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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白学院 (30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db:作者] 2026-06-18 08:15 长篇小说 5350 ℃

【尘白学院】(30上)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第30章(上)

  标题:纯爱双飞篇——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因为打游戏对骂开盒互相认识的银狼和安卡希雅见面后意气相投醉酒结拜,随后姐妹共享分析员,被分析员铁拳出击教训成只知道媚叫求饶的电竞雌小鬼(中)

  分析员是什么样的人?

  有人说他像一颗坠入尘世的星,外壳是沉默而温热的软,里面却包着不属于凡人的坚硬与光。

  也有人说他更像某种被时代精心锻打出来的工具,血肉之下藏着科技与意志叠加的锋芒,像是把一整个秩序的希望压缩进了一具年轻而强壮的身体。

  还有更夸张的说法,说他是人类从神话时代的深渊裂缝里偷来的一块残片,因此才会在这个女孩过多、情绪过盛、关系过于浓烈的世界里,天然具备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吸力。

  这些评价听起来都很玄,甚至有点可笑。

  可如果把这些词都剥掉,只留下最本质的东西,那么答案反而简单——分析员确实很特殊。

  不特殊,又怎么能在这样一座几乎由少女构成的学院里,作为唯一一个男性存在得如此自然,又如此微妙?

  不特殊,又怎么能在无数注视、依赖、试探、挑衅、爱慕与不甘之间始终维持住自己的位置,不被任何一方彻底吞掉,也不轻易被谁带偏方向?

  他的强不只是体现在身体上,虽然那副身体确实足够强。

  肩膀宽,胸膛厚,肌肉在衣服底下藏得低调,却一旦暴露出来,就带着少年与青年交界处最危险的那种美感——不是健美馆摆拍出来的膨胀线条,而是能打、能抱、能扛、能将一个有欲望的女人彻底弄到腿软的真实力量。

  可分析员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靠肉体魅力立足的人。

  那只是他的表层,真正构成他的是更里面的东西。

  在陶的教育下,分析员长成了一个有同情心的人——他能看见别人的脆弱,也愿意理解别人的痛苦;他有非常清晰的底线,不会因为自己强就觉得可以理所当然地占有、剥夺、压迫;他对善恶的理解也并不幼稚,不是非黑即白,而是在复杂关系里依旧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

  这些都是一个现代社会,一个二游世界好男人该有的东西,是可以吸引女孩靠近、产生好感的品质。

  不是单纯的脸,也不是单纯的肌肉,更不是一句“我保护你”式的空话,而是你知道这个人强,却不会滥用强;你知道这个人有欲望,却不会把欲望随便砸在你身上;你知道他可以伤害你,可他偏偏一直克制着自己,于是那份克制本身,就成了比温柔更有力量的东西。

  可如果只说这些,还不够。

  因为分析员最稀有的,恰恰不是他和善的那一面。

  而是与生俱来的不凡傲骨。

  以及后天养成的强者霸念。

  这两个词听起来像玄而又玄的武侠小说设定,仿佛一说出口就该有风雷滚过,衣袍猎猎。

  其实不然。

  它们并不神秘,反而很具体,具体到长在他每一块肌肉里,每一寸骨骼上。

  所谓傲骨,并不是狂,也不是装,不是那种廉价的“老子天下第一”。

  它是肉体被无数次实验、微调、强化、压迫、试探之后仍旧没有折断的东西。

  它让分析员在一个几乎所有人都习惯于被安排、被期待、被情感裹挟的人生里,依然能抓住自己的命运。

  它让他在喜欢的时候能承认喜欢,在不喜欢的时候敢明确说不;让他不会因为谁流一滴泪、撒一句娇,就轻易改变自己的边界;也让他在被冒犯的时候不会窝囊地退后,而是会伸手,把那个不知轻重的人按住,教她明白分寸二字怎么写。

  而霸念,则更危险一点。

  它是被傲骨裹住的一点可控之恶。

  不是疯,不是滥,不是天然的残忍,而是一种被他牢牢控制住的暴烈。像刀藏在鞘里,平时看不见,只在必要的时候才抽出来。

  那意思很简单——我已经劝过你了,也已经给过你台阶,甚至给过你选择;如果你还要得寸进尺,还要仗着我讲理、仗着我心软一步一步踩上来,那就别怪我撕掉那层温和的外皮,让你亲眼看看一个本来不想越界的男人,在为了教训你而真的越过底线时会有多可怕。

  镜头回转,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分析员便从少女的胯间抬起头。

  他刚刚用唇舌把安卡希雅彻底送上了一次高潮,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擦净的水光。

  他用手背随意抹了一下唇边,动作不快,却透着一种很直接的、事后审视猎物似的冷静。

  床上的安卡希雅还没缓过来。

  她躺在那里,双腿仍然分着,白嫩的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腿根时不时还会轻轻抽搐一下。

  刚才那一轮口活太狠,爽得她从腰到脚趾都软透了,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猛力打湿的花,花瓣乱了,花蕊也湿了,连呼吸都还带着细碎的颤。

  她原版绑的就不算整齐的双马尾早就散了一半,几缕银发粘在汗湿发红的脸颊边,眼神涣散,眼角还残留着一点刚才被爽出来的水意。

  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也色情极了。

  分析员看着她,眼里没有太多怜惜,只有一点冷淡的、近乎轻蔑的笑。

  她们当然不是什么坏女人。

  不是什么心机深重的女鬼,也不是什么故意勾人堕落的妖精。说到底不过是两个喝高了、发情了、分寸感跟理智一起被酒精泡化了的臭小鬼。

  性格是,身材也是。

  一个比一个娇小,一个比一个白嫩,嘴上口嗨的飞起,真被男人狠玩一顿又会立即软成一滩,喘得不像话。

  这样教训一下大概就能老实一阵子。

  至少安卡希雅已经彻底老实了。

  可另一个不行。

  另一个女孩便不是会因为看见别人被弄软屈服就收敛的类型。

  银狼躺在安卡希雅身边,单马尾散在枕头边,脸上的红潮比刚才更深。

  她一直盯着安卡希雅,看着这个和自己像得近乎离谱的银发女孩被分析员的舌头舔到喷,嗦到夹紧腿、抓着她的手不放、连叫都叫得乱七八糟。

  她明明没被碰,可眼底的欲色却像被一起点着了,根本压不住。

  银狼本来就喜欢和分析员做爱。

  不是羞羞答答那种喜欢,是很坦荡、很明确、很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喜欢。

  她珍惜分析员陪自己的这一周,珍惜每个能把他拽上床荒唐一通的夜晚,恨不得吧理论上所有空闲时间都换成贴着他做爱。

  她喜欢被他抱住时那种安全感,也喜欢被他干进身体时那种近乎粗暴的满足感。

  她的爱欲从来不是和浪漫分开的,反而糊成一团,越喜欢就越想贴紧,越想贴紧就越想继续。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不是一个人独占。

  她和安卡希雅一起。

  这个新认识没多久、却长得像镜像、性格像镜像、连发情时红眼睛的样子都像镜像的女孩,就躺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分享分析员。

  那种感觉怪得很,偏偏又妙得很。

  太相似了。

  因为太相似,银狼看着安卡希雅被舔上高潮、被逼得喷出潮水、被玩得边叫边抖的时候,心里竟生出一种错乱的共感——好像那不仅仅是安卡希雅被分析员玩爽,而是另一个自己在被狠狠的教训;好像她看见的不是别人的高潮,而是一面镜子里自己的身体被男人吃开、吃软、吃到彻底失控。

  那种代入感让她呼吸都发热。

  甚至腿根也悄悄湿了。

  她能清楚地想象,如果刚才被分析员按着腿猛舔的人是自己会是什么滋味;也能想象安卡希雅此刻小穴里那股被舔麻了的酥酸,自己明明已经体验过无数次,却仍旧会因为看着另一个“自己”被弄成这样,而再次心痒到难耐。

  安卡希雅整个人还摊在床上,那副样子短时间内别说再来招惹分析员,恐怕连坐起来都费劲而。

  这样很好。

  因为银狼忍不住了。

  分析员抬头看向她。

  那目光里还残留着刚刚教训人时的侵略性和冷意,像一头才从猎物腿间抬起嘴的猛兽,唇边带着水痕,眼神却已经落到了下一个目标身上。

  那不是看女朋友的温和目光,也不是平日里任她胡闹时那种纵容,而是纯粹的、带着惩戒意味的凝视。

  银狼被那眼神看得腿根更热了。

  她舔了舔唇,偏偏不肯老老实实躺过去让他逮住。

  反而伸手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啤酒罐,拉环已经开过,里面还剩小半罐冰凉的酒液。

  她仰头就灌了一大口,喉咙咕咚一滚,酒沿着唇角滑下来一点,顺着她白嫩下巴往颈侧淌,像故意喂给这场乱局最后一把火。

  分析员看得额角直跳。

  “还喝?你都吹了四瓶了!”

  银狼晃了晃手里的罐子,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眼神却带着醉酒后特有的认真和疯劲儿。

  她站都站不太稳了,还强行扶着床沿直起身,一只脚踩在床面上,一只脚落在边缘,整个人像个随时要失去平衡的小酒疯子。

  “四瓶……”她舌头都带点打卷,却还是一本正经地纠正,“才对……四酒……四酒才能……发动超必杀……”

  分析员一愣,随即差点被她气笑。

  他是真不知道这小东西脑子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前一刻还在床上发情发得眼神发亮,下一刻又能把自己代入什么格斗游戏的离谱状态里。

  更离谱的是,她说这话时居然还有种莫名其妙的庄重感,仿佛“四酒”真是什么必须叠满才能释放的终极奥义。

  银狼说完,还真开始摇摇晃晃地唱起来。

  “砚上三五笔——落墨鹧鸪啼——谁识曲中意——断弦等你系——OK!”

