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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感冒不是什么大毛病,但他看起来就好像真的大病了一场。送温阮去公司之后,他就整日闷闷不乐,什么都不愿意做。当然沉时这个人,原本就对生活没什么热情。
他们的家坐落在一个小海岛上,算是城市边缘了,周遭住着的基本都是退了休的老人家,可以这么说,这里很适合养老。
沉时以前不爱出门,现在显然不怎么想回家,从日出到日落,他都一个人躲到别人看不见的海滩角落里坐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就盯着那一片沉浮不定的海水,像个二愣子。
后来的某一天,他左手上带着的手表忽然收到了一则推送。当然是每日都会推送的新闻,他从来不关心也不会看。
‘温阮新视频。’
男人手一滑就点开了,想来是熟人,关心一下也没什么大问题。视频内容和第一次爆红的并没有太大的差别,还是少女化妆的花絮加上最后的海报高清图。
唯一不一样的是,她换了种美的方式。
温阮在唇边点了一块造型独特的石子、一朵半含未放的小花,又在裸露的后背上描了大片色调丰富却笔触简单的山间风光,而缠绕在她白皙的手臂上是隐约可见的烟雾、云霞。
配上这一身蓝灰色的纱裙,实在惊艳。
男人的眼睛盯着少女的脸,看着那些说不明白是什么的图案在她的肢体上蜿蜒,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手表屏幕。
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把她浑身赤裸的模样回忆了个遍了。⒫ōzんàìωù.ìńfo(pozhaiwu.info)
沉时一瞬间就愣在了原地,怔怔的看着自己正在触摸屏幕里少女的右手,这几日左思右想的混沌思绪忽然就被打散,脑中顿时一片清明。
他没有任何犹豫,就在这一刻做出了自己的决定,立马站起身,往家里奔去。
家里还是少女走之前那般干净整洁,只一眼就能让他觉得身心舒畅。但他并不满意,他不需要这些。沉时将厕所里面所有属于少女的东西全部都收到壁橱里面,客厅里喝水的杯子、多出来的碗碟筷子、少女专门布置过的座椅、特意选的沙发枕套。
当整座房子变得和只有他一个人生活的模样时,他才稍显冷静,才有可以喘息的余地。
男人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包加浓的速溶咖啡泡上,然后端着它再次回到了那间黑漆漆的房间里,准备写那个给温阮专门定制的程序了。
他和这么多女人上过床,只是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好纠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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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导的新剧本《媚色》,讲的是战时一名女性间谍凭借自己的色相和美貌游走于各国高层人士,获取情报以供祖国繁荣复兴的故事。
这个故事并不是虚拟的剧情,在上个世纪中期,确有真人真事,可以说是由现实改编。这种致敬伟人的影视作品向来都被寄予厚望,只要演员演技不拉跨,长相容貌和历史上真实记载的描述相差不大,基本上都能获得巨大的成功。
要想胜任这一角色,首先就得证明自己的性能力是卓尔出群的,之前文工团放出消息说沉念之计划参演的时候,就让其他的公司望而却步了,沉念之在陈导要求的性能力项目上确实的才艺卓绝。陈导一贯的选角严格,可以适当通融但不能颠倒是非黑白。
现在突然说要让一个没什么经验的黄毛丫头来演,确实令人难以信服,不来一场比试没办法说服所有人。
温阮被告知的时候,完全没有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Rebacca和她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这是她的第一次荧幕出演,和沉时配合试戏的时候一定要将这段时间学到的东西全都用上,最后还特别强调,她只能赢不能输。
这让她有些犯难,如果对手是别的任何和她无关的女星,她都会乖乖的去准备这次试戏,可是对手是沉念之。
温阮这些天也学着跟着他们去了解娱乐圈,明白这就是一个水涨船高的地方,你的荣辱与共都要看那群看客的脸色。而看客们最喜欢的就是热闹,追随的就是最强,唾弃的就是技不如人,如果沉念之的粉丝在这场赌注里赌了沉念之一定会胜,到时候被打脸,那么这些无处可发的坏情绪都会集中到沉念之身上。相反也是,她如果输了,还没开始的职业生涯就会中断。
直到这一刻,她才突然明白,能够自如的控制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快感究竟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而她还像个门外汉一样不肯付出任何的努力,觉得自己天资聪颖就可以对这一切不管不顾。
到现在的每一步,都是沉时、老师们领着她走出来的,她从来没主动过。
少女看着经纪人不停翕动的嘴唇,就算不听她说了什么,也能猜到她的意思,无非是和她说明白公司的立场,让她别不知好歹在外人面前丢份子。
“我会全力以赴的。”温阮默默的听着,最后一口应下。
试戏比的是两项指标,高潮频率(一个小时里女星的高潮次数)和剧本演绎完成度,届时会有导演等一众剧组的评审团做最后的评分,且由于有S级参加,这次比试会进行全球直播,无论做什幺小动作都会被网友们发现,可谓是足够公平公正了。
试戏的片段也是整个影片里面的高潮。
望舒在Y国攻读学位时,一直包养她的贵族公子布莱恩被人告知情妇湛望舒是Z国党派的地下党员,在他身边是为了窃取Y国情报。布莱恩一气之下要将她赶出豪宅,甚至预备驱逐出境,但由于望舒的倾世容颜,决心分别前再缠绵最后一次。正是这次性爱改变了布莱恩的想法,他深陷两人的欢爱之中,发现自己再也离不开望舒,并相信她的清白转而将告状者抓住进行了一番惩戒。此后,布莱恩将之带在自己的身边,并为她引荐了其他各国的高层人士,奠定了望舒整个间谍生涯的政治基础。
(以上剧情皆为现实生活中的历史故事改编。)
所以总的来说,这是一场刻意勾引的性爱,望舒为了博取布莱恩的信任,特意吃下了组织准备好的春药,计划着用自己的小穴死咬住他的心。
温阮坐在房间的沙发里,低头看着手中的剧本,女主人公说的那些台词她一句也没记在心里,只若有所思的盯着纸张发愣。
或者说,现下的这个时刻,她的内心浮现出一个大胆的计划,可以完美的解决所有的问题,谁也不用委曲求全。温阮一边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一边又害怕自己不能将之完美的实现,想联系沉时或者念之让他们参考,又觉得他们肯定会阻止自己。
少女并不是一个特别纠结于选择的人,换言之,她秉承的原则是只要人能想出来的事情就是一定能实现的。
所以几分钟后,温阮还是坚持了自己最初的设想,打开手机的外卖软件,替自己叫了一份特殊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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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戏的日子并没有定的太遥远,对于所有的身在这件事情中心的人来说,准备时间一晃而过。
沉时熬了好几个大通宵终于将程序完成了个大概;舒明远闲暇之余联络了以前认识的几个媒体朋友,准备好这次公关的逐项事宜;沉念之趁舒明远有空的时候会给他打电话一同扒戏,当然也没有忘了稍稍提点温阮几句;温阮第一次在情欲训练室埋首了整整三天,好说歹说也算训练有成效了。
但对于看热闹的这些人来说,这一天真的就只是一场精彩绝伦的戏。
(十七)
直播还没有开始的时候,直播间就已经挤满了看客,除了两位女星的粉丝团,还有许多慕名而来的闲人,总之能够白嫖的性爱视频根本不缺观众,更不要说这样具有跨时代意义的S级与A级跨等级的性能力比试。
这次比试说是剧组内部的非正式比较,但还是用上了最新研究出的各种检测仪器,这类非主观的评断标准总是很轻易的就能让众人信服。
通过线上直播,人们只能看到舞台中央搭建好的两个一模一样的场景,是男主人公的卧室,各种陈设华丽非凡,图案花纹皆彰显了鲜明的Y国皇家特色,完全符合剧情的需要。这里也是两位女星将要一较高下的地方。
沉念之和温阮此时正在更衣室里化妆,身上的服装为上个世纪中期最流行的旗袍,因为都是事先贴体剪裁好的,款式各异,却能够恰到好处的将两人各自身材的优点凸显出来。
温阮看起来有些紧张,坐在化妆凳上神情略微发愁,眼睛一直盯着化妆台上助理倒好的那杯微微冒着热气的杯子,若有所思,隔个十几秒就要伸手去摸桌上的水杯,但估计是水温太烫,每每刚触碰到就又缩了回去。
“烫手就让她们给你换一杯水,没什么大事,看把你紧张的。”沉念之通过眼前的化妆镜看到温阮唯唯诺诺的举动,忍不住开口建议。
“没有紧张,就是手有点冷。”温阮偷偷的搓了搓双手,但是他们还是冻的没什么感觉,助手给她倒的水也没有多烫,几分钟前还能直接喝下去,现在却烫的她指尖生疼。
“怎么回事?”沉念之伸手去牵她的右手,发觉她的右手凉的像冰块一样,禁不住蹙眉,去揣测可能会导致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再问:“你昨晚睡觉是不是没盖被子,赶紧喝几口热水,一会儿还得脱衣服,别做完下来就发烧了。”
“我一直都手脚冷,没着凉呢。”温阮偏头看沉念之,忽然瞥见她身后走来的那个陌生男人,连忙撇开自己的手掌,乖乖的低头盯着地板,立马住了嘴。
进来的是舒明远,看样子他的神情大概是比试要开始了,正进来领人呢。
“老陈那边来人说设备都调试好了,如果你们这边准备好了,我们就早点开始吧。”舒明远上下打量了眼沉念之的旗袍,衣服的颜色花纹在确保具有时代特色的前提下,迎合了当下的主流审美,腿侧处的高开衩露出了她的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衬的她分外性感。还不等沉念之回答什么,男人轻笑一声,低头噙住了她的唇瓣,伸出舌头在她嘴里转了一圈后,再浅啄了一口饱满的唇珠。
沉念之霎时间抬眼望他,看见他瞬间就能沾染上情色的眸子,忍不住嗔道,“几分钟都等不了么?”不拒绝也不恼火。
“一会儿没前戏,怕你进入不了状态。”舒明远弯下身凑到她耳边暧昧的说道,又吻了下她的耳廓。
温阮只在电影里看见过如此自如的相处方式,半分钟的功夫被他们之间的热情互动羞红了脸,僵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木头,生怕打搅这他们之间的旖旎。
沉时也在这个时候赶到了,神色冷峻的从外间推门而入,目不斜视,径直朝她走来。现在正值初夏,太阳底下能有个三十好几度,因为睡过了头,所以他是从停车场一路跑到这里来的,不免得上衣领口被汗湿了些。
“走吧。”沉时说话的口吻还是一贯如此,喜欢直接抛出结论。
温阮大概就是喜欢他这股子邻家大男孩的高冷感觉,心里的紧张在听到他低沉的嗓音后有了冰释的迹象,就算待在这样令人尴尬的氛围中,她也终于能稍微自在些了。
“我。”少女想和他说些什么,但是想了想又没敢说,只虚张了张嘴又悄然合上。她以为两个人至少还能有个独处对戏的时间,没想到时间紧迫到只能打一个照面,这样一来,她对即将到来的比试感到更加心虚了。
沉时没察觉到这些,伸出左手示意她握上来,准备带着她往外走,却在接触到少女愈发冰冷的手掌时顿住了脚步,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回头瞧了她一眼,见她面色如常,并没有病气,想来是女孩子的体质特殊,于是松开手先给自己手心搓暖了再继续牵她。
这次试戏为了剧本保密,不会将台词进行广播,所以前期准备的时候并没有给他们四个装收音设备,换言之,直播间的观众是听不见他们在试戏的过程中都说了什么,这给予了演员们最后可以自由发挥的空间。
助理将高潮频率感应器递给他们之后,比试也就正式开始了。
“滴——”大屏幕上的时间开始流动,给到两边的比赛时间,只有短暂而又漫长的一个小时。
沉念之舒明远。
女人通过地下线人的高密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但是为了任务能够继续进行,她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按时下课回了家。
“阿布,我回来了。”沉念之的嗓音就像百灵鸟,婉转绮丽,使得原本坐在沙发上准备兴师问罪的男人冷硬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些。
“我要是你,一定会趁着还没被抓起来的时候,乘坐最近的轮渡逃离这个国家;而不是蠢笨的觉得我还会原谅你。”舒明远冷眼看着笑容明媚的女人,直接在她的热情上浇了一盆冷水,同时又想看看她到底还能装多久,所以还算有耐心的建议道。
“为什么要逃?我是你的情人,这里就是我的家。”沉念之将手里的包搁在地上,将脚上的高跟鞋踢了,光脚踩着大理石地板就朝他这边走来,光洁白皙的大腿在旗袍的裙摆下若隐若现,逐渐骚动他的心。
“哼,可笑。谁知道你还和几个男人上过床,女间谍都做些什么还需要我解释给你听么?”舒明远说到这里情绪就上来了,想起他们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都是假象,胸口中的钝痛就愈发强烈,一下一下直击他的心脏。
“您这又是听信了谁的谗言,我可只吃过您的,第一次也都给您了不是,去年十一月二号,就在这个沙发上。”沉念之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扮演着春药发作的样子,毫不顾忌的坐在他的身边,左手挽住男人的胳膊,另一只手向下,伸手就去摸他的巨大。
舒明远对她是又爱又恨,爱她这个火辣诱人的身子,爱她乖巧听话的性格,恨她那让自己割舍不下的诱惑力,恨她敌国地下党的身份,恨自己居然会为这么个东西弄的魂牵梦萦。
“你就这么喜欢当妓女?”男人侧身捏住她的下巴,一双冰蓝色的眸子覆满了冰霜,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这半年来或许更早之前就盯上了自己,为了达到她的目的,将勾引的手段用了个遍。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舒明远从口袋里掏出他们给自己的照片,那上面是女人年少时在Z国政府军校拍摄的证件照片,那时的严明正义和现下的阿谀奉承将事实摆在了他的面前,让他不得不去相信。
男人不等她回答,甩开了她的手臂,补充了最后一句话,“明天情报局的长官就会过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和他们说去吧。”
沉念之看到照片的时候,脸上的温情在非常短暂的时间里凝滞了,Y国的情报局向来以凶狠着称,只要进去了,就算活着出来也什么都不是了。少女一瞬间就想起来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祖国,想起那些前赴后继、英勇就义的前辈,连忙站起身拉住男人的手,在他再次看向自己之前收拾好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坚持道:
“我只是你的情人。”
“情人?你知道一个情人应该做什么么?”舒明远根本不相信她说的话,他只想让女人感受到和他一样的痛楚,眼前的这个人不配这么长时间的温柔相待:“你现在做给我看。”
沉念之闻言毫不含糊的就去拆解头上的发卡,一个一个放置在玻璃茶几上,然后弯腰去脱藏在旗袍下的内裤,春药药效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的内裤沾染了不少液体,在幽暗的灯光下折射出星点淫靡,再后来,沉念之直起身板,开始解衣领上的盘扣。
舒明远看着她的丰腴就这么不加掩饰的出现在眼前,整个人忽然就被愤怒充斥了,他一直尊敬她的端庄稳重,将她视为耀眼夺目的明珠,他在等她的解释和辩驳,可她现在的一举一动无一不在告诉他,那些过往都是真实存在的,为了安抚自己的怒火,她竟然愿意低微到如此境地。
男人的眼睛都气红了,快步上前,将她拦腰抱起,带着她快步往一边的床榻走去,将她狠狠的甩在床上,甚至都没注意到她的头落下的位置正好就在床尾的木质隔板处。
“哐”一声沉念之的头就撞在了身后的木质道具上,一下子脑子都有点发懵,看着舒明远对着她脱衣解扣的时候,差点就忘了自己现在是在做试戏。
“你莫名生的什么气!”沉念之还来不及去揉后脑勺上生疼的位置,连忙撑着床垫直起身来,看着他委屈道,“这几个月来,你说做就做,你说不做就不做,我哪次没有听你的。现在突然不知道冒出来个什么东西控告我,你就觉得我是什么狗屁间谍。我去过你的书房么?你的办公资料我看过一眼么?你的公务什么时候又因为资料外泄受到了威胁?”
