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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尽欢录 (40-43) 作者:欣喜的路人

[db:作者] 2026-10-26 05:18 长篇小说 8260 ℃

#纯爱

【人生尽欢录】(40-43)

作者:欣喜的路人

标签:#重生 #母女花 #后宫 #黑丝 #母子 #母女 #肉便器 #高H

  第40章 家庭风泼

  春城,沈若凝老公夏栋梁一夜未归,她也没有想太多,以为对方是有事留在了京城!

  母亲赵蕴华大清早就把沈若凝叫起床:“若凝!起了没有?去买点野生菌干货,小昊喜欢吃。”

  沈若凝应了声,起床穿上衣服,头发随手一绾,金框眼镜一戴,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车到春城西头那个大农贸市场,沈若凝把赵蕴华放下:“我去前面停个车,你慢慢挑,挑好了给我打电话。”

  赵蕴华点点头拎着布袋下了车,胯和屁股在裤子里沉甸甸地晃,走两步就消失在人堆里。

  沈若凝把车拐进市场旁边那条巷子,靠边停了。巷子窄,旁边是家快捷酒店,灯还亮着。她熄了火,靠在椅背上,下意识往酒店门口扫了一眼——

  一个男人从旋转门里出来,后面跟着个女人。男人大概四十出头,穿深灰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侧脸——沈若凝的手在方向盘上攥紧了。

  她头往前凑,盯了两秒。那男人正回头跟女人说话,正面转过来,头发稀少,个子不高,五官立体硬朗——夏栋梁,沈若凝16岁就跟了的男人。

  她脑子里嗡了一声。那个女人年纪跟夏栋梁差不多大,短头发,穿黑色羽绒服,精干利落的样子,两人并肩往巷口走,那女人还抬手给夏栋梁整了整衣领。

  沈若凝推开车门就下了车,她高跟鞋踩上去“嗒嗒”响,一口气冲过去,站在两人面前,胸口剧烈起伏。“夏栋梁!”她声音劈了。

  夏栋梁扭头,脸色白了一层,又飞快地涨红。

  他往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松开那女人的胳膊:“若——若凝?你怎么在这儿?”那女人也停下,脸上没什么惊慌,看了沈若凝一眼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嫉妒。

  “我怎么在这儿?”沈若凝盯着他,眼眶一下就红了,声音在抖:“你——你从酒店出来?你们——”

  夏栋梁伸手要来拉她:“若凝,有事我们回家说,这儿人多——”

  沈若凝甩开他,绕过他冲到那女人面前:“你谁啊?你要不要脸?你知道他结过婚——”

  那女人往后退了一步,抬起手挡了一下,脸上皱起来,语气倒还算稳:“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沈若凝不管,伸手就去抓她领子。那女人反应极快,身子一矮,脚下一带,沈若凝高跟鞋本来就不稳,脚下一滑,整个人被带得往旁边歪,“咚”一下摔在地上,胳膊肘磕在地砖上,疼得钻心。周围已经有人围上来!

  夏栋梁看人越来越多,额头上冒了汗,俯身来拉沈若凝:“若凝,起来,别在这儿闹……回家说,我在家等你!”

  他手一碰到她胳膊,沈若凝甩开他:“你别碰我!”

  夏栋梁僵了一下,直起身,又看了四周围观的人一眼,喉结上下滚了滚,转身快步往巷口走,步子越来越快……

  沈若凝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夏栋梁的背影,眼泪掉了下来,她拿手背使劲一抹,撑着地爬起来。

  周围人还在看,她低头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后背绷直了,一步一步走回自己车上。关上车门,她才允许自己趴在方向盘上哭——肩膀抖着,眼泪砸在方向盘套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哭了不知道多久,手机响了,赵蕴华。“若凝,我挑好了,你车停哪呢?”

  沈若凝拿纸巾按了按眼睛,深吸一口气:“你等着,我开过来。”发动车子的时候手还在抖,挂了两回挡才挂上。

  赵蕴华拎着两大袋干货坐进后座,搁下袋子,探头往前面看了看女儿的脸:“怎么啦?”沈若凝没说话,拧了拧车钥匙。

  赵蕴华看她又红又肿的眼睛,袋子都顾不上管了:“若凝,你说话呀,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沈若凝把车往路上开,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着,一路没说一个字。

  回到家,夏栋梁还没回来。沈若凝把大衣脱了挂在玄关,坐到客厅沙发上,背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盖上。赵蕴华换了拖鞋,端着两杯热水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到底怎么了?你跟妈说。”

  沈若凝不吭声。十分钟过去,半小时过去,她问了七八遍,沈若凝就跟没听见一样,眼睛盯着茶几上的手机。

  夏栋梁把车停在小区门口,一直在车里坐着。他手搭在方向盘上,头往靠背上仰。他太清楚沈若凝的脾气了——眼里从来揉不进沙子。

  今天这事儿,他自己也说不清。昨天在机场碰见,那女人是他刚工作时候就认识的,旧相识,当年两人一起在一线奋斗,可以说是同生共死过!互相也心动过,但没成。

  昨天碰上了,一起吃了饭,喝了酒,喝多了,去了酒店。早上醒来他就后悔得要死,他如今的身份,这事儿闹出去,影响很恶劣。

  手机响了。他摸起来一看,屏幕上“老婆”两个字。他盯着响了四声,深吸一口气接了。

  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里传来沈若凝的声音,不哭,不喊,平平的,每个字都咬得清楚:“如果你再不回来,我就去你单位找你。”说完就挂了。

  夏栋梁慌了,赶紧进了家门。玄关换鞋的时候,赵蕴华从客厅出来,一脸着急:“栋梁,若凝怎么啦?她刚刚一直哭,我问她她也不告诉我!”夏栋梁没接话,低着头往里走。

  沈若凝坐在沙发上,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金框眼镜后眼睛还是红的,可脸上一点泪都没有了。

  “夏栋梁,”她慢慢站起来,声音不高不低,“你这个狗东西。”她往前走了一步,“我十六岁为你生儿育女,跟你到现在,你出去找那种货色——”

  “你找就找,那种货色你也看得上。”她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眼眶又红了,但硬撑着没掉泪,“你让我恶心。”

  赵蕴华愣了两秒,明白过来了,手里刚端出的果盘往茶几上一搁,指着夏栋梁:“你……你……”后面的话气得说不出来,嘴唇哆嗦着。

  夏栋梁低着头站在客厅中间,刚想张嘴说话,可沈若凝走上去,甩手一嘴巴,“啪”一声脆响。“你有什么本事?都快十年没有碰老娘了!以前也是一两分钟的货色——你这不是男人的东西,还在外头乱……”

  “够了!”夏栋梁猛地抬头,这句话戳到最痛处,他脸涨得通红,抬手“啪”一巴掌扇在沈若凝脸上。

  这一巴掌不轻,沈若凝脸被打得偏过去,金框眼镜飞出来摔在地毯上。她捂着脸慢慢转回头来看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像不认识他一样:“你打我?”

