脸地回了一句。
“滚你妈的蛋!!!”
她恶狠狠地骂了一声!
但是。
在骂完这句话的瞬间。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一直紧绷着、充满怨气的嘴角。
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被呛的,还是别的什么不可言说的原因。
极其隐秘地,往上翘了一下!
一闪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幻觉。
她没再退缩。
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
重新调整了一下脑袋的角度。把头往旁边微微偏了偏。
两片被口水浸透的嘴唇,重新死死包住了那个滚烫的茎身。
这一次。
她学聪明了。
没有再不自量力地往喉咙深处送。
就把吞吐的范围,极其谨慎地控制在硕大的龟头和那圈冠状沟之间。
反复地、耐心地移动着。
那条僵硬的舌头。
比刚才活跃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再是死鱼一样贴着不动了。
开始试探着,在龟头那层光滑的表面上,像画圈一样,黏糊糊地转动、舔舐! 当那条柔软的舌尖,不经意间碰到最顶端马眼那个极其敏感的位置时! 我的腰眼不受控制地猛地挺了一下!
她,极其敏锐地注意到了我这个爽到极致的反应。
然后。
她的脑袋,竟然就停在那个点上,不退了!
舌尖,就在那个往外疯狂渗着前列腺液的马眼周围。
反复地、发了狠地,来回碾压、舔弄了好几下!
“操……”我爽得头皮发麻,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的边缘。
口腔里那种极其恐怖的极高温度。
还有那些黏稠的唾液湿度。
完完全全地,死死包裹着龟头最敏感的前端!
她那两片嘴唇。
在往回收缩的时候,会形成一个极其紧致的、带着惊人吸力的环形肉圈! 从冠状沟最粗的位置,一路狠狠地滑吸到龟头最顶端!
然后。
再顺着原路,滑下去。
这个极度刺激的吞吐动作,重复了大概十来次之后。
她,终于彻彻底底地找到了一点属于她的节奏感!
不再是之前那种磕磕绊绊、一停一顿的生硬干活了。
变成了极其连贯的、行云流水般的前后吞吐!
速度并不快。
但每一次吞入。
都实打实地,含到茎身前面三分之一左右的最深处!
然后,慢慢退出来。
一直退到。
嘴唇里,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被含着的时候。
那条舌头,就会极其骚气地,在龟头周围狠狠地转上一个整圈!
刮尽上面的淫液!
然后。
再猛地一张嘴,重新往喉咙深处送!
我的双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已经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地,放到了她那个正在疯狂吞吐的头顶上!
十根手指,深深地插进了她那一头浓密的黑发里。
她没有躲。
也没有停下来骂我放肆。
就是死死地沉浸在那个她自己摸索出来的要命节奏里。继续着吞吐。
她的呼吸,完全改成了从鼻孔里进出。
那股滚烫的、带着湿气的急促气流。
一口接着一口。
“呼哧……呼哧……”
毫无保留地,全部喷打在阴茎根部和卵蛋上方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
烫得惊人!
就这么保持着这种让人发疯的节奏。
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
她突然!
像窒息了一样,猛地把脑袋拔了出来!
退出的那一瞬间,拉出了一条极长的银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着喘了好几下。
嘴角、下巴上。
全都是混杂着她自己口水和我分泌出来的透明液体的混合物!亮晶晶地糊了一片!
她极其狼狈地抬起手。
直接用那件米白色T恤的袖口,在嘴巴上狠狠擦了一把!
擦完之后,才猛地意识到。
那个袖口,已经被那些黏稠的液体给彻底浸透了一大片!
她满脸嫌弃地甩了甩那只手。
“行了没啊?!”
她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那双眼睛,红得像滴血一样!
不知道是刚才被喉咙深处呛出来的眼泪,还是因为长时间缺氧憋出来的。 声音,已经哑得快要听不见了。
“累死老娘了!腮帮子都快抽筋了!”
“快了……马上……”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她。
“你什么叫快了!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
她破口大骂的话,说到一半。
突然看到了我那张因为极度忍耐快感、而扭曲到狰狞的脸。
她愣了一下。
所有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嘴里极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我根本没听清的脏话。
然后。
极其认命地。
再一次,深深地低下了头去!
张开大嘴,一口将那个快要爆炸的龟头,狠狠含了回去!
这最后一段的冲刺。
她表现得,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要疯狂、都要投入!
也许,是她真的骂累了,不想再分心跟我扯皮了。
也许,是她心里那个“赶紧结束这肮脏差事,好去洗手洗嘴”的念头,战胜了一切!
她嘴唇吞吐的频率。
在这一刻,瞬间加快了足足一倍!
就像是一个发了疯的打桩机!
那条舌头,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地试探了。
而是彻彻底底地放开了!
死死贴着茎身最底下的那面皮肤。
用尽全力地!从根部,一路疯狂地往龟头的方向,狠狠地舔刮!
每一次。
当嘴唇舔到硕大龟头的时候。
那两片嘴唇就会顺势猛地收缩!发了狠地用力吮吸一大口!
“啧!滋溜!咕叽!”
那种极其淫靡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在这个安静得只剩下天气预报声音的客厅里。
被无限放大!格外清晰!
湿漉漉的!黏答答的!
在这疯狂的吞吐声中,还夹杂着她因为动作太猛、而来不及吞咽,压在喉咙深处的那种绝望的“唔唔”闷哼声!
她的手,也完全没有闲着!
右手,死死握着茎身根部最粗的位置。
紧紧跟着嘴唇疯狂吞吐的节奏,上下疯狂地配合着撸动!
而她的左手。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已经死死地撑在了我的大腿面上!
五根手指!死命地掐着我大腿内侧的嫩肉!
掐得我大腿钻心地疼!但我咬着牙,一声都没吭。
最后的十几秒钟。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得可怕!
那个硕大坚硬的龟头,每一次疯狂挺进。
都直接、残暴地抵到了她口腔最深处、最靠近喉咙口的那块软肉上!
这一次,她居然没有干呕。
可能是她的喉咙已经被这种残暴的捅撞给强行适应了,也可能是她正在死咬着牙硬生生忍着这种痛苦!
那条滑腻的舌头,死死压着龟头底部那根最敏感的系带。
反复地、疯狂地舔弄、碾压那个最致命的位置!
两片嘴唇,裹得紧到了极限!
