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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母子 (1)作者:李纯

[db:作者] 2026-05-06 11:05 长篇小说 8140 ℃

【非正常母子】(1)

作者:李纯

2026/05/0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0,485 字

  挺久前写的,奇奇怪怪。

  正文:

  “阿纯,你又在玩游戏哦?看看书好不好”中年女人絮叨着,见孙子背对自己没有回应,叹气离开。

  电脑前的校服少年眼冒血丝头痛欲裂地打着团战,手滚键盘,“quardakill”

悦耳女声播报庆祝。

  “嗷”!李纯兴高采烈地全身抽搐发出怪叫,站起来在耳麦里喊道:“给爷死!还有谁!”抬头四望却无人回应,直到被同班同学提醒对面残血大人头在偷家,他才全身颤抖地开始传送守家,“等等,等等我!”

  “pentakill shutdown”,屏幕变灰,五杀终结声紧接着便是被小兵推掉

水晶“defecet”宣告,高一年级普通火箭班班级对抗赛是以往的结局,零胜九

负,耳麦里变得沉默。

  公共频道ID【李纯老姐叶琳娜】:“继续?”李纯头晕目眩,又困又饿,拔掉电源无力地倒回床上,刹那间天地倒转不省人事。

  门边许久没听见声响的中年奶奶担心地进来,检查没事后才小心给孙子盖上薄被,叹气地在床边放好面包和水。走到客厅开始凶恶地打电话:“纪兰幽,大周末的你是没爹没妈没孩子了是吧。”

  手机那边的女人也被气势汹汹地母亲惊道:“妈,怎么了,小纯是不是又不听话不按计划学习。你叫他等着,我回家就教训他。”

  “哟,你还记得我们呐,我还以为你心里除了你老公什么都不重要了。还回家,我看你就是把我和你爸这当托儿所了,放假就把小纯往这扔,生怕儿子减少你和李小野相处时间是吧。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妈,你说什么呢。”磁媚女声还有点娇气,被宠爱得有恃无恐,理直气壮说道:“我这不是想着小纯替我多陪陪你和爸嘛,他要上大学之后那可是一天天的见不到了,你们就不想看孙子啊。”

  那你当妈的都不想儿子?中年奶奶气笑了,自从跟了李小野那个家伙,乖乖小棉袄都变成漏风黑心棉了:“我都不想点破你,那么多年两人都有孩子了,你就不腻歪吗?我和你爸也不恋爱脑啊,你这变异太厉害了。我打电话是要叮嘱你,你不只是李小野的老婆,你也是我和你爸从小养到大的宝贝女儿,还应该是小纯的榜样妈妈!”

  中年女人感受到母亲话语中的严厉,沉默片刻意识到了什么:“妈,小纯,他又怎么了。”

  “兰幽呀,我和你爸年纪大了。我是你妈,所以从小到大我懂你的心思。但你现在也是妈妈了,你懂你儿子的心思吗?你不只是妻子,还是女儿与母亲,要好好的,懂嘛。”

  潜在的话题变得沉重,纪兰幽并不习惯这样的气氛,“好的,妈,我知道了。”  多希望你真的知道呀,又担心你知道。中年奶奶这么想,却回答道:“那就好。早点回家。”

  “好的。”纪兰幽在玻璃窗边失神地望向外面,天清树绿,阳光正好,风吹白云散。

  太阳落入细雨中,熏黄天空,雷鸣聚乌云,纪兰幽在风雨来临前匆匆回到父母家中。她推开家门,线条优美的手臂挽着临时挡雨的西装外套与大号黑色文件包,沾湿的白衬衫紧贴在高挑身躯上,勾勒出纤细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削瘦的肩头旁边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白皙肌肤。精致脸蛋如冰雕玉琢,清冷气质扑面而来,湿润的中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黏在白皙脸颊,乌亮发丝泛着暗光,优雅中带着狼狈。眉毛细长微蹙,勾人的狐狸眼眼尾发红略微上挑,眼眸蒙着一层雨雾,深处藏着疲惫与疏离,眼尾下方一颗美人痣如点睛之笔,增添几分妩媚。挺直的鼻梁下,淡粉的薄唇紧抿,透着一丝坚毅。