  赵蕴华冲上来,一把扯住夏栋梁的胳膊:“你这畜生!你外面找女人还打我女儿!”她指甲掐进他夹克布料里,使劲往门口拽。

  夏栋梁不还手,被扯得趔趄,低头甩开赵蕴华的手,转身去玄关穿鞋,拉开门走了,门“砰”一声关上。

  林昊刚把桌上那摞年底考核材料归拢好。安全生产、森林防火、乡村振兴,样样都要签字,他忙了一整天,起身倒了杯水,正准备拿了外套回宿舍。办公室小刘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书记,有人找,说是您家里人。”

  林昊放下杯子,走到乡政府门口。天已经擦黑,古林乡政府那两盏旧门灯亮着昏黄的光,院坝里的老樟树被山风吹得呜呜响。门口站着两个人,他定睛一看,脚步就快了。

  沈若凝米白色大衣前襟湿了一大片,头发乱着,赵蕴华站她旁边搀着胳膊,墨绿棉袄的领口都歪了,脸气得发白,眼窝里那双眼暗沉沉的。

  沈若凝一看见林昊,整个人就扑上来,两条长腿差点绊在门槛上,胳膊死死箍住他脖子,脸埋进他肩窝里:“呜呜呜……小军……你爸爸打我……”她哭起来不讲究什么形象了,眼泪鼻涕全蹭在他夹克领子上,身子一抖一抖的,胸脯在羊绒衫底下被挤得变了形,软沉沉地压在他胸口。

  赵蕴华在旁边跺着脚把事情经过说了,越说越气,声音都劈了:“那个夏栋梁,出去找野女人,被你妈撞见了,还打你妈!我赵蕴华活到五十二,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东西!”

  林昊把两人让进办公室,倒了两杯热水。沈若凝坐在条凳上缩着肩膀抽泣,拿纸巾按着眼角,哭得鼻尖泛红,嘴唇发白,下巴上还挂着泪痕。赵蕴华坐在旁边,梨形身材把条凳占了大半,腰收着,胯和臀铺开,还愤愤地喘粗气。

  林昊手机响了,夏宁君打来的,声音脆脆的,带着气:“妈和外婆在你那儿呢?哎!老夏太过分了!——你好好安慰妈一下。我也要搬出去住,哼,你和老夏一个德行,不对,你比他更加恶心。”林昊无语~夏宁军又说了两句,就挂了。

  没一会儿夏栋梁的电话也追来了,问了问是不是在古林乡,沉默了好一阵,电话里能听见他拉长了的呼吸声,最后憋出一句:“我对不起你妈妈。”挂了。

  林昊带两人去了乡政府旁边那家小馆子,老板正要收摊,林昊说加几个菜,老板又给生火炒了三个菜一个汤。沈若凝没什么胃口,扒了两口饭就搁了筷子,端着汤抿。赵蕴华劝她:“吃点,吃点才有力气。”自己也没吃多少,只喝了两碗汤。

  吃完饭,林昊给她俩安排了住处!

  林昊看着倒还干净,两张单人床,白床单,旧床头柜。沈若凝站在门口扫了一眼,眉头拧起来,伸手按了按床单:“这什么料子?扎人。”她又弯腰按了按床垫,指头陷不下去,直起身:“太硬了,睡一晚腰得疼。”

  赵蕴华从旁边探身过来也按了一把,撇了撇嘴:“是硬。”她回头看林昊,眼睛在走廊灯底下一眨:“你这儿没有好点儿的?”

  林昊哭笑不得:“妈,外婆,这个点你们将就一下,明天带你们去看花。”

  沈若凝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别安慰人了,这个时节哪里还有花。”

  “虽然没有前段时间美,但还有些耐寒的,明天带你去走走散散心。”

  安顿好两人,林昊回了宿舍。

  第二天中午刚下班,手机响了,沈若凝打来的,声音比昨晚精神了不少:“小昊,快来看看房子,我跟你外婆把合同都签了。”

  林昊一愣:“什么房子?”“你来了就知道,古林街西头,挨着乡卫生院那个巷子进去。”说完就挂。

  林昊放下手里的笔,巷口有棵歪脖子枣树,光秃秃的,底下停着沈若凝那辆白色的车,车身溅了不少泥点子。

  门口堆着几个纸箱,门半敞着。院子不大,青石板铺地,正房四间,堂屋搁着一张旧八仙桌,靠墙一个条案,右边卧室,左边卧室,再往左还有一个卧室,后头搭了偏厦做厨房和卫生间。墙是新刷的白灰,地上铺了浅色地砖,家具是旧货,收拾得干干净净。

  沈若凝站在堂屋里拿手机记尺寸,听见脚步声回头:“来了?你看这堂屋,摆张八仙桌,靠墙再放个条案,就齐了。”

  她今天气色好多了,眼睛还微微有些肿,抹了粉遮着,脸上那股冷气已经收起来了。她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胸脯把毛衣撑出饱满的弧度,往下深灰长裤裹着胯和臀。

  赵蕴华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攥着抹布,正擦灶台:“小昊来了。你快劝劝你妈,这房子租金一个月才四百,她说要租三年。”

  沈若凝头也不抬:“小军起码要在古林三四年,三年还租少了。”

  林昊在条凳上坐下来:“你们这是打算长住?”

  沈若凝放下手机,坐他对面,长腿交叠:“长住,古林空气好,吃的也比春城新鲜。你外婆也喜欢,说这儿的干巴菌比春城市场里卖的香。”

  “关键是离你近,你昨天走了,我和你妈都睡不踏实,生怕你又消失了。”赵蕴华端着两杯热茶从厨房出来,弯腰把杯子搁下的时候,前襟坠下去,露出里头一片白花花的胸脯,脖颈底下一道深深的沟,她直起身,拿手背蹭了蹭额角,

  “而且,小昊,外婆跟你说实话。你妈那个事,夏栋梁那个混账东西——”

  沈若凝端茶喝了一口,捏杯子的指节发白。

  沈若凝搁下杯子,拉着林昊的手:“小军,你也得过来住,下班就回来吃饭。你看你瘦了……”

  赵蕴华点头:“对,外面的饭菜也不如我们做的。”

  林昊:“我哪里瘦?”

  林昊刚刚想开口,沈若凝先堵回来:“妈妈以后只有你了,多陪陪妈好吗?”说着紧紧抱住林昊!