那种要把人灵魂都吸出来的吮吸力度。
跟之前那种生涩的试探,完全不在一个恐怖的量级上!
“妈……不行了……我要……”
我的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瞬间崩断了!
我根本来不及发出任何警告。
腰眼一阵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
“噗!”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狠狠射在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口腔最深处!
她的身体。
就像是被子弹击中了一样!猛地往后剧烈一缩!
像是被那股滚烫的液体给严重呛到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痛苦的“唔!”的闷响!
死死裹着的嘴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本能地松开了一条缝隙。
“噗!噗!噗!”
紧接着!
第二股、第三股狂暴的浊液!
直接顺着她嘴唇和龟头之间松开的那条缝隙,狠狠地喷射了出来!
白色的、浓稠的精液。
有一些,直接飞溅到了她的下嘴唇上!
顺着她惨白的下巴。
“滴答、滴答”地,一路极其淫靡地往下淌!
她吓疯了!
赶紧触电般地把脑袋往旁边猛地一偏!
后面连续射出的那几股滚烫浓精。
全都没了准头。
直接喷射在了她那只还死死握着茎身的右手手背上!
以及,我那敞开的大腿根部!
她那只手,就像是僵死了一样。
被精液射满了手背,居然还死死握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喷射的茎身,没有松开!
那粗糙的手背上,瞬间沾满了十几道半透明的、极其下流的白色液体! 足足射了十几秒钟。
那股爆发的痉挛,才彻底结束。
她像触了电一样,猛地松开手。
整个人往后一瘫,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呸!呸!呸!”
她发了疯一样,把刚才射在她嘴里、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那一小口浓精。 直接一口,狠狠地吐在了客厅发乌的木地板上!
吐完之后,还嫌恶心,连着“呸”了好几声。试图把口腔里所有的味道都吐干净。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色残余精液。
整张脸,因为极度的恶心和屈辱,痛苦地皱成了一团!
五官全都扭曲了。
“又腥又……这他妈什么鬼味道!!!”
举起那只没有被精液溅到的左手,用手背死命地、疯狂地在自己的嘴巴上擦拭!
擦了好几下,嘴皮子都快擦破了,还在发了疯地擦!
“恶心死了!!!你射之前,就不能提前给老娘说一声吗!!!”
“我刚才……喊了啊……”我喘着粗气,瘫在沙发上。
“你说个屁!!!”
她怒吼一声!从地板上猛地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她的两条腿一软,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差点一头栽倒。
赶紧伸出一只手,死死撑在沙发的破扶手上,这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另一只手,还在发了疯一样擦嘴。
在那种极度慌乱和暴躁的擦拭动作中。
她那只沾满了精液的右手手背,不小心,直接抹到了自己的脸颊侧面! 一道极其刺眼的、白色的半透明精液。
就这么极其屈辱地,印在了她的脸上!
但她自己,处于极度崩溃中,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个下流的印记。
她猛地转过身。
逃命似的,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狂奔而去!
步子快得像是一阵风。
经过我面前的时候。
她根本没有看我一眼。
那张侧脸,绷得像是一块生铁!死气沉沉的。
下巴上,那一小滴还没有擦掉的白色精液。
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刺眼地闪烁了一下。
然后。
瞬间消失在了卫生间那扇磨砂玻璃门后面。
“哗啦啦啦——!”
卫生间里。
水龙头被开到了最大的极限!水流砸在塑料盆里的声音,震耳欲聋。
这水声,持续了很久,很久。
中间,还夹杂着她疯狂漱口、极其用力地把水“噗”地一声吐出来的声音。 反反复复。
像是有强迫症一样,洗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像滩烂泥一样,死死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那条校服运动裤,还挂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根本没提上去。
那根刚发泄完的巨大茎身,软趴趴地搭在腿间。
上面,还残留着她嘴里的口水,和没射干净的精液。
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初冬微凉的空气中,慢慢地变凉、发干。
我低下头。
视线落在客厅的木地板上。
那里,有一小滩她刚才绝望吐出来的、带着口水的白色浊液。
电视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已经从那个枯燥的天气预报,自动跳到了一个极其喧闹的广告频道。
正在卖一款什么狗屁不伤手的洗衣液。
屏幕里,一个穿着围裙、笑得像朵花一样的女人,正在向镜头展示,她洗出来的衣服有多么白,多么干净。
在这个充斥着乱伦、精液和绝望的出租屋里。
那个女人的笑容,显得无比荒诞和讽刺。
卫生间里,那疯狂的水声。
终于停了。
隔了大概一分钟。那扇磨砂玻璃门,才“吱呀”一声被拉开。
她从里面走了出来。
脸上,明显是用冷水狠狠洗过了。
湿漉漉的,没有擦干。
额前的那几缕碎发,被水打湿,狼狈地贴在额头上。
那两片原本发白的嘴唇,因为刚才在里面疯狂地揉搓、洗刷,此刻红得有些发肿、发亮。
她整个人看起来。
比刚才冲进卫生间之前那种歇斯底里的崩溃状态,要稍微清醒、精神了一些。 但是。
那双眼睛的眼眶,依然是死死地红着。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到客厅。
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目光。
在我那根本还没来得及提起来的裤裆上,以及那根暴露在空气里的东西上。 仅仅停留了不到半秒钟!
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移开了视线!