舒明远看着,突然觉得十分聒噪,这整日因为各种揣测怀疑已经没有办法再做更多的思考了,也因为怒火中烧没有心情再听她辩驳了,干脆撕了根布条绑在她的两唇之间,力道之大,让她根本合不上嘴。
“在我心情变好之前,你要是再说了第二句话,我就把你直接丢出去,让外面的人也看看你这幅淫荡的样子。”男人低头看了看她的腿心,那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沾湿了巴掌大的地方,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嘲讽道,“只有妓女才会这个。”
像是惩罚她一般,男人从柜子里拿出来一根皮质的手铐,将她的双手狠狠的绑在一起,而后吊在床梁上,迫使她的上半身完全悬空,但是离床垫只有十几厘米高。
这是他们共同讨论出来的姿势,对于如此高频率的高潮要求,每一次抽插她都需要获得最猛烈的刺激。女上是最好的选择,因为两个人可以协作发力,节约做爱前半程的体力消耗。
舒明远坐在她的身后,将那早已因为她婀娜的胴体而耸立的肉棒捅进了她泥泞不堪的腿心。
“嗯扪~——”沉念之被他捅穿了下体,发出第一声娇媚的赞叹,殷红的小嘴被迫张开,爽的她第一次在观众眼前忍不住落下了口水,做出来这种原本只在低俗母狗性爱视频里面才会出现的行为。
也就是从这时开始,场景边上的压力数据显示器上第一次出现了数据,压力感应器就贴在舒明远的铭牌上,专门用来测量沉念之的阴道压力,并根据女人高潮时的压力变化来计算高潮的时长与频率。
此时距离比试开始只过去了不到五分钟。
沉念之的G点就在她阴道小腹的这一侧、大概七八厘米深的地方,光凭胡乱抽插来堆积快感是没有办法让她追平与温阮之间的差距的。等舒明远捅了十几下,她能够忍住因为太爽而导致的全身性的生理性脱力时,便微微的向后躺去,靠在男人的怀里,让他能够更加顺利的插中那个位置。
观众根本看不出这一层原因,他们只觉得望舒的扮演者沉念之,是因为吃了春药,太过空虚,才会凭借这样的肢体语言,不要脸的去求身后男人给予安慰。但是他们忘记了一件事情,A级以上的艺人从来不会吃性能力促进剂。
“虽然不想说,但是你确实算得上敬业。”舒明远红着眼看着她白皙的肩颈,还有那圆润的山峰,毫不吝啬的夸奖道,“别墅里用到这个力道的时候,你只知道躲。”
他们之间的窃窃私语并不会被任何人听见,所以男人配合完了最初的剧情演绎,便全然不管那些条条框框的流程,全凭自己的意思做着了。
沉念之是有苦说不出,她怎么可能不想躲,每一次男人的重击都仿佛要捣穿她的身躯,她的双腿被男人重重的压住,想动不能动,腰腹的酸胀感夸张到让她觉得全身的骨头都酥软了,要不是有绳索吊着她,她不能以直立的姿势接受哪怕一次的冲击。
她只是不想输,她只能忍着全身的各处的卸力,摆正自己的身体,凭借自己的体重用力往下坐,流着泪感觉着他的硬物一次又一次对着G点冲撞,然后顺着甬道一直顶开她的宫口,每秒一次,如此往复。
“嗯嗯~~~昂!”高潮来临从来没有什么预兆,不知道哪一次的时机合适了,潮水就会倾盆泄出,沉念之只觉得这一瞬间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狂跳,然后就是不可控的全身性颤动,摇摇欲坠。
没有任何的间隙,就算她的小穴死咬住肉棒不放,每一下收缩都在把他往更深处吞噬,他也还是没有停下任何的动作,依旧以快速高频的速率向上冲击着,同时为了帮助她获得更大的快感,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轻触上了被小阴唇藏起来的阴蒂,揉搓那里可以帮她快速的获得二次高潮。
沉念之正闭着眼睛,静静忍受着脸上泪水狂流的狼狈,然后又去调和身体里四下乱窜的舒爽和阴道里飞快积累起的快感。觉得自己应该可以暂时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好好喘几口气,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触上那隐秘之处,而后毫无章法的用力揉搓最为敏感之处。
“啊~!嗯昂——!”她忽然叫出声,脑袋忍不住前后晃动起来,但是现下的姿态让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那只手去调动身体里另一处的快意,然后在几秒钟的时间里迫使她再度攀上极乐之境。
显示器将她身体的变化完完整整的记录了下来,压力值在一波猛烈的来回跳动逐渐趋于平静之时再度跳跃了起来,等到观众看见有大量的液体顺着男人的肉棒从女人下体内滑落出来时,才恍然发觉次数已经变为了2。
沉念之突然意识到了舒明远坚持要用的这些道具、体位设计都是为了什么,她自认自己并不算一位经验丰厚的女星,长久以来只热衷于演技的提升,所具备的做爱技术算不上最佳,如果没有这些强迫和无可奈何的忍耐,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她抿唇轻咽的时候,世界就变得一片模糊了。
比试这种活其实很累,以前她去给别人当帮手的时候,就深切体会到了,这种场景下的做爱,没有一个人是快乐的。特别是参赛者的苦苦坚持和搭档的毫不在意放在一起时,性事就变成一场折磨。
通常的拍摄,都是七分前戏三分做爱,基本上十几分钟二十几分钟就结束了,甚至比自己在家维持的时间都短。但比试不一样,什么东西触及到荣辱就会变了味道,她见过测试男性持久力被捅的血流不止的女性搭档,也见过累到短时间内勃起无能而被当众羞辱的男性搭档。她想起自己最初找上他的理由是那样的不堪和功利,胸口就抑制不住的难受。
不知道舒明远怎么听见她喉咙里漏出来的细小的那几声抽噎,她正陷在这样的感动中时,就听见他轻浅的安慰:“是嘴角疼么?我给你解开。”
舒明远转头看了眼另外一边的计数板,大概盘算着接下来的事项,而后抬手去拆之前因为演戏过于投入而不小心打上了死结的布条,目光触及她黑亮的长发时,才想起来刚才不小心磕到她了。
“我不疼,都是爽的。”女人轻松的话语从空气中传来,随后他便感觉到她下坐的力道变强了,像是特意在缓解他的辛苦一样。
舒明远轻轻的笑了声,双手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身,而后低头亲吻上女人白净的后颈,认真的说道:“爽就好。”
“相信我,我们一定会赢的。”
他是真的在为她实现这不可能的跨级挑战,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就像那只有在年少时做过的梦里发生的那样,喜欢的动漫人物、小说男主、当红明星突然有一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说要娶自己为妻。但凡过了青春期的人,都不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肖像,可她没想过,它就发生在眼前。
“好。”沉念之依旧是泪眼婆娑着,身体随着男人的抽插上下起伏时,从眼眶里掉落了好些泪珠,但是她想着男人为自己做了这么多的努力,决不能辜负。在几个呼吸中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后,她松开了因为难受而紧咬的牙关,那些呻吟再次冲口而出。
对于女人来说,做爱时的情感接受是更为重要的事情,这些东西会把她变成一具追随极致性爱快感的躯壳,以至于任何原本难以接受的事物都变得合理起来。
比如前后扭动着她的下身,再比如用力的下坐知道她的阴唇能触及那些刺痒的阴毛,亦或者主动出击,收紧挺阔肌去夹他的肉棒。
这些都是他曾经说过会更爽的点,他还说他从来没有把整根肉棒都捅进过一个女人的身体里。
“你不是说不喜欢捅的太深么?”到这时,舒明远原本清明的神色终于被情欲占满,还透露出了些许惊喜的神情,同时双手掐住她的腰,给她施加更大的力道向下。
此刻,沉念之的大腿张的不能再开,尽管她练习舞蹈,她也很少会用一字马的姿势坐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在她看来,被动张开双腿的和主动张开双腿是两个意味。
她刚准备回答他的问题,就被男人的粗大捅上的欲望的巅峰,张嘴说的只有:“啊~我——嗯哼~啊!!到了~啊!”
