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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汶生绿帽宇宙系列:于汶生的白领妈妈和校花女神 (3-4)作者

[db:作者] 2026-01-11 10:38 长篇小说 8540 ℃

:黄上加黄皇皇皇。

【于汶生绿帽宇宙系列:于汶生的白领妈妈和校花女神】(3-4)

作者:黄上加黄皇皇皇

第3章美艳的熟女教师妈妈姜雨燕

  到了学校,时间还早得有些过分。晨跑的队伍刚刚在操场边解散,空气里还残留着薄薄的露水味和被踩踏过的草坪湿冷气息——那种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冽,却又混杂着几丝汗臭和橡胶跑鞋的焦味。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张没洗干净的旧床单,低低压着校园的一切。铃声还没响,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教学楼走,有人互相追打嬉闹,有人干脆在台阶上坐着发呆。

  我却没急着进去,而是绕到教学楼后那个偏僻的角落——露天厕所外的那堵斑驳水泥墙。在非课间时间,这儿压根一个人都没有。

  这堵墙已经老得不成样子,表面被多年的雨水冲刷得发黑发暗,裂缝里长满青苔和一层薄薄的霉斑,像一张被遗弃的旧地图。墙上爬着几根不知名的爬山虎,枯黄的藤蔓缠绕着,偶尔有几片残叶被风吹落,飘到地上。裂缝深处钻出几根顽强的野草,细瘦却倔强,在晨风里微微摇晃,像在嘲笑这座校园的肮脏。厕所门半掩着,铁门锈迹斑斑,门缝里不断往外冒着一股熟悉到骨子里的气味——刺鼻的氨水味、潮湿的霉斑味、还有陈年尿渍发酵后的酸腐臭,像一张无形的、黏腻的网,瞬间把我拽回去年那天的记忆。

  我背靠着墙,脊椎贴上冰凉粗糙的水泥,那股寒意像无数只小手,顺着后背往上爬,钻进领口,钻进骨头缝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墙面上的小石子硌得后背隐隐作痛,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感——这里没人会来,这儿是去年我们把黄皇摁进尿渍里的地方。

  我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廉价烟——七块钱一包的“红梅”,包装纸已经揉得发皱,边缘磨得起毛。抖出一根叼在嘴上,用那只塑料壳打火机“啪”地打火。火苗跳起,橘黄色的光在晨光里格外刺眼,映照在我脸上,照出下巴上那几颗新冒的红肿痘痘——它们肿得发亮,顶端泛着脓白的黄,像随时要爆开的火山口。深吸一口,劣质烟草的呛人烟雾直冲肺里,辣得我喉咙发紧,眼角不由自主地眯起,却也带来一丝短暂的、麻木的快感,像把脑子里的杂念暂时烧掉。  脚步声从拐角传来,熟悉的、懒散的节奏,像拖着鞋底在水泥地上蹭。  姜延斌走了过来,他头发乱成一团鸟窝,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没梳过,校服外套敞着,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T 恤领子歪到一边,露出脖子上几道新鲜的抓痕——红肿、指印清晰,估计是昨晚放学又跟谁打架了。他看到我,咧嘴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笑容里带着点痞气和阴鸷:“哟,于汶生,早啊。”

  我没说话,顺手从烟盒里抖出一支,递给他。他接过去,熟练地叼上,用我递过去的打火机点燃。火光在他脸上跳了一下,照出他眼底那点病态的兴奋——瞳孔微微放大,像饿了好久的狼。

  我们俩并肩靠着墙,谁也没先开口,就这么抽着烟。烟雾在晨风里缓缓升起,一缕缕缠绕在一起,像两条懒洋洋的、带着毒的蛇。露天厕所里偶尔传来一串“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茅坑里那几只老鼠在污水里奔跑,爪子挠在水泥地上的细碎声响,混着远处操场传来的喧闹和零星的笑骂,这里显得格外安静、压抑、像一个被遗忘的犯罪现场。

  我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冷空气里凝成白色的圆,慢慢散开,声音低哑得像从砂纸里磨出来:“你知道黄皇要回来上学的事了吧?”