  她唱得调都不太稳,动作也跟醉拳似的,手里还拎着啤酒罐,边唱边乱晃,银色单马尾在晨光里甩来甩去。

  那种画风极其奇怪,明明是个娇小发情的小宅女,此刻却像个喝高了就要在床上开演唱会兼武斗大会的神经病。

  分析员不玩那些她热衷的游戏,也不知道这又唱歌又摆架势到底是哪门子的梗。

  可他本能地感到危险,一种对手要找他的破绽扑上来的危险。

  不是那种真正会伤人的危险,而是另一种更麻烦、更让人下体发紧的危机——银狼要主动发招了,而且绝对不是什么正经招式。

  这种预感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让分析员立刻伸手去抓她。

  他想先把人抓住。

  先控制住这个快站不稳还在乱蹦的醉鬼,再狠狠“教训”到她彻底没力气折腾——可银狼比他想象得更滑,或者说更会利用这种“我本来就小、就轻、就疯”的身体优势。

  她竟像早知道他会伸手一样,在他手臂探出的瞬间忽然往下一缩,腰一折,整个人顺着床面蹲下去,动作巧得像猫从桌角钻过去。

  紧接着,她借着酒劲儿往前一晃,身体直接在床上转了个小半圈。

  那动作看起来荒唐得像托马斯回旋和醉拳的混合变种,腿细细的,胳膊也不长,真要正面踹到分析员身上多半连痛都不至于痛。

  可她压根没打算靠那点可怜兮兮的杀伤力取胜,她走的是另一条流氓路数——她边晃边唱,嗓音酒气朦胧,软得发黏,还故意把调子拖得缠缠绕绕。

  “哎呦小情郎你莫愁——此生只为你挽红袖——三巡酒过——月上枝头——我心悠悠——”

  歌声里,她已经把脚缠了上来。

  不是踹,而是绕——银狼那双腿平时看着纤细,缠人的时候却灵活得要命。

  她脚背和小腿从床沿下方钻进来,一勾一别,正好绊在分析员膝窝和腿侧。

  她借着他伸手扑空那一下前倾的惯性,非常阴险地把重心一带。

  分析员本来就在床边,这么一被别住,膝盖条件反射一屈,竟真的被她弄得往前一跪。

  “我操——!”

  他刚骂出半句,银狼已经抓住机会翻身而上。

  她动作太快了。

  快得像她根本不是喝醉,而是酒精把某个专门用来作妖的战斗模块完全激活了——她一手扶着他肩,一手拽着床单借力,娇小身体轻得像一团银色的风,直接从侧面翻坐了上来。

  等分析员反应过来时,视野已经被两条白嫩大腿和女孩湿热的腿根整个压住。

  银狼竟然直接骑到了他的脸上。

  “唔唔唔——!!!”

  那一瞬间分析员是真的懵了。

  他们不是没做过这种姿势,恰恰相反,他和银狼在家滚床单的时候什么花样都玩过,69式也当然也不是第一次。

  可问题在于此刻不是他主动把她按下去吃,而是这个喝高了的小疯子反过来利用一通醉酒骚操作,硬生生把他控制、压住,甚至一步推到了她最喜欢的那个位置上。

  银狼两腿分开骑坐在他脸上,膝盖压着床面,脚踝还因为刚才那串乱七八糟的动作微微发颤。

  她今天本来就被撩得很湿,刚才又看着安卡希雅被舔到潮喷,自己早已馋得不行。

  此刻这么一坐下来,薄薄的内裤和最嫩的肉几乎同时蹭上分析员的嘴和鼻尖,热得厉害,也湿得厉害,带着年轻女孩发情时才会散出来的甜腥香气,一下把他整张脸都裹住。

  “哼哼……”银狼低下头,单马尾垂在肩边,脸上全是得逞后的坏笑,“抓我呀?抓到了吗?”

  分析员伸手就想把她掀下来。

  可银狼早有准备,腰一沉,大腿内侧死死夹住他两边耳侧,屁股往下一压,直接把那张还带着安卡希雅味道的嘴彻底封进自己腿间。

  她压得并不算重,甚至还刻意留了点能呼吸的缝隙,分寸拿捏得刚刚好——既能控制他,又足够让他难受,足够羞耻,也足够让她爽。

  “唔……!!”

  分析员鼻息一下全扑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激得银狼自己都一颤。

  她为什么喜欢这种姿势?

  当然不是因为她不爱被分析员像玩弄安卡希雅那样直接用无尽体力去彻底征服。

  恰恰相反,她很是喜欢,喜欢被他按着腿舔到哭,喜欢被他抱着无法动弹的肆意玩烂,喜欢每次高潮时自己都狼狈得要命。

  可喜欢是一回事,心里那点小坏劲儿想要宣泄又是另一回事。

  她也想让分析员尝尝被自己压制、被自己摆弄、甚至被自己强行拖进节奏里的滋味。

  刚才他教训安卡希雅的时候,那副又冷又坏的模样实在太招人恨了——银狼被勾得腿软,也被撩得有点不服气。

  她不想自己也像安卡希雅那样只能乖乖躺着被吃到发抖。

  她想要一点主动,一点报复,一点把这个男人也拽进自己更偏爱的玩法里的得意。

  所以她骑上来了。

  而且一上来就是69。

  这姿势对她来说无比的合适——她能压着分析员的脸享受他的舌头和嘴,还能同时低头去够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大鸡巴。

  既不用被动的躺着被玩到狼狈无法反抗,又能把这个男人的呼吸、挣扎、欲望和服侍全夹在自己两腿之间,简直像一场最对她胃口的惩罚游戏。

  银狼慢慢弯下腰,手也已经往后伸去,去摸分析员那根粗得发胀的肉棒。

  她脸颊仍然带着酒后的潮红,眼里却亮得惊人,像一个终于用奇招成功翻盘的小恶魔。

  她轻轻磨了磨腿根,让最嫩的缝隙更贴近他的嘴,嗓音里全是醉意和坏笑。

  “来呀,分析员。?”

  她声音压得软软的,像在撒娇,又像在下命令。

  “你刚才不是很会舔吗?这次轮到你用这个姿势专心伺候我了。?”

  眼下的局面对分析员来说确实有些被动。

  银狼这一招出得太刁钻,也太像她——不是靠力气压人,而是靠时机、姿势、惯性和一点不讲道理的醉酒疯劲儿,把本该由分析员掌控的节奏硬生生夺走了半拍。

  她骑在他脸上,双腿夹着他,低头时还能看见分析员那根硬得发烫的性器就在自己手边,只要她愿意,随时都能握住,甚至低头含上去报复性地折磨他。

  按理说,她已经占据了极有利的位置。

  可分析员从来不是那种被局面轻易带着走的人。

  他被压住脸,呼吸被银狼腿间的热气和湿香裹住,眼前几乎全是她白嫩的大腿和被布料遮着却已经湿得发亮的私处。

  银狼还在晃着腰,用那点坏透了的小动作故意磨他,像是要把刚才安卡希雅被舔到失控的场面在自己身上改写成一场胜利。

  “怎么不动了?”

  银狼弯着腰,酒气混着甜腻的呼吸从上方洒下来。

  “笑死了,你平时不是很能吗?来呀,给本小姐好好工作。”

  分析员没立刻照她的命令去舔,他只是沉默了一秒,随即抬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动在宿舍床上炸开。

  银狼娇小的身体猛地一抖,刚才还得意洋洋摇晃的腰一下僵住。

  分析员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她的小屁股上,力道不至于真的伤人,却足够把那团柔软嫩肉打得晃了一下。

  银狼平时宅得厉害,身形纤细,可屁股却因为久坐养出一点软乎乎的肉感,一巴掌下去,白嫩臀肉泛起淡淡红痕,软弹的触感顺着掌心反震回来。

  “啊嗯——!❤”

  银狼没忍住,叫得又尖又软,声音里半点恼怒都没有,反而像被这一巴掌直接抽进了更深的兴奋里。

  她夹着分析员脸的大腿一下收紧,腿根的热意更浓,整个人像被打醒,又像被打得更醉。

  “你、你还敢打我屁股……哈啊……❤小心我咬你哦……本小姐可是有虎牙属性,专门给肉棒破防的……”

  分析员依旧不为所动,冷笑过后手掌直接按住她被打红的臀肉,五指陷进去,抓住,揉开。

  银狼的屁股不算丰腴到夸张,却胜在嫩,胜在少女身体那种紧致里带着软的肉感,被他用力一揉,立刻在掌心里变了形。

  分析员也根本不跟她再讲什么道理,抓着她的小臀又捏又揉,像在惩罚一只骑到主人脸上耀武扬威的小坏猫。

  银狼一边扭,一边喘,嘴上却还不肯服软。

  “哈……轻点、不对,重一点……呜嗯?你这个混蛋,终于进入BOSS二阶段狂暴了是吧?我警告你,我还抓着你的命根子呢……啊、屁股不要一直揉那里……❤”

  她越叫越乱,脸红得厉害,语气里全是发骚的挑衅。

  偏偏她身体很诚实,被分析员抓着屁股揉几下腰就开始不自觉地往下压,腿间那块湿了的布料几乎蹭到分析员嘴唇。

  她明明想装作占上风,却又主动把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往他脸上送。

  分析员伸手去扯她的内裤。

  银狼当然不配合。

  她像故意逗他一样,屁股一扭,腰一晃,把那片薄布从他指间滑出去,低头还露出一个坏笑。

  “想破我的‘护盾’呀?自己想办法咯——你不会连新手关都过不了吧?”