  下身的灰色西装通勤套裙裹着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质地精良的面料款式简洁,剪裁利落,沾雨后色泽变深更显臀部挺翘饱满。裙子长度恰到好处,刚及白皙的小腿,露出线条优美的脚踝,细跟鞋细跟轻扣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踉跄的步伐摆动间裙摆水珠滚落,身姿摇曳间,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宝贝,怎么今天就回来了,外面那么大雨,他没送你啊。”中年爷爷纪父默默地接过文件包,递过毛巾,中年奶奶纪母一边替女儿擦拭头发,心疼又责怪道。

  再成熟的大人在父母面前也是孩子。纪兰幽放下算计与防备自然撒娇:“他工作忙。妈,我想你们了嘛,就要现在过来,开不开心。”

  话语夹杂隐忧,纪母自然是开心的,嘴上却不留情,“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要是不三天两头想我们就往家跑,我和你爸就更开心了。讨债鬼真烦人。”  纪兰幽故作生气,扭过头弯腰换上拖鞋,俏皮地撅起嘴,“妈,我生气了。”见半天没人来哄,爸爸微笑着走回厨房,妈妈拧着眉头四处张望手腕蠢蠢欲动,她倒是憋不住笑出声,过去挽着妈妈手臂,“妈,就要烦你,一辈子烦着你。”  纪母对撒娇的女儿没办法,手指点着纪兰幽脑袋,“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又想起屋子里昏睡的真正“小祖宗”,无奈地同时又想笑,总有能治你的,“兰幽,好了别贫了。快去换衣服免得着凉。顺便把阿纯叫起来吃饭,他就早上吃点面包睡一天了。”

  “什么!”纪兰幽勃然大怒,儿子明明答应自己要好好学习的,放假走前还对他的态度给予“五十元大款”表扬。臭小子居然敢骗自己,要不是今天突然赶回来还发现不了。略微责怪地看向妈妈,“妈,你就惯着他,会惯坏的。”然后气势汹汹地向儿子房间走去。

  纪母无言反驳,复杂地望向成为妈妈的女儿,许久后才叮嘱道:“先换衣服,别着凉了。”

  “知道啦。”纪兰幽没有敲门,直接推开儿子房门,眼睛像雷达扫描屋内搜索儿子,床上被子聚成一团显出人影,拉开发现是枕头玩偶;床下地板上没有打地铺;衣柜堆满自己衣物没有儿子人影;

  她那还顾得上换衣服,出门大喊,“爸,妈,小纯呢,他不在房间呀。是不是在书房?还是说在你们房间。”

  纪父拿着菜勺,纪母端着碗筷,恨铁不成钢嫌弃,“你这个妈怎么当的,在你房间睡着呢。”

  准备去书房搜索的纪兰幽掉头去自己房间,门半掩着没关,直接推门而进,看到躺在自己床上熟睡的儿子才松口气,随即是从心底升起的怒意与不满,身体却是不自主地放轻脚步靠近,弯腰凑近仔细打量着儿子捉摸不透的睡容。“小脸蛋除了眼睛像我以外,都像他爸,普普通通的。”圆嘟嘟的脸蛋泛着不安的潮红,睡觉时眉头也拧在一起显老,眉毛浓密却凌乱分布像两丛杂草在抖动,双眼紧闭,肉肉的脸颊带着婴儿肥,鼻梁高挺鼻翼颤动,宽厚的嘴唇半张着,时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圆钝下巴上,还残留着面包屑。微胖的小手无意识用力握拳。”  纪兰幽俯身躺在床上,想偷听儿子的梦话,无果。能听清的都是些“嗯,不要,离,别,走开”,然后就是一大串唧哩哇噜的话语。听不懂,她的秀眉也缓缓拧在一起,眉峰聚拢,如秋水流过空山,春风飘卷的柳叶般楚楚动人。