“去写作业。”
就这四个字。
语气平静、冷漠。
跟平时那些无数个夜晚,她吃完饭催我滚回屋写卷子时,一模一样。
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就好像。
刚才在这张沙发上,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满脸嫌弃却又发了疯一样给我吞吐鸡巴。
最后被射了一嘴精液,狼狈地吐在地板上的那些事。
统统,都是我一个人的幻觉。
完完全全,没有发生过。
说完。
她弯下腰,捡起扔在沙发角落里的遥控器。
“啪”地一声,关掉了那台吵闹的电视机。
然后。
转身,拖着步子,走回了主卧。
“砰。”
门关上了。
但没有听到里面锁扣反锁的声音。没锁。
我一个人,赤条条地坐在昏暗的客厅沙发上。
又足足呆坐了好几分钟。
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
我才极其缓慢地站起身。
弯下腰,把那条褪到大腿根的内裤和校服裤子,一把提了上来,拉好拉链。 从茶几上抽了两张劣质的心相印纸巾。
蹲在地板上,把她刚才吐出来的那一小滩白色东西,一点点擦干净。
把纸巾攥在手里。
走到卫生间,扔进马桶里,按下冲水键,冲得干干净净。
打开水龙头,拿肥皂把手洗了两遍。
最后。
关上卫生间的灯。
回到我自己的次卧。
*** *** ***
‘✨ 2022/11/03· 星期四· 23:05· 出租屋次卧· 微凉有薄雾 ✨’
直挺挺地躺在那张硬板床上。
伸手,关了床头那盏刺眼的台灯。
屋子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天花板上那块像云一样的水渍,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的心脏。
还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砰砰”地狂跳着。
手心里,全都是一层滑腻腻的冷汗。
嘴唇上。
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强吻她时,那两片嘴唇的惊人触感。
从一开始死木头一样的干燥、抗拒。
然后,在我的碾压下,慢慢变软、变潮。
最后,那条舌尖试探性伸出来时的湿热。那个过程,像烙铁一样印在我的神经上。
脑子里。
像放电影一样,疯狂闪回着刚才在客厅里发生的每一个荒诞的画面。
她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从下往上,用那种绝望又发狠的眼神抬头看我的样子。
她那两片嘴唇,生涩地包住那个硕大龟头时,因为极度嫌弃而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
她嘴里恶狠狠地骂着“又腥又咸”,但那只手和那张嘴,却根本没有停下来,发了疯一样继续吞吐的极度矛盾。
还有。
最后她站起来,逃向卫生间之前。
下巴上,那一小滴没有擦干净的白色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极其淫靡地闪烁的那一下。
“嗡——”
塞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突然极其短促地震动了一下。
我摸出手机。
屏幕的冷光刺痛了眼睛。
是周姐发来的微信。
老狐狸一直在等我的消息:“小鬼,今天晚上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钟。
大拇指在九宫格键盘上,极其沉稳地,敲下了两个字。
发送。
“成了。”
第二十六章:脚
‘✨ 2022/11/05· 星期六· 13:30· 出租屋· 晴 ✨’
那天晚上之后的两天,家里维持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秩序。
说它诡异,是因为表面上看,什么屁事都没发生过。
我妈还是像个上满发条的钟表,按点在厨房里摔打锅碗瓢盆,按点扯着嗓子催我滚回屋写卷子,按点关灯睡觉。
她说话的语气、走路的步子、甚至指着我鼻子骂人的频率,都跟以前一模一样。
正常得,让我甚至有点恍惚,十一月三号那个晚上,在客厅地板上发生的一切,是不是我自己憋疯了做的一个极其下流的春梦。
但是,只要你留心看,到处都是破绽。
第二天早上吃早饭。
她盛了一碗白粥递给我。我伸手去接,手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 就那么极其轻微的一下。
她的手,猛地往回缩了半寸!
幅度很小,但我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她迅速端起自己的那只碗,低着头拼命往嘴里扒饭。
周四晚上的揉脚“项目”,照常进行。
但我拍完大腿,她把脚搁上来的动作,比平时足足迟疑了三四秒。
在那漫长的几秒钟里,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脚趾头在拖鞋外面剧烈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又强行松开。像
揉脚的过程,我老老实实地走流程。从脚底板那块厚肉,揉到脚背,再顺着脚踝骨往上带。
手掌滑到她小腿肚子的时候,她没躲。
整个人靠在沙发的旧扶手上看电视。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双眼睛,眨动的频率比平时快得吓人。
到了周五晚上。
事情,发生了第二次。
而且,是她先开的口。
揉完脚,她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了那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出来,头发半干不湿地搭在肩膀上。
我照例拿着吹风机,站在她背后帮她吹头发。
吹到一半,她忽然没头没脑地甩出一句:“你爸今天……有没有发消息给你?” “发了。问我期中考什么时候考。”我随口答。
她“哦”了一声,没再接话。
客厅里只剩下吹风机的嗡嗡声。沉默了大概两分钟。
她突然又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那个……你那天……是不是没弄完?” 我手一抖,差点把吹风机砸在地板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脸。
但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从她的耳根子,一直到后脖颈那块白嫩的皮肤,瞬间红透了!
后来的事,是在主卧那张铺着旧床单的床上进行的。
她坐在床沿上,我站在她面前。
过程,比第一次在客厅地板上,要稍微顺畅了那么一点。
至少,她没有再每隔三十秒就干呕着退出来,骂一句“腥死了”。
而是变成了,大概每隔一分钟,退出来用手背狠狠擦一次嘴,然后深吸一口气,再认命般地含回去。
这对于她来说,已经是质的飞跃了。
结束的时候,她明显学聪明了。
没等我弄在她嘴里,她就提前退了出来。手里早就攥好了一团抽纸,极其精准地接住了我射出来的那些东西。
然后,死死攥着那个黏糊糊的纸团,头也不回地冲进卫生间,扔进马桶里冲掉了。
洗完脸出来。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冷梆梆地甩下一句:“去写作业。”
那张脸上的表情,那硬邦邦的语气,跟前一天晚上一样正常。
如果忽略掉她那两片被摩擦得明显红肿、发亮的嘴唇的话。
现在,是周六的下午。
上午我去了一趟学校,拿了几套卷子。
高二上学期的期中考还有两周,各科老师像疯了一样往下发试卷,我那个储物柜根本塞不下,只能往家里搬。
回来的路上,正好撞见张远那小子。
他抱着个篮球问我下午去不去操场。
“不去了,回家刷题。”我掂了掂手里的袋子。
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做呕吐状:“你他妈也太卷了吧!”
“老子不卷能行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那脾气。期中考试要是掉出前五,我今年过年连桌子都上不了。”
刘凯那货正好从旁边路过,插了一嘴:“昊哥,你上次月考都干到年级第三了,还怕个锤子啊?”
“你懂个屁。我妈那种人,你就算考了全校第一,她都能指着你鼻子骂,问你怎么没考个满分。”
“你妈真离谱。”
“离谱的事,你不知道的多了。”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回到家的时候,大概一点半。
我妈正坐在客厅那张布艺沙发上。
两条腿蜷在沙发垫子上,后背靠着扶手,正低着头划拉手机。
深秋的午后,阳光出奇的好。
金黄色的光线顺着阳台的推拉玻璃门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客厅里暖洋洋的,连空调都不用开。
我换鞋的时候,抬头扫了她一眼。
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高领薄毛衣。
这衣服版型极好,完全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松松垮垮的大妈装,而是偏贴身的款式。
细密的毛线,死死贴在她的上半身上。
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在高领毛衣的包裹下,硬生生撑出了两道极其饱满、夸张的半球形弧线!