  她话音刚落,屁股又挨了一下。

  “啪!”

  “呀啊——!❤”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抽得她整个人往前一颤,手也差点没撑住床,似乎在提醒她不要再多嘴叫嚣。

  银狼又羞又爽,眼睛里都蒙上了一层水光,明明被打得身体发软,还要扭着屁股继续挑衅,像是非要把分析员的火气撩到更高。

  “打得好凶……哈啊?你是不是急了?哼哼……我就爱看你这副想收拾我又被我夹住脸的样子……❤”

  分析员的手顿住一瞬。他微微用力扣住她两边臀瓣,嗓音从她腿间低沉地传出来,闷闷的,却足够危险。

  “你有备用的装备吗?”

  银狼有点懵,似乎没有在第一时间听懂分析员打算做什么。她正想继续贫嘴,下一秒分析员的双手已经抓住她内裤两侧,猛地一撕。

  纤薄的布料不堪受力,发出刺啦一声裂响。

  那件本来就被揉乱、被蜜水浸湿的小内裤直接被他从中间撕开,变成几片可怜兮兮的碎布。

  凉意忽然贴上最私密的地方,银狼身体猛地一颤,整张脸瞬间红透,连眼神都像被那一下粗暴的力量撕开了伪装。

  “啊……!!❤”

  她的声音一下变了。

  不再只是挑衅,也不只是发骚,而是被分析员那种直接、强硬、毫不客气的力量展示狠狠戳中了兴奋点。

  她喜欢他这样——喜欢他强,喜欢他能把她那些小把戏一把粗暴的撕碎,喜欢他明明平时会纵容她,一旦真动了火,又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告诉她谁才是掌控局面的人。

  “你、你把我内裤撕坏了……❤”

  银狼低头看他,脸红到耳根,嘴角却兴奋得压不住:

  “记得要赔我哦……要赔一条更涩的,不对,要赔我十条……再顺便多赔我一次内射、不,很多次……哈啊?”

  分析员把那几片湿漉漉的碎布丢到床边。

  银狼腿间彻底暴露出来。

  她早已湿得不像话,小穴嫩红,花瓣间全是亮晶晶的蜜水,刚才看安卡希雅被舔高潮时积攒的欲望全部凝在这里,被晨光一照,淫靡得几乎有些刺眼。

  她骑在他脸上,明明还想维持胜利姿态,可身体早就出卖她了。

  分析员抬手抱住她的小嫩臀,直接把她往下按。

  银狼眼睛微微睁大。

  下一刻,分析员的舌头狠狠的舔了上去。

  “啊啊——!❤❤”

  银狼的腰一下弓起,差点没坐稳——她感觉的到,分析员的舌头没有半点温柔过渡,一上来就带着惩罚意味,从她湿透的小穴口一路舔到阴蒂,舌面用力刮过那片敏感软肉,紧接着又钻回去,在花缝里狠狠搅动。

  银狼本来还想着自己手里握住了分析员的命门,只要趁机撸他、咬他、吸他,就能把这场对局变成互相折磨,甚至让他先投降。

  可真正被舔上的瞬间,她才发现计划和现实之间隔着一整个宇宙那么遥远。

  “呜嗯……啊、啊哈?不、不准这么快进入高难挑战……等一下,我先调整键位……哈啊啊?”

  她一手还撑着床,一手胡乱去摸分析员那根大鸡巴,指尖才刚碰到炙热的肉棒就被腿间狂暴轰入的快感冲得手指发软。

  分析员抱着她的屁股,舌头像带着电一般狠舔、深钻、吮吸,专门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攻。

  银狼被舔得腰眼一阵阵发麻,屁股又被按着没法逃,手里明明确实握住了分析员的命根子,却根本使不上力。

  她想撸他,让他也舒服到失控。

  可她自己却无法控制的先失控了。

  “哈啊……❤鸡巴、鸡巴好烫……我明明要让你掉血的……怎么、怎么我先被控住了……啊嗯?你作弊,你肯定开了外挂……!❤”

  银狼握着肉棒的小手软绵绵地上下蹭了两下,动作没什么章法,与其说是在给分析员手淫,不如说像是溺水的人随手抓住浮木。

  她的掌心又嫩又热,指尖偶尔划过龟头带来零星刺激,可远远不够构成有效反击。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分析员的唇舌夺走了,身体像被按进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里,小穴被舌头搅得发出黏腻的水声。

  “啧……滋啾……啾……”

  分析员舔得很凶暴。

  他抱着银狼的小屁股,几乎把脸埋进她湿淋淋的腿间。

  舌头顶进穴口时,银狼的小穴会本能收缩,软肉一圈一圈夹住他的舌尖;他转去吸阴蒂时,银狼又会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紧,大腿夹住他的脸,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又淫荡的叫声。

  “啊、啊啊?那里不行……那里是弱点部位……哈啊?分析员,你这个坏东西,你是不是偷偷读了我的角色攻略……不、不准对着红点猛打……啊嗯嗯?”

  银狼越叫越骚,越骚越软。

  原本她骑上来是为了压制他,是为了让自己掌握节奏,可现在她的腰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一下又一下主动磨着分析员的嘴。

  她的身体比她嘴更诚实,湿水越来越多,黏得分析员下巴都湿透了,腿根也被舔得一塌糊涂。

  而就在两人身边,安卡希雅原本躺在哪里喘的厉害——刚才的激烈高潮还没缓过来,这会儿听着银狼放纵的淫叫,勉强睁开眼看过来。

  她只看见银狼骑在分析员脸上,被他抱着屁股狠狠的舔,整个人抖得像坏掉的小机器,脸一下又红了——刚刚被分析员用同样霸道的方式舔到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只是看着就让她腿间就再度隐隐发热。

  不过银狼此时却已经顾不上别人的视线和围观了。

  她低头看见自己手里的鸡巴还硬着,分析员完全没有射的迹象,心里那点胜负欲又被勉强唤醒。

  她咬了咬唇,努力俯下身,想把那根大鸡巴含进嘴里,至少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我还没输……哈啊?区区分析员,别以为舔几下就能封印我……我要把你弄到早泄……让你知道我狼尊的名号可不是吃素的……”

  好不容易张嘴含住龟头,银狼刚想用舌头反击,分析员忽然又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

  “啪!”

  “呜呜嗯——!❤”

  银狼嘴里含着鸡巴,被打得声音全闷在喉咙里,含糊又淫乱。

  她差点把龟头吐出来,眼泪都被爽得逼出一点。

  分析员像是故意提醒她别忘了该做什么,又或者只是单纯不满她刚才磨蹭,手掌在她臀肉上抓住揉开,另一只手扣着她腰,让她没法躲。

  银狼终于被这一巴掌打得回了点神。

  她含着肉棒,眼神湿漉漉地往下看,像又委屈又兴奋。

  随后她开始努力吞吐,唇瓣包着龟头,舌尖绕着冠沟打圈。

  只是她状态实在太烂,被分析员舔得全身都在发抖,口活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流畅,时不时就会因为腿间一阵狠顶而乱了节奏。

  “唔……啾、啾……哈啊?不行,嘴巴忙不过来……下面也太爽了……分析员,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这个坏心眼的、坏心眼的大混蛋……❤”

  银狼越想给他教训,越被自己的身体拖后腿——分析员的舌头像根本不知道疲倦,顶着她的小穴内部不停搅动,时而又退出来把流出的蜜水舔干净,再恶劣地含住阴蒂吸一下。

  每一次吸吮都像按下她身体某个隐藏按键,银狼会立刻抖一下,嘴里含着鸡巴发出又黏又软的哼声,手上力道也跟着散掉。

  “嗯唔……❤别吸那里……会、会掉帧……啊不对,会坏掉……哈啊啊?”

  分析员没有停。

  银狼的屁股已经被他揉得泛红,被打过的位置留下几道淡淡掌印,白嫩的肉被抓得变形,又因为她一次次颤抖而在他掌心里乱晃。

  她那点小小的胜负欲被快感一点点碾碎,嘴里的骚话也越来越没逻辑,从游戏梗、挑衅、威胁,到最后变成夹杂着央求的胡言乱语。

  “哥哥……好哥哥……❤别这样舔,我会很快的……不对,你继续……继续嘛……哈啊?我才不是早漏小鬼,我只是被你针对弱点……嗯啊啊?你这个人太赖皮了,纯阳之根还自带电动舌头,平衡性完全崩了……我要投诉策划……”

  她说要投诉,屁股却往下坐得更实。

  她说自己不是早漏小鬼,小穴却已经开始一阵阵收缩。

  银狼本来盘算得很美——骑住他的脸,握住他的鸡巴,用69式在攻防两端同时拉满,最好把分析员弄到先射,让这个刚才冷笑着教训安卡希雅的男人也尝尝被她压制到丢脸的滋味。

  可现实却是,分析员根本没有被刺激到射精的程度。

  他甚至连节奏都没乱——即便呼吸被银狼腿间压着,动作却依旧稳定得可怕,舌头一下一下狠狠撩她最敏感的小嫩肉,把她身体里那点忍耐和反击能力全舔成了水。

  银狼的手还握着他,却越来越像只是抱着某根滚烫的救命绳。

  她的嘴偶尔含上去吸几下,也很快会因为自己被舔得发抖而断掉。

  她想让分析员早泄,结果自己却先扛不住了。

  “啊……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别舔那里,那里会喷……哈啊啊?分析员,你听到没有,我命令你暂停!!暂停键呢……退出菜单呢……啊啊啊?”