  姜延斌“啧”了一声,烟灰抖落在他鞋尖上,溅起一小点灰尘:“昨天就知道了。我妈昨晚说黄皇心理康复治疗结束了,今天正式复课。还特意叮嘱我,让我别再欺负他,不许再惹事。”

  我转头看他,姜延斌的眼睛眯着,瞳孔里燃烧着一种病态的恨意,像压抑了一年的火山口。他用力吸了一口烟,烟头亮起红点,火星在晨光里闪烁,然后猛地吐出,烟雾喷得老远:“上次的事,她帮咱们在学校压下来了,说是‘孩子间的玩笑’,可回家把我关在房间里,用皮带抽了整整半小时。我做梦都想再拿黄皇出气,狠狠收拾他,好好的出口气。可这一年来,我妈天天盯着我,出门前还搜我书包,怕我带家伙,和别人打架。”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烟,指尖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狠劲,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野兽:“于汶生,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妈还警告我:这次黄皇回来,我要是敢动他,她就打断我的腿。”

  我没接话,只是又抽了一口烟,烟雾呛得我咳了两声。厕所的氨味钻进鼻腔,像去年那天的回音,让我胸口一阵阵发紧,梦里孙雪娇的淡蓝色裙摆和黄皇那张被摁进尿渍的脸重叠在一起,搅得我脑子乱成一锅粥。

  “你妈说要打断你的腿,”我终于开口,声音悠悠的,像在安慰,又像在煽动,“但是她说要上报学校或者报警抓你了吗?”

  姜延斌愣了一下,抬头看我。

  我把烟雾缓缓吐出,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大人只会用绝对做不到的事情来吓唬孩子。她也就是嘴上说说,吓唬吓唬你。”

  姜延斌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瞳孔里那点阴鸷瞬间放大成狂热:“你是说……我妈她就是吓唬吓唬我?”

  “她管不了我们一辈子。”我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狠狠碾灭,火星在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火花,像一颗颗即将爆发的火星,“黄皇?妈的,一个智障精神病,没爹没妈的孤儿一个,有谁能帮他?他敢回来,就别想再安生。去年我们让他尝了厕所的味,这次……让他尝点更狠的,让他自己崩溃,让他再滚出学校,再也别回来。”

  姜延斌沉默了两秒,然后慢慢点头,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扭曲的、近乎狰狞的笑,虎牙在晨光里闪着寒光:“行,这口气我憋了一年了,也该让黄皇给咱们还债了。”

  晨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烟灰和落叶。厕所门缝里又传来“滴答”一声,像倒计时。

  铃声终于响了。

  我们俩把烟头踩灭,转身往教学楼走。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一前一后,像两头潜行的野兽,带着相同的恶意,相同的期待。

  随着上课铃声“叮铃铃”地响起,那尖锐而单调的金属颤音在走廊里回荡,像一把无形的鞭子抽醒了整个教学楼。教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灰色女式西装衣裤,踩着低跟黑色女士皮鞋的身影走了进来。

  她叫姜雨燕,我们的生物老师,同时也是初二年级副主任,更是姜延斌的母亲。

  姜雨燕老师今年三十九岁,却完全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她的身材保持得令人惊叹,丰润却绝不松垮,像一枚在树上挂了足够久、汁水饱满却还未彻底熟烂的蜜桃,表皮紧致光滑,轻轻一按就能感受到里面那股蓄势待发的甜腻与弹性。