因为她现在是蜷着腿靠在沙发上的姿势。
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在了一起。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毛衣领口下方,勒出了一条若隐若现的惹火阴影。
下半身,是一条纯黑色的包臀裙。长度刚好到膝盖。
但因为她现在蜷着腿坐着。
那条紧身的裙摆,不可避免地往上滑上去了一大截!
直接露出了膝盖以上,大概一巴掌宽的大腿肉!
那双腿上,套着一双黑色的连裤袜。
阳光斜斜地打在她的腿上,那层黑色的尼龙面料表面,泛起了一层极其细腻、诱人的薄薄光泽。
这套行头,是前不久周姐硬拉着她去商场买的。
周六,大白天的,她又不出门。居然在家里穿成了这副骚包样。
这要搁在之前,简直是天方夜谭。
“回来了?在外面吃过饭没?”她听到动静,放下手机看了我一眼。
“在学校门口的摊子上对付了一碗面。”
我把装卷子的塑料袋搁在餐桌上,换了拖鞋走过去。
眼睛往她手机屏幕上瞟了一眼。是个短视频APP,正在放一个教人做红烧肉的教程。
“怎么着,又在研究什么要命的黑暗料理呢?”我嘴贱了一句。
“你给老娘滚!”
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拇指一按,把手机锁了屏,随手扔在沙发垫子上。 “上次老娘给你做的糖醋排骨怎么了?毒死你了还是不好吃?”
“好吃是好吃,就是那醋放得跟不要钱似的,酸掉牙了。”
“就你长了条刁嘴!”
“那还不是遗传你的。”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她瞪了我一眼,没再接这个话茬。
双臂往上一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个动作,直接把那件奶白色的短款毛衣往上抻起了一截!
腰侧那一小块白花花的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白白的一条肉缝,在阳光下晃了一下。随着她手臂放下,毛衣的下摆又迅速弹了回去,盖得严严实实。
她重新缩回那个蜷腿靠扶手的姿势。
脚踩在沙发坐垫上,隔着黑丝,十个脚趾头无意识地微微动了动。
“期中考试复习得怎么样了?”她拿出了当妈的派头。
“还行吧。数学最后两道压轴题的题型还没完全吃透,物理也还差一章没过完。”
“那你还不赶紧滚回屋去刷题?!”她眼睛一瞪。
“下午再写。”
我站起身,直接走到她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
“先帮您老人家揉揉脚。你昨天晚上不是还抱怨说脚脖子酸吗?”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飞快地闪烁了一下。
说不上来是警惕、还是别的什么。
但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就被她那种强行伪装的自然表情给覆盖了。 “你最近,怎么献殷勤献得这么勤快?”
“儿子孝顺亲娘,还不行啊?”我嬉皮笑脸。
“少跟老娘来这套。”
她嘴上嫌弃地骂着。
但那两条腿,却极其诚实地伸了过来。
两只脚,稳稳当当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双被黑色连裤袜死死包裹着的脚,搁在我的校服裤子上。
脚趾头还在不老实地微微扭动着。估计是在沙发上蜷得太久,血液不循环发麻了。
我妈的脚真的不大,标准的三十七码。
脚型长得很周正。五根脚趾头排列得整整齐齐,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递减,没有那种难看的骨头变形。
隔着那层黑色的尼龙纤维,甚至能隐约看出她脚趾甲修剪得圆润的形状。 脚背上的骨节,因为丝袜的紧致包裹,线条显得特别柔和、流畅。
她今天穿的这条黑丝,是那种30D偏厚、但又没有完全不透肉的款式。 死死贴在皮肤上,把她原本白皙的肤色,过滤成了一种带着高级灰调的匀净色泽。
脚底板那块肉,因为刚才一直死死压在沙发垫子上,这会儿微微泛着一层充血的暖红色。
丝袜在脚底板的编织密度,明显比脚背上要高。
我的手掌摸上去,能明显感觉到,脚底的触感比脚背要粗糙得多。
我双手捧住她的左脚。
大拇指直接找准了脚心最凹陷的那个位置,开始发力揉捏。
力道从轻,一点点加重。
她的脚,在我的掌心里猛地抽动了一下!
十个脚趾头条件反射地紧紧蜷缩在一起,然后又慢慢松开。
那是怕痒。
揉脚心的时候,她最受不了。每次刚上手,都得强忍着适应个几秒钟,肌肉才能彻底放松下来。
“妈,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好看?打扮成这样,要出去逛街啊?”我一边揉,一边随口找话。
“去哪儿逛?就在家里待着呗。”
她的视线又回到了那部破手机上,单手百无聊赖地往上刷着短视频。
“周姐非说,这件毛衣在家里随便穿穿也好看,让我别老放在柜子里压箱底。” “周姐说的,那肯定都对。”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你少搁这儿阴阳怪气的。”
我没再出声。
大拇指的阵地,从脚心一路往上转移。
摸到了脚趾根部,那一排连着脚掌的凹陷关节处。
一个一个地,用力按压过去。
按到最外面那个小脚趾根部的时候,她的脚明显瑟缩了一下。那个地方神经最密集,每次按到她都有反应。
左脚揉得差不多了,我换了另一只手去揉右脚。
左手顺势搁在她的左脚脚背上,没拿开。就那么随意地搭着。
掌心实打实地贴着那层30D的黑丝表面。尼龙纤维底下,脚背骨节的轮廓微微凸起。女人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到我的掌心里。温热的,带着点鲜活的生气。
客厅里阳光很足。
电视没开。安静得只剩下她手机里,某个做饭博主扯着嗓门喊“起锅烧油”的背景音乐。
我就这么埋着头,踏踏实实地揉了大概十分钟。
两只脚都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从脚底那块厚肉,揉到脚背,顺着脚踝骨,一路推到小腿肚子。
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后背靠着扶手,已经被揉得犯了困。
眼皮子半睁半闭的,打着架。手机也不怎么刷了,屏幕亮着,随意地搁在肚子上。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
低下头。
嘴唇,直接贴在了她左脚的脚面上。
隔着黑色连裤袜,那种触感极其特别。
不是直接亲吻皮肤的肉感,也不是单纯咬着一块布料。
那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极其光滑、又带着微弱弹性的奇妙质地。
丝袜底下的皮肤温度,透过这层薄膜传到我的嘴唇上。温热的。
我稍微用了一点力压上去。嘴唇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脚背上那些细小骨节高低起伏的形状。
她的身体,在零点一秒内,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那只脚条件反射地往回死命一缩!