这次的欲望来的格外绵长,当她用力去描摹身体里的硬物时,隐约感觉到它在自己的身体里变的更加粗壮了,还不等她从这场空前的狂烈中挣脱出来,她就被男人箍住了身体,而后是更用力更快的抽插,她爽的伴随每一次深入都会失声哭叫,十几次之后,男人低沉的吼声在她耳边响起,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等到身体的那物以最大最硬最烫的姿态捅到她的最深处时,滚烫的东西喷涌进了她的子宫,不知道在灌溉着什么。
“因为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没有遇到你。”她在抽噎间隙回答了他之前的问题。
这是她的第十七次高潮。
舒明远起身给她松了手上的皮环,顺势接住她愈发无力的身体。他们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以浪费了,来不及任何的温存,他只能简单的替她擦一擦眼泪,然后再次插进那个被磨的通红的私密之地。
他们约定的后半程是基于沉念之用完了她所有的力气的基础上,使用最不费她力气的传教士式。
两人皆大汗淋漓,且女人因为过多过快的连续高潮和哭泣,体液所剩不多,从这开始,舒明远开始感觉到了交合的困难,没有润滑液,他们的皮肤就是在硬生生摩擦,想要再建快感可谓难上加难。
沉念之没有说一个疼字,尽管她的穴口已经受不住快速的抽插,尽管阴道因为生涩而紧张的自动收缩从而加剧摩擦带来的疼痛,她还是一副极尽享受的样子,双手揽住他的肩膀,大腿勾住他精壮的腰身。
“别看。”她看见舒明远想要去看计数器的动作,一把握住他的脸,轻慢道:“没赢也没关系。”
她在这一瞬开始感谢自己最初的坚持,又在一瞬间决定放弃自己原本的坚持。
“你就这么不相信自己?”舒明远弯下身,伸手去轻触她后脑的肿块,今天确实没控制住力道。
沉念之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下的感受。
“我教你。”舒明远说完比试中的最后一句话,然后低首吻住她的嘴唇,是很轻柔的接吻,像初恋情人那般的小心翼翼。
男人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的后腰,在一处轻柔的揉搓,手掌心源源不断的暖意逐渐化解了她赤裸多时的寒冷。她的身体重新苏醒,下身又慢慢的冒出水泡泡,它们一点一点的在两人之间滑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光是攀附在男人的身上就已经用完了她最后的力气,再没有余力去理会多次高潮身体止不住的痉挛了,更不要说去处理在她口腔内部不停搅动的舌头。舒明远开心就行了,无论眼前的这些都是处于各种理由,沉念之这样想着,缓缓的闭上的双眼,只静静的感受他破天荒温柔的撞击,每一次都能戳中她柔软的心脏。
再要溢出来的便是名曰幸福感的东西,是她一直期盼着的东西,女人因为太过爽快,伴随着男人的动作,喉咙里传出哼哼的啜泣声,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意思。
像是在称赞她的坚持和努力,在这种情况下她也还是配合着完成了每三分钟一次的高潮,舒明远轻拍她的后背,是无言的认可。
没人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什么,他们只能看见那依旧疯狂的做爱,男人霸道的扣住女人的脑袋,两人私处的拍打声混着水声“啪啪”作响,和一边数值不停来回横跳的计数板,这两样事物一同彰显着此间的疯狂。
最后不知道是谁调皮的打翻了装糖的罐子,糖果倾洒一地,叮铃铛啷,惊醒了所有认真观看着的人们。
“滴——”数十秒的机械提醒音结束。
他们还相拥着亲吻,忘了从梦里清醒过来。
直播间的留言:
“谁在现场!我锁已经买好了,谁可以给这两位铐上!!!!”
“他妈的绝了,我居然在a片里吃到了狗粮,还有天理么。”
“为什么没人关注结局!!!活久见A和S居然打平了!!!救命我以后到底要粉哪一家。”
(十八)
演技这种东西,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的男人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东西,沉时没有,他也没想过将来会拥有。尽管通知他参加此次比试活动的助理,在邮件里委婉的提醒过他最好事先同温阮讨论一番,但是他觉得以S级的能力水平,就足够吊打任何人了,没必要在演技上大做文章。
即瑕不掩瑜。
这段时间,温阮也很配合的没有联系过自己,得以让他在几个通宵的时间里写出最合适的程序。他将双手都抬起放在沙发的靠背上,回忆了下有关于他在邮件里粗略看过的剧情简要,而后抬眼看着正从门外走进来的温阮,目光变得愈发深沉。
一切看似都进行的非常完美。
温阮沉时。
在剧情设计的时候,剧组方只给了两位女星基础人物设计和场景介绍,有关台词动作等,都是没有任何要求的,一是为了考察两个人对角色的理解,二是增加剧情的丰富性,不至于让观众看到两个完全一致的场景。
少女在推门进入前,独自一人在门外演了一段戏。
“威廉夫人,布莱恩他回家了么?”温阮的模样好像是看见守在门口的女管家,尊敬的问道。
而后她等了几秒钟后,等那个不存在的夫人回答她的问题,又说,“啊,他看上去心情不好是么?没事,您别担心,我一会儿劝劝他,或许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等城堡厚重的石门被仆从打开后,她抱着从导师那里带回来的学习资料,抬眼正对上坐在大堂正中间的沉时,浑身一紧张,一时间直直的站在原地,没能往前再走一步。
但是她不能任由两人之间的氛围冷淡下去,等仆人们都退去后,看着沉时立马开口解释,“我听说您对我的身份怀有疑虑,希望您能听完我说的这些话再下定论。”
沉时记得他的任务就是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她说的话,然后和她上床,于是低头从茶几上拿过那盏装了咖啡的茶杯,喝了一大口,回她:“看起来你的消息很灵通,说说看吧。”
咖啡这个道具是他自己准备的,等温阮化妆的时候看到场景里放了个有模有样的杯子,觉得精神头不算太好,就想来一杯提提神,反正道具这种东西真真假假也没人会在意。
“我就是Z国的间谍,他们手里的那些证据都是真的。”温阮将手里的背包放下,笔直的站在原地,不上前套近乎,也没有因为害怕而畏缩的后退逃离。
男人觉得稀奇,没有想到她会这样演绎剧情,有些意外的抬眼看她,想听听接下来还能有什么样的解释来说服自己:“你不怕我把你抓起来送给军方,他们对于你这样的女人,可是翘首以待。”
何止是那些饥渴难耐的军人,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望舒就因为倾世的容颜在酒会上被众人团团围住,正因为她选择了布莱恩,才会有此后超过半年的朝夕相处。
“无论是您抓了我,还是我逃离Y国,对你和我都没有半分好处。公爵可别忘了,我可是您在酒会上赢来的奖品,只有带着我,您才能在同等地位的贵族面前赚了面子,如果被有心人知道您家中养了位敌国细作,他们又有怎样的感想?您还能像现在这样趾高气昂么?”少女对人物的理解更多来源于这些时日看的人物传记,始终觉得她选择讨好只是完成使命的其中一个手段,并不应该是唯一的手段。
“你倒是大言不惭,我们家族的荣誉和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联系。”沉时放下手中的茶杯,而后架起二郎腿整个人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看起来十分惬意。
“现下时局动荡,各国王室贵族皆都祈求明哲保身,没人能够保证自己的政府一定大有所为,所以才需要在各种国际场合露面,寻求国际上的盟友。”温阮冷静的分析,“我们从相遇开始便是互相利用,从来没有我背叛您这一说法。”
少女将望舒那副优雅知性的模样完全演绎了出来,尽管一直作为男人的情妇,但是从没有流露出半分的卑微不堪。
“滴——”一旁的提示音忽然响起,表示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他们已经达到了剧情演绎要求的最短时间,按理来说接下来的任务应该以做爱为主了。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言善辩。”沉时没有选择主动结束这段对话,温阮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这是还有很多话想说的意思,她在家里的时候也这样。
“我只是将我心里的话说出来给您听。无论我是何种身份,从来没有害您或者您家族的念头。是您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帮助我,我会永远记得这份恩情。”在编这段对话的时候,温阮其实是有私心的,有些话不借由其他的场景,她还真的没办法直接同他说。
她不知道沉时有没有听出来,一看见他认真的看着自己,就忍不住紧张,于是赶忙移开自己的视线,接着说:“或许我们可以继续合作,你帮我摆平那些知道真相的旁人,我继续做你的女人,游走在各种皇家的聚会里,得来的情报我们两方共享。”
沉时安静的听她慢慢说完,然后轻轻笑了声,问她,“你知道什么叫养虎为患么?乖乖听话的女人多的是,你说的这些不足以让我冒这么大的风险。”
或许真爱可以做到,但是他沉时觉得,这世上不可能会有真情。
“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我对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少女的声音异常坚定,但这在男人眼里,要么是小女孩的天真无知,要么是初生牛犊的一时勇猛,汇聚不成汪洋的河流,形成不了足以改变格局的力量。
“是么?”沉时看着认真演戏的少女,觉得她在这段时间真的学会了很多东西,举手投足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滴——”第二声提醒音响起,提示在场的两位已经达到了剧情演绎的最长时间,必须在两分钟之内达到下一阶段。
温阮听到声音微微一愣,回身去看另外一边,发现念之那边显示器上的数字已经发生了变化,两人之间的互动也是异常火热。相比较而言,他们这边可谓是冷淡至极。
足足十分钟,他们还是面对面说着一些毫无营养、没有结果的对话,连直播间的观众都开始在弹幕上叫骂起来,说他们消极比赛,更有人说他们就是徒有虚名,评级S都是公司包装出来的,之所以沉时这十年都不在众人面前露面就是怕露出马脚。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但这好像是她刻意为之的拖延,沉时只在她脸上看到了从容不迫。
温阮终于迈步朝他这边走来,原本只是十几岁的模样,却被化妆师找出了二三十成熟女人的风度,举手投足间,风姿秀逸。她直接一个欺身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上身攀附在他的肩上,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张嘴吻住了男人的喉结。
沉时被她压在了沙发靠背上,仰头看着场景顶部的各种不加修饰的道具网,想起来上次她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小丫头,提起性事还只知道哭着躲开,没想到现在。
男人忽然就动情了,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在逐步的抬头,随着她每一次的舔舐,越来越硬。喉结于男人而言,就像耳朵在女人做爱时的地位一样重要,它并不是直接的性器官,没有过多的变化,但灼热的吐息和湿润的触感都让那些不可视的性暗示赤裸裸的摆在他的眼前。
“嗯哼。”沉时闷哼一声,伸手去摸她的身体,也不着急反客为主,静静的享受这被服务的过程。
女人的旗袍虽然从正面看起来无比庄重,但是后背使用了特别的设计,那块面料可以被拿下来。所以当男人的双手触及温阮光滑细腻的后背时,也不由得怔住了。
难怪她刚才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或许就是为了不让他发现这个小心机。
“你这讨人欢心的本事学了不少,小瞧你了。”沉时原本就不是什么吃素的性子,两只手顺着旗袍的边缘就向里探去,解开她的衣领,掀起她的裙摆,揉捏她更进一步的胸脯,探秘久违的洞穴。
少女一口一口的亲吻着他的下颌,而后帮他开解衣衫,露出他壮硕的胸膛。男人感觉并不是热爱运动的那种人,但是胸肌腹肌却意外的好看。
温阮画惯了石膏像,被这一场景深深吸引了,忍不住伸手多摸了几把,但她的眼神却不是色情的,充斥着几份虔诚和敬仰。
因为埋在他脖颈间的脑袋终于离开,沉时才终于能再次和少女近距离面对面的直视,她的眼神男人读不懂,但完全不令他生厌,反而生发出了希望她能多看几眼多摸几回的念头。
“就结束了?”沉时抓了一把她的屁股,提醒道。
“没呢。”温阮认真的摇摇头,有些焦虑的看着一边的计时器,叹了口气,无奈的回答,“时间没控制好,我们得先做了。”
“一会儿做的时候补上。”沉时饶有兴致的要求道,又在她稍稍长大了些的胸上抓了一把,没感觉错的话,她c杯都快满了。
少女点点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低声私语,“我们得去卧室大床那边,剧组要求的。”
“懒死你算了。”男人听完这话忍不住骂道,她这架势就是一步也不肯走的意思。
这时,离剧组要求的最晚做爱时间,即性器官发生接触的时间,还有二十秒不到,沉时也不继续等着了,搂着少女朝场景另一侧快步走去。
还有十秒的时候,他将少女紧身的长裙沿着身侧缝线撕开,不至于让她全身赤裸,然后将她复古的内裤扯下来,看了眼内裤几乎都湿透了,觉得直接做问题不大,然后就解开自己的裤链,将早就准备好的硬物取了出来,让肉棍上的铭牌和她的铭牌吸附在一起,等他看见少女的铭牌闪闪发光显示开始更新程序后,男人便趁着最后两秒直直的捅了进去。
“啊~!”
温阮神情舒爽的叫了出来,但以一种他从没听到过的嗓音,很好听但是一点也不像是发自内心的呻吟,更怪的还有男人下身的感觉,外面看着是潮湿不堪的,但是她的阴道生涩异常,甚至失去了作为S应该有的弹性,他费了些力气才插了进去,紧的比之前破处还要艰难。
这种感觉,就像在插一个A。
沉时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色忽然变了,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了,但是不应该会出现在温阮的身上,顷刻间,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他长舒了一口气,闭了闭眼,试图让自己稍微冷静些,而后睁开眼盯着少女乌亮的双眼,带着几分怒意的质问:“你吃了多少?”