  第41章 坏孩子

  古林乡的傍晚来得安静,巷子里飘着各家各户炒菜的油烟气。林昊陪着沈若凝和赵蕴华从街东头逛到街西头,又沿着乡卫生院后面那条土路走了一圈。说是陪逛,其实他一路都在打哈欠,脑子里还转着明天乡上要报的那摞考核表。

  “妈,外婆,你们看嘛,”林昊指着路边那排灰扑扑的铺面,“古林真没什么意思,街上连个像样的超市都没有。要不再住两天,你们回春城得了?”

  赵蕴华走在他右边,墨绿棉袄裹着那副梨形身子,胯和屁股在裤子里沉甸甸地晃。她偏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眼窝里那双眼在暮色底下又深又亮:“瞎说。这空气吸着舒服多了,我在春城早上起来喉咙都是干的,昨天在这儿一觉睡到天亮。”

  她顿了顿,脚步慢了半拍:“小昊,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俩?以前我俩不知道你是小军,是过分了些……”

  沈若凝走在他左边,黑色高领毛衣配深灰大衣,175的个子比林昊矮不了多少,沙漏型的身子在暮色里线条利落。

  她没像赵蕴华那样直接说,只是侧过脸来看他,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格外亮,眼尾往上挑着,语气里带出一股平时绝不肯露的软:“连你也嫌弃妈妈吗?”

  “没有,你俩……”林昊搓了把脸,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只摆了摆手,“哎!”

  他这一声叹得又长又无奈,赵蕴华抿着嘴笑了一下,沈若凝也低下头,嘴角微微翘了翘,没再追问。

  晚饭后两人拉着又聊了起来,林昊不知道二人为什么有这么多要说的,靠在椅背上,眼皮往下沉。

  他看着沈若凝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他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妈妈这张嘴,不知道是不是也像外婆那样舔得舒服。

  上回在春城,赵蕴华蹲在他跟前,那张圆润的脸挨着他胯下,舌头一卷一卷的,他到现在还记得那股劲儿。他想得有点出神,目光在沈若凝嘴唇上多停了两秒。

  “小昊?你听见没?”沈若凝叫他。

  “嗯?哦,听见了,听见了。”他站起身,“妈,外婆,我困了,明天还得上班,乡上还有一堆事。”

  赵蕴华放下茶碗:“这才几点?”

  “八点多了,我明天六点半就得起。”林昊往房间走去。

  两人磨磨蹭蹭地收拾了一阵,才各自回了房。

  林昊在床上躺了不到十分钟,翻了个身坐起来,走到赵蕴华房门口,手搭在门把上轻轻一拧。

  赵蕴华坐在床沿上,棉袄脱了,里头只穿了件白色棉毛衫,她正拿手捋头发,见他推门进来,手停在耳后,眼睛抬起来看他:“小昊……”

  “外婆……”林昊反手把门关上,往里走了两步。

  赵蕴华纠结的看着林昊,声音压得低:“小昊,真的不太好,我们这样。”她说,但嘴里这么说,可林昊感觉赵蕴华没有站起来赶自己走的意思,内心一喜!

  那双大眼睛看着他,眼窝深,五十多岁的人了,整个人还带着那种又端又媚的劲儿。

  林昊走到她跟前,低头看着她。灯从侧面打过来,她那张圆润的脸盘一半亮一半暗,高颧骨上泛着薄薄一层红,鼻尖圆润,唇形饱满,抿着的时候嘴角略往下沉,就是端庄。

  可她这会儿仰头看他,嘴唇微微张着,那点端庄就化成别的东西了。

  “外婆……”林昊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扯了扯,裤子褪到膝盖弯。

  赵蕴华“哎”了一声,声音又轻又长,像是拿他没办法,又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声,“真是个坏孩子。”她双手撑在床沿上,身子往前倾,棉毛衫领口坠下去,那两团肉挤在一起,白花花的沟深得能埋进半张脸。

  林昊扶着自己那根递过去,她低头看了看,眼皮抬起来瞥了他一眼,嘴唇还是抿着那点端庄的弧度,可到底张开了嘴,凑上来。

  她先拿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又绕着沟舔了半圈,舌头软而厚,热乎乎地裹上来。林昊一只手扶着她后脑,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赵蕴华嘴里含着,腮帮子鼓起来一块!

  灯底下她那张脸随着吞吐的动作一进一出,鼻尖蹭着他小腹,唇抿得薄薄的箍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棉毛衫前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一只手还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动作慢条斯理的,做这事也带着她那种不慌不忙的端庄。

  接着一手扶着林昊的大腿根,一手还撑在床沿上,整个人往前倾着,腰弯下去,胯和屁股在床沿上铺开来,那两瓣又厚又大的屁股把裤子绷得死紧。

  她嘴里嘬得啧啧响,舌头厚厚地垫在底下,嘴唇箍成个圆环,一吞一吐之间,口水拉成丝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棉毛衫前襟上,那一片深色越洇越大。

  “唔……嗯……”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响!

  林昊扶着她后脑往前送了送,龟头顶到喉口,她“呕”地噎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高颧骨往下淌,可没吐出来,反倒把脖子往前伸了伸,喉咙里软肉一收一缩地裹着龟头,那劲儿又紧又热,像要把东西往里嘬。

  赵蕴华吞吐了七八下,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晃脑袋,头发从耳后滑下来搭在脸侧,她伸手把头发往耳后一捋,动作还是慢条斯理的,可嘴角的口水已经止不住了。

  林昊喘着粗气,手指插在她头发里,看着她那张圆润白净的脸盘被自己那根撑得变了形,心里那股火直往下腹窜。“外婆……你好会吃鸡巴……外孙被你嗦的好爽……”赵蕴华抬眼瞥他,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只拿鼻音“唔”了一声,像是在应他又像是在嗔他。

  “要出来了……”林昊腰眼一紧,往她嘴里顶了两下,赵蕴华想往后缩,后脑被他按着没退开,她喉咙里“唔唔”两声,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把。

  林昊没松手,龟头抵着喉口一股股地射,热乎乎的精液喷在舌根上、喉头上。赵蕴华闭着眼,眉头皱起来,腮帮子鼓了鼓,咕咚咽了一小口,可射得太多,一股从嘴角溢出来,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滴,挂在下颌上拉成一条线,又落到棉毛衫胸口那一片!