  分析员可不是个会因为电竞雌小鬼临时屈服而心软的人,不如说,他这辈子所有的恶劣都用在玩女人身上了,无论怎么求饶哀嚎,都只会让女人走向最终崩溃一个命运。

  他的声音闷在银狼腿间,反而让震动贴着她的嫩肉传过去。不仅动作没停,反而还更加用力的抱紧她的屁股,把她彻底按到自己嘴上。

  他的舌头更用力顶住阴蒂下方,随后又快又狠地连续舔弄,像精准地把她身体里那根绷到极限的线一点点拨断。

  银狼猛地僵住,背脊绷成漂亮的弧线,单马尾垂下来,整个人像被一股看不见的电流从尾椎劈到头顶。

  “啊、啊啊啊啊——❤❤❤”

  毫无意外的,她畅快的潮喷了。

  不是轻轻湿一下,而是真正被舔到失控,小穴一阵阵痉挛着往外涌水。

  噗呲、噗呲的湿声在分析员嘴边炸开,稚嫩小宅女的蜜水直接因为快感而飞溅出来,把他的唇、下巴和床单全弄湿。

  银狼大腿因为亢奋而夹紧,屁股却还被他按着,根本逃不了,只能骑在他脸上抖,嘴里断断续续叫着,声音又羞又淫:

  “喷、喷了!要出来了……❤啊啊?不要看,不准看……不对,看我……看我被你舔喷……哈啊?混蛋分析员,你赢了,你赢了啦……我才不是输不起,我只是、只是版本劣势……❤”

  她身体一阵一阵抽着,手里的鸡巴早就松了,嘴也彻底离开了那根没射出来的肉棒,只顾着喘气儿。

  分析员依旧硬得可怕,根本没有被她反制成功,反倒是她自己成了先被舌头弄到喷汁的早泄小鬼。

  高潮后的银狼变得格外敏感,也格外亢奋。

  她还骑在分析员身上,腿根湿得发亮,刚刚那阵被舔到失控的余韵仍在身体里一波一波地回荡,像坏掉的电流沿着脊背和尾椎乱窜。

  她低头看着分析员,看着他嘴角与下巴被自己弄湿的痕迹,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了一把,既羞,又得意,又馋得发疯。

  实话说,她现在很想不管不顾地让分析员直接插进来。

  什么姿势都行,什么温柔不温柔都可以,哪怕他用之前在她家时那种近乎暴虐的力道,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干到床板乱响,把她那具娇小的身体一次次顶得散架她也愿意。

  她想念那种被粗暴填满的感觉,想念他不管她怎么哭、怎么求、怎么骂、怎么说“受不了了”都继续推进的霸道,想念自己像一场接一场被强制挑战的BOSS战,打得浑身疲惫、嗓子哑掉、腿也合不拢,却爽得连脑子都像被胜利画面烧白。

  可现在不行——因为这里不是她的房间。

  这里是安卡希雅的单人宿舍,而安卡希雅正躺在床的另一侧,已经从刚才那场猛烈的高潮里稍微回过神来。

  她双腿还没完全并拢,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已经清明了一些,只是那份清明被欲望和委屈泡软了,水汪汪地望着分析员,像一只刚刚被打开禁忌开关、却还没真正得到最终拥抱的小动物。

  她没有大声争,也没有像银狼那样作妖乱闹。

  可她的眼神已经把话说尽了。

  别丢下我。

  你们两个别当着我的面不管不顾的继续搞下去,却只让我在旁边看。

  我也在这里。

  我也想要。

  安卡希雅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只轻声说了一句:

  “……别只顾着姐姐。”

  这句话说得很低,却像一滴酒落进火里。

  银狼听见后,眼神一动,刚才那股想独占分析员、想立刻被他狠狠干一顿的渴望被她硬生生按了下去。

  她撑着床坐起来,散乱的银发垂在肩上,脸颊仍红,嘴角却带着一点认真。

  她伸手摸了摸安卡希雅的手背,语气仍旧轻佻,却多了一点真正的姐妹意味。

  “放心吧,贤妹,我刚才说让你先吃,姐姐吃你的剩饭,可不会随便食言。”

  安卡希雅抬眼看她,眼里有些羞,有些不安,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期待。

  银狼转身去拉分析员,这次她没有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醉拳和骚招,也没有继续骑在他脸上胡闹。

  她的手指攥着分析员的手腕,把他带到安卡希雅身边时,动作竟然难得放轻了许多。

  她低头看着安卡希雅,像终于想起眼前这个和自己很像的女孩并不是只用来一起胡闹的同伙,而是真真正正第一次走到这种边界前的人。

  银狼小声问:

  “贤妹,你还是第一次,对吧?”

  安卡希雅先是脸红,随后移开视线,语气里带着一点羞恼。

  “明知故问。”她顿了一下,声音更轻,“咱们不都是没什么男人缘的女人吗?”

  银狼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温柔,也带着一点复杂。

  “以后可就不是了。”

  她抬头看向分析员,刚才还骚话满天飞的女孩,这会儿却罕见地用很认真的语气说:

  “来,分析员,你慢点弄,小心点……人家是第一次呢。”

  分析员沉默地看着她们。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彻底偏离了任何正常清晨该有的轨道。

  他原本想结束,想把两个喝高了的银发小鬼从火里拽出来;可她们一个比一个主动,一个比一个倔,一个把欲望摆在明面上横冲直撞,另一个明明羞得快躲起来,却用湿漉漉的眼睛把“别留下我”说得比任何语言都清楚。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无奈,也有某种终于接受局面的沉重。

  “安卡希雅。”

  他低头看她,声音低了许多:

  “难受就说,不要硬撑。”

  安卡希雅点了点头,手指却已经紧紧抓住了银狼。

  “嗯。”

  银狼把她的手握住,十指缠在一起,像给她一个能抓住的锚。

  分析员俯身靠近她。

  他没有像刚才惩罚银狼那样带着火气,也没有像舔她时那样从一开始就凶狠进攻。

  他先吻了吻安卡希雅的额头,又吻过她发烫的眼角和脸颊,最后才落到她嘴唇上。

  安卡希雅的吻仍旧生涩,带着紧张,却很快被他安抚下来,呼吸一点点变软。

  她身上还有刚才高潮后的潮气,肌肤发热,腿根湿得更厉害。

  分析员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小心地分开她的腿,手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轻轻发颤。

  安卡希雅咬住唇,眼睛有些慌。

  “请……温柔点。”

  分析员低声应了一句:

  “我知道。”

  当他真正抵上去的时候,安卡希雅整个人还是明显僵住了。

  她当然还是处女。

  哪怕刚才被舔到喷,哪怕欲望已经把身体彻底打湿,可第一次接受男人的进入依然是一件完全不同的事情——那根粗大的热物抵在入口时,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紧,细嫩的小穴像不知该如何迎接这种侵入,湿软、紧绷、排斥,却又在欲望里微微张开。

  分析员没有急。

  他俯身吻她,手掌轻轻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过她发抖的大腿,用体温和呼吸把她一点点稳住。

  银狼在旁边握着安卡希雅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摸她的头发,难得没有乱说话,只是低声哄她。

  “放松一点,贤妹,别怕,他会控制好的。”

  安卡希雅点头,可眼里还是泛起水光。

  分析员慢慢推进。

  最初只是进入一点点,安卡希雅便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指尖猛地收紧,把银狼的手攥得发疼。

  她的表情有三分疼,更多却是难以形容的震颤。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陌生,太强烈,像身体里一扇从未打开过的门被缓慢而坚定地推开。

  “唔……嗯、嗯啊……❤”

  她声音很轻,带着忍耐,也带着藏不住的颤。

  分析员停了一下,低头亲她。

  “还能继续吗?”