  那只好看的手轻轻探向儿子额头,试图抚平他睡梦中的不安。她的手掌白皙细腻,有着温暖白玉的质感,掌心透着淡淡的粉色,柔软而温暖。修长的手指犹如嫩葱,指尖圆润,修建整齐的指甲泛珠着健康的光泽。纤细手腕不盈一握,腕间那串精致的银手链随着动作而晃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因沾湿而挽起衬衫的手臂线条柔美流畅,肌肤光滑,如羊脂玉般温润。母亲的手缓缓落在额头,轻轻摩挲,动作柔和舒缓,似乎能将所有的不安都驱散,仅留给儿子一个好梦。  睡梦中李纯拧在一起的眉头渐渐松开,紧绷的面容也缓和起来。呓语中纪兰幽隐约听见“妈,我,好”的细碎语句嘴角上挑。想到现实又冷静下来,勾人的狐狸眼本就眼尾微挑,此时因精致秀眉拧紧,眼中化不开的不满幽怨更加浓郁,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她眼前失焦,看着儿子迷蒙而慌乱,娇嫩素手在李纯脸上滑动。饱满额头,光滑眉心,浓密眉毛,双眼皮,高挺鼻梁,最终白嫩纤长的食指点在儿子鼻尖。

  噩梦中惊醒的李纯发现有东西在脸上挪动,力道轻微,冰冰凉凉的却柔软光滑,迷糊地睁开眼睛却发现梦中亲妈出现在眼前,吓得他赶紧闭眼打算再做一个梦。纪兰幽沉浸在自己内心世界,白嫩手指无法自主地再次滑动,沿着鼻峰向下,儿子嘴唇不是像自己一样的单薄粉润,而是宽厚干燥,唇瓣疏于护理而产生的粗糙软皮摩挲着柔软指尖。

  李纯再睁开眼,梦中恶妈依然在眼前,唇瓣上的柔软触感真实无比。这是真的,不是梦。她怎么会不在爸爸身边?吵架了还是摊牌了?到这来做什么,又想来教育自己显示家庭存在感,成就感。心里思绪万千,脸上也变得阴郁,开口冷声说道:“你在干嘛,放开我。”

  此时窗外黄昏大雨,静谧的卧室里白色灯光柔和,高挑清瘦的美妇人躺在儿子身边,她脸蛋精致,柳叶眉微微弯着,妩媚的狐狸眼中雨雾朦胧,紧紧锁住儿子脸庞,高挺鼻梁下,薄唇紧抿。她身着白衬衫,衬衫束进灰色西装长套裙,完美勾勒出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套裙质地精良,线条流畅,裙摆自然垂落,贴合着她修长的腿部曲线。妇人纤长白嫩的食指伸入男孩说话时微张的两张厚唇瓣中间,似乎被唇瓣上的粗糙软皮含住固定不能自拔。

  纪兰幽因为儿子可爱睡容而产生的保护欲和母爱柔软瞬间一扫而空,原以为儿子好不容易在放假时见到自己应该高兴不已,至少应该心里开心而因为青春期害羞而压抑在脸上眼中,怎么也不应该是眼前这一幅嫌弃厌恶的表情吧!明明妈妈见着你都悄悄地开心。怒从心头起,另外一只手拧起李纯耳朵,“我倒要问你,你今天在干嘛!跟我保证的好好学习呢。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啊?坏了,忘了。李纯才想起学习这件事,毕竟绝大多数学生放假是不会主动学习的。气势一下子弱下去,但还是表情冷冷地道:“疼,放开我。我白天只是在养精蓄锐。”

  “然后呢?”纪兰幽更重揪着儿子耳朵,饱满的胸脯起伏,冷眼打算看他怎么编,比如作业忘在学校了,没有作业,作业早做完了或者晚上学习等等借口。然后她再逐个揭穿,加倍惩罚,让他认错求饶。可惜不是小时候,那还能看他打滚撒娇求亲亲抱抱,现在是叛逆的青春期。

  她穿着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不仅露出了优美天鹅颈与精致锁骨。在李纯的视角往里看,妈妈躺在床上他还能看见粉色胸罩与遮掩不住的大片白腻乳肉,弹性饱满富有光泽,在她愤怒的质问中颤颤巍巍的豪乳晃得他眼晕。突然间口干舌燥喉咙发紧,他无意识地张嘴用牙齿咬了一下口中妈妈白嫩柔软的指尖,在想伸舌头舔一下的时候惊醒,羞愧不已,恼羞成怒道:“放假就是用来休息的!你再让我学习我就去教育局告你!”