这话问的没有前因后果,大概全场除了温阮没人能明白男人话里的意思了。
少女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现了,不由得心虚起来,连忙低头去看他抓着自己大腿的手掌的,同时双手撑在床上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禁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轻声的回答:
“半瓶。”
“多少?”沉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管这种药到底是谁教她吃的,或许作为艺人会遇上需要吃这种药的时候,但是无论何种情况,药剂瓶上都会明确标注一次服用的最大剂量,一粒、两粒,他见过最多的也就是八粒,半瓶是什么意思?
“之前在公司试过了,别的效果都不理想,我的身体超过正常剂量的十几二十倍都没多大感觉,所以我这次才一口气吃了大概五十几颗安啡那汀。”温阮想了想还是把实话和他说了,虽然早就知道他肯定是这种反应,但是事已至此,他应该会帮他把这场戏继续园下去,少女这么想着,带着几分哀求的抬头看他,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掌。
“不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现在就走。”他的神色再也不能温和起来,眼里满是冰霜,一点温度都没有,使得原本就因为药物副作用而倍觉寒冷的温阮更加难受了。
“你别拔出来,在我解释完之前,咱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行么。”温阮没想到他会气成这个样子,连忙用双手抱住男人的腰,不敢放轻易他离开。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沉时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但他就是忽然很难受,胸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了,呼吸也好,心跳也好,没有一处是舒服的。
安啡那汀是市面上效果最强的性抑制剂,在近几年广为流传的性虐题材影视剧中是不可或缺的重要辅助道具,降级效果尤为明显,但对应的副作用巨大,重者丧失生育能力。况且这种通过化学手段制作的药物,大多对人体脏器有巨大的毒害作用,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可以说,不是那些卖命博取关注,抱着能赚一笔是一笔想法的人,碰都不会碰这类药物。
她温阮为了什么呢?有什么事情值得她吃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
“我不想赢。”温阮小声的回答,虽然这答案听起来有点像过家家,但她确实是因为这个理由去找的这种药。
沉时看着她眼睛里的认真,再三确认了她没有在开玩笑之后,对她倍感失望,冷冷的丢下一句:“我离开这里,你的目的就达到了。”
“你自己玩吧。”
他说的话好像在开玩笑,但又说的很认真,好像生气了,但又不是那么的生气。男人在脑子里过了几遍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想起来她之前异常冰冷的手,还有刚才慢吞吞念台词的模样,都只是为了这一个目的,突然又不知道要怎么生气了。他一直想的、气的是这个药她不该吃,不能吃,可温阮想的只有,她不能赢。
她把旁人的担心当做了什么?
“你听我解释。”少女有些着急了,忍着下身撕裂般的疼痛,神情故作无恙,给他解释着自己的理由,“因为我是S,所以理所当然的,这次比试我不可能输,但是我也不想赢,机会原本就不是我的,我已经无耻的抢了过来,不能再逼得她走投无路,人不能将自己的成功建立在毁灭别人的基础上,你明白么?”
沉时何尝不明白,生活中处处是这种两难的选择,可是怎么能有两全的办法,大家不都选择于自己有利的一方,这么一犹豫,原本拔出了一半的屌下意识的依着她又插了进去。
这一动作实在折磨人,两人都因此忍不住发出难以抑制的叫声。
“希望你能永远这么天真。”沉时冷哼一声嘲讽道,觉得在这个世上不懂得明哲保身的人都是傻子,而自己居然企图和这种傻子议论来去,更是愚蠢。
温阮最近加练的就是如何做到表里不一,将肉体的痛感演绎为做爱的爽感,所以尽管沉时没好气的在她身体里乱插,她也没在面上漏出半分不适。
“我事先做了足够的攻略了,结束后也会去立马医院检查的,求你了。”她说的很真挚,小手一直拽着他不放,眼神里满是哀求,胡乱解释着,想让他明白自己的心情。
沉时觉得自己是说不动她了,她对这件事是异常的固执,或者说她对于所有想要得到的事情都持有没有理由的坚持,好像只要足够久、足够努力就一定会实现一样诚恳,不知道她心底里那些虚无缥缈的感情是不是也是这样?
但是结果对他而言,并不重要,感情这种东西长久起来可越山海,短暂起来也不过瞬息。
“说说吧,你要什么结果。”男人平复了心里的生出的各种复杂情绪,诧异、愤怒、震惊、担忧,低头看着她右侧外阴唇上那个一直闪烁的铭牌终于停止了工作,那是程序植入完毕的象征,最多再有几次的程序修改她就会变成那副应有的模样。
不过,他好像开始动摇了。没理解错的话,他就是女孩嘴里那个踩着别人苟活的坏人,他就是那个无耻的暴徒,试图将她拖入深渊。
“我想打平。”
(十九)
沉时微微摇头,将这几日挥之不去的道德问题扔在一边,暼过头又看了眼计时器和计数板,数字显示沉念之那边已经完成了十一次高潮,他们也已经做了十分钟。没有人会比沉时更了解S级的地位,男人在脑海里简单的计算了下,冷笑一声继续问:“你是凭什么觉得只要吃了药,我们就超不过他们。”
现在市面上针对S级的药物还没有开发出来,压制效果至多不会超过半小时, 而温阮的药是在比赛前就已经服下的,最多还有十分钟的抑制时长,过了这个时间段,他们该是怎样就会是怎样,那边的数字,他们甚至不需要二十分钟就能追上并反超。
“我们可以真戏假做,只要演出来那种感觉就好了。”温阮的脑瓜子里总装着一大堆奇奇怪怪的想法,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好像已经忘记了破处时被他抛在云端的感觉了。
“哼。”沉时被气的彻底没话了。他清晰得记得自己原本是个码农,这辈子的工作应该是坐在电脑前敲代码,而不是憋屈的在直播间镜头前配合温阮共同做戏,试图骗过所有人。
沉时抿着嘴唇,微微低头冷眼看着温阮,像是发泄自己的不满似的,直接把屌拔了出来,在她准备叽叽歪歪继续建议他应该怎么做之前,扣住她的脑袋咬住了她的唇,没什么技巧也没什么感情,就是不让她再说话,她只要反抗就用力再咬一口。
他不能再抽插了,在药效没有退之前,哪怕是演戏。强做对她伤害太大,之前每一个被他干废的A都是这样过来的。但是导演组有要求,明星做爱中途不能停。想到这一点,在一边的警示铃声响起来前,男人有些气恼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松开了自己的钳制,一把将她推倒在了大床上,接着再次掰开她的双腿,躬身向她的腿心凑去。
只是这次靠近她的,不是那根雄伟的屌,而是他俊逸的脸庞。
“啊~”温阮微微直起上半身震惊的看着他的举动,想要去阻止,她私心里觉得这种做爱方式让人羞愧的无地自容,那里是她排污之处,怎么能是男人以唇相接的地方。
这种做爱方式对于沉时来说,自然也算不上喜欢,实乃无奈之举。
只不过在含上温阮的阴唇后,他又觉得口交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了。虽然她的能力暂时被压制了,但是该有的特征都还在,她的私处粉嫩柔软,没有任何的毛发,红彤彤的阴蒂被层层肥嫩的阴唇包裹着,看起来还挺可爱,像朵还未绽放的花骨朵儿,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采撷,据为己有。
她的穴里也传出了独特的幽香,醇厚又清新,让人心驰神往,想要叩开门扉,求一捧回味甘甜的蜜汁。
“啊~你别舔那里。”温阮被他弄的浑身一激灵,忍不住将双腿张的更大送到他的面前。这是女人的本性,嘴上叫嚣着拒绝之意,实际上大家都清楚,这正是女人最不能忍受的酥爽之地。
她意识到自己那被冰封的感知被下身的热源一点点撩拨起来,一下一下玩弄着她的神经。而沉时,他太过了解女人的身体,没有过多的在阴唇上停留,选择直接寻觅那敏感之地。通常女人在快感尚未建立之时,阴蒂会比做爱时更加敏感,只要稍微用力一些,在前戏中好不容易积累的快感都会因为疼痛,在顷刻间涣然冰释。
男人温柔的舔弄,就像有人用弹片拨弄她的神经,唤醒她的性欲。
沉时双手用力的拉住温阮的双腿,将她紧紧的扣在自己的身前,而后轻轻的挑弄那如同石榴籽大小的东西,看着它在自己的舌头下越来越红,越来越硬。
温阮双手拽着身下的垫子,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阀门被人打开,穴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她太明白这是什么了,心想着绝不能被他看见这样的窘迫,于是努力的夹紧小穴,但是一不小心连带着大腿也往内收了下,被正一心一意取悦她的沉时逮了个正着。
“我算着也差不多了。”男人眼含笑意的抬眼看她,揶揄道。想来自己终于有机会可以收拾这个不听话的家伙,心里突然又欢愉起来,势要看到她难堪的模样。而后松开她的阴蒂,往穴口凑过去,在花瓣上扫弄了几个来回后,薄唇对上她的双唇,将舌头送了进去。
少女终于感觉到成型的快感了,对于许久没有经历肉棒的小穴,特别是她最为期待的男人的,就算是柔软的舌头也能轻易的调动她的快乐,只是他简简单单的几次插入,不过两三厘米的深度,就让她不可抑制的高潮了。
就好像她只是坐在船上,弯腰用手在水面上拘了一捧湖水,却惊扰了满江的涟漪。
这很不可思议,平日里她从来不能这么简单的就获得高潮。或许是因为,平日里那些没有感情的振动棒,比不过她最喜欢的男人埋在她腿间的刺激,比不过她内心深处悄悄萌生的渴望,想要和眼前的男人再次欢爱。
沉时低头看着汩汩的蜜汁从她的穴里流出来,沿着股沟一直滑落在床榻上。
温阮感觉自己的脸都要丢尽了,一张小脸红扑扑的仿佛要燃烧起来,比起这种狼狈被直播间成千上万的人知道了去,更怕他因此觉得自己是个浪荡淫乱的女人。
“接下来的别拒绝,听见没。”显然他更喜欢会动情的女人,上次因为评级的种种条框,他做的比现在还要闹心,好容易有一次主动权在自己手里,不把想用的姿势都来一遍,他就不叫沉时。
“嗯。”温阮的大脑尚在短路中,她因为羞涩正用双手微微捂住自己的脸,没注意到男人已经有了显着变化的眼神,更对接下来的事情,毫无防范。
沉时坦然看了她一眼,抓住自己的粗壮就对着她的狭窄挤了进去。这时,穴里终于有了一个S应该有的状态,柔软富有弹性的肉壁,比水潭还要湿滑的泥泞,比炽热的肉棍还要温和的包覆,让他来去自如,却始终被巨大的压力裹挟。
旁边的压力计数器从有数据开始就是惊人的。普通人对数字没有感觉,但他们会做比较,温阮的基本压力值就已经在沉念之高潮压力值之上了。
为了不让她躲,沉时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迫使她的上半身抬起一个角度悬在空中,而后大力的对着她冲击。
只一下撞击,就要把她的魂魄给撞出来。少女张大了嘴叫嚷着,一声盖过一声,双眼看着那比她胳膊还要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进出,脑子里想要和他做的念头陡然间攀升到了顶点,而后就完全不去理会羞耻和矜持了。
“啊~嗯啊!我快到了,快了,你再来一下!”她情不自禁的说着,像一个合格的A片女演员,不知廉耻,与此同时,少女的下半身开始猛然夹缩,频率伴随着他的进入愈发变快。
谁知道他突然拔了出来,硬生生让这云霄飞车刹在了半空中。
温阮下意识抬头,不解的看向他,小穴还在有意识的夹缩着,是渴望肉棒的意思。
“记得看数,你高潮太快了,不停几次比不了。”沉时不知道是夸她还是在指责她,整句话没有一个好音。刚才的举动也是故意为之,身体诚实的重插她,但每到高潮之时就骤然退出,让她的欲望可求却不能满。
果然,温阮不满的瘪起了一张嘴,偏头看了眼自己计数板上的0,和对面的21,委屈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准备指责他的时候,又想起来这一切都是自己做出来的,只好忍下这一口气,配合着他的动作侧过身,将一条腿高高抬起搁在他的肩膀上。
男人等了半分钟,等她体内积累的余韵稍微散去些,才再次捅了进来。
少女的屁股是全身上下长的最好的部位了,肉嘟嘟形似蜜桃,弹性十足,撞击的时候,肉体轻微的颤动就像用手指轻戳在吹弹可破的嫩豆腐上一样。沉时看着她洁白的腰背,握住她纤细的大腿,再伸手去拍打她软糯的屁股,发觉根本控制不了自己腰间的力道,一心只想将她插坏、捅烂。
“啊——你慢点——啊!”温阮被这阵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的浑身一颤,右手都没办法支撑住自己的上半身,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任他抽插,左手将原本平整的床单攥成一团,另一边 的大腿配合着支撑起她的下半身。