  林昊松了手退出来,那根从她嘴里滑出时带出一条黏丝,挂在赵蕴华下唇上,她拿手背一抹,喘了几口气,胸口一起一伏,白花花的乳肉在棉毛衫里跟着晃。

  她抬起头来,眼睛湿漉漉的,眼尾红着,鼻尖也红着,嘴唇肿了一圈,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

  “你个坏孩子,”她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被噎过的沙,“差点把外婆呛死。”说着又拿手背蹭了蹭下巴,把沾到手上的精液往棉毛衫上擦了擦,低着头看了看胸口那滩湿痕,摇了摇头,耳边的碎发跟着晃。

  林昊蹲下来跟她平视,伸手把她嘴边最后那点白浊抹了,往她唇上一蹭,赵蕴华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那点白浊就化在舌面上,她抿了抿嘴,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又抬眼看他,眼窝里那点端庄彻底化没了,只剩下一股子又懒又媚的劲儿:“行了吧?赶紧回去睡,明天还得上班。”

  林昊从乡政府回来的时候,青石板上湿漉漉的,晾衣绳上挂满了刚洗过的衣裳,被面、床单、棉毛衫,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沈若凝蹲在院子里那口石缸旁边,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两只手在搓衣板上揉着一件林昊的衣服,随着搓洗的动作,胸部不断地晃晃荡荡,胸前衣服被水溅湿了一大片,贴在胸口上,隐约透出底下白肉的轮廓。

  她那高个子蹲在那里,腰还是细得一把能掐住,胯和屁股把裤子撑得浑圆,蹲姿让那两瓣臀往后铺开,裤子在臀缝上勒出一条深沟。

  “回来啦?”沈若凝抬头看了他一眼,金框眼镜上沾了水雾,她拿手背蹭了蹭,脸盘上没平时那股冷劲儿,倒有点居家妇人的松快。

  “嗯,妈,不要洗了,天气冷……”林昊上去要拉起来她,沈若凝摇摇头:“我是你妈,这么多年都没有帮你洗过衣服,小军……”林昊看她这副样子,内心一颤,也不好再说什么,接着直接走进厨房!

  灶房里飘出葱花炝锅的香气,林昊掀了门帘进去,赵蕴华正站在灶台前,围着一条蓝布围裙,她一手扶着锅把,一手拿铲子翻着锅里的菜,腰收着,胯和屁股在裤子后头铺开,厚实得像两团发好的面。

  “外婆,做什么呢?”林昊走过去,贴在她身后。

  “你猜~”赵蕴华头也不回,铲子在锅里翻了两下,“洗手去,马上就好。”

  林昊没去洗手。他往前又凑了半步,胸口贴上她的后背,林昊把下巴搁在她肩膀,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外婆,我又痛了。”

  赵蕴华没回头,可握着铲子的手停了,锅里的菜发出“滋啦”的声响。

  赵蕴华只低声啐了一句:“坏孩子……”

  第42章 心乱了

  杨蓉因为古林小寨村租地的事,回了趟古林,蹲在田埂上给林昊打的电话。手机贴在耳朵上,那头林昊说:“你等着,我一会叫人来接你。”

  杨蓉粗布褂子底下那对奶子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奶头这两天没叫林昊嘬,胀得发疼!

  林昊本想叫人去接她,不过下午也忙的差不多了,就自己骑摩托往小寨而去,到村口接到杨蓉的时候,杨蓉正站在小卖部门口,布袋搁在脚边,林昊把布袋往车把上一挂,让她坐后头。

  杨蓉侧身坐上去,胸脯贴着他后背,那对奶子一挤,奶头隔着两层布蹭在他背上,她“嘶”地吸了口气。

  林昊感觉到了什么:“呵呵!你是回来弄租地的事还是想弄我的?”

  “都有……”杨蓉说完自己脸都红了。

  “夏宁君妈妈和外婆在古林,”林昊发动摩托,偏头跟她说,“她们说这空气好环境比春城舒服多了,搬过来住一阵。”

  杨蓉嘴里“哦”了一声,心里犯嘀咕。夏宁君的妈妈和外婆,那不就是林昊的丈母娘和外婆?她一个乡下女人,跟人家城里来的太太坐一桌,而且陈艳说过,这两人特别不好相处!

  可进了院门,杨蓉那点心思还没转完,叫堂屋里坐着的两个人晃得眼都直了。

  先看见的是赵蕴华,杨蓉心想这真是夏宁君的外婆?她原以为得是个头发花白、腰背佝偻的老太太。可赵蕴华坐在八仙桌旁的椅子上,腰板挺得笔直,身上穿了件枣红色的开衫,底下是条黑裤子,那身段叫衣裳裹得凹凸分明。肩不算宽,腰收得细,往下胯和屁股又厚又大,梨形身子撑得裤子绷绷的,坐那儿一摊,肉感十足。

  脸盘圆润些,颧骨高,眼窝深,一双大眼睛亮得跟水洗过似的,皮肤养得白里透粉,上了年纪的胖,可胖得恰到好处,不显臃肿,倒显富态。嘴唇饱满,抿着的时候嘴角往下沉,就是端庄。杨蓉心里暗暗比了比自己,人家看着都跟自己岁数差不多,可那股子端庄劲儿,是她这辈子学不来的。

  再看沈若凝,杨蓉心里又咯噔一下。高,坐着都看着很高,黑色高领毛衣把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可胸前顶出来的弧度,饱满得撑起一道弯,腰收得细,往下胯骨宽宽地铺开,这是杨蓉见过最好的身材!

  再看脸是窄长的,颧骨高,下颌线利落得像拿刀裁的,一双眼睛比赵蕴华的还大,双眼皮压着层薄卧蚕,眼尾往上挑鼻梁极高,鼻尖微往下收,薄唇抿着,不动声色的冷,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镜腿细细的,镜片后头那双眼亮得扎人。

  杨蓉笑着把手里的布袋搁在八仙桌上,嘴上热络:“大……大姐好,我是杨蓉,林昊……朋友心雅的……妈妈。”她差点说成“林昊女朋友”,可话到嘴边赶紧改成了朋友。

  赵蕴华“嗯”了一声,眼皮抬了抬,算是打过招呼,那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就转开了。沈若凝更干脆,连“嗯”都没有,只点了下头,手里端着茶杯,眼睛看着杯里的茶叶,好像那几片叶子比眼前进来的人好看。

  杨蓉脸上还挂着笑,心里却有些打鼓。她看得出来,这母女俩看她那眼神,不冷不热的,带着点打量,也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尤其是赵蕴华那一眼,从她脸上扫到胸口,又扫到脚上那双布鞋,嘴角虽没动,可那点意思,杨蓉这种在村里活了几十年的人精,一眼就明白——瞧不上。

  她心里有点堵,可脸上没露。更让她堵的是,这母女俩看林昊的眼神。

  赵蕴华看林昊,眼睛是软下来的,嘴角往上翘,那点端庄里透出股子亲热劲儿,不像外婆看外孙,倒像……杨蓉说不准像什么。沈若凝看林昊,横一眼竖一眼的,可那“横”里头带着钩子,眼睛跟黏在他身上似的,他喝水时她看他的手,他说话她看他的嘴,他往灶房走她眼珠子跟着他后脑勺转。