同时,她整个人从那种半躺半靠的慵懒姿势里,猛地坐直了!
肚子上的手机顺着衣服滑下来,“啪”地一声掉进了沙发的缝隙里。
“你干什么!!!”
她压着嗓子发出了一声变调的惊叫。
“妈,你脚面上好像有个……”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瞎编。
“少跟老娘打马虎眼!”
她的另一只右脚直接抬起来,抵在我的肩膀上,用力蹬了一下。
力度其实不大,顶多算是个警告的意思。
“你脏不脏啊你!那是脚!你的嘴巴能往脚上放吗?!那是吃饭的嘴!” 我根本没有松开握着她左脚脚踝的手。
她的脚在我的掌心里用力挣扎了两下。但那种力气,跟她嘴里飙出来的分贝完全不成正比。脚腕子上使的那点劲,我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地拢死。
她连着骂了三四句“变态”、“神经病”、“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之类的脏话。
语速极快。老家的方言腔混着普通话,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往外蹦。 但在她骂到第五句的时候。
我已经重新低下头,把嘴唇,再次死死贴回了她的脚面上!
这一次。
不是平坦的脚背。
而是脚侧面,极其靠近大脚趾根部的那个敏感位置。
我的嘴唇贴上去之后,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
湿热的舌尖,直接透过那层黑丝的尼龙网眼,结结实实地碰到了底下的皮肤! 她骂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就在那一秒钟里。
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脚趾头猛地攥紧了!
五根脚趾,隔着那层黑丝,全部死死地向内蜷缩在一起。
停顿了一秒之后,骂声又回来了。
但这一次,透着股底气不足的虚弱。
“林昊……你赶紧松开……那是脚……踩在地上的东西,多脏你知道吗……” 我充耳不闻。
舌尖从大脚趾的根部,沿着丝袜细腻的编织纹路,一点点往上游移。
移到了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那条缝隙。
那条缝,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极浅的尼龙凹陷。纤维贴在两根脚趾的侧面,被挤成了一条细细的黑线。
我的舌尖,就这么顺着那条线,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味蕾上,瞬间尝到了丝袜纤维特有的那种淡淡的涩味。
还混合着,底下皮肤散发出来的一种、并不难闻的、带着女人体温的微咸气息。
她的整条左腿,在我的手里,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
“你这个小变态!你这都是跟谁学的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骂人的威慑力。
更像是一种带着极度羞耻的控诉。压在嗓子眼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她的右手,死死攥住了沙发扶手的布面。修剪得极短的指甲,直接陷进了布料里,硬生生扯出了一道极深的褶子。
“小小年纪……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么脏东西……”
我没回答。
嘴唇从那两根脚趾之间退出来。顺着大脚趾饱满的弧线,一路滑到了脚趾尖的位置。
黑色丝袜把她的大脚趾包裹得极其圆润。趾甲的自然弧度,在丝袜底下撑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张开嘴,直接含住了这根大脚趾的前半截。
温热的舌头,从脚趾的底面绕到顶面。隔着尼龙纤维,肆无忌惮地舔了一整圈。
原本干燥的丝袜,在我的嘴里被舌头彻底打湿。
湿透的尼龙面料,瞬间变得比刚才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的皮肤上。
纤维的细小间隙里,渗出了一种极其滑腻的湿润触感。
我已经分不清,那到底全都是我的口水,还是丝袜底下她那紧张的脚趾上,沁出来的一层细密微汗。
她的反应,彻底从一开始的挣扎,变质成了另外一种东西。
那根被我含在嘴里的脚趾,不再是往回硬缩了。
而是在蜷。往下死死地蜷。
五根脚趾,像是被某种根本无法用意志去控制的力量牵引着,同时朝着脚底板的方向痛苦又享受地弯曲着。
她那张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
但已经拼凑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了。全都是被碾碎的词语残骸。
“你……别……脏的呀……”
每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间隔,越来越长。
就像是要花光她全身的力气,才能从嗓子眼里,把这些字一个一个地往外揪。每揪一个,都比上一个更费劲。
我把那根湿漉漉的大脚趾从嘴里吐出来。
舌头一转,直奔二脚趾和中脚趾之间的那条缝隙。
这条缝,比大脚趾那边的更窄,也更紧。
舌尖强行挤进去的时候,那层丝袜纤维被撑到了极限。
贴在两侧脚趾面的尼龙布料,在舌头霸道的推动下,深深地陷进了趾缝的最深处。
我的舌尖,极其精准地碰到了趾缝底部,那一小块几乎这辈子都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皮肤。
她的整只脚,在我的掌心里,猛地痉挛了一下!
五根脚趾先是不受控制地死命撑开,紧接着又发了狠地死死攥紧!
两根脚趾的软肉,夹着那层丝袜,把我的舌尖牢牢地夹在了中间!