插了还不到十秒,男人就感觉她开始潮吹了,有清澈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射出,喷在他的胯间,之后顺着他的大腿滴落在地上。沉时红着眼长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再次把巨物拔了出来,趁她潮吹尚未结束,小穴还没开始夹缩时,离开她的身体,让她在换姿势的间隙高潮,从而避免被感应器捕捉。
这类物理感应器可比直播间的那群人好骗多了,沉时太清楚他们被设计出来的原理,找到计算程序的漏洞可谓是易如反掌。因为他始终大力的捅插,少女长时间维持着宛如高潮一般的姿态,尖叫、颤抖、痉挛,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她什么时候在高潮,所以人们只能选择相信计数器。
温阮不懂这些道理,她在潮吹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爽的说不出话了,双眼失神的看着前方,浑身上下仿佛有几千万只蚂蚁沿着她的经络在攀爬那般瘙痒,而快意就像万年雪山陡然崩塌,先是崩天裂地的轰鸣,再是吞噬万物的风暴,带着锐不可当的势头席卷她的一切。
没有人能够从这种疯狂的怡悦中逃离,她在高潮结束后,再一次将自己送到了他的身前。
她在主动求爱。
这在他眼里,是喜闻乐见的,这是种肉体上的需要。沉时被很多人需要过,但是只有眼前这个才是能与他对等的,就像钥匙配上了唯一正确的锁那样巧妙。
男人伸手扶住了她的腰部,将其固定在自己的身前,而后将少女的上半身大力拽起,之后顺势抓住她两只在空中无措虚晃的手掌,向上向后环抱住他的脖颈,从而能够保证上半身屹立不倒,接受他接下来后入的冲刺。
“啊~~”少女跪在床垫上,两条腿分的大开,屁股也翘高了方便他的行事,随着他每一次的进退,温阮都会放声的叫出来,没有一丁点忸怩。
光从她高昂的呻吟,人们就能感觉出来这场性事到底有多激烈。两个人根本没有理会时间过半,技术板上还显示为0的现实,只是尽情的、忘我的交合。少女紧紧的闭上双眼,因为太过刺激,脑袋生理性的后仰,全心全意感受着男人企图将她撞散的力量。
“沉时!啊!你别出来,啊~求你了。”温阮被插的白夜不分,如果不是及时闭上了眼睛,她甚至会被镜头拍摄到爽的轻微翻了白眼的模样。下身已经开始有了快到高潮的迹象,她不说沉时也会知道,但是她不想男人拔了去,卑微的渴求道。
“我!啊~~~~”少女被他最后几下的用力直接推上的顶点,身体开始狂欢,后背无力后倒靠在他的胸膛上,小穴开始用力夹他的肉棒,胯部同时夸张的痉挛。
沉时感觉到那小口在用力夹他的时候,脑子除了爽什么也不剩,像是要分享现在内心的感受,他紧紧抱住眼前的少女,将因她而释放的低吼尽数叫给她听。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有了自己还活着的感觉,很奇怪对不对,但这就是他现在的感受。
在这个以性至上的世界里,他像个孤魂野鬼一样游荡了数十年之久,他以为能够张嘴呼吸就是活着,但实际上,现在的心脏狂跳才是真正的活着。
而这种感觉,却是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小丫头带来的。
他闭上眼,低头去亲吻少女的耳根,将灼热的鼻息统统轻喷在她的耳阔上,心里只想着,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只属于自己。
“好痒~”少女心痒的咯咯笑出了声,想要推他反而被他捉住了手腕,迫使整个人依靠在他的怀里,下身因为这样的挑逗而出了不少水,晶莹剔透,混着男人的白浊一并流了出来。在镜头的特写角度里,这一幕格外色情。
时间过了大半,他们这边的计数器才有了变化,人们还没来得及为他们的落后而唏嘘前,先被温阮刷新的高潮压力给震惊到了,因为她多的不是一二三这么简单,而是足足超了现存记录的三倍。这是S级的能力第一次在公众面前,以体制内的方式被计算出来。
“我们继续。”沉时松开了揽着她的双手,带着男人动情过后独特的喑哑嗓音说着,同时伸手抚上少女的胸口。
因为做的火热,她的两鬓早被汗水打湿,乌黑的秀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处,看起来狼狈又诱惑,趴在床上张嘴喘着粗气。在她身后的男人暴力的蹂躏着她的双乳,可谓是爱不释手。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时将她抱了起来,而后掉转了两人的位置,让她骑在自己的身上,而后伸手再次拍了拍她的屁股。那根炙热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的立在她的身前,“上来试试。”
就算女上在众多影视作品里屡见不鲜,对她来说都是突如其来的第一次,在温阮失神的盯他看了好几秒后,才撑着他的手臂,抬高臀部,对准它坐了下去。
男人没给她留任何的温柔,在她下落的时候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狠狠的往下扯,仿佛要在她身体里烙下印记那般,搅浑了一池的清泉。
“不行!”温阮无力的摇着头,双腿想要把自己支撑起来,但是敌不过男人的大力,只能在一下又一下的顶弄中哭着求他,“这样太深了,我受不了。”
就连一向轻松的穴口都有了吃力的感觉,被他撑的隐约发痛。内里就更不要说了,如果说之前的感觉只是停留在阴道里,那么现在就是整个小腹被调动着为之狂热,很多甚至没办法描述的感觉从深处传来,或疼或酸或胀,多种感觉轮流冲击着她的神经。
沉时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只奋力向上,往少女的更深处探索。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玩坏了,就算神经这样高度紧张、眼泪狂流,该来的快感都不会少一分,高潮也应运而来。就算在她失控抽搐的时候,男人也没有丝毫放过她的意思,一只手用力压住她的大腿,另一只帮她稳住身形,确保肉棒能以正确的角度继续进退。
温阮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轻咬住下唇,微微仰头,两只手虚扶在他的腰间,屏住呼吸,用全身的力量来承受他的凶猛。
一旁的计数器忽然以一个极快的速率向上增长着,和前半程的岿然不动相比,现下倒更像是仪器失灵。要不是直播前,有技术人员对两边设备完成了检测与校准,没人能够相信他们。
“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么?”沉时没好气的问,想让她好好反省反省,刚才吃药的行为到底有多愚蠢。
少女被这话惊醒,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忍着快感转身去看计数板,猛然发现原本差对面二十几次的状况,忽然就变得只差三次了,按照他们现在正是初攀巅峰的情况,在剩余的十分钟里,反超获胜就是必然。
“你就不能演一演嘛。”温阮回过头看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放在锅里待煎的鱼,是生是死只能看主人的意思,没别的办法,只好放软了姿态轻声的求他。
“我演过了,是你自己把数字追到这么多的,你应该动动小脑瓜想想怎么忍住不高潮。”沉时忍俊不禁,出言调侃,意思很明显了,不会停止也不打算退让。
“我。”少女觉得委屈,眼眶都急红了,想瞪又不敢瞪的看着他,心想分明是他别那么快、那么用力就能做到的事情,现在居然还要反过头来倒打她一耙,张嘴为自己辩解:“要不是你一直拽着我,我哪里能。啊~”
她忘了男人还在她体内,话说一半被他骤然一顶,莫名其妙就登上了顶峰,连带着圆润的双乳也跟着摇晃起来,下身因此死死咬住,仿佛要把他绞断。
“以后还吃不吃药了?”他看着女孩,认真的问。
药?温阮没想到他还在纠结之前的问题,连忙摇头,哭道:“不吃了。”
“以后再干这类事情,休想让我给你擦屁股。”沉时也不继续吊着她了,偏头看一眼他还能做的时间剩不下十分钟,让她起身腾位置。
对于一个正在性头上的男人,贸然中止显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他也没这种打算,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达到少女之前提出的要求。
沉时按照沉念之那边的频率计算出最后十分钟能够达到的高潮次数后,便放开了做,把少女翻来覆去的肏弄。而后在数字达到39的时候,假借慰藉之意,伸手去揉搓她的阴唇,在她快要高潮之时,把肉棒上的感应器取了下来,塞回到了她的手里。
“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一瞬间,温阮只觉得,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值得她相信了。
(二十)
A和S打平,最大的获益者只有文工团,公司高层甚至已经做好了弃车保帅的各项公关预案,就等着比试结束发布在官方的各大媒体账号中,但是没想到事态会变成如今的这副模样。
直播间的观众们意犹未尽,有专注于看回放的,有在两个直播间反复横跳的,也有揪着笔试结果不放的,一时间话题热度也在倒计时结束的半分钟内被顶上了各大社交软件的头条。
陈导显然也对这样的结果感到诧异,但是剧本的女主角只能有一位,如果性能力比不出个高下,就要拿出另外一套合理的解释来确定胜者。评委组没办法,只能拿着两边前面五到十分钟的剧情演绎做一番比较。
只有温阮对这样的结果非常满意,激动的转身,想要抱住沉时狠狠的亲一口,没想到手还没抱住他的腰,就被他拎着后衣领一把扯开。
“还没爽够,赶紧走。”男人拉着一张脸,面色铁青。
少女低头定睛看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红着脸轻声丢了句‘谢谢’就转身离场了,走之前还没有忘记把感应器再交还给他,好让他能够给道具组一个交代。
沉念之和她是在后台的休息室相遇的,两个人看起来都很狼狈,想对对方说些什么,但是又什么也没说,或许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又或是不知道应该寒暄些什么才能符合当下的境况。
对于这样的结果,没有人会比她们更清楚当中的真实与虚假。但是当事人和经纪公司没有一方会向公众公开真实的情况,因为经由这一场比试,沉念之刷新了A级的最高记录,温阮获得了女星的最高记录,霎时间吸引了全社会的关注。
现在唯一会愤愤不平的,只有那些手里一个筹码也没有的经纪公司,因为他们对最真实的S一无所知。
“你身体好些了么?”沉念之拧开了热水一侧的水龙头,借此洗去身体的疲乏。⒫ōzんàìωù.ìńfo(pozhaiwu.info)
“可能是有些感冒了,我一会儿去给Rebacca请个假。”温阮没有忘记刚才在沉时面前许下的承诺,想着这事结束就赶紧去看看,别又惹他不高兴了。
沉念之没有忘记刚才看到结果时的错愕,她甚至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偿还少女的这份恩情,混迹名利场太久,她快忘了和人真心实意的相处到底是种什么感觉了。
“别自己一个人去,哪儿都有记者,他们挺能缠人的。”沉念之提醒道,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啊,我都没想起来,正想着跟着沉时一起回去呢。”温阮正给自己搓泡泡,弄的墙上地上哪里都是,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丫头模样。
周末算是一个大型的法定节假日,公司和她约定好了,等假期结束就正式以艺人的身份开始营业,连薪资都谈好了,一年一百万,如果有接到商业代言的话就和公司对半分。温阮琢磨了下,努力点的话,每次换新合同时涨价那么一点点,差不多几年后就可以辞职不干了。
“你要是跟着他,那倒是可以放心,没人会去找他的麻烦。”沉念之不知道他们关系这么好,只是听说过圈里的传言,前些年有好些人打沉时的主意,但是没过多久就销声匿迹了,此后就再没人提过类似的事了,大家都像是,默认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为什么呀?”温阮的小脑瓜想不明白其中的门道,偏过头来瞧她,和男人同居这么多天,没觉得他是什么很特别的人,就是霸道了点,脾气也不算很好。
“别十万个为什么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一回吃那么多药也不想想后果。”沉念之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只是觉得圈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对于她这个初出茅庐的小白兔来说太过肮脏,越晚知道越好,于是连忙转移了话题。
“怎么连你也知道,我以为就他能发现呢。”温阮以为自己藏的挺好的秘密,没想到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公开的事实,一想到这事要是被老师们知道后又少不了几顿痛骂,小脸立马就垮下来了,心里实在不想面对这样的事实。
沉念之被她逗笑了,一手拧紧了水龙头,一手扯过放在置物架里的衣物,慢条斯理的穿戴整齐,认真的问:“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么?”