  哈?纪兰幽手指被儿子咬了一口,原以为这是儿子拉不下脸面的求饶,就像小猫小狗轻咬手指的亲近行为。暗自高兴准备轻微惩罚晚上陪他一起学习,毕竟这段时间忙着老公和那个女人的事有点忽略了儿子。这时候儿子大逆不道的一席话让她气极生笑,柳眉倒竖地说着:“好啊,我这几天就盯着你学习,我看你怎么去教育局找你爷爷告我!”她把手指从儿子嘴里抽出来,手指上的口水抹到儿子气鼓鼓的脸颊上。

  李纯咬牙切齿,暗自悲伤,想了很多天的反击手段被妈妈随手解决,自己真笨呀,怎么想不到爷爷是教育局副局长,肯定会包庇妈妈的。被涂了一脸自己的口水,他嘴上不饶人的叫道:“你敢逼我学习你等着,我写信去省教育局举办你。”  “你敢!”纪兰幽心里苦闷,更重的揪耳朵,这青春期怎么这么叛逆呢,以前什么都听自己的乖乖去哪了。现在虽然行动不敢反抗自己,但这嘴上挑衅是一天天的过分了。

  李纯忍痛梗着脖子,“你看我敢不敢!”当然不敢了,但气势不能输。妈就是欺软怕硬,得寸进尺,天真单纯,怎么不敢对爸爸和那个女人那么凶?但真痛啊。眼晕口干舌燥,他终于忍不住提醒道:“妈,你能不能把你衣服扣子系好,那个漏出来看着污染眼睛。”

  “什么?”纪兰幽好奇,沿着儿子视线望去,躺着时胸口处衬衫下落,领口敞开时能一览无余,粉色胸罩与包裹不住的乳房。略微害羞,但更是好笑与愤怒。“你眼睛往哪看呢,一天天的不学好。”回过神来才感觉到身上有些衣物沾湿贴着肌肤,不太舒服,都怪这小子太惹人生气,让我忘了。

  又拧了拧李纯耳朵,“现在污染你眼睛了是吧,小时候天天哭着求我抱着喝的时候可没那么不太好。”想着该换衣服去吃饭了,才松开手起床,“二十一世纪了,年纪轻轻的不要那么古板保守,真是没眼光。先起床去洗脸吃饭,身上湿透了我要换衣服。”

  李纯念念不舍又觉得恶心,通宵游戏不吃不喝的后遗症浮现,全身酸疼无力又饿又冷又困。拉过薄被盖住身体,含糊不清地说道,“我不想吃饭,你去吧。”  “你要修仙呀?就早上吃了点面包,现在还不吃,你是不是又熬夜玩游戏了。”纪兰幽眉头紧蹙,眼神凝重,话语含怒。

  与之前的佯怒不同,迷糊的李纯惊醒了。睡一天不学习按照之前经验顶多打一顿减少几天零花钱,但熬夜可是要被禁止上网还有罚没零花钱,以及通知工作时的爸爸。想到沉默威严的父亲,李纯无法拒绝向妈妈撒谎。

  “你说什么呢,我只是昨天吃烧烤拉肚子,晚上起了几次睡得不舒服,现在没胃口而已。”暴露一个相对较小的不良习惯就显得真实可信,“不信你问爷爷奶奶或叶琳娜,我昨晚就是和她出去在爆辣烧烤摊吃东西了,爷爷去给我结的账。”再加上时间地点具体人物,还不信骗不了你。