“啊……”
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了一个极短的音节。
那是一声像是被生生掐断了的半声呻吟,里面还混合着极度的惊恐。
她的右手,猛地从沙发扶手上松开,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手背死死抵着下唇。像是在拼命堵住那些,随时可能再次从嘴里跑出来的肮脏声音。
我没停。
舌尖从这条逼仄的趾缝里退出来,沿着脚趾排列的方向,毫不客气地依次舔了过去。
从中脚趾,到无名脚趾,最后是那个最小的小脚趾。
每一根脚趾的侧面,都被我用湿润的舌面,仔仔细细地蹭了一遍。
原本不透肉的黑丝,在被口水反复浸透之后。
彻底变成了极其色情的半透明状态。
底下的皮肤颜色,毫无遮掩地透了出来。
白皙的底色里,泛着一层因为极度充血而引起的粉红色。
舔到最外面那个小脚趾的时候。
我张开嘴,连带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把这根最小的脚趾整个一口含进了嘴里。 她的小脚趾真的非常小巧。
含在嘴里,也不过就是舌尖轻轻一裹的体积。
我的舌头就这么包着它,在口腔里来回翻滚、拨弄了几下。像是在含着一颗又小又软的橡皮糖。
她的另一只右脚,在沙发垫子上毫无章法地乱蹬了一下。
膝盖弯曲着,往胸口的方向死命收回了一大截。
整个人像只鸵鸟一样,往沙发的最深处拼命缩了进去。
但那只被我死死抓住的左脚,却没有真正发力去挣脱。
她的呼吸声,彻底乱了。
从刚才那种平稳的一呼一吸,变成了极其不均匀、断断续续的短促换气。 每一口气,都吸得比上一口更浅,吐得比上一口更快。
胸口在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底下,极其明显地、剧烈地起伏着。
我把那个可怜的小脚趾吐了出来。
嘴唇一路往下,移到了脚底板的位置。
丝袜在脚底的织法,跟脚背完全不同。
纤维更密,触感也更加粗糙。
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就像是在舔一块编织得极其紧密的尼龙防水布。
但布料底下的那层脚底肉,却是软绵绵的、厚实的、带着惊人的高温。 我的舌尖,从脚弓那道性感的弧线处开始,一路往上舔。
经过脚心那个最敏感的区域时。
她的脚像过了高压电一样,猛地一缩!膝盖差点直接磕到我的下巴上。 脚心是她最怕痒的死穴。
被湿热的舌头舔,比被干燥的手指揉,刺激程度直接翻了十倍不止。
她的膝盖在半空中晃了一下,差点撞上我的脸。
“痒死了……你别……别舔那里……”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黏糊糊的东西。
半是在绝望地求饶,半是在毫无威慑力地骂人。
我识趣地避开了那个要命的脚心。
舌头拐了个弯,改道去舔脚趾下方,那一排饱满的指肚肉垫。
从大脚趾的指肚开始,一个一个、耐心地舔过去。
每一个指肚,都是软乎乎的、微微鼓起的。
湿透的丝袜死死贴在上面,把那些小小的肉垫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的舌面用力压上去,狠狠舔了一下大脚趾的指肚。
然后。
张开大嘴,直接一口,把前面三根脚趾的趾尖,全部含进了嘴里!
三根脚趾并排在我的口腔里,被那条灵活的舌头裹着,放肆地转了一个大圈。 丝袜纤维在嘴里的触感,已经从一开始的干燥涩口,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湿润贴合。
死死隔在我的舌头和她的皮肤之间。
既挡住了一切,又好像什么都没挡住。
她,彻底不说话了。
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沙发的靠背上。
脑袋微微往后仰着。
露出了那条紧绷的脖颈线条。
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口,被她自己无意识的拉扯动作,扯得稍微歪到了一边。
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截因为体温升高而泛红的皮肤。
她那只捂着嘴的右手,已经移到了沙发的真皮扶手上。
五根手指,交替着攥紧、又无力地松开。像是在绝望地找一个东西抓,但最后什么都抓不住。
那只自由的右脚,在沙发垫子上胡乱地蹭了两下。膝盖弯曲着,脚趾头在沙发面料上,无意识地死命蜷缩着。
我终于,把嘴从她的脚趾上抬了起来。
她那只穿着黑丝的左脚面上,留下了一大片极其刺眼的深色湿痕。
那层30D的丝袜,被口水彻底浸透之后,完全死死地贴合在了皮肤上。 底下的白嫩肤色,清晰无比地透了出来。
脚趾之间的那几条缝隙里。
甚至还有一丝一丝的透明唾液,拉出了几道细长的淫丝。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
她的脚趾,还在半空中微微地发着抖、蜷缩着。
像是一个刚经历了一场大难的人,还沉浸在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恐怖触感里,根本没回过神来。
我双手握住她的脚踝。
把那只湿漉漉的脚,慢慢往下移了移。
极其精准地。
放在了我两腿之间,那个最要命的位置上。
她的脚底板,隔着那层被口水弄得湿润微凉的丝袜。
实打实地,贴到了我校服裤子底下,那个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高高顶起的鼓包上!
当她的脚趾头,隔着布料,真真切切地碰到那个夸张形状的时候。
那只脚,再次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
但这一次,绝对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
她低下了头。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脚,踩在那个位置上的画面上。
那张脸上的血色,就像是被点燃的引信,瞬间从脸颊一路疯狂蔓延到了脖子根部。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
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可怕。不知道是因为刚才一直憋着没说话嗓子干了,还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
“你又来这套。”
“妈……”我压低了声音,双手死死握着她的脚踝没放。
“你们老林家的男人,”
她的脚,在我的裤裆上,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
“根子里……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这句极其恶毒的话说完之后。
她居然,没有把脚抽走!
也没有接着骂出第二句难听的脏话。
就那么僵硬地踩着。
那层湿漉漉的丝袜底板,死死贴着我裤子里那个硬邦邦的轮廓。
五根脚趾头,在那个粗壮的形状上,极其细微地、试探性地动了动。
像是在隔着一层布料,确认那个东西的真实尺寸。
“帮帮我。”我盯着她。
她没说话。
但那双红透了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过了大概五六秒钟。
她终于把那只脚,从我的裤裆上拿开了。
然后,整个人撑着沙发坐了起来。
伸手,理了理那件被扯歪了的高领毛衣领口。
又把那条往上滑了一大截的黑色包臀裙裙摆,用力往下拉了拉,勉强盖住了膝盖。
“去你房间。”
她吐出了这四个字。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得,跟每天晚上对我说“去写作业”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但我们俩心里都清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完全是天壤之别。
次卧的门,被死死关上。
她在我面前蹲下来的姿势,明显比三天前在客厅地板上时,要熟练、从容了一些。
不需要我再开口引导。
她自己伸出手,扯住了我校服裤子的松紧带。
往下猛拽的时候。
她的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脏话。
我没完全听清。大概率是在用最恶毒的词汇骂我,也可能顺带着把林建国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的那一瞬间。
她蹲在地上,死死盯着看了足足两秒钟。
脸上的那个表情,跟三天前第一次见到时一模一样。
带着一种被那恐怖体积和粗壮青筋,深深冲击到的恍惚感。
嘴唇动了一下,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你快点。”她突然催了一句。语气里居然透着股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我这还一句话都没说呢,你倒是先催上了。”我没忍住刺了她一句。 “你少搁这儿废话!弄就弄!赶紧弄完老娘还要去厨房准备做晚饭!” 她狠狠翻了个白眼。
右手,极其果断地握住了茎身的根部。
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碰一下就像摸到烧红的烙铁一样弹开。
五根手指收拢的时候,力道也熟练了一点。
虎口极其精准地卡在冠状沟底下的那个凹陷位置。
大拇指的指腹,贴着茎身侧面那根暴突的血管,不轻不重地上下蹭了两下。 “你这个死玩意儿……我上次就觉得……比你爸的……”
她的话说到一半,就像是突然咬到了舌头,猛地卡住了!