  杨蓉嘴上寒暄着,心里打鼓打得更厉害了。

  晚饭时候那点不对劲就更明显了。赵蕴华和沈若凝一左一右把林昊夹在中间,杨蓉坐在对面,跟个外人似的。赵蕴华不断往林昊碗里夹菜,红烧肉挑瘦的,鱼挑了刺,一块块码在他碗里堆成小山。

  沈若凝虽没夹菜,可筷子伸到林昊嘴边,要喂给林昊吃,林昊赶紧:“妈你自己吃。”她也不吭声,看了目瞪口呆的杨蓉一眼,收回筷子,低头扒自己的饭。

  可吃到半截,赵蕴华又夹了块排骨,递到林昊嘴边:“张嘴。”林昊嘴里有饭,含含糊糊地说:“外婆我自己来。”,赵蕴华把排骨往他嘴边又送了送,那意思不容商量。

  林昊只好张嘴接了,赵蕴华看着他嚼,嘴角翘了翘。沈若凝在旁边看见了,也不甘落后,夹了筷子炒鸡蛋递过去,林昊又接了。一顿饭吃下来,杨蓉在对面看得心里翻江倒海。

  这也好得过分了吧?杨蓉心想。林昊跟夏宁君还没结婚呢,这丈母娘和外婆就把女婿宠成这样?可等她再看那母女俩的眼神,心里那点嘀咕就又翻了个个儿。

  赵蕴华看林昊吃东西,那眼神跟看自家男人似的。沈若凝看林昊也是!

  这两人不会就像当初自己一样吧……

  杨蓉心口一紧,想起自己跟林昊那些光景。杨蓉不敢往下想了,低头扒饭,米粒在嘴里嚼不出味儿来。

  夜里睡觉的事,杨蓉心里更堵。林昊说让杨蓉睡他房间,他自己睡堂屋沙发,赵蕴华和沈若凝两人听到后脸上都不太好看。

  赵蕴华手里攥着遥控器,指头在按键上按来按去,电视换了好几个台也没挑出个爱看的;沈若凝靠在门框上,金框眼镜后面那双眼在杨蓉脸上停了一下,又扫了林昊一眼,什么话没说,转身回屋了,可那门关得比平常重了些。

  杨蓉站在走廊里,手里攥着布袋,看着林昊,心里又虚又有点别的什么。这母女俩的样子,分明是不乐意林昊睡沙发,也不乐意把房间让给她。

  杨蓉进了林昊房间,把布袋搁在桌上,坐在床沿,她知道女婿林昊一定会来!

  果然,半个小时后,门把手一转,林昊推门进来。

  杨蓉一下子坐直了,两手搁在膝盖上,手心里都是汗。“小昊,”她声音压得低,往门口瞟了一眼,“那个……算了吧,夏宁君妈妈跟外婆还在外头呢,这屋子又不隔音……回文华我再给你,啊?”

  林昊把门在身后带上,反手插了销,屋里就剩床头那盏小灯,光昏昏黄黄的,照得他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他走过来,站在杨蓉跟前,低头看她:“我都不怕,你怕啥?”他伸手从她褂子底下探进去,指头一挑,奶罩的搭扣“咔”地开了,那对大奶子从罩杯里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晃,奶头颜色深,褐红褐红的,乳晕大得像铜钱,两圈细纹路叫胀出来的奶水撑得发亮,奶头硬邦邦地翘着,上头已经凝了一小颗白珠子。

  林昊把奶罩扯到一边,抬手托了托那两团肉,沉得他手心一坠:“我要检查奶水。”

  杨蓉叫他那句话说得脸热,可瞧他都这么不在乎,胆子也大了起来。“小昊,我这一路坐车的时候就奶胀厉害。”她说着自己伸手托起一边奶子,往他嘴边送,那奶头快碰到他嘴唇的时候,她声音软了,“想着今天要回来,前两天就有点疼了,可我都没有舍得挤”

  林昊低头含住。奶头一进嘴,他就嘬得用了力,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杨蓉“嘶”地吸了口气,腰一软,手按在他后脑上,把奶子往他嘴里又送了送:“使劲嘬……对,就那儿,你嘬得我腿软。”奶水涌出来,头一口稠得像米汤,林昊咽了一口,喉咙里咕咚一声。杨蓉听见这声,腰眼上那点酸软就更重了,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攥了一把。

  林昊嘬完一口,退出来换了换气,奶头从嘴里弹出来的时候拉着根白丝,他舌头一卷就断了。他偏头叼住另一边,这回嘬得更急,杨蓉那条胳膊撑在身后,另一条搂着他脑袋:“你这孩子……嘬奶跟喝粥似的……这两边的奶叫你嘬空了才回得去……”她说着自己晃了晃腰,那两团奶子跟着荡了荡,奶水从没嘬透的那边奶头往外渗,顺着乳肉往下淌,滴在裤腰上。

  “岳母这奶,”林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声音哑了,“比陈艳的还稠。”

  杨蓉伸手拿手背替他擦了擦嘴角:“你对陈艳也是这么说的……哼~”嘴上这么说,可看他吃得香,她心里又甜又臊,把另一边奶子又托起来往他嘴边送:“再嘬两口,这边还胀着。”

  林昊又嘬了一阵,杨蓉两条腿夹起来绞了绞,觉得底下湿了一大片。

  林昊吃得差不多了,抬起头来,把裤子解了,那根东西弹出来,粗棱棱地翘着,龟头胀得紫红发亮,蛋蛋沉甸甸地坠着,每个都有鸡蛋大小。他靠着床头坐下来,扶着那根东西冲她晃了晃:“来,好好吃。”

  杨蓉咽了口口水,从床沿挪下来,跪在他腿间的地上,两手扶着根子。

  她先是偏过头,舌头从底下两颗蛋蛋舔起,那东西在嘴里沉得她有分量,皮肤面上一层薄薄的皱纹,舌头一卷能裹住半个。她舔完左边舔右边,含了一颗在嘴里嘬了嘬,林昊“嘶”了一声,腿绷了一下。她这才顺着根子上来,舌头贴着青筋那条棱往上扫,扫到龟头底下那条沟,舌尖打个转,把龟头含进去。

  杨蓉做事有耐心,吃鸡巴也是,她把龟头含到喉咙口,又退出来,就着口水嘬出“哧溜”的响。林昊手按在她头顶:“岳母这张嘴,最会伺候人……呼……舒坦~”杨蓉含着东西“唔”了一声,腮帮子撑得更鼓,没吐出来,反倒往里压了压。

  “岳母,你的三个女儿是不是遗传你……”林昊一边按着她后脑一边说,“吃起鸡巴来都特用心。”杨蓉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拉着丝:“你个小混账……这种话也问得出口。”可她没恼,低头又含进去。林昊笑了一声:“问你呢。”