  安卡希雅眼睛湿得厉害,呼吸细碎,过了一会儿才点头。

  “可、可以……只要慢一点……❤”

  于是他继续向前推进,缓慢却不可阻挡。

  那不是粗暴地撞进去,而是一寸一寸用温度与重量压开她的紧张。

  可就算足够温柔,分析员依然强得让人无法忽视——他的身体像一股稳定推进的热流,安卡希雅越是收紧,他越是沉稳地将自己送入,直到那层阻隔终于被破开的一瞬,安卡希雅猛地仰起头,眼泪几乎一下涌了出来。

  “啊……!疼、嗯啊……进来了……❤”

  声音从最初的低低忍痛,瞬间被更复杂的浪潮托高。

  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枕头,指节都绷白了,另一只手牢牢攥着银狼,像怕自己被这一下彻底推到陌生世界里。

  她眼神茫然,脸上又痛又红,却在疼痛下面藏着更汹涌的快感。

  分析员也明显呼吸一沉。

  她太紧了。

  紧到几乎像要把他夹断一样,细嫩的内壁生涩地包裹住他,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她身体在本能发抖、收缩、抵抗,又被欲望和湿意一点点化开。

  床单上很快出现一点浅浅的血色,混着她被舔出来的水痕,像某种旧身份被正式划去的印记。

  这正是安卡希雅曾经嫌弃过、想要趁早丢掉的东西。

  处女。

  一个她在寂寞时觉得碍眼,在欲望浮起时觉得可笑,却真正失去时依然会恍惚的身份——她曾经以为那只是身体状态,是可以随便丢掉的标签,可当分析员真的进入她、夺走它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人生的某条轨迹确实在此刻发生了转弯。

  她不再只是屏幕后面那个靠游戏、论坛和收藏打发时间的宅女安卡希雅。

  她正被一个男人抱着,被他的体温和气息填满,被他缓慢、温柔却坚决地带进另一个世界。

  “嗯啊……好满……分析员……❤太深了……好像、好像身体里面都被你顶开了……❤”

  她的叫声开始变了。

  最初是低的,是压抑的,带着疼和不适;随后慢慢多了潮湿的尾音,像被热水浸软的弦,一点点松开,一点点颤出更放浪的音色。

  她抬眼看向分析员,眼角挂着泪,嘴唇微张,表情里仍有三分痛楚,却已经被七分爽意淹没,剩下那一点茫然反而让她显得更加惹人怜爱。

  银狼在旁边看着,眼神渐渐变得恍惚。

  “好厉害……”

  她喃喃自语,像是在看安卡希雅,又像是在看过去的自己。

  “原来之前我也是这么被操开的啊……”

  安卡希雅的体型和她太像了。

  同样娇小,同样白嫩,同样在分析员身下显得脆弱而柔软。

  看着那根曾经也夺走自己第一次的东西正一点点没入安卡希雅身体里,银狼胸口生出一种很奇妙的怅然。

  她的第一次早已经被分析员夺走了,那时的记忆并不全是眼下这种体贴和缓慢,里面甚至带着一点强迫、一点更混乱的意味。

  可此刻看着安卡希雅被分析员认真照顾着,看着他哪怕最终仍然坚定地夺走她,却尽量不让她留下痛苦的阴影,银狼忽然觉得自己的某段回忆也像被修补了一点。

  就好像另一个自己正在替她重新经历那一刻。

  温柔一点。

  被珍惜一点。

  被人握着手,一边疼,一边被允许哭,一边被慢慢抱紧。

  银狼眼眶微微发热,却很快用一贯的坏笑遮住,凑近安卡希雅耳边低声问:

  “怎么样?还能受得住吗?”

  安卡希雅喘得厉害,脸红得近乎透明,过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说:

  “他……他好大……姐姐,你以前……都是怎么忍住的……❤”

  银狼笑了一声,指腹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

  “当然忍不住啊,所以才会叫得很惨呢。?”

  分析员低头看了银狼一眼。

  “你少教坏她。”

  银狼没理,反而看着分析员已经完全插到底的状态,眼里又浮起欲望的光。

  “是不是可以动了?”

  分析员声音沉下来:

  “我有分寸,你别多嘴。”

  银狼撇了撇嘴,显然并不打算真的老实太久。

  分析员本来确实想在这一次专心照顾安卡希雅。

  第一次总归不同,他不是没欲望,也不是不想狠狠压上去,可他清楚这种时候需要耐心。

  可银狼偏偏就在旁边,刚才还感动得像个见证人,转眼那股不安分的小坏劲儿又冒了出来。

  她贴上来,从侧面抱住分析员的肩,嘴唇落在他胸口。

  先是轻轻吻,然后舌尖一舔,最后竟然含住他的乳头,坏心眼地吮了一下。

  分析员身体一紧,手掌几乎立刻扣住银狼的腰。

  “你又想搞事儿?”

  银狼含着坏笑,声音黏糊糊的:

  “我这是在帮贤妹分担火力呀,不然你太专心,她会被你看害羞的。”

  分析员听的额角一跳,一只手仍撑在安卡希雅身侧,另一只手则直接把银狼搂进怀里,掌心往下重重抓住她的小屁股。

  刚刚被打过、揉过的地方还敏感得厉害,银狼被他一抓,立刻软哼了一声,嘴上却继续不老实地舔他的胸口。

  “嗯啊……❤抓这么重,是怕我乱跑吗?”

  “你给我安分点。”

  “我很安分呀。”银狼睫毛一颤,舌尖又绕过他的乳尖,“你看,我只是亲亲而已……❤”

  分析员没再和她斗嘴。

  他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重新落回安卡希雅身上。

  安卡希雅还被他填得满满的,身体终于不像刚插进去时那么僵,腿也慢慢放松了一点。

  她抓着银狼的手,眼神迷离地望着分析员,像已经从最初那阵疼痛中缓了过来,开始被更深处的热和胀一点点吞没。

  “我要动了。”

  安卡希雅轻轻点头,声音小得几乎要被呼吸吞掉。

  “嗯……慢一点……❤”

  分析员开始缓缓抽动。

  第一次退出时,安卡希雅立刻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小穴像舍不得那根大东西离开一样紧紧夹着他,涩得分析员额角又跳了一下。

  随后他再慢慢推回去,滚烫的性器重新撑开她刚被夺走第一次的嫩穴,一寸一寸压进最深处。

  “嗯……啊……❤”

  安卡希雅的叫声从喉咙里漏出来。

  不像银狼那样一开始就放得开,她的声音更像被迫一点点打开的花,先是低低的、羞耻的,然后才随着每一次进出慢慢变得湿润。

  她抓着枕头的手越收越紧,另一只手还和银狼牵着,像在用这份连接告诉自己不是一个人。

  “好烫……分析员……里面好热……❤”

  分析员的动作仍然慢,却稳。

  每一次推进都把她的身体压进床褥里,每一次抽离又带出湿热的水声。

  安卡希雅的血和蜜水混在一起,让那根进入她的东西变得更加湿滑,可她仍旧紧得惊人,像一枚刚被撬开的珍珠,内部柔软却还不知如何完全接纳外来的侵入。

  银狼被分析员搂在另一边,屁股被他抓得发热,嘴却仍在他胸口作乱。

  她一边舔,一边看安卡希雅在男人身下从低吟变成更高的喘,眼神也跟着越来越湿。

  “贤妹,你现在的表情好糟糕哦。?”银狼低声笑,“刚才还说自己没有那么寂寞,现在不也夹得这么紧吗❤❤”

  安卡希雅羞得想躲,偏偏分析员正好在这时又往里深深顶了一下,她话没说出口,先被顶出一声更媚的叫。

  “啊嗯……❤别、别说了……姐姐……❤”

  “怎么,害羞什么呀❤❤”银狼贴近她,握紧她的手,“叫出来嘛,这里又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三个。?”

  安卡希雅眼睛湿润,呼吸越来越乱。

  疼痛已经退成背景里一点钝钝的余感,更多是被填满、被撑开、被慢慢带着走的快感。

  她从未体验过身体这样被人掌控,分析员每一次沉入都像在她里面烙下一道热痕,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腰迎合,又因为自己的迎合而更加羞耻。

  “嗯啊……❤分析员……好舒服……有点疼,但是……好舒服……❤”

  分析员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把她破碎的声音吞掉一点。

  “放松,别夹那么紧。”

  安卡希雅眼眶泛红,委屈又茫然:

  “我、我控制不了……❤”

  银狼听得笑出了声,可笑着笑着,她自己也被分析员抓着屁股的手弄得腰软。

  那只大手像是专门为了惩罚她,一边维持着抱住她的姿势,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她刚才被舔到喷过的身体。

  她腿间还湿着,高潮后的敏感没退,又看着分析员在安卡希雅体内缓慢进出,自己也被刺激得喘息加重。

  “哈啊……你们两个做得这么认真,我在旁边都快受不了了。”

  分析员看她一眼,语气危险:

  “受不了也得老实等着。”

  银狼眨了眨眼,忽然又低头咬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很轻,却足够让他动作顿了一瞬。

  “那你快一点嘛。”她坏笑着说,“把贤妹舒服地吃完,再来收拾我。?”

  分析员没有回答。

  他只是重新抱稳安卡希雅,动作仍旧不快,却比最初更深了一点。

  床垫随着他的节奏轻轻下陷,安卡希雅的叫声也开始不再压抑,像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也不再想退。

  她的身体在一点点适应那根夺走她第一次的粗大热物,湿意越来越多,内壁从最初的紧绷生涩逐渐变成颤抖的迎接。

  “啊……啊嗯……❤慢、慢一点……但别停……分析员……别停下……❤”

  这一刻,清晨的宿舍像被某种温柔而淫靡的潮水淹没。

  窗外校园仍旧安静,早起的鸟在树梢上跳动,远处走廊偶尔传来模糊的脚步声,可这间小屋里的一切都被床上的呼吸、亲吻、低叫与身体交合时细腻的湿声填满。

  分析员夹在两个银发女孩之间,一边缓慢占有安卡希雅,一边用手按住不安分的银狼,而她们牵在一起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像某种荒唐却真切的誓约。

  安卡希雅已经不再只是旁观者。

  她被抱着,被进入,被夺走,也被带着跨过那条一直横在她人生里的线。

  而银狼在旁边看着,心里那点嫉妒、怅然、兴奋和幸福缠成了一团。

  她知道等安卡希雅彻底适应之后,分析员迟早会加重力道,会从温柔的进入变成真正属于他的征服。

  可至少在这一刻,他给了安卡希雅足够的耐心,也给了她一段不至于只剩疼痛的第一次。

  银狼低头亲了亲安卡希雅的手背,声音轻得像笑。

  “欢迎入坑,贤妹。”