嘴巴瞬间闭得死紧。
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说了什么极其不要脸、大逆不道的东西。 “比我爸的什么?”我追着不放。
“没什么!!!”
她恼羞成怒,抬起那只空着的手,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力度不轻,拍得肉都红了。
“你他妈能不能把嘴闭上!”
我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她低下头去的那一刻。
胸口极其明显地剧烈起伏了一下,深吸了一大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
张开嘴,一口含了上去。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被她那两片温热的嘴唇死死包住的时候。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但每一次的细微差别,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一次在客厅,她含得极浅,生涩得要命。
第二次在主卧,她含得深了一些,但根本控制不好力度,牙齿总是磕磕碰碰地撞到边缘,疼得我倒吸冷气。
但是这一次。
她把嘴巴,张得比前两次都要大!
上下唇包裹的角度,明显经过了她自己的偷偷调整。
牙齿被严严实实地收在了嘴唇的软肉后面。再也没有那种磕碰到龟头边缘的疼痛感。
那条舌头,也比前两次要主动、放肆得多!
刚一含进去,那条湿热的舌面,就死死贴着茎身底面那条最敏感的中线。 从下往上,极其用力地狠狠舔了一大口!
她在学。
以陈芳那种骨子里极其好强、干什么都不服输的性格来说。
这其实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她干什么事,都非得争个高低,做到最好。
哪怕是这件,她嘴上骂了一万遍“恶心”、“腥死了”、“猪狗不如”的肮脏事。也一样。
既然已经被逼着自己做了,她就不可能忍受自己做得像个笨手笨脚的白痴。 她的嘴唇,在粗壮的茎身上吞吐的频率。
明显比前两次要稳定太多了。
找到了一种不快不慢、极具节奏感的吞吐规律。
她嘴里的唾液,也分泌得比前两次要充足得多。
那种湿润的、滚烫的口腔内壁,死死包裹着巨大的龟头和茎身前段。
来回滑动时产生的那种极其滑腻、紧致的快感。
比前两次,简直好了十万八千里!
她的右手,死死握着根部,配合着嘴唇的吞吐节奏,上下熟练地撸动着。 左手,这次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死命掐着我的大腿内侧。
而是稳稳地撑在我的膝盖上,用来稳住她自己因为动作而晃动的身体。 五根手指微微使着力气。修剪过的指甲,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紧紧压着我的膝盖骨。
她的脑袋,一前一后、极具规律地运动着。
那一头散乱的黑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大半张脸。
但从头发的缝隙里,我还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和死死皱在一起的眉头。
嘴角。
有来不及咽下去的透明唾液。
顺着那根紫红色的茎身,滴滴答答地淌下来。沾在了她紧握着根部的手指之间。黏糊糊的。
这个让人发疯的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四分钟。
中途。
她仅仅只退出来喘了一次气。
大口喘完了气,她抬起手背,极其自然地把一缕滑到嘴角的乱发拨到了耳后。 然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再次张开嘴,狠狠地含了回去。
动作之间的衔接,比前两次流畅、自然了太多太多。
最后那半分钟里。
她像是发了狠。
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那个巨大的龟头,直接粗暴地抵到了她口腔最深处的位置。
但她这一次,居然硬生生地忍住了,没有干呕。
只是微微偏了偏脑袋,调整了一下吞吐的角度,就继续发了疯一样地吸弄。 那条湿热的舌头,在龟头底部那根最敏感的系带上,反复地、用力地碾压着! 两片嘴唇死死收紧!
那种把人灵魂都要抽出来的吮吸力度。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得多!
“妈……我要……”
我提前哑着嗓子警告了一声。
她听到动静,反应极快。
立刻把脑袋往后一撤,张嘴退了出来!
右手死死握着茎身,上下以极快的频率,疯狂地撸动了最后几下!
“噗!噗!”
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射而出!
结结实实地,全射在了她另一只手,提前抽出来攥好的一叠抽纸上!
白色的浓稠浊液,在那几张薄薄的纸巾上,迅速摊开了一大团湿漉漉的、刺眼的痕迹。
她熟练地把那叠纸巾对折起来,死死攥在手心里。
另一只手的手背,在自己的嘴角上狠狠擦了一把。
然后,扶着我的膝盖,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
她的膝盖骨发出一声清脆的“嘎吱”响声。
她痛苦地皱了皱眉,伸手用力揉了一下酸痛的膝盖。
“下次……给我提前准备个垫子。”
她低着头,声音还有点因为长时间吞吐而造成的沙哑。
“这破木地板,硬死了。跪得老娘膝盖疼。”
“你说什么?”我愣了一下,盯着她。
“老娘说这地板硬!你聋了吗?!”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死死攥着那个装满精液的纸巾团,转身就往门外走。准备去卫生间处理。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
她那只空出来的左手,在我的后脑勺上,极其顺手地重重拍了一巴掌! 那个力道,那个动作的熟练程度。
“赶紧给老娘滚去写作业!