  杨蓉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应:“我哪知道她们的……都是你这个小畜生……”她说着把那根东西吐出来,拿舌尖抵在马眼上碾了碾,林昊腰一弹,她嘴角翘了翘,又低下去舔蛋蛋,“你倒好,现在有了未婚妻,还不放过我们……”

  “谁叫你扒开屄勾引我……现在不能回头了!”林昊低声说。

  杨蓉嘴里含着蛋蛋“唔”了一声,含完了抬头拿手背擦嘴角:“你还好意思说……买假鸡巴骗我……嗯……骗我的女儿说我勾引你……那时丹丹和瑶瑶那年纪……你也下得了手~真是小畜生……”林昊把她拉起来:“别光说,往上坐。”

  杨蓉站起来,把裤子褪去,里头那处早湿透了,两片肉唇水光光的,她两指头扳开,往林昊那根东西上凑,龟头才抵上去,她腰就软了,手撑着他肩膀,慢慢往下坐。

  刚进去一个头,她“啊”地叫了半声,自己拿手捂住嘴,腰弓起来,两条腿绷着往两边分,奶子随着这一下晃得甩起来。他往里又顶了顶,她手攥着床单,指节都白了!

  嘴里闷着声:“嗯……嗯……女婿鸡巴还是这么大……每次……嗯啊都干到最深处……慢一点……动静不要太大……”她嘴上喊慢,胯却往上迎,湿答答的水声从两人连着的地方往外淌,顺着股沟洇湿了床单。

  “肥屄岳母,你里边真热。”林昊压上去,低头叼住她奶头嘬,杨蓉“哎哟”一声,手插进他头发里:“你这个小混蛋……有了心雅还去招惹别人……嗯啊……”

  林昊往上顶了一下:“你知道我是女婿……嗯……还不是扒开屄勾引我……”

  她喘气:“嗯啊……你还好意思说……买假鸡巴骗我……嗯啊……”

  啪啪啪啪啪……

  两人动静越来越大,杨蓉到底绷不住了,嘴里没了把门的:“小昊……好小昊……岳母这屄叫你肏得舒坦……嗯啊……好舒服……女婿的大鸡巴好舒服……嗯啊……到子宫了……嗯啊……”

  她被干得胆子越来越大,手揉着自己的奶子往林昊嘴边送,“嗯啊……女婿……岳母好爽……奶子也再嘬嘬,奶胀疼……”林昊偏头叼住嘬了一口,奶水从她奶头往他嘴里灌,杨蓉两条腿在半空乱蹬,脚趾头蜷起来。

  “岳母这屄,”林昊一边动一边说,“为啥比心雅的还紧?”杨蓉被顶得话都断断续续:“嗯啊……你问你心雅去……啊……”林昊没答,往上狠顶了一下,杨蓉一声长叫,又拿手捂住嘴,可那声还是从指头缝里漏出来:“嗯……小昊你……你轻点……”林昊偏不听,只闷头狠顶了几下,杨蓉腰一弓,手攥着床单,嘴里的话全乱了:“好小昊……岳母不行了……你这一顶顶到心口了……嗯啊……”

  走廊那头,沈若凝的房门开了一条缝。

  她本来只是想出来倒杯水,走到堂屋没看见林昊,那间屋的灯从门缝底下漏出来,里头的声音往她耳朵里钻。她站在门外听了几秒,手攥紧了杯子,心里说走开,可脚没动。

  门缝不宽,她侧着身凑过去,正看见林昊把杨蓉两条腿架在肩上,那根东西在杨蓉身子里进进出出,又粗又长,青筋盘着,蛋蛋沉甸甸地坠着,撞在杨蓉屁股上啪啪响。杨蓉的奶子甩得满床晃,嘴里一声接一声地喊:“肏死岳母了……小昊你这根大鸡巴……好舒服……婶子叫你肏得魂都没了……太大了……嗯啊……啊啊啊——”

  沈若凝贴着墙站在门外,胸口堵得发紧。她看着杨蓉那张脸,明明不如自己好看,而且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女人,让林昊顶得眼睛翻白,嘴张着合不拢,口水从嘴角往下淌,却舒坦得呻吟都打着颤。

  她心里那股滋味说不上来,又惊又妒,惊的是儿子那根东西比夏栋梁的粗了何止一圈,长了大半截,蛋蛋都有鸡蛋大;妒的是杨蓉一个乡下女人,凭啥就能这么摊开了享受。

  她想起夏栋梁那根东西,每回一两分钟就完了,她还没觉出什么味儿呢,人就翻身下去了。她手不自觉地按在自己胯上,隔着睡裤摸了一把,底下早就湿了一片。

  “小昊……射进来……”杨蓉忽然拔高了声,“射里面……最近奶水多……胀得难受……今天不吃了……射骚屄里……”林昊闷哼了一声,往里狠顶了几下,沈若凝从门缝里看见他屁股上的肉绷紧了,杨蓉的腿在半空乱蹬,脚趾头蜷起来,嘴里:“来了来了——你的肥屄岳母来了——”一声长叫,整个身子往上弓,林昊又顶了几下:“嗯啊……都给你……”

  杨蓉被精液一烫,“好烫……好爽……好舒服……”瘫在床上喘气,两条腿从林昊肩上滑下来,摊在床单上,奶子还一颤一颤地淌着残奶。

  沈若凝退了两步,后背抵在墙上,睡裤里头热乎乎地往下淌。

  她心里骂自己。那是儿子,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肉,十六岁那年她什么都不懂,疼了一天一夜,把他生下来,后来被人贩子拐了去,如今找回来了,她却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作孽。

  夜里躺在床上,沈若凝翻来覆去睡不着。月光从窗纸外头透进来,她盯着房顶,脑子里全是门缝里看见的那一幕。她把手按在自己胸口上,隔着睡衣,那两团奶子沉甸甸地压着掌心。她又把手往下挪,停在胯上,咬着嘴唇。

  饭桌上,林昊喊了声妈,沈若凝手一颤,筷子差点掉桌上,继续低头扒饭,米粒一粒粒往嘴里送,就是不抬眼。

  “妈,”林昊说,“你怎么啦,怎么精神恍惚,脸色不太好,没睡好?”

  沈若凝“嗯”了一声,不再像以往一样往他身上凑,反而是端着碗往旁边挪了挪,像是怕他身上的热气扑过来。

  林昊有些莫名其妙,夹了筷子菜搁在她碗里:“不习惯过春城就好了……”

  沈若凝面色一愣,接着又放下碗筷抱着林昊的手:“说什么呢……”说到这颤抖了一下,因为她的眼里,看到儿子林昊硬了!好大!