  安卡希雅泪眼朦胧地看她,明明还在被分析员缓慢插着,竟也忍不住小声回了一句。

  “……这坑好深。”

  银狼笑得肩膀发抖,随后又被分析员抓着屁股捏了一下,笑声立刻变成一声软媚的喘。

  “嗯啊……❤深就对了,咱们以后慢慢玩。”

  床上的节奏仍然很慢,像清晨窗帘缝隙里一寸寸爬进来的光。

  分析员没有急着把这一场本该属于“第一次”的占有变成粗暴的征服。

  他知道自己现在面对的不是银狼那种已经被他摸熟、亲熟、操熟,甚至会主动挑衅他加重力道的小坏蛋,而是安卡希雅。

  这个女孩刚刚才真正跨过那道门,身体还残留着破开时的生涩,眼神里也还晃着一点茫然。

  她不是不渴,不是不想要,可欲望和经验之间隔着一片陌生的水域,她正被他抱着往前渡。

  所以分析员没有用太多复杂的手段。

  他没有刻意低头去挑逗她胸前的敏感,也没有在每次推进时用指腹去碾弄她已经湿软发烫的花核,更没有趁她迷乱时去碰那些更加羞耻、更加会让她失控的地方。

  那些手法当然能让女人更快堕进快感里,甚至能让安卡希雅这样第一次的女孩直接哭着求饶,可现在他们不需要。

  他已经有过不止一次让处女从疼痛过渡到快感的经验,知道什么叫恰到好处,也知道第一次最重要的并不是花样。

  有时候,不多做才是最温柔的做法——更何况分析员最大的依仗从来不是技巧,而是他这具无法用普通男性标准解释的身体。

  安卡希雅之前抱着他时就已经感觉到了。

  他的体温太舒服了,不像普通人的热,也不像空调暖风那种干燥而浮在表面的温度,而是一种从骨骼深处稳定散出来的热,沉、厚、绵长,像冬天夜里终于被点燃的暖炉,靠近一点就让人不想离开。

  她那具常年偏冷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贪恋那种热,像一只冻久了的小动物终于找到能钻进去的怀抱。

  可拥抱时感受到的,和现在完全不是一回事。

  现在那股热进入了她。

  不是停留在皮肤外面,不是隔着衣料,不是贴在胸口和掌心,而是真真切切地撑开她最私密、最柔软、最没有防备的地方,缓慢而坚定地插进她身体深处。

  安卡希雅眼神发散,嘴唇微微张着,指尖抓着枕头,另一只手还被银狼握着。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小穴里一点点滑动,每次退出一点,里面就像空了一块,每次重新顶进来,滚烫的肉柱又把她彻底填满。

  那种尺寸本就让她脑子发白,而更让她无法理解的是热度。

  太烫了。

  像一个小小的太阳被塞进她肚子里。

  “嗯……啊……好热……❤”

  安卡希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飘出来,带着被热意蒸软的潮湿尾音:

  “分析员……里面好热……❤可是、可是好舒服……❤”

  她原本以为第一次一定会痛很久,痛到后悔,痛到哭出来,痛到只能咬牙硬撑。

  刚被破开时确实有那么一阵尖锐的疼,像旧身份被撕裂时留下的伤口,可很快那疼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东西覆盖了。

  是热。

  分析员的鸡巴在她里面像带着源源不断的热流,每一次缓慢推进都把那股温度往更深的地方送。

  安卡希雅的小腹被顶得微微起伏,细白的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那根粗大性器在体内滑动时带出的痕迹,一道浅浅的隆起随着他的进出缓缓移动,淫靡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身体。

  银狼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不是没见过分析员有多大,也不是没体会过那根东西插进来之后会把人撑成什么样,可看着体型和自己相仿的安卡希雅小腹被顶出那样明显的轨迹,还是让她呼吸乱了一拍。

  那画面太直观,太下流,也太能唤起她自己的记忆。

  她下意识舔了舔唇,握着安卡希雅的手更紧了一点,像在替她承受,又像在借她重温。

  安卡希雅却已经没有余力去注意自己肚子上的淫乱痕迹。

  她不痛了。

  真的不痛了。

  下面的神经像被那股过于诡异的热力彻底占满,所有原本该传来的酸涩、刺痛、撕裂感,全都被揉进滚烫的快感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被撑开,却不再害怕;能感觉到小穴被那根大鸡巴慢慢磨得发软,内壁一圈一圈地夹着,却不是因为疼痛抗拒,而是因为舒服到本能地收缩。

  “啊嗯……❤慢一点……不、这样就好……别停……❤”她的声音越来越乱,脸上红得像被蒸汽熏透,“好奇怪……下面好像、好像被你烫麻了……❤”

  分析员的动作依旧稳。

  他没有为了男人那点征服欲立刻加快,也没有因为她开始舒服就放任自己失控。

  他只是保持着足够温柔又足够深入的节奏,慢慢抽出,慢慢顶回去,让她的身体一点点适应他的形状。

  他每一次插到底时都会停一瞬,像给她一个喘息的机会,也像让那股热在她体内扩散得更彻底。

  安卡希雅的呼吸逐渐从破碎变得绵长,又从绵长变成难以压抑的媚叫。

  “嗯啊……❤分析员……我、我好像不冷了……❤”

  这句话说出来时,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什么叫不冷了?现在不是夏天吗?

  那并不是单纯的身体发热,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轻盈。

  她常年宅在房间里,不爱运动,作息混乱,三餐靠速食和咖啡续命,身体总是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虚寒和倦怠。

  她早习惯了手脚发凉,也习惯了某些日子里小腹隐隐不适,像身体内部有一块永远捂不热的地方。

  可现在,那块地方被分析员用最直接、最下流、也最不可思议的方式捂热了。

  那根大鸡巴像在给她充电。

  尺寸撑开她,热度灌满她,节奏驯服她。

  她像一台长期电量不足的小机器,被插上了某种过分粗暴却异常契合的能源端口,从最深处开始重新亮起来。

  曾经与寒冷、体虚、紊乱有关的难受像被热潮冲散,整个人从肚子到胸口都暖得发软,连眼神都变得湿润而依赖。

  宫寒、月经不调、手脚麻木……这些困扰她身体的小毛病被这根热力十足的大棒子一扫而空!轻易碾碎!

  很荒唐。

  很不科学。

  可安卡希雅却觉得这很合理。

  因为他是分析员。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本来就不只是“在性爱上征服她”这么简单。

  他像一团会移动的热源,像一条粗暴而稳定的命运线,插进她身体的时候也像插进了她原本停滞、封闭、略显寒冷的人生里。

  他主宰她的快感,也在某种意义上主宰她的身体,让她不再只是那个缩在椅子里打游戏、困了就睡、饿了就吃方便食品的冷淡宅女,而是变成更适合被他拥抱、被他宠爱、被他填满的女孩。

  更适合与他相伴。

  更适合依赖他的温度。

  更适合在他怀里被慢慢养热,养熟,养成会主动撒娇,会主动张腿,会和银狼一起分享他的恋人。

  安卡希雅脑子已经乱了,乱得连羞耻都变得遥远。

  她只知道分析员每一次顶进来,都像把更多热量送到她肚子里;每一次抽出去,她都会本能地夹紧,舍不得让那根热源离开。

  “啊……啊啊……❤分析员……再、再深一点……❤好舒服……我好像、要不行了……❤”

  银狼听见她的声音,微微睁大眼,随即低笑着靠近她耳边。

  “贤妹,你的声音变得好色哦~刚才还在忍,现在完全是小女友模式了嘛。?”

  安卡希雅羞得眼角泛红,可分析员正好慢慢顶到最深,她小腹被撑出一段极明显的隆起,整个人立刻软叫一声,连反驳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姐姐……别、别笑我……真的好热……他在里面……像大火球一样……❤”

  银狼眼神一晃,手指轻轻抚过安卡希雅的小腹,指腹恰好碰到那道随着分析员推进而顶起的痕迹。

  她感觉到那下面的硬度和热度,表情也跟着迷醉了一瞬。

  “嗯,那确实很厉害。”银狼低声说,语气里少了玩笑,多了一种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会懂的柔软,“第一次被他这么顶着,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安卡希雅抓紧她的手,眼泪又涌了一点,可这一次不是疼的。

  “我……我要去了……❤”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

  他能感觉到安卡希雅已经彻底过了最艰难的那段。

  她的小穴不再只是紧张地夹着,而是被快感泡得湿热发软,虽然依旧紧得厉害,却已经开始用自己的节奏迎合他。

  每次他插进去,内壁都会本能地一圈圈缠上来,像还不会熟练索取,却已经学会了舍不得。

  他终于抬起一只手。

  刚才他一直克制着没有做多余的事,可现在安卡希雅已经不再承受破处的痛苦,而是完全被快感推着走。

  于是他单手扣住她胸前柔软的小乳肉,用力抓了一把。

  安卡希雅瞬间叫出了更放浪的声音。

  “啊啊……!❤❤”

  她胸不大,却嫩的很,乳肉被分析员大手抓住时,细小的乳尖一下硬起来,疼和爽混成一团,直接把她推向更高的位置。

  她眼睛睁大,泪光晃动,腰也本能往上迎,像被那一把抓得彻底放弃了最后的矜持。

  “坏、坏人……❤分析员……你抓得好重……可是、可是好舒服……❤”

  银狼看得呼吸都急了,忍不住笑着在旁边拱火。

  “对,就是这样……贤妹,叫给他听吧。你越叫,他越知道你舒服呀……❤”

  分析员的喘息也变重了。

  他开始加速。

  不是突然变成银狼熟悉的那种猛烈冲刺,而是在原本稳妥的节奏上逐步加重、加深、加快。

  床垫开始更明显地晃动,安卡希雅的小腹被顶出的轨迹也更加频繁,那根大鸡巴在她刚破处的小穴里来回抽插,湿热的水声渐渐清晰起来,和她越来越高的叫声混在一起。

  “嗯啊……啊、啊哈……❤快一点……再快一点……分析员……我真的、真的要去了……❤”

  她已经彻底不装了。

  之前那些“请温柔点”、“慢一点”的小心翼翼在此刻全被热潮冲垮。

  她胸口起伏,双腿发软地环住分析员的腰,指甲抓着枕头,另一只手死死攥住银狼,像要把自己即将碎掉的感觉传给唯一能理解她的人。

  分析员低头吻了吻她潮湿的眼角,嗓音哑得厉害。

  “能承受吗?”