  “真的吗?我要去问人的。”纪兰幽将信将疑,虽然叶琳娜不好问,但爸妈总不会在这种事骗他。

  “爱信不信。”李纯闭眼装着不满,内心也只是有点点慌。吃烧烤拉肚子当然是真的,可他也没说熬夜不是假的啊。

  见儿子这被怀疑的不满,纪兰幽也是信了一半,不是真的他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底气发脾气。但她可不像他奶奶那样惯着他,“不管是不是真的,必须下去吃饭。不要指望等下叫奶奶给你再做或者我给你端上来。”她也终究心疼,严厉地语气放缓柔和,“难受就少吃一点嘛,吃完再好好休息。”除了胡萝卜,还有大棒,“实在是真难受也不能这么睡着,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该吊针还是打针。”儿子最怕去医院和打针。

  纪兰幽一顿连消带打,李纯也是将计就计,故作恐惧无奈,“只是肚子不舒服,没必要去医院,但也只能吃一点点。”还要有最后不得不做事时的拖延与不愿,“那你换好叫我,我最后再睡一小会。”

  “那行吧,不能睡过头哦,我几分钟就换好了。”纪兰幽在衣橱找着家居服。  “嗯。”李纯躺在床上懒洋洋地答道。

  大功告成!

  母子间你推我拉成功结束,二人做好自己想做的事。

  风雨满天的小房间内,白色灯光洒在床边的高挑女人身上,一头中长发如黑色绸缎般顺滑亮泽,发尾微微弯曲从肩头倾泻而下,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优美的颈部线条,几缕发丝贴在精致脸蛋上,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宛如刚绽放的花瓣。眼睛细长而妩媚,眸若冰霜,眼神扫过床上男孩,带着几分成功拿捏儿子的得意与慵懒。高挺鼻梁下,嘴唇微张,似在轻轻呼气,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

  微湿的白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部曲线,线条圆润而诱人。衬衫下摆扎进灰色西装长套裙哭,将她挺翘的臀部完美展现,像圆润的蜜桃,散发着迷人的魅力。包裹在套裙里双腿修长笔直,套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展现出腿部的优美线条,脚上穿着的粉色家居拖鞋小巧可爱,露出纤细的脚踝,更添几分柔美。

  见女人解开一颗颗衬衫纽扣,将要褪掉衣物,李纯憋不住了,“妈,我可在这呢,你就不能去卫生间换吗?”他莫名地夹紧双腿,少年的心似风雨飘摇。  纪兰幽白了儿子一眼,手上动作不停,每解开一颗扣子,衬衫便微微敞开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浑身散发着令人着迷的女性魅力,调笑道,“这是我的房间,我为什么要去卫生间换衣服。难道污染了你的眼睛了,那这可太对不起了哈。”

  少年不屈的腰弯了,遮掩着不雅,扭过头嘴上念叨着“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不处一室,儿大避母,非礼勿视”等话语。背对着床原本有点点紧张的纪兰幽被儿子话语逗笑了,她眼波流转,抿着唇,唇角勾起优雅的弧度,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浅笑,房间里充满快活的气氛。

  听到母亲的取笑声,李纯恨啊,他恨自己身体不争气,恨为什么无意识就被母亲拿捏,恨自己不敢再看过去,嘴上不能输:“你不要笑了赶快换好,不要脏了我眼睛,看了不该看的要长针眼的。”

  被逗笑的纪兰幽很久没这么开心了,上一次这么还是还是上月惩罚这小子不准上网贴身盯他学习的时候,那一脸扭曲不愿又不得不做的小表情太可乐了。突然又想逗儿子了,娇声道:“小纯同学,你说你目空一切谁都不怕,两个家中上下你最大,此时为何不敢睁眼看妈妈。”

  啊!想死。这是他的黑历史,当初在同父异母姐姐叶琳娜面前吹嘘,让其放心帮他追她闺蜜。不清楚什么时候被妈妈知道了,那她到底知道多少?怎么知道的?李纯盖着薄被在床上扭曲起来,又惊又怕,又羞又怒,但是不敢还嘴。  “是妈妈太美,还是你心中有愧。”