  第43章 不舒服

  夜里赵蕴华坐在床沿上,棉毛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手伸进去托了托自己那对奶子,越托越心慌。

  来到古林这些天,这奶胀得越来越邪乎,白天走路晃着都酸,夜里翻个身压着了能叫她疼醒过来。她还当是上了年纪气血不通,拿热毛巾敷了一回,谁承想越敷越胀,那毛巾捂上去,奶头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拱得她心口发慌。

  她正坐在那儿犯嘀咕,林昊开门进来,脚步在门口顿了顿,眼神就直直落在她胸口上。

  “外婆,奶胀了?”

  赵蕴华脸一热,手从衣襟里抽出来:“你咋知道?”

  林昊没答话,走过来在床沿坐下,伸手就去掀她衣摆。赵蕴华一把按住他的手:“小昊,你越来越过分了,你说你那疼是不是故意骗外婆?”

  赵蕴华那点力气哪里拦得住,林昊把棉毛衫往上一撩,那对奶子从衣料底下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白生生的乳肉晃了两晃,颤得她自个儿都觉着害臊。

  奶头胀得又大又硬,颜色比往常深了好几个色号,褐红褐红的,乳晕涨得平平的撑开来,上头那层细纹路都挣平了。两个奶头尖上各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奶白色水珠子,在昏黄的灯底下亮得扎眼。

  赵蕴华低头一看,自己先愣住了。

  “这……这是啥?”她声音都变了调,手忙脚乱拿指头去抹。指头一蹭,那奶水黏糊糊地沾了满指,不像汗,稠得很,在指腹上拉着丝。她把手凑到鼻子底下闻,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儿,跟当年喂孩子那时候一个样。

  “我怎么……我都五十二了……”她脸涨得通红,声音发虚,“早该没了,这咋回事啊……”

  林昊伸手托住她一边奶子,掌根压在乳根上往上一推。赵蕴华“嘶”了一声,奶头尖上那滴奶水被挤得涌出来,紧接着又是几道细细的白丝,从奶头的孔里往外冒。

  他推了一下又一下,奶水越流越顺,淌得他虎口上、手背上全是,顺着腕子往下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知道原因。”林昊把湿淋淋的手抬起来给她看,“你亲外孙的精液吃多了,就会产奶。”

  赵蕴华脑子里嗡了一下。想起这些天林昊射在她嘴里那几回,她回回都咽下去了,当时也没多想,只当是小辈胡闹,自己心里臊了两天也就撂开了。谁承想这混账东西的东西吃进肚子里,竟把她的身子吃成了这样。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两个往外淌奶的奶子,头一回觉得这身子不像自己的了,又胀又热,奶水自己往外渗,棉毛衫前襟已经洇透了一大片,乳肉贴在上头,奶头顶出两个凸点,湿布料沿着乳晕的轮廓贴出一圈淡淡的印子。

  “那咋整……”她声音发虚,手攥着被角,“这要是叫你妈看出来,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林昊低头凑上去,含住一边奶头。赵蕴华“啊”地叫了半声,手抵在他肩膀上往外推:“不行……小昊,这不行……”可奶头被他含进嘴里一嘬,酸胀里头透出一股子舒坦劲儿,憋了这些天的奶水终于有了出口,一股脑往外涌。

  林昊大口大口地咽,喉咙里咕咚咕咚响,手还托着另一边奶子揉。赵蕴华身子发软,推他的手越推越没劲,最后攥着他肩膀,指头掐进去。

  “快停下,小昊……你越来越过分了……”她喘着气,声音发颤,“外婆生气了……停下……小昊。”嘴上这么说,可奶水淌得太急,另一边也跟着往外渗,她拿手去捂另一边奶头,捂不住,奶水从指缝里往外冒,顺着手腕往下淌。

  林昊嘬完一边换另一边,赵蕴华“哎哟”一声,腰都弓起来了,两条腿在被子里绞着,脚趾头蜷成一团。

  “小昊……不要这样……停下……”她声音又哑又软,脸上的端庄挂不住了,眼窝里那点矜持也散了,“我是你外婆……你……这样太奇怪了……住手啊……”

  林昊抬头,嘴角还挂着奶渍,伸手在嘴角一抹:“外婆,我没动手啊……我嘴吸的,舒坦了吧?”

  赵蕴华红着脸别过头,不看他。林昊手往下摸,隔着裤子按在她胯间。赵蕴华身子一弹,按住他手腕:“不行……这不行……”

  “外婆……你一个人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让我好好孝顺你……”林昊手指头在裤裆那道缝上蹭了蹭,指腹隔着布来回磨。

  赵蕴华咬着嘴唇,手劲儿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到底没把他推开。她心里乱成一团麻,一边骂自己老不正经,一边又忍不住那股热乎劲儿。

  其实自打给林昊口交完了后,她这几天总觉着迷迷糊糊,天天夜里想,越想越臊得慌。这会儿奶胀得难受,叫他嘬得浑身发软,底下早就湿透了,裤裆那块布贴着肉,黏腻腻地蹭着。

  林昊见她这模样,手底下加快了些:“外婆,你最近辛苦了……乖孙也用嘴帮帮你。”说完直接把她裤子扒到膝盖弯。赵蕴华半推半就地抬了抬屁股,嘴里还念着:“就这一回……小昊,就这一回……”林昊把她两条腿分开,自己调了个头,跨在她胸口。

  赵蕴华一抬眼,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的脸,又粗又长,青筋盘着,蛋蛋沉甸甸地坠着,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点清液。她喉咙滚了一下,伸出手去握,指头圈不拢。

  “你这……每次看见都让人震撼……”她声音都发飘,可手还是扶着它凑到嘴边,嘴唇张了张,到底含进去了。

  龟头一进嘴,腮帮子就被撑得鼓起来,她含了半截就含不动了,嘴巴撑得发酸,舌头底下垫着,含含糊糊地嘬了两口,口水从嘴角往外溢。这边她嘴里塞着东西,那边林昊低头凑到她胯间,舌头从下往上一条长舌刮过去。赵蕴华浑身一哆嗦,嘴里“唔”了一声,差点咬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头脚颠倒着互相弄。林昊舌头卷着她那颗核儿打转,手指头在底下轻轻捅着,赵蕴华腰不自觉地往上抬,胯往他脸上蹭,蹭一下嘴里就闷一声。

  她嘴里还含着那半截东西,嘬得口水从嘴角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枕头上,含不住的还从嘴角溢出来,流得下巴亮晶晶一片。林昊舔得一下比一下重,赵蕴华嘴里含着东西叫不出来,鼻子里闷着声哼,喉咙里“唔唔”地响,腿绷着又松开,绷着又松开,脚趾头一蜷一展。

  林昊拿拇指按着核儿揉,舌头往里头探。赵蕴华“呜”了一声,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了,脑袋往后仰,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了,嗓子里挤出一声长叫:“啊……小昊……不行了……外婆不行了……”腰弓起来,整个身子绷紧了抖了几下,瘫回去的时候胸口一起一伏,嘴里喘得厉害,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神都散了。

  林昊趁她眯着眼喘气的空档,翻过身来,扶着那根胀得发疼的东西抵上去,往里一送。

  赵蕴华“啊……好疼”一声,眼睛一下睁大了,手推在他小腹上:“等会儿!你……你进来了?”她还没从刚才那阵里缓过来,底下又酸又胀又痛,林昊往里头又顶了顶,她手推得更急了,“疼……不行……小昊,我说了不行……我是你外婆……你妈还在隔壁……”她扭着腰想躲,可床就那么大,躲到哪儿去。

  林昊没退,慢慢往里抽送,低头看着她:“喜欢吗?外婆?”