语气过于严肃,一下子就把正在嘻嘻哈哈的温阮给吓住了,使得她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老老实实说真话,还是编两句糊弄过去。
“嗯。”温阮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偷偷的看了眼神色凝重的沉念之,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觉得这件事情这么严重,想解释又怕越描越黑。
“这个人情算我欠下的了。”沉念之边说边朝她走来,说完伸手捏了捏她的小手,还是冰冷刺骨的,忍不住补充了一句:“谢谢。”
她没见过像温阮这样的人,就像小说里被作者赋予独特使命,勇敢、不畏艰险、心怀天下等各种高贵品质的主角们,本身是不应该、也不可能存活在世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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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觉得有些冷,把驾驶座男人丢来的外套拿起来裹在了身上,继而依旧兴致勃勃的趴在后排座位上欣赏着那些扛着相机跟在后面的娱乐记者们,笑的还挺开心。今天为了照顾沉时的情绪,她特意摸到了后排座位上,避免他触景生情,又要因为欲求不满说她一顿。
“挪开点,挡住视线了。”沉时上车前就联络了好了医院,现在正跟着导航开去,等红绿灯的时候通过后视镜瞥见车后紧跟着的几辆面包车,不禁皱了眉头,叮嘱道:“系好安全带坐好,我要加速了。”
一脚油门踩下去,小破车一声轰鸣,直直冲了出去。温阮扶着身下的座椅,通过车内后视镜欣赏着他的容貌,觉得他就是完美无缺的。沉时长的高大又好看,工作好像也很厉害的样子,明明没什么社交但是感觉人脉也很广,似乎只要他愿意,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少女心里的那一点原本要很用力才能感觉到的喜欢,在不经意间又增加了几分。
“我好像更崇拜你了。”温阮今天就像喝了假酒一样,特别想和他说几句心里话。
“被我肏傻了?”沉时在摆脱身后那群苍蝇之余,看了眼镜子里小丫头单纯的模样,轻哼了一声。
沉时自知并不是什么精神超脱的人,虽然他嘴上没有明说,但是和温阮的性体验确实让他欲罢不能。这只会让他陷入了更为艰难的境地。
“我是认真的,我没见过比你更厉害的人。”温阮说这些话的时候,觉得有些话要和他说明白,要不然心里难受的厉害。
“所以呢?”沉时明知故问。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呀?”温阮想了想,还是得试探一下,虽然没见过他的女朋友,但是万一有地下的或者心里喜欢的呢。
“傻逼。”男人的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随便找了个听起来没那么刺耳的词语来形容她。
小姑娘的脸又垮了下去,两手托着脑袋可劲儿在想自己要说点什么才能改变自己在他心目里的形象,哪有女孩子愿意被喜欢的男孩称为傻逼的。
“刚刚念之姐姐还感谢我了,我没有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她企图为自己刚才做下的错事找一点能让他认可的理由。
“我只是单纯的想骂你蠢,没说你本意不对。”沉时看了一眼小丫头愁成一团的模样,稍微改了口。男人在照顾人的方面并不算细心,等到温阮在座位上缩成一团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开空调了。
药物的副作用在离开横店后突然显着的增长,温阮说着说着就觉得那些钻进骨髓里的寒冷愈发强烈了。
等到他们到达私立医院时,小丫头倒在后座上起都起不来了。沉时叹了一口气,弯下身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而后关上车门,带着她转身往医院里面走去。
医院是他一个哥们开的,病人的资料还算私密,一般的有心人想查也查不到。
“吃了半瓶安啡那汀,赶紧看看吧。”男人温柔的把她安置在床上,有些担忧的同好友解释。
好友哪能没说过这种如狼似虎的猛药,连忙让护士带着她去做一些基本的血液检查,结果显示有轻微的药物中毒迹象。
“我第一次见有人把这种东西当安眠药吃的,你从哪里弄来这么个宝贝。”好友一直处在2G网的世界里,对于近来发生的事情总是要等到很久之后才会被身边人告知,所以自然也不认识温阮,忍不住调侃道,同时吩咐护士给她挂上点滴,帮助她的身体快速恢复原状。
“垃圾桶里捡的。”沉时看了眼诊断书上的结果,一直悬着的心总算稍微放松了些,走到病床前拉过一张凳子坐下。
“听起来挺嫌弃啊,不要送我得了,我还能把医药费免了。”他身边的人很少见过他身边有女孩子,之前组局给他相亲的时候,也没见过他像现在这样上心的时候。
“滚。”男人原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因为走了关系的缘故,他们待在一间独立的病房里,偌大的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显得异常安静。私立医院升单独的病房价格不菲,沉时想也没想,不知道着了什么道。
温阮看起来可怜的紧,解毒的药剂凉的厉害,让原本就不暖和的她倍觉寒冷,此刻发烧后的混沌让她循着热源伸出了手,正好递到了他的面前。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心软。
“我挺喜欢你的。”少女绝对是脑子烧傻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甚至忘了自己是个学不会主动的龟壳星人,忘了原本发誓要把这段暗恋熬到不喜欢他的那一天。可她好怕男人哪天就抛下她了,最近每天都很害怕,越喜欢就越害怕,怕这一切就是一场梦。
沉时以为她不会把这句话说出来,只要她继续忍着,自己就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他握住了少女的手,轻轻的回答。
“那你知道接下来我要问什么么?”温阮不知道是羞涩的还是烧的,埋在被子里的小脸通红,说话也是小心翼翼、含糊不清的。
“嗯。”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他没去开床头上的灯,比起明亮的太阳,男人一直都偏爱深不见底的昏暗。
“你答应么?”尽管太阳穴疼的她睁不开眼睛,但她还是压抑不住心头的兴奋,逆着微弱的自然光线去看男人,眼神里的欢喜就这么不加掩饰的展示在他面前。
明亮的,一时间让他晃了神。
“我能拒绝么?”他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模样,好像这世上不会再有什么东西能调动他的情绪,听不出情愿也看不出一切都是被迫为之。
温阮心头的激动被这一冷漠稍稍遏制住,这些天乱七八糟的思绪重新涌了出来,纠缠成一团堵在她的胸口,让她忽然就不能再顺畅的呼吸了。
“决定权在你手里。”她挺想学着那些女人一般,让他别拒绝,但她想了想,决定表白已经用光了她全部的勇气,她没办法再做到更多了。
沉时讨厌做决定,或许是因为大多数的事情,他都没有什么主动权。再说勇气,他的勇气甚至比不上眼前这丫头的十分之一,要不然也不会掩耳盗铃般的将她的一切全都藏起来,要不然也不会做数十年的缩头乌龟,在原地划了个圈,把自己的彻彻底底的关起来。
“我有没有说过我很讨厌等级铭牌。”他把温阮冰冷的手重新塞回被子里,与之前不同的是,他把自己的手也放进去了。
“这种明码标价的商品名,是人都不会喜欢的。”她从一开始就对这样的系统深恶痛绝,把所有人都分成了三六九等,但是人的价值不应该由这种单一片面的规则定义。
沉时知道她一定会这么回答,但就是想听她亲口再说一遍。
“我对生活也没有什么热情,也不是多乐观的人,目前还在贫困线上挣扎,这样也行么?”以前读书的时候,沉时当然有过心动的女同学,那时候的女孩儿们都喜欢乐观阳光的男孩子,也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子喜欢什么样的,他想了想自己,觉得一无是处。
快30岁的人了,没学历,没固定工作,做程序外包的工作听起来很酷,实际上收入根本不稳定,或许这张脸可以骗骗小丫头,但也骗不了几天,毕竟自己连个奢侈的包都买不起。
“我不在意。况且如果两个人是一样的,就不会互相吸引了。”温阮想起来物理课上学过的南北磁极,想起化学课说的酸碱中和,想起爱情本身就是由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组合在一起的,如果沉时是一个热情、开朗的男人,说不定她就没这么喜欢了。
因为自己没有,所以才会觉得珍贵。
“我没有想象中那么靠得住,说不定有一天你觉得我并不值得依靠。”他的语气越来越低,同白日里的气定神闲相比,现在仿佛化作了一颗尘埃。
温阮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是直觉告诉她,这样的决定并不是错误的,比起未来可能会产生的失望,她更害怕现在就选择放弃。人总是要给自己、给别人带来一些希望的。
“我没有想过要依靠你,颜料我自己有能力买,学费我也会自己努力去赚,我们目前的生活不会产生任何的变化,我也不会让你暴露在大众的视野里,这件事,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可以么?”少女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在高烧的情况下,条理清晰的说出这些话。
沉时没有再接话了,他觉得自己现在需要一根烟,据说抽烟能让人更清醒些。但是为了节约生活成本,这种控制不了的坏习惯,他不敢碰。
当然他并不否认,自己确实对眼前的少女动心了,不管是等级约束也好,人和人能够相遇本身就具备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缘分。如果他身上没有那么多破烂事儿的话,她刚开口问,自己就会立马答应。
只是谈感情而已,谁也不能保证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他想到了自己电脑桌面上的控制程序,想到自己调整几次程序后,她可能会遭遇的一切,就一句话也不能再说出口了。
少女大气也不敢出,侧头盯着他,耐心的等待着他的答复,心脏也在砰砰砰的乱跳着,让她倍觉慌乱。
“我会尽力的。”沉时闭了闭双眼,在摇摆中终于做出了一直没能做出的选择,而后看着她,掩藏起所有,淡淡的说。
“嗯?”少女不解,但感觉出来他的情绪不高,躲在被子里的手回握住了他宽大温热的手掌,试图把自己的情绪传递给他。
温阮做的每一件事情看起来都很傻,像个孩子,但就是有触碰到他心灵的力量。
“我同意了。”沉时认真道。他不擅长说那些情情爱爱的话语,也对承诺誓言毫不在意。
温阮眼里的星光更亮了,直直照射进他的胸膛。
他更喜欢能够做到的事情,比如,拼尽全力,帮她在等级排名系统里被剔除;保护她免受任何的伤害;守护她简单质朴的梦想。
至于未来。
(二十一)
在浩瀚无垠的世界里,他和温阮都是无比渺小的存在,如果没有这套系统,他们或许会在两个不同的地方生活着,毫无交集度过这一生。
沉时更喜欢这样的结果,但现实往往与之相反。
政府创造系统的本意并不是为了控制百姓,等级的划分在一定程度上给社会男女提供了合适的凭借,致使其能够更为顺利的找到合适的另一半,匹配的性能力以及自由恋爱的环境,在理论上实现了优生优育。
但看似完美的政策总会在推行的时候发生变化,资本参与进来后,让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他们始终追求的,就是终其一生不断稳固、扩大自己的实力,但凡出现任何可能威胁到阶级稳定的,就会携手联合起来施以打压。这也是几乎所有的富家子弟几乎都稳坐A级一样,他们高高在上,年复一年的在大众脑海里传播等级至上的观念,为自己缔造不可攻破的高贵形象。
这一刻板印象一直维持到沉时的出现,横空出世的少年带着凌驾于世人的能力,在分级考试中大显身手,破格提升至S。
俗语有言:枪打出头鸟。
那个时候,互联网才刚刚起步,并不是每家每户都能拥有手机电脑,要了解世界,大家都得通过电视。这无疑给资本创造了便利,他们完全掌控着社会上的话语权,只有他们想听到的,和希望民众知道的信息得以流传。⒫ōzんàìωù.ìńfo(pozhaiwu.info)
所以也不难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沉时,却又完全不了解他。
这个消息流露出来的第一时间,在娱乐记者们还没有把稿子编撰好的时候,上层便串通一气,决定只通报有关新增S级的信息。沉时那时候还不懂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毕竟他无心跻身社会上层,也没有冲击资本的野心。
可是资本不肯放过他,如无意外的,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可能置身事外,他最好这辈子,都得老老实实的待在能被人一眼发现的地方,做着永远翻不起浪花的事情。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人满意。
大抵从这时候开始,他就失去了一切,各种各样的禁锢和枷锁层层套在他的身上,流落街头无事可做的时候,少年觉得,或许自己的呼吸都是罪过。而他的铭牌,也是这个国家第一个被特殊改造过的设备,像监视器一样,资本不点头,他这辈子也取不下来。
这几乎摧毁了那个十八岁少年的全部希望。
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地在朋友面前粉饰太平,维持着大家心目里应该有的样子。除了愈渐萎靡的性格,沉默寡言,黑白颠倒,独守那一方蜗居,十年如一日。