  房间里除了妇人磁媚笑声,衣服摩挲肌肤的莎莎声,衬衫破开落地声,在李纯耳朵里清晰可闻,心痒痒的,忐忑不安,臭女人得寸进尺。他要反击,打算飞速睁开眼一瞟就反击却移不开视线,白色灯光下是妈妈高挑的背影,一头乌亮中长发落至光滑瘦削的细肩处,微卷的发尾勾勒出优雅的颈部线条,透着慵懒的韵味,发丝如绸缎般闪亮。从后看去,褪去白衬衫后,妈妈上身仅着一件粉淡红色蕾丝胸罩,勾勒出优美流畅的背部线条,肌肤白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一整块丰腴的温润白玉。肩部线条圆润,逐渐收窄至纤细的腰肢,宛如一只优雅的天鹅。背部微微下凹的曲线,将妈妈丰满的胸部轮廓衬托的更为突出,即使背对隔着胸罩,也能感受到那傲人的弧度。

  下身灰色西装套裙紧紧包裹着饱满浑圆的臀部,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挺翘臀部与纤细腰肢形成鲜明对比,勾勒出极致的S型曲线。裙摆顺着笔直的大腿向下,直至小腿,小腿线条流畅,将腿部线条的匀称与修长完美呈现,家居拖鞋小巧精致,露出秀美脚踝,空气中若隐若现的性感。

  李纯心神激荡,又饿又渴,目不转睛地注视被妈妈突然的刺痛声惊到,连忙在床上打了个滚,翻身将整个人藏进被子里,大叫证明清白,“啊!我什么都没看到,都没看到!”

  “哼嗯~”成熟妇人的闷哼声甜腻柔媚,李纯感觉房间的气温升高了,他要热晕了。

  “你在哪怪叫什么呢?小纯”女人忍着疼痛调笑道,叛逆青春期的害羞儿子也挺可爱,“快来帮我一下,胸针卡到肉里面了。”

  帮妈妈,脱胸罩?无法意识母亲的疼痛,想着场景就让李纯整个人都扭曲了,从身体到心灵,升温太快呼吸急促全身发软,已无法正常思考。

  “快来呀,妈妈很疼的。”纪兰幽白皙清冷的脸蛋染上肌肤受疼的血红。  李纯踉踉跄跄地弯腰站起来,慌乱地控诉着,“妈!都怪你,我眼睛要瞎了。”  “什么?”纪兰幽刹那间都忘了疼痛,她做什么了?

  “我看了不该看的东西,眼睛要瞎了,我要去洗眼睛。”男孩的叫喊惹妈发笑,纪兰幽紧接着看见儿子裹着薄被闭眼摇摇晃晃地冲向房门,“哐哐”地撞了两次门的停留片刻,让她看见儿子的小脸和耳根通红,像烧了开水炉一样。  在摸索门开的瞬间,纪兰幽可怜兮兮地道,“宝贝,你不想帮妈妈吗?妈妈现在好疼。”

  “啊啊啊疼死你。”李纯鬼哭狼嚎地跑出去猛关上门,“砰”地一声房间再次变得安静,纪兰幽又好笑又无奈地开始自救,傻儿子靠不住呀。

  “奶奶,妈叫你去她房间。”李纯裹着薄被呼喊道,看奶奶应声答应后才到浴室洗澡,着重洗眼睛。

  冷水洗澡后神清气爽,眼前一亮,大脑温度也恢复正常。李纯非常饥饿,准备在饭桌上横扫八方,大吃四碗。

  凉拌黄瓜胡萝卜海蜇丝、昂刺鱼河虾螺丝炖三鲜、新鲜韭黄炒鸡蛋、菠菜鱼丸汤、剥皮绿葡萄果冻。爷爷奶奶做的简单家常菜让人口舌生津,李纯敏锐地发现懒鬼妈妈饿光滑喉咙也在蠕动,不怀好意地目光很快就遭到其恶狠狠的瞪视。  李纯不怕,光明正大地冷漠回看她,瞅你咋地。妈妈刚才换衣服后还打理了发型,中长发简单地盘成丸子头,露出洁白光亮的额头,碎发从耳边俏皮落下打破了脸蛋的清冷,白皙颈部修长傲立地挺着精致下巴。脱掉微湿白衬衫换成宽松轻薄长袖居家服,奶白色的柔软面料贴着肌肤,像云朵包裹着棉花糖,走动间上衣显现出空荡荡的腰部,服装贴近不堪一握的细腰,与饱满挺拔的上围形成鲜明对比。下半身同色长裤依然轻薄,恰好贴合挺翘的臀部,勾勒出圆润形状。长裤顺着笔直匀称双腿垂落,迈步间宽松裤脚晃动露出雪白精致的脚踝。

  口里更渴了。这该看吗?