  安卡希雅几乎哭着点头。

  “能……❤已经不疼了……好舒服……求你……再快一点……❤”

  银狼这时忽然盯着分析员的脸看了两秒。

  她太熟悉他了。

  熟悉到能从他的呼吸、肩背绷紧的程度、喉结滚动的频率里判断他是不是快要射了。

  此刻分析员虽然还很稳,可那种粗重的喘息和愈发压不住的推进力已经说明一件事——他不是单纯在愉悦安卡希雅,他也快到了。

  银狼眼睛一下亮了,连忙凑过来,语气急促又兴奋。

  “别拔出来,分析员,千万别拔!❤”

  分析员动作一顿,皱眉看她。

  “第一次就内射?”

  银狼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点奇怪的庄严。

  “就因为第一次,所以必须内射啊!仪式感懂不懂?再说贤妹都被你开成这样了,最后不灌满多可惜啊!❤”

  安卡希雅听见“内射”两个字,眼神明显一颤。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身体已经被插进去,第一次已经没了,最后那一步如果真的发生,好像会把这场荒唐又温热的清晨彻底钉死在她人生里。

  她应该害羞,应该拒绝,至少也应该挣扎着说一句“不可以”。

  可事实上,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腿间又被分析员顶得酥麻发软,整个人都像被热太阳烤化,根本生不出真正阻止的力气。

  甚至更糟糕的是——她内心深处已经在渴望。

  渴望这个男人不要离开她身体,渴望他把最后的热也留在她里面,渴望自己从内到外都被他占有,被他灌满,被他打上烙印。

  银狼握住她的手,笑着问:

  “贤妹,你说呢?”

  安卡希雅脸红得快烧起来,睫毛湿湿地颤。她看着分析员,嘴唇张合几次,最后却只用极轻、极软、极混乱的声音说:

  “随、随便了……射进来也行吧……❤”

  她顿了顿,像在努力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反正……反正已经无套插入了……那就射进来吧……❤”

  这就是她最后的矜持。

  明明心底已经在拼命嘶喊“别拔出去”、“射进来”、“把我里面再弄热一些”,可她还要装出一副只是顺势接受、不是主动索求的样子。

  只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和一圈圈夹紧他的嫩穴早已暴露一切。

  分析员看着她,眼神沉了下去。

  “那就抱紧我。”

  安卡希雅像得到某种许可,双腿颤抖着缠得更紧,手也从枕头上松开,转而抓住分析员的肩膀。

  银狼则从旁边贴过来,一手握着安卡希雅,一手搂住分析员的背,像也要参与到这最后的冲刺里。

  分析员终于彻底加快。

  床铺明显摇晃起来,刚才还温柔克制的节奏被沉重而稳定的撞击取代。

  他依旧没有失控到伤害安卡希雅,却也不再像最初那样小心翼翼。

  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在她刚被破开的湿嫩小穴里深深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把她小腹撞得一阵阵发紧。

  蜜水混着一点处子血被搅得更加湿滑,发出黏腻淫乱的声音。

  “啊啊……❤深、太深了……分析员……要坏掉了……❤”

  安卡希雅叫得越来越高,声音从最初的羞怯彻底变成了放浪。

  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前被分析员抓过的地方还泛着淡淡红痕,整个人像一朵被烈日晒到融化的雪色花。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夹得分析员每次抽出都像被不舍地拽住,每次插回去又立刻吞得更深。

  银狼在旁边看得浑身发热,甚至忍不住低头亲安卡希雅的脸颊和耳朵,嘴里还不忘坏笑着催促。

  “叫大声点,贤妹,他快射了——你夹紧点,把他榨出来。?”

  安卡希雅被这句话刺激得几乎崩溃。

  “我、我已经在夹了……❤控制不了……啊啊……要去了……我真的要去了……❤”

  分析员喘息越来越粗,手臂肌肉绷紧,腰腹的力量一下一下压下来。

  安卡希雅的小腹上,那道被顶出的凸起痕迹随着他的冲刺蠕动的更加明显,像她整个人都在被这根男人的东西从内部改写。

  她不再冷,不再空,不再是那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靠游戏和收藏取暖的女孩。她被男人填满,被阳气充热,被无尽的爱欲推上某条全新的轨道。

  几分钟的冲刺像一场漫长而灼人的坠落。

  终于,安卡希雅先撑不住了。

  “啊——!❤❤❤”

  她猛地弓起腰,双腿死死夹住分析员,整个人剧烈痉挛。

  高潮像从小腹最深处炸开,蜜水瞬间喷涌出来,随着分析员还在顶撞的动作噗呲噗呲地往外溅。

  汁水激烈的飞散,溅到分析员腹部和大腿上,也溅到贴在旁边的银狼身上,连床单都被弄湿一大片。

  银狼“呀”了一声,被喷到后反而兴奋得眼睛发亮。

  “哇,贤妹,你好能喷……❤第一次就这么色,简直前途无量啊。”

  安卡希雅根本听不清她说什么,只是哭着喘,身体还在一阵阵收缩。

  “啊啊……❤停不下来……里面、里面好热……分析员……❤”

  而就在她小穴高潮痉挛、最紧最湿的时候,分析员也被彻底夹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猛地压到最深,整根鸡巴几乎完全埋进安卡希雅身体里,龟头死死顶着她最深处。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便在她体内一股一股喷出来!!

  安卡希雅眼睛骤然睁大。

  “嗯啊……!❤”

  她能感觉到。

  那不是抽象的“射了”,而是真真切切有更加灼热的液体在她最深处爆开,一股接一股,烫得她小腹发麻。

  分析员的精液像最后的火种,把她已经被热力填满的身体彻底灌到发胀。

  她被内射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确认、被标记、被占有,从处女变成了一个真正被男人射在最里面的堕落女孩。

  银狼凑近看着,呼吸也跟着乱了。

  “哇,真的全射进去了……”她低声说,眼神里带着一点羡慕和满足,“贤妹,被灌满的感觉怎么样啊❤❤”

  安卡希雅嘴唇颤了颤,泪水从眼角滑下来,表情却不是痛苦,而是彻底被快感和茫然冲垮后的软。

  “好热……❤”她声音细得像要化掉,“真的……被射进来了……肚子里面……全是分析员的……❤”

  分析员没有立刻退出。

  他撑在她上方,胸口起伏剧烈,汗水顺着下颌滴下来。

  安卡希雅的小穴仍然一阵阵抽搐,像还在贪婪地吞咽留在体内的精液。

  银狼贴着他们,手指还与安卡希雅交握,三个人的呼吸在狭窄的床铺上缠成一团。

  清晨的阳光已经彻底亮了。

  窗外的学院开始传来零星人声与远处自行车铃的轻响,而这间宿舍里,安卡希雅躺在被弄湿弄乱的床单上,双腿还环着分析员,眼神潮红而恍惚。

  她刚刚失去了处女,刚刚被内射,刚刚在银狼的见证下被分析员从里到外彻底占有。

  银狼看着她那副被灌得软乎乎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脸颊。

  “恭喜通关新手教程了,贤妹。”

  安卡希雅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眼来看她,声音软得几乎不像平时的自己。

  “这个游戏……平衡性好差……❤”

  银狼笑出了声,笑着笑着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是啊,分析员这角色强度超标,早晚会被人举报的——不过,在此之前,就让咱们好好和他多多‘上分’吧!❤”

  分析员低头看了她一眼,嗓音还带着刚射完后的沙哑。

  “你再贫,我马上就来收拾你。”

  银狼眼睛一亮,立刻把脸埋到他肩边,声音甜得发坏。

  “那就来啊,你一个对我们两个,我们才不怕呢。”

  两个年轻女孩对上一个经验丰富、体力近乎无穷的年轻男人,究竟有没有胜算?