‘啪——’男人的手指稍微用力的扭转了下钥匙,房门就开了,扑鼻而来的是空气中的霉味。房子靠海而立,他又总是不开窗,如此倒也是正常。
温阮在医院里挂了一晚上的点滴,早上验血的时候,各项指标都已经恢复正常,不知道她从哪里知道的特护病房价格高昂,吃过早饭就吵着嚷着要回家休养。她看起来很是高兴,明明昨晚烧了大半夜难受的基本上没睡,今天居然还有力气一直在他身后哼着歌儿。
站在她身前的沉时在听到某个音走调的时候,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这几天给我好好休息,手机放我这里了。网络上总有人喜欢说三道四,你这个年纪受影响很正常,但是都别往心里去。”在给她守夜的时候,沉时稍微看了眼网上的消息,主要是想关注剧组那边的说法,没想到比起女主花落谁家,粉丝们更在意的是女星们孰优孰劣。
确实没人知道S级的女性会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温阮的表现远不及他们心目中的一半,典型的妈妈粉了,官方还没有开通她的个人社交账号,狂热的粉丝们直接把话题顶上了实时热点,使其在第一足足待了三个小时。
温阮不算笨,当然知道自己那样没考虑过后果的做法会带来什么影响,张嘴回答:“这个我知道,艺德培训第一课就说过了,明星要少关注粉丝们的追星生活。”
听起来还挺有模有样的。
沉时进门后,稍微收拾了下没怎么整理过的沙发,几分钟后才发现温阮还没进来,起身向她投去疑惑的目光。
少女连忙停下左寻右找的实现,替自己辩解道,“我找不到我的拖鞋了。”
那是一双长着粉色兔耳朵的毛拖鞋,她体寒,一年到头都觉得冷。
沉时恍然记起前几天自己干的那些蠢事,扯了个谎向她解释:“放在外面招灰,都给你收起来了。”
他们都还不太适应身份的转换,依旧维持着房客与房主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温阮的年纪小,她对待两性的关系还保持着女孩们应有的羞涩。沉时则是出于另一层原因——S级全球直播的强制条约——虽然很不想承认,每次当他与少女发生肢体接触时,下身都会起生理反应,不熟的时候尚且如此,有了感情之后,情况就变得更糟糕了。
“以后比赛别这样做了,你需要一个更高更大的平台,得让所有人都看见。我会帮你的。”沉时想了想,作为男友,以前可以憋着不说的话,现在都得明明白白的告诉她。
或者说,他是为了少女更明媚的未来,才会在初见的时候想也不想的让她进入娱乐圈。
不仅仅是能够快速的获得金钱,更重要的是,得到足够的流量。只有在公众的时时监督着的地方,她才能安全的生活下去。否则只能在一个默默无闻的地方,变身成为富豪们的禁脔,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由生至死,无人问津。
他希望温阮这辈子都可以不用知道这些事情,一如最初。
“嗯,我知道。”温阮看着男人波澜不惊的模样,认真的应下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手头上有个工作挺着急的,得去干活了,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喊我。”他没有更多的时间了,在下一次应邀做爱之前,他必须要写出更合适的程序,为她争取到更多冲击顶流的时间。
温阮的铭牌,在最开始安装的时候,只附带了S级专属的全球定位功能,这是用于上层人士能够随时随地的监控到她的动向。
当时增加这个设计的时候,叫的最欢的就是那群所谓的科研技术人员,只要针对S级的性能力研究到了一定的进展,就会把沉时叫过去做一番比较。可惜这么多年过去了,在所谓的S级诱导发育实验中,那些被挑选出来的一批又一批幼女,无一例外的都失败了。
S,就像新冒出来的嫩芽一样,不知从何而来,神秘莫测。
男人打开电脑屏幕,所有还没有调试完成的程序都被他放在桌面上,一目了然。温阮的引诱发情功能就放在屏幕的正中间。
这个世界的铭牌本身是一个植入式电子芯片为核心、多种纳米技术集一体的超级设备,除了初始电量外,后期则需要通过交合,匹配异性身上的磁场变化持续供电。
对于低等级来说,做爱的时间越短,他们就需要多次做爱来为其进行供电,否则铭牌会给予断电警告——那是长达三个小时的电击,是个人都难以承受。这也是低等级男女们,宁可接受做爱时几把短、不持久、不够硬;骚逼不够湿润、不会夹缩的缺点,也要在各种生活场景下、众目睽睽中做爱的根本原因。
一旦男女们不能再进行性生活,即阳痿和高潮不能的时候,就会被强制摘牌,踢出系统之外,余生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工厂里生活。当然,在完成了国家制定的生育任务的那些人,也可以选择摘牌,进入专门建立的城市里生活,不受任何条件的约束。
高等级则不会有这种担忧,他们做一次能为铭牌提供长达至少一周的电池能源。
给温阮定制的诱发发情程序,正是基于这种性能优越的设备。以前闲得无聊的时候,沉时和网络上的专业大神们有过交流,大家一致认为,想要人为干预安装在自己身上的铭牌控制器,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设备公司为了确保自己的垄断地位,将该设备的不同部分拆分成成百上千的专业人士设计。
也就是说,设计铭牌外观的,不知道里面都有放了什么;设计芯片的不懂得程序如何安装;写程序的只能和外端代码相连,进入不了动摇根本的主程序代码修改面板;负责安装远红外、电源回路等物理功能的工程师也只知道自己的这部分。
沉时现在能做到的,只有代码层面上变动。譬如,部分实现他们想要的内容,但程序本身不足以威胁到温阮的自由。
温阮躺在房间南面的床榻上,兴奋的怎么也睡不着。木质的床就放在窗户的下面,和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直直的照射进来,铺洒在床榻上,少女只觉得自己全身都暖洋洋的。
睡不着就干脆不睡了。
她这么想着,直直的从床上坐起,侧过身趴在木质的窗台上,看见几百米远的海滩上潮起潮落的海水;看见楼下手牵着手的老爷爷老奶奶;看见蔚蓝的天空上形状各异的云朵。
男人用键盘是在什么二手市场淘来的机械键盘,好几个键位不能顺畅的摁压和弹起,总是发出好大的声响,他指下的每个字符都得在她心口上来回敲打一番才肯罢休。
温阮才不觉得吵,混着外间的鸟鸣蝉叫一起听。
“小姑娘,你快来看看这是什么。”正在楼下收拾花园的奶奶站起身稍作休息的时候,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出来看看。
“这就来!”温阮眼睛一亮,掀开被子就跳下了床,把钥匙揣口袋里,准备出门的时候觉得自己就这么离开实在不合适,又快步溜回房间撕了片纸胶带写上自己的去处后贴在门后背,然后才垫起脚尖出了门。
奶奶就住在一楼,虽然才搬进来几周,但是温阮好几次进出都被她撞见了,渐渐的也就没那么生疏。
“看你年纪挺小的,像个孩子。奶奶我呀,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得有四十年了,可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见她出来了,奶奶指了指脚边的几株酷似蝴蝶的鸢尾,眉目慈祥。
少女只在学校里的农业课上学习过耕种的知识,都是些不能再浅显的,考试完了也就忘了,现下看着园子里各色各样的花花草草,艳羡挪不开眼。
“奶奶好。”她差点忘了要问好,怯生生的站在护栏外面,声音轻的像蚊子,“我之前就看见了这些,它们真的太漂亮了,还以为是小区里统一种的呢。”
“那群只会收钱的懒鬼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呢,去年春季下暴雨,我屋子里半片墙都漏水发霉了,和他们扯了大半个月,还是你家男人给糊的,这事说起来就糟心。”老人家对这种生活琐事最是上心,或许与他们而言,这便是晚年生活里唯一能泛起波澜的。
温阮没有什么生活经验,就站在一旁静静的听,老奶奶常年一个人住,每次遇上邻居就能说上大半天的话。
“我们还不是那种关系。”温阮忍不住辩驳,话语里也带了半分羞涩。
“别看我年纪大,我可是什么都知道的。你们现在比我们那时候开放多了,挺好,我们那时候随便凑活就是一辈子。”奶奶腿脚还算利索,从一边的篮子里翻出来小锄头,给年幼的草木除杂草,“我家男人就是个不老实的,年轻的时候没混账事少干,后来进去了,也就没再回来过了。挺好的,我也乐得自在。”
关于爱情与婚姻,好像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偿所愿的。
“你家那小子,我看着挺靠谱的,他一个人在这住了五六年了,就领回你一个丫头,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奶奶的嗓音不具备这个年纪该有的沧桑,给人以穿透世俗的力量。
“但你家这屋子倒是可惜了,之前住的那户人家,女主人最喜欢打理这些花草,除了楼底下这片,每间屋子的飘窗上常年开满了花朵。”
结局是什么不言而喻,一个连自己窗户都牢牢紧闭的男人,连植株什么时候枯萎的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清理那片狼藉了。
温阮早就注意到了窗前的那些凌乱,先前清扫的时候觉得杂草阻碍视线就全拔了,没想到它们之前竟然是这样的,也忍不住跟着奶奶叹了一口气。
“您知道哪里能买到种子么?我想试着种种看。”少女回头看了眼位于二楼自己房间外光秃秃的飘窗,若有所思。
“我这里有很多,一会儿分你几种适合的。先到园子里来帮我一把,一会儿太阳头起来了,老人家可受不住。”现在正是早上八点钟,阳光还不太热。
温阮想在他的窗子上种几株花草,听Rebacca说要是遇上得去外地拍摄的剧组,她得好几个月、或者大半年都回不了家,他总是一个人坐在屋子里,怪寂寞的。
再说了,他每天时时刻刻都坐在电脑前,头发虽然还健在,但眼睛总会被辐射伤害到的,看点绿植小花什么的,总不坏。
等到沉时构思好新程序的逻辑主线,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到下午三点的时候,才想起来家里不只有自己一个人,连忙起身推门去寻温阮。
午餐就放在餐桌上,是用奶奶送的香菜做的凉拌香辣鸡丝,以及简单之前随手问他的素菜。
温阮的新作就搁在画板上,才刚刚起了个头。蘸取了颜料的画笔画板调色盘就被她随手放置在三脚架旁边的地板上。
这是她为数不多会在做绘画练习时分心的时刻。
沉时循着那道身影看去,发觉她正光着脚趴在那个被太阳晒的有些发裂的旧木窗沿上,手里不停的在鼓捣着。
“你在做什么?”男人被突如其来的阳光刺痛的双眼,忍不住低头用力的眨了眨眼睛,使其稍微湿润些。
“我先试试哪种花种在飘窗上最好看,等我试好了就挑最好看的种在你的窗台上,这样你一推开窗就能看见满眼的春色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美滋滋的,好像没有什么能让她心觉不快。
此刻沉时只想着,为何她脑子里的东西如此简单,且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搅乱了自己这潭毫无生机的泥水。
(二十二)
在沉念之获得《媚色》女主角这一消息发布前夕,两人尚且还在直播间镜头前疯狂交合之时,舒明远的联合声明就已经发出来了。这两位此前并没有公开合作过、标榜着A级最强实力的演员,公布彼此之间的恋爱关系,在整个娱乐圈里掀起巨浪。
舒明远是谁,与他合作过没有合作过的,或者企图想与他攀上关系的女星们,一夜之间,将沉念之恨的牙痒痒。
圈内人都知道,沉念之看待女星们之间的互相比较拉踩,一直都是敬而远之的态度,秉持着谁也不招惹谁的原则,游离于娱乐圈的是非之外。
她以为比试赢了就没有后面的林林总总,和他保持着长达五年的情人关系对她现有的生活也不会产生多大影响,没想到总爱花言巧语的他,却是个说到做到的性子。
难得的假期,她破天荒的待在会议室里处理工作,除了要看陈导那边发来的剧本外,主要还是想再和公司谈谈资源分配的问题。正好遇见经理的助理,说是公司高层觉得之前给她新换的经纪人不太合适,打算给她换一个新的。
她又不是什么香饽饽,哪里能有这种好事。
在她的再三追问下,助理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果然是舒明远亲自向公司高层提的,出乎意料、却在情理之中。舒明远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只顾自己的随心所欲。
只是她未曾想过,这样的好处,他会选择如此堂而皇之的摆在她眼前。这种事情,就像是剧本里霸总们总爱玩的哄女人的把戏。
“公司里几个资历最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如果都不满意的话,你也可以直接向我们推荐,老板们会尽力挖过来的。”女人都不需要超过一秒钟的思考,就能分辨出这种条件是谁开出来的。只要他想,都能把以前跟在他身边的经纪人Samuel送来。
沉念之叹了口气,从包里摸出冷落了半个早上的手机,不出所料已经有了某人关切的问候:昨天休息的如何?
能不好么?沉念之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的时候,累的身体一挨着床就睡着了。要不是今早上突然收到了剧组那边的通知,她窝在被子里睡一天也不是不可能。
男人就不一样了,在这种事情上,永远都有用不完的体力。
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眼,直接打开通讯录,给他拨了个电话。那边接的很快,仿佛手机就放在手边似的。沉念之听见男人低微的呼吸声,打算恶人先告状,口吻并不算亲切,质问他,“你这要我怎么还?”不情不愿。
舒明远轻浅的笑声通过无线电波传入了她的耳中,搔痒难耐。
“你不是很清楚么?”