  赵蕴华推他的手越推越没劲,嘴里还在念:“不能这样……这算啥事啊……你叫我往后咋见人……”可身子不听话,底下又酸又麻又痛,每顶一下那酸胀里就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舒坦,这滋味她从来没有感受过,从底下往胸口窜。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林昊偏不叫她如愿,往上狠狠顶了一下,她“啊”地叫出来,赶紧拿手捂住嘴,眼泪都从眼角挤出来了。

  “外婆,”林昊喘着气,声音压得低,一边顶一边说,“你底下咬得紧着呢,嘴上说不行,里头可不答应……你听听这声儿。”他抽出来一点又整根送进去,咕叽一声水响,赵蕴华臊得偏过头去,“你这么大了还这么嫩,这奶子一弄就出奶,底下也这么多水,外婆你天生就是给我弄的。”

  “你……你闭嘴……”赵蕴华拿手背挡着眼睛,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小昊你别说了……唔……不可以的……嗯啊……”

  “舒服吗?外婆?”林昊压上去,叼着她奶头嘬了一口。

  “不舒服……”她声音一颤,手从他小腹挪开,攥住了床单。

  “你奶都给我吃了,底下也叫我这根东西捅进去了,外婆你这身子比我其他几个老婆还软,一碰就出水,外婆你是水做的吗?”

  赵蕴华叫他这话说得脸上烧得厉害,可底下绞得更紧了。林昊感觉到了,笑了一声:“你看,我说你底下一听这话就咬我。夹得好紧……舒服吗?外婆?”他一下比一下顶得深,赵蕴华挡眼睛的手慢慢滑下来,攥着枕头,嘴里忍不住往外冒声,先还是闷着的,后来憋不住了,一声一声往上扬。

  “嗯……嗯啊……小昊……不舒服……不舒服……不……停下吧……快停下来……”她说着停下来,可腿却不自觉地盘上林昊的腰,“不可以……我是你亲外婆……”

  林昊一边干一边说:“外婆,我知道你是我亲外婆……就是这样你夹得我更加爽……喜欢吗?……呼……舒服吗?”

  啪啪啪啪啪啪——

  赵蕴华“啊啊啊啊……不……不喜欢……啊啊啊啊啊不……不舒服啊啊啊啊——”

  啪啪啪——

  林昊往上狠狠顶了两下,她“啊”了一声,手抓住他胳膊,指甲都掐进去了:“不行了啊……”她这回抖得比上回还凶,底下绞得紧紧的,林昊又顶了几下才抽出来,射在她嘴里,脸上白花花一片。

  赵蕴华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骂:“你个混账东西……外婆叫你害死了……”嘴上骂着,手还搭在他腿上没挪开。

  打那以后赵蕴华嘴上还是抗拒。林昊每天回来,她躲着走,低头绕开他,也不再天天拉着林昊说个不停了。

  沈若凝有心事,赵蕴华也害怕林昊再次兽性大发,二人也不再天天抱着林昊说个没完!

  可赵蕴华奶水不饶人。这天赵蕴华又胀得难受,躲在厨房里拿热毛巾敷,毛巾贴在奶头上,奶水把毛巾都浸透了,她隔着毛巾往外挤,挤出来的奶水顺着指缝滴进灶台上的碗里,嘀嗒嘀嗒的。林昊进来倒水,一眼就看见了。

  “外婆。”林昊凑到她耳边,手从后面探进衣摆,托住奶子揉了一把,奶水当即洇湿了他手,“我帮帮你……你看你奶都胀成这样了……”赵蕴华摇着头咬着嘴唇不吭声,手里还攥着那条湿毛巾,可没躲。

  林昊把厨房门关上,抱着赵蕴华的奶子就啃了起来。赵蕴华“小昊,轻点吸……嗯啊……轻点吸啊……”她一手撑着灶台,一手攥着毛巾,腰塌着,屁股往后翘,由着他嘬。

  林昊一边嘬一边含含糊糊地问:“外婆,你奶真好吃……我妈妈以前也是这样吃的吗?”

  赵蕴华“嗯……不要提你妈妈……不……”她声音软得不成样子,那对奶子被他嘬得一边往外淌奶一边发酸发麻,腿都站不稳了。

  林昊啃了一会儿,手在她胯下一抹,指头就湿了:“外婆,你真是水做的……又湿了。”接着把赵蕴华按在灶台上,从后面顶进去。赵蕴华手扶着桌沿,嘴里念:“就这一回……小昊,就这一回……”可林昊一边顶一边凑在她耳朵边上说:“外婆,前几天你也说是就这一回。”她臊得把脸埋在胳膊里,可屁股往后迎着,一下比一下抬得高。

  “啪啪啪啪啪——”

  “嗯啊……嗯啊……嗯啊……小昊……慢一点……慢一点……嗯啊……慢点啊……”

  林昊一边顶一边问:“外婆……我的大不大!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啪啪啪啪啪——”

  赵蕴华“不喜欢……嗯啊……还行……说了不喜欢……都是你强迫我的……嗯啊……嗯啊”

  “啪啪啪啪啪——”

  “慢点……慢……啊啊啊啊啊到了……”赵蕴华腰一弓,整个人趴在灶台上,腿抖着往下软,奶水顺着灶台边往下滴,滴在灶膛口的灰里,滋起一小股白烟。

  到了晚上,林昊到她房里,她开门的时候脸上还拉着:“就一回。”林昊坐到她旁边,手探进衣摆底下,她嘴上骂“不要脸”,可胸脯往他手心里送了送。

  到最后她也不吱声了,就剩喘,手攥着枕巾,眼半闭着。林昊一边弄一边说些臊人的话:“外婆,你底下这张嘴比你上头那张老实多了,一碰就淌水……你听听,咕叽咕叽的,跟谁在说话似的。”她听着听着也不骂了,有时还哼一声应他,哼完了自个儿臊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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