  如果在事前问银狼,她一定会嚼着棒棒糖,靠在椅背上,眯着眼说这种问题根本不用问,二打一,优势在我。

  她会把局势拆成几条清晰的线:安卡希雅负责用第一次的青涩和可怜感吸引火力,自己负责游走、挑衅、补刀、打断分析员的节奏,必要时还能使用骚扰战术直接偷家。

  理论上只要两个人配合得够好,哪怕分析员再强,也迟早会被榨到认输。

  如果在事前问安卡希雅,她或许会沉默几秒,然后用那种慢吞吞的语气说,理论上应该可以吧,毕竟两个女孩子轮流来,怎么都能让一个男生体力下降。

  她也许还会认真分析体重差、耐力、恢复时间,最后得出一个听起来很有道理的结论。

  可真正到了床上,理论就像被阳光晒化的雪糕,软塌塌地流了一地。

  安卡希雅现在根本没法思考。

  她躺在床单上,眼神涣散,呼吸轻得像从很远的梦里传回来。

  分析员刚才射进她身体里的东西太多,也太热,完全超出了她贫瘠经验能理解的范畴。

  她宅在宿舍里时不是没看过色情动漫,也不是没刷到过那些夸张得离谱的二次元画面——女主被射到小腹鼓起,精液多得像能灌满容器,拔出来以后白浊液体黏糊糊地往外溢。

  那时候她一边看一边觉得荒唐,觉得这种表现形式完全是男性幻想的夸张符号,现实里怎么可能有那么离谱的量,又怎么可能真的让人感觉被“灌满”。

  可现在她知道了。

  如果是分析员的话,绝对可以……轻易可以!

  分析员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又多又稠,像某种滚烫的浓浆,沉甸甸地堆在最深处。

  那并不是一瞬间喷完就消失的湿热,而是持续存在的重量与温度,像液态的火被封存在她小腹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腹部还保持着一点细微的弧度,像刚刚被男人从内部撑开,又被他留下的东西轻轻顶住。

  分析员拔出去时,并没有出现她想象中那种立刻喷涌而出的场面,只是少量白浊从被操软的小穴口缓慢渗出,拉出黏稠的丝,又很快被里面更厚重的残留堵住,像真把她的淫穴封起来了。

  精种封印。

  这个词莫名其妙地撞进安卡希雅的脑海。

  像某种不讲道理的占有仪式完成以后,身体替她签下了无法撤销的契约——这个地方已经是分析员专属的了,只有他能进,只有他能在最深处射精,只有他能用这种荒唐又过分的热度把她从里到外填满。

  别人不行,想象也不行,哪怕她以后再怎么回忆自己的第一次,回忆里也只会是这个男人的体温、气味、重量和那股几乎要把她融掉的热。

  安卡希雅被占有了。

  被标记了。

  明明分析员没有对她说爱,没有承诺从今以后他们就是恋人,也没有像那些少女漫画里的男主角一样在事后握着她的手许下未来。

  没有戒指,没有告白,没有“我会负责”这种足以让现实世界安稳落地的话。

  可她还是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

  世俗的价值观总喜欢说,女孩把身体交给男孩,失去第一次,承担怀孕、名声、身体风险,注定是付出更多的一方。

  安卡希雅以前也这么认为,甚至觉得所谓“贞洁”只是一个过时的社会标签,既无聊,又沉重,迟早该丢掉。

  可此刻躺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股仍在缓慢扩散的热,她忽然明白另一件事。

  分析员给她的,绝不比她交出的第一次更轻。

  他把某种无法用语言衡量的东西灌进了她身体里。

  不是单纯的精液,不是单纯的性欲发泄,更像一种属于他的生命力。

  她的小腹深处仍在燃烧,那些滚热而粘稠的东西像融化的铁水,在她体内缓慢翻涌,咕嘟咕嘟地释放热量。

  那感觉不像普通男人的射精,更像科幻作品里某种取之不尽的能源核心,被塞进一具长期低温、疲惫、作息紊乱的小小身体里,从子宫的位置开始持续供能。

  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澡堂、泳池、温泉,对安卡希雅来说都像需要额外社交耐力的副本。

  她洗澡一直是独自淋浴,最多在家里用小浴缸泡一会儿,水温稍微低一点就会不耐烦地出来。

  真正的温泉她没泡过,只在别人发的旅游照片和游戏活动剧情里见过,想象中应该是暖的,湿的,白雾缭绕,让人从骨头缝里慢慢松下来。

  可现在这种感觉,比她想象中的温泉还好。

  暖。

  热。

  出汗。

  恍惚。

  幸福。

  爱。

  她像一个被神明抱在怀里的孩子,在某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清晨忽然得到了过分丰盛的馈赠。

  身体被填满,心也跟着被填满。

  所有平时懒得说出口的寂寞,那些因为缺乏运动和不规律生活积累出的冷,那些偶尔在深夜坐在屏幕前觉得世界和自己之间隔着一层玻璃的空,都在这股热里被慢慢融化。

  她感觉自己得到了一切。

  哪怕理智会说,这只是高潮后的错觉,只是荷尔蒙,只是刚破处又被内射后的身体反应……可她现在不想听理智说话。

  她闭着眼,任由那股热在腹中停留,任由幸福像潮水一样把她托在半梦半醒之间。

  而且这并不是一瞬间、转瞬即逝的幸福。

  它持续了很久。

  久到安卡希雅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床上躺了多久,久到窗外的光线从清晨的薄白变得更明亮,久到她耳边那些模糊的喘息、床垫声、银狼含糊的笑声都像隔着水传来。

  她像泡在温热的海里,意识时沉时浮,偶尔想睁眼,却又被体内残留的热度拽回去。

  直到某一刻,她终于从那片甜蜜而滚烫的梦境里挣扎出来。

  她试着恢复清醒,试着分辨现实的声音。

  然后,她就听见了银狼的叫床。

  那不是刚才安卡希雅自己那种从低低忍耐逐渐被逼高的呻吟,也不是少女初次被男人占有时混着疼痛和快感的破碎哭腔。

  银狼的声音比她狂乱得多,也放浪得多,像早已熟悉身体如何被侵犯、如何被玩坏、如何在分析员的冲撞里彻底抛弃脸面,所以连羞涩这层薄薄的皮都不披了。

  “哦、哦齁……!哦齁齁齁——!!❤❤”

  安卡希雅迷迷糊糊睁开眼,视野还带着高潮余韵后的水汽。

  她先看见被揉乱的床单,又看见地上破开的衣物和啤酒罐,最后才看清床边那副让她脸颊瞬间重新发热的画面。

  银狼正被分析员按在床上后入。

  她趴得不算老实,上半身几乎贴着皱成一团的被子,两条白嫩小腿蜷着,屁股被迫高高翘起。

  分析员一手按着她后腰,另一只手还时不时落在她臀肉上,清脆的巴掌声混着抽插的水声,一下又一下打得整个宿舍都像被某种下流节拍占据。

  “啪!”

  “啊哈啊——!❤哦齁齁齁?打、打屁股又不能重置我的冷却……啊啊、但是好舒服……❤”

  “啪!”

  “哦齁——!!❤分析员你这个坏东西……别只顾着干,听我说完骚话啊……哦、哦齁齁齁❤❤”

  银狼的脸彻底红透了。

  那不是安卡希雅刚才那种因为第一次、因为羞耻、因为人生轨迹忽然转弯而泛起的红,而是纯粹爽出来的潮红。

  血液循环加速,体温上升,眼神涣散,嘴唇湿亮,连单马尾都因为身体不断前后晃动而乱得不成样子。

  她不会像安卡希雅那样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藏住声音,也不会因为自己叫得太淫荡而真的闭嘴。

  她反而像故意把所有失态都叫出来,叫给分析员听,叫给安卡希雅听,也叫给自己听,好证明她现在有多爽、有多被操到脑子发空。

  分析员对她显然没有对安卡希雅那么温柔。

  他刚才对安卡希雅是缓慢、克制、带着照顾意味的占有,每一下都像在确认她能不能承受。

  而现在对银狼,他完全换了一种方式。

  腰腹力量沉重地推进,粗硬的肉棒一次次狠狠干进银狼早已适应过他的湿热小穴里,撞得她屁股和大腿都跟着颤。

  她的小穴被操得噗呲噗呲直响,黏腻汁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床单上已经湿了一片。

  “啪啪啪啪!”

  “噗呲、噗呲、啾咕……”

  安卡希雅看得眼睛发直。

  那声音太直白了,直白到她刚刚建立起来的性爱认知又被刷新了一次——原来男人和已经熟悉他的女人做起来可以是这样。

  没有初次的温柔停顿,没有小心翼翼的询问,没有体贴地等她适应,只有更重、更深、更密集的撞击,像分析员真的在教训一只得寸进尺的雌小鬼。

  银狼被操得前仰后合。

  分析员每一下顶进去,她的腰就往前塌一点,屁股又被他按着拽回来,整个人像被钉在他的节奏里。

  她显然已经不止高潮一次了,大腿内侧湿得发亮,屁股上还有被打出来的淡红掌印,后腰细细一截被汗打湿,皮肤泛着滚烫的粉。

  可分析员仍旧没有停,甚至还在持续稳定地加重力道。

  “哦、哦齁齁齁——!!❤不行了,真的要被打成雌小鬼碎片了……❤”

  银狼一边被操,一边还努力回头,眼神湿得发亮,嘴却仍然不肯认输。

  “分析员……你这算什么成年人惩罚啊……根本是强制连战……哦齁?每次都说最后一次,结果还在狠狠干……你骗人,你是坏男人……啊啊啊❤❤”

  分析员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啪!”

  “嘴还这么硬?”

  银狼被打得身体猛地一颤,小穴立刻狠狠夹紧,整个人发出一声更放浪的叫。

  “哦齁齁齁——!!❤嘴硬有什么错嘛……下面已经很诚实了啊……❤你看它都被你操得噗呲噗呲冒水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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