看看,男人的脑子里永远都是带颜色的废料。沉念之原本计划着自己每个月去他那里一两次,现在看来,一周一两次都不够打发这个登徒子。
“这段时间我没有什么时间,你也知道的,艺人工作都挺忙的,特别是我这种登不上台面的小演员。我们或许可以等到这部剧拍摄完成后再约,我会遵守约定的。”女人简单思考了下自己的措辞,让拒绝之意显得略微委婉,但这对于早已是过来人的舒明远,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他闻言,忍不住挑了挑眉,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想的,选择直接越过这个话题,自说自话。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你的技术确实不能令我满意,你可是我见过的A里,唯一一个会被榨干的。仔细回忆下,我们昨天也就做了五十分钟,这点时长,还不够平时公司给你做性能力加强练习的,你觉得呢?”男人并不介意她的看法,觉得女人有自己的想法会更加令他喜爱。他说话的时候低头看了下手机屏保上她的照片,一下子兴致来了,调侃道。
女人紧贴着电话的左侧脸颊微微发红,一时间反驳也不是,承认也不是,绛色的唇瓣微张,哑口无言。
他怎么一点面子也不给留的。
“没事,时间还长,我们有的是机会。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这部剧的男配我会出演,届时大家同吃同行。”男人说话的同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自顾自的补充道:“念之,期间会发生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演员们拍戏的时候互相慰藉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换言之,整个剧组的男女关系都异常混乱,作为公开的情侣,他们不被拍到点什么,粉丝们才会觉得奇怪。
“我知道了。”她忽然不想再挣扎了,左右都是他的女人,自己送过去和他来取,也没什么区别。
如果还是觉得德不配位的话,就让他多肏几次吧。一定是她付出的不够多,才会在接受馈赠时,惴惴不安。
“你打电话来应该不止想说这个吧,经纪人选好了么?你之前那个我直接让她走人了,艺人在拍戏过程中受伤只能是经纪人的责任,我不希望那种事情再发生第二遍。”舒明远显然已经看过了她保存在公司里的治疗资料,要不然怎么能知道之前的事情,除了温阮和理疗师,也没别人知道她在上次拍戏时受了严重的撕裂伤。
沉念之起初哪里能猜得出是这层关系,早上听到这个突然的消息时,下意识就认为,他是想霸道的控制自己的事业,于是自作主张的腹诽了他一顿。毕竟自己同他判若云泥,他嫌弃自己没什么成绩也实属正常,谁知道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我之前的经纪人到温阮那里了,我们公司小,确实也请不起几位有资历的,原本我计划着,后面把经纪人的活都一起干了。”她老老实实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在这种事情上,作为前辈的他拥有压倒性的话语权。
“累不死你。”舒明远说的分明是吐槽的意思,听起来却有几分宠溺。
“所以你真的打算把Samuel给我?”沉念之伸手拿过旁边资料介绍,果然在最后翻到了这位资深经纪人的个人信息。
“嗯,女性经纪人我不放心。”男人这话影射了好几层意思,这不禁让她联想到之前Rebacca借着酒会,给她介绍了好些商界人士。
“谢谢。”沉念之忍不住致谢,她这两天一直在做这样的事情,无论是温阮还是舒明远,都让她心觉受之有愧。
男人轻哼了一声,不喜欢她这种刻意生分的言语,在挂断电话前,好言提醒道:“Samuel经验丰富,至少在其他人打算欺负你们的时候,还有人知道怎么应对。”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些人现在已经开始准备狙击温阮了。
谁不喜欢捏软柿子呢。
——————————
舆论可以说是娱乐圈最为有用的武器了,每个明星工作室手里都攥着其他各家的黑料,虽然平日里,不会主动出击,但是只要时机成熟,就会联合媒体曝光,一招制敌,一击致命。
星途最喜欢用的就是这一招,其名下每一个当红明星都是踩着别人红火起来的。
他们家的CEO祁嘉阳是个名声在外的富二代,手上捧红的流量明星无一不是花重金砸舆论成名的。换言之,这间公司就是依靠这样的方式,敛财的同时,给这位太子爷提供女人的。环肥燕瘦,任其挑选。
杜安祺算是他这几年里睡的最久的一个女星,一个还算有点实力,但是一门心思都放在攀比巴结上,坐拥数千万粉丝,但是毫无演技可言的当红流量小旦。为了哄她开心,祁嘉阳砸了些银子,出道只三个月就把她捧上了能与沉念之平起平坐的位置。
深夜将至。
星途的办公大楼在员工离开之后陷入永夜的黑暗之中,唯有56层高处闪耀着的公司标志还在夜空中闪烁发光。但是那些给太子爷卖骚的女星们此刻才刚刚换好衣服,凑在化妆间收拾妆容,几百平米的女人们簇拥在一起,场面异常壮观,这里会出现的女星,几乎覆盖了行业里所有的从业者。
几年的时间里,星途内部已经形成了一套专属的‘选妃’流程,有超过数百位工作者为之服务,另整个上流圈子的少爷们整夜在此地流连,政界、商界,无一幸免。
太子爷在公司的地下,建了个高达三层,面积超过数万平方米的娱乐公馆,起名为‘犬马生色’。含义比它原本应该有的还要淫荡,是要连畜生都不放过的意思,如此低俗恶趣味,却意外的受人欢迎。
杜安祺会来这里的原因,是想借着他的关系,碰一碰政坛的各位大腕。
从前台那里获得了房间信息之后,她径直去了老板祁嘉阳开的总统房,时间正正好,此次供选的30位新人们还有一半站在外面,她恰好能跟在队伍最后混进去。
这里有一些不成文的规矩,比如说,房间在人数到齐之后,就会自动上锁,在开房的主人下达解锁指令之前,无论里外,房间都是不能被打开的。
“31?Angel,你来这里干什么?”祁嘉阳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的从桌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根细长的,让跪在脚边的女孩点燃,然后拿到嘴边大力的吸了一口,热烟灼烧着他的喉咙,带着薄荷的清香。
有钱有地位的公子哥,却偏爱廉价香烟的劣质感,一如他们总喜欢在破烂巷子里停留彳亍的人生。
祁嘉阳身边坐着的几位,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狠手段,作为Angel的上司兼金主,出于善意的提点她一句。但是无论她有什么别的主意,都已经晚了,房间的大门已经锁上了。
谁都逃不掉。
在这个圈子里,大家玩来玩去从不掺杂感情,祁嘉阳睡她不过是觉得她的逼好用,不存在女人需要为他守身如玉的说法,相反他还挺享受这种混乱的性关系。好兄弟同睡一个女人,把死对头的女人给强了轮了诸如此类的,不是要比平淡无奇的生活来得更刺激么。
“这不是你家的小天使么?”旁边的男人们似乎也认出她来了,伸手招了招,示意她走近,“来都来了,就一起玩玩,哥哥们不会亏待你的。”
这位是电视总局局长的儿子,在圈子里玩的很花。他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迭名片,随意的丢在地上,直言:“能拿起来的小妹妹,才能参加我们的游戏哦。”
这是入局的条件,也是女孩们丢下廉耻的第一步。此拿非彼拿,几位坐在上位饮酒抽烟设赌局的男人从来不会心急于情爱之事,他们想看的是女孩们跪在地上想尽办法弄湿自己,然后用下面那张小嘴获取‘门票’的样子,像一只发情的母狗,用流出来的逼水粘住那些空白名片,然后争先恐后的走到他们面前来,淫荡的撅起屁股给他们检查。
今天挑的,除了突然闯进来的杜安祺,都是还没有进行等级评定的少女,她们只能努力换A,或者达不到要求被强行破处,届时定级降为C以下。
他们很喜欢这个开胃小菜,虽然不够色情,但是能把人的尊严狠狠的踩在脚下,从而获得上位者的快感。
杜安祺并不在意这些,作为一个经历过S级诱导实验的女星,她对自己的实力相当自信,没有人能比她湿的更快。
她掀起自己的短裙,底下的紧身连体情趣服恰好在裆部做了一个摁扣的设计,稍微用力一扯便能将下身的荫蔽完整的露出来。因为不能用手,女人分开双腿跪坐在地上,就像坐在男人的腰间那样,阴部完全与地面贴个,前后扭动着屁股。地上只有凌乱摆放着的空白名片,她的阴唇在卡片和地板之间来回摩擦着,利用那细微的纸片边缘来获得快感。
“啊~”杜安祺忘乎所以的轻叫着,比起这种并不能挑起性欲的假意呻吟,来自她双腿之间,阴唇时开时合,拍击地面时带着水声肉声的动静,更能彰显此间的淫佚。
“有点东西。”他最喜欢不要脸的女人了,移开眼神打量了一圈站在她身后那群面面相觑,到现在还无动于衷的女孩们,轻蔑的笑了一声,“忘了说了,今天我只认一张卡。”
年轻的女孩们这才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带着青涩的技法,两两互相慰藉着,或者张开双腿去蹭门框,沙发靠背,所有能被利用来产生性快感的东西。
她当然是最快的了,但这样的场景实在没劲,少爷低头看了眼Angel翘起的湿滑的逼,阴道口在双腿分开之后就会露出指头一样大的缝,让人实在提不起欲望。他想了想,用手头上炙热的烟头将被淫水沾湿的卡片拨弄下来,而后伸手招了站在沙发后面,那片黑暗之中的保镖,想让他们来完成接下来的性爱,同时偏过头问了下祁嘉阳的意思:“搞坏没问题吧。”
坐在主位的男人轻轻笑了声,抬头看了眼杜安祺,回答:“有新的目标了,你随意。”
男人示意两个保镖上前,将杜安祺控制起来,而后递给他们一串葡萄,吩咐道:“听说你潮吹本事无人能及?弄碗葡萄汁来看看。”
她被那两个保镖推倒在沙发上,强行分开了双腿,而后有人将葡萄一颗一颗的塞进她的阴道和后庭内,葡萄是冰冻过的,塞进她的身体里实在寒冷,她忍不住一个哆嗦,仰头去看少爷,想要问问他刚才说的那些是什么意思。
少爷还算好心,出口解释道:“今天是处女专场,Angel小姐不请自来、还要独占鳌头的本事,真是令人跌破眼镜。正好拿你当个例子,给她们看看不听话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杜安祺心下一凉,连忙伸手去推企图压在身上的那些粗鲁的男人,没想到他们直接反手给了两个巴掌,力气大的几乎要把她打晕,而后一个扶着粗壮插进了她的小穴,另一个则捅进了她的菊花。三个人像迭罗汉一样的将她安置在中间,而后两个男人完全没有节奏的用力抽插着,用肉棍研磨那些鲜嫩多汁的葡萄。
她的身体就是个任人肏弄的躯体,虽然她的各项数据能在S级诱导实验里排上乘,但是她根本控制不了这种超越A级本身的巨大快感,男人只动了几下,她就爽的张大了嘴开始流哈喇子,同时一张脸扭曲的不成形状,两只眼睛翻的几乎要看不到瞳孔了。
“啊!啊~肏死我,啊啊啊~好爽,你们的鸡巴好大,我好喜欢,快点干我!啊啊啊啊!捅死我,我还想要。”女人在做爱这件事上完全可以放飞自我,她甚至觉得这样的刺激不够,自己用手不断的揉搓自己的胸部,或者用极高的频率拨弄阴蒂,让快感疯狂堆迭,直冲云霄。
不多时,她的下身就开始潮吹了,像小便一样喷洒了一地,同穴里肠里流出来的紫色混着淫水的葡萄汁融合在一起,看起来真的挺像那么回事。
少女们哪里见过这么刺激的场景,站在原地瞳孔地震般的盯着沙发上疯狂媾和的三个人,男人们小腿粗细的阴茎快速进出,连肉棍都被这疯狂染上了紫色,还有星星点点的果肉果皮沾在她的穴口上。
少爷好像明白这种花瓶为什么惹人喜爱了,了然的和祁嘉阳对视了一眼,然后起身直接揪起趴在脚边的未成年少女,不作任何前戏的拉开裤链就直接捅插了进去,大力的捣开那层狭窄的膜,换来女孩撕心裂肺的哭喊。
这场狂欢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开始了,直至白昼降临。
杜安祺被数十个保镖轮番干了一晚上,小穴完全合不拢,身下地上全都是她的淫水,整个人因为过度的性爱而陷入癫狂之中,摊在地上像具尸体。
祁嘉阳准备离开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朝她这边走来,停在一步远的地方,掸了掸手中的烟灰,抬脚踢了踢她赤裸的身体。
女人仰头看他,想要伸手去够他的脚,祈求他的谅解。
“你知道温阮是谁的,我要你去接触她。后面的事情做的好,资源就还是你的。”男人的声音没什么温度,看她就像在看一块猪肉那样,毫无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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