  “爷爷奶奶晚上好,菜看着好看闻着也好香呀,要全部吃光光。”

  李纯坐在椅子上,傻乐地给爷爷奶奶点赞,添饭时却发现少了一个碗,心里一咯噔,只见爷爷沉默奶奶一脸爱莫能助,厨房里妈妈端着一大碗惨淡寡味的白粥笑盈盈地走过来。

  你走开啊!李纯笑容消失,小脸垮了下来,抢过放在妈妈位置前的碗筷,白米饭夹着结婚鸡蛋猛刨两口,干干的真踏实。

  “住嘴。再吃,我让你这周都喝白粥。”纪兰幽不紧不慢地把清淡白粥和瓷勺放在李纯位置前。

  吃就吃。李纯刨了一大口,放下碗筷气鼓鼓咀嚼嘴里的饭菜。没那么好吃算了。其实白粥也还不错是吧,毕竟有的人半辈子就只会做这个,哈哈哈呜呜,干的变稀的真难吃。

  一大家子早就习惯了。这是老妈纪兰幽不开心的惩罚,让李纯吃一段时间最不爱吃的东西,上几次惩罚是因为是熬夜玩游戏、看小说、搞网恋、成绩下降等。  纪兰幽盯着儿子喝起白粥,才拿起本属于她的碗筷和米饭,快乐地享受起父母家常菜。“妈,我们班那个学生偏科太离谱了你知道吗--爸,我们学校那个年级主任又要举办远足活动你了解吗?--”

  叽叽喳喳的,听得李纯头疼。纪兰幽女士,你都三十多岁了,长不大的孩子吗?自己身上有一堆事没解决那么关心其它人干嘛。他也不想说话,不敢说。乖乖地吃着奶奶妈妈投喂的东西,奶奶挑出刺的鲜美鱼肉、鸡蛋、鱼丸真好吃。妈妈递过来的菠菜、胡萝卜、黄瓜真讨厌,她是不是把肉都自己吃了,又懒又馋又自私,活该。李纯心黑地这样想到,随后又有点愧疚。

  吃饭与妈妈收拾着卫生,脏碗筷放进洗碗机,还没休息就被妈妈逮到书房开始做试卷。自己的放学校没带或做完?奶奶,妈妈都是老师,家里常备着大堆的各地各种类型的题库,现编或网上下载直接连打印机也可以。李纯终于知道妈妈前几周在各处房子里安装打印机的险恶用心,有点坏心思全部用来对付我了,你有能力去对付你老公,对付他那个前女友呀!算什么好女人,欺软怕硬,窝里横,又懒又馋又笨,活该活该活该。

  李纯满腹怨念,但看在上网与零花钱的面子上不得不为难自己。但是,这些题太难了,他真的不会!硬着头皮按估摸的错误思路做下去,把空填满后李纯又饿了,知不可为而为之,他真的好辛苦,很努力,真的尽力了。

  “这就是你的答案?这就是你的态度!李纯,站好,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挺能说的嘛!”写满黑字的白纸试卷上划下众多的红叉,被纪兰幽揉成一团扔到李纯脸上。

  李纯面无表情,似乎显得无动于衷,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开口缓慢说着,“这是我自己做的,是我用心做的。”

  “哟,我不是应该夸奖你。终于没有找人代做和上网搜题来忽悠我了。”穿着奶白色居家长袖长裤的纪兰幽坐在李纯学习桌前,双手环抱在抱胸前深呼吸,随着愤怒胸口急剧起伏,鼓鼓囊囊的胸前将宽松棉T撑得饱满。“但你看看你做的是什么东西?十个里面错一半,对的一半里面估计还有蒙的,基础题都弄不清楚。李纯,你以前不这样的呀,我们不用多管你就学得很好,现在是怎么了。”  含怒春光无人看,李纯站着背手低头望向地面,嗡嗡说道,“没怎么。只是题目有点难,我上课有的没听懂。”