别以为这次瞎猫碰上死耗子,考了个年级第三,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期中考试,你要是敢掉出前五名。你看老娘到时候怎么剥了你的皮!” 卫生间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水龙头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
然后是漱口、吐水的声音。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洗上个十来遍。
大概只漱了三次口。
水声就停了。
我懒洋洋地靠在床头。
弯腰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提了上来,拉好拉链。
嘴角,根本控制不住地,往上高高地扬起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弧度。
*** *** ***
晚饭。
她果然在厨房里捣鼓出了那盘糖醋排骨。外加一个蒜蓉炒西兰花,和一盆紫菜蛋花汤。
排骨这次的火候和调料,拿捏得极其精准。醋没放多,那种甜酸交织的味道,刚刚好。
我饿死鬼投胎一样,连着干了两大碗白米饭。
把那盘子排骨,造了大半盘。
她坐在桌子对面,手里端着饭碗。
看着我那副狼吞虎咽的吃相,她的嘴角极其隐秘地动了一下。
但很快,就被她强行压了回去,板起了一张扑克脸。
“妈,今天这排骨做得真他妈好吃。绝了。”我啃着骨头,含糊不清地拍马屁。
“少跟老娘搁这儿拍马屁。”
她夹了一块绿油油的西兰花,扔进我碗里。
“吃饱了赶紧滚去写你的卷子!还有不到两周就期中考了,别成天跟我嘻嘻哈哈没个正形!”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去。”
吃完饭。
她像个陀螺一样在厨房里洗碗收拾。
我躲进次卧,把那堆永远也写不完的卷子摊在桌上。
数学写到第三道大题的时候,脑子卡壳了。
盯着一个鬼画符一样的数列求和公式的变形,死磕了十分钟,愣是没想通这玩意儿是怎么推导出来的。
干脆掏出手机,对着题目拍了张照,发给张远。问他这题怎么解。
张远那小子估计正闲得蛋疼,秒回了一条:“你等着,老子去翻翻物理老师昨天讲的笔记。”
过了大概五分钟。
他发过来一张拍得歪歪扭扭的笔记本照片。
上面那字,写得跟鸡爪子刨的一样潦草。我眯着眼睛辨认了半天,才连蒙带猜地看懂他写的那几行步骤。
不过,思路确实是对的。
我照葫芦画瓢,按照他的方法,把那道变态题给硬生生解了出来。顺带着又往下多干了两道题。
一直刷到晚上九点多。
眼睛酸得直冒金星。
我扔下笔,双手举过头顶,狠狠伸了个大懒腰。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 “嗡——”
放在手边的手机,震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
是周姐发来的微信。
点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其刺眼的照片。
她今天晚上,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吊带睡裙。
领口开得极低。
那对C到D罩杯之间的胸部,在紧身的丝绒面料挤压下,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极其深邃的阴影。
锁骨下方那一截白嫩的皮肤,在手机闪光灯的近距离照射下,白得简直要反光!
照片下面,跟着一条文字消息:
“小杰那死孩子已经睡了。你那边战况怎么样了?进展到哪一步了,赶紧给老娘说来听听。”
我盯着屏幕想了想。
大拇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发了过去:
“今天下午。我舔了她的脚。”
周姐那边,显示正在输入。
然后停了。
足足沉默了十秒钟。
紧接着。
屏幕上弹出来一个硕大的“笑哭”表情包。
然后,是一条长达十几秒的语音。
我赶紧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那一格。把听筒死死贴在耳朵上。
听筒里,传来周姐刻意压低了的、放肆的笑声:
“林昊,你小子这胆子,是真的肥啊!你就不怕她一脚把你踹死?你妈当时什么反应?”
我打字回复:“劈头盖脸地骂了我一顿。”
周姐秒回:“骂完了呢?”
我嘴角一挑:“没把脚缩回去。”
周姐那边,又发过来一个“笑哭”的表情。
紧接着,是一大段密密麻麻的文字分析,老谋深算的味道扑面而来:
“你妈那个属驴的脾气,老娘我简直太了解了!
她就是那种,嘴上骂得越凶狠,身体上越是拧不过来的贱骨头!
你今天这步险棋,走得非常对!
脚这条防线,一旦被你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强行打开了,那后面的空间,可就大得没边了!
你现在最首要的任务。
就是让她那具干旱的身体,彻底习惯你碰她的脚,不再仅仅只是‘单纯揉脚放松’的那个假正经含义!
你这几个月,天天像个孝子一样给她揉脚,已经在她心里建立起了一个极其虚伪的安全框架。
今天,你亲口打破了这个框架!
但是!
她没有真正用力去反抗你!这就说明,在她的潜意识最深处,她早就已经饥渴地接受了!
她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去慢慢消化这层乱伦的刺激感。
你信不信。
下次你再舔的时候,她的反应绝对会比今天小得多!
再下一次,会更小!
只要你耐着性子,熬过三四次之后。她可能自己,就会欲求不满地把脚主动伸到你嘴边了!”
我看着屏幕上这段长长的消息。
来回读了两遍。
在脑子里,把周姐的话,跟今天下午在沙发上发生的那一幕,仔细对了一下。 不得不服。
周姐这老狐狸,看透人心的本事,真的是毒辣!
我妈今天的反应烈度。
其实,远远不如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强吻她时,她那种拼了命的推拒和恐慌。 今天她嘴上骂得虽然极凶,什么脏字都往外蹦。
但那只被我抓着的脚,却一直没有真正使出死力气往回抽!
到了后来。
当我舔进她脚趾缝最深处的时候。
她那个反应,更是完完全全超出了“骂人”所能覆盖的正常范围!
那半声像是被掐断了的“啊”的呻吟。
估计,连她自己当时都被吓到了!
我还在琢磨着。
周姐那边,又弹过来一条消息:
“对了。下周三下午,小杰他们初中搞什么狗屁课外活动,不回家。
你放了学,直接过来给阿姨辅导功课吧。
阿姨这次,专门给你准备了一套,你绝对没见过的好东西。”
消息的最末尾。
跟着一个极具挑逗意味的“眨眼”表情。
我没犹豫。
回了一个极其干脆的字:“好。”
把手机锁屏,屏幕朝下扣在书桌上。
我看了一眼那张数学卷子。背面,还有五道让人头疼的大题没做完。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拿起笔,继续苦哈哈地刷题。
一直写到晚上十点半。
眼皮子实在打架,撑不住了。
我把卷子往书包里一塞。去卫生间洗漱完,直挺挺地躺上了床。
隔壁主卧的灯,早就关了。
听不到任何走动的声音。安静得很。
我闭上眼睛。
脑子里。
全都是今天下午,在那个阳光充足的客厅里,发生的那些荒诞画面。
她那十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趾头,在我的嘴里,因为敏感而死死蜷缩的极度触感。
那条紧致的脚趾缝里,那一小块从未被外人碰触过的娇嫩皮肤的滚烫温度。 那层原本不透肉的黑丝,被我的口水彻底打湿之后。
变得极其色情的半透明状,死死贴在她脚背皮肤上的淫靡样子。
还有。
她最后,从沙发上坐起来。
理着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
看着我,冷冰冰地说出的那句话。那个表情。
“下次给我拿个垫子。”
下次。
她,陈芳。
居然,主动说了……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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