  “说话像个男人大声点,这么小声说给谁听。大大方方,不要扭扭捏捏的。”望着儿子这唯唯诺诺,畏缩低落的模样,纪兰幽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人家叶琳娜,国外回来才应该孤独,结果现在那么多朋友,每天朝气蓬勃的,哪像你这样都要钻进电脑里,天天死气沉沉的。”

  “我也不指望你成绩像叶琳娜那样拔尖,但你们同一个爸,有一半基因相同,至少也得在中游水平吧,不然连大学都考不上。”看着儿子又耸拉的肩膀,低头望地。怒气上涌,很快压抑下去,骂又不管用,冷静的声音严肃道,“把试卷捡起来,过来坐好了,今晚我跟你一起再做一遍这套试卷。”

  脑袋里嗡嗡地一团乱麻,李纯看着妈妈摊开那张揉成一团的发皱红叉试卷,像看见自己人生。怎么都集中不了精神,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做什么,什么都想不起了。只有沉默,和被指挥怎么填下正确的答案。

  房间里母子气氛又回到这一年里熟悉的紧绷压抑,母教子学,下午那种调笑轻松的氛围随一年前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像一阵风,一团雾,一场梦。

  现在,风停了,雾散了,梦醒了。李纯麻木地学习,过脑就忘。在多次纠正无效后,纪兰幽也使用机械地教学。能不能记住?记不住就罚抄,就打手臂。  “啪啪啪”母子皮肉碰撞声在房间间歇响起,却很快又陷入沉默,无话可说。  皮肉生意终会结束,“今晚你把讲过的错题抄一遍再睡。”纪兰幽面无表情地开口,没等回复就低头快步走出书房。回到卧室才能大口呼吸,屋外风雨洗过夜空,星光闪亮,她坐在床边怔怔看着自己右手,今晚她又打了儿子十八下。  “学习很重要,这是为了他好。”纪兰幽喃喃,“长大后会明白的。”清冷精致的脸蛋上却充满迷茫,眼神失焦。她想打电话找朋友咨询,想发消息同老公商量,想敲门向爸妈请教,天色提醒她现在已经很晚了。

  她该怎么做。

  小纯,妈妈应该怎么做?

  思绪万千,没有答案。纪兰幽起身,离开卧室。不管做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吧。

  李纯什么都不想做,握笔的手越来越沉重了,眼睛也偶尔看不清文字,不知道为什么却不得不做。

  “小纯,妈给你热了白粥,今天我等你抄完再睡。”房门被推开,食物的热气想融化几分冷意。

  “哦。”李纯闻不到香味,没有转头,依然端坐抄着错题。

  “好。”纪兰幽身子一僵,把白粥放到食盘上,找了个儿子身后位置坐下。书房很寂静,仅有笔尖在白纸上滑动的莎莎声,纪兰幽凝神屏息,注视着背影。  温情脉脉的白粥冷了,笔尖仍在白纸上滑动。没有言语,寂静使得五官敏锐,人变得敏感,纪兰幽看着儿子背影变得陌生又熟悉,这样的他,会变得一样成功吗?

  很久很久以后,星月同天,李纯成功做完惩罚。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身体都变得僵硬,在他伸展肢体时,余光却瞟见身后有团黑影。

  乌发白衣无脸,亮得发光的手臂,午夜传说浮现,李纯昏沉脑海一激灵清醒了,胸口心脏开始狂跳,虚弱的气血汹涌。

  这应该看吗?是否看到“真容”才会被缠上,无视才会被放过。

  身后的恶意让人胆寒,用力张口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全身颤抖不敢回头,李纯能做到的只有闭上眼。等待结局。

  可惜了,游戏里的金币没用完,爷爷奶奶的饭菜没吃够,没能赢过一次姐姐,没能证明自己。

  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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