  灰色西装上衣贴身得近乎残忍,高级羊毛混纺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而沉稳的冷光,胸口那两团傲人的饱满被强行束缚在布料之下,鼓胀得几乎要撑破衣襟。第一颗纽扣到第三颗之间,布料被拉扯出细密而暧昧的放射状褶痕,像一张被过度拉伸的丝绸,每当她吸气,那道幽深的阴影就会随之缓缓扩张、收缩,仿佛胸腔里藏着两团温热而活泼的生命,随时准备挣脱束缚。

  腰身被西装收得极细,盈盈不足一握的弧度在视觉上制造出极端夸张的对比——上身丰盈,下身纤细,腰窝处布料深深陷落进去,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掐捏过,留下暧昧而深刻的凹陷。那一截腰线,仿佛是整件衣服最危险的引线,一触即发地将前后两端的惊心动魄曲线彻底引爆。

  下身是同色系的西装裤,裤管笔直,却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浑圆肥美的臀部。臀肉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被裤子勒出圆润而夸张的弧度,每走一步,臀浪就会轻轻颤动,肥美的臀部和丰腴的大腿连接成惊心动魄的曲线,裤缝在臀沟处绷得笔直,仿佛再用力一点就会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裤腿贴合着大腿内侧的肉感,行走时布料摩擦出“沙沙”的轻响,那种想象中的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弹性。光是看着,就能让人喉咙发干,下腹发紧。

  她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翘,乌黑中带着一点栗色的光泽,在教室日光灯下泛着丝绸般的光。脸庞秀美,却带着一丝天生的艳媚:柳叶眉细长上挑,眼尾微微上扬,鼻梁高挺,唇瓣饱满而红润,涂了淡淡的豆沙色口红,可以想象她笑起来时嘴角勾起怎样魅惑的弧度。

  可是她并没有笑。

  她紧紧皱着眉,眉心拧成一道深川字,那张平日里动人的脸此刻多了几分冷艳和怒意。红唇抿成一条直线,眼底像含着一层冰霜,睫毛低垂时投下长长的阴影。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生物教材,封面已经被她指尖捏出几道浅痕,像在用力克制着什么。

  她走到讲台前,把书“啪”地搁在讲台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自觉坐直了身子——大家对她又倾慕又害怕,倾慕她那张艳丽的面容和那副绝美曲线的身材,害她那双严肃的样子和冷厉的态度。

  姜延斌的父亲常年在外地做生意,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家里的一切大小事都是姜雨燕一手操持。姜雨燕老师生姜延斌的时候,他父亲甚至都没赶回来相陪。从那以后,夫妻关系就彻底冷了,甚至姜延斌都是跟着妈妈姓。她一个人把姜延斌拉扯大,凡是都是她自己一个人面对解决,也把自己的脾气磨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冷。

  在玉善洁中学,她是公认的女神级教师。年近四十,却风韵依旧,平日里明里暗里给她献殷勤的男老师少说也有三四十个——有送花的,有送咖啡的,有偷偷在办公室门口等她的。可她从不假以辞色,对那些男人永远是淡淡的“嗯”“知道了”,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对学生更是严厉,不苟言笑,一句话就能让人腿软。

  最近半年,校园里开始流传一个传闻:姜雨燕老师要晋升副校长了。酸葡萄心理作祟,有人开始背后编排,说她和学校领导、甚至教育局领导“有一腿”。甚至给她起了一个外号“闷骚狐狸”。而她和领导们的那些“故事”被传得有模有样,绘声绘色:有人说她在领导办公室里被压在办公桌上;有人说她周末去领导家“汇报工作”到半夜。

  因为这个外号“闷骚狐狸”,因为这些恶毒的传言,我没少陪着姜延斌跟人打架。每次听到有人当面喊她“狐狸”,姜延斌眼睛就红了,我拉都拉不住。  不过说实话,姜雨燕老师真的是撩人心弦。

  晚上在家里打飞机的时候,除了我的女神孙雪娇,姜雨燕老师就是出现频率第二高的幻想对象。想象她站在讲台上,俯身批改作业时胸前的深邃乳沟;想象她转身写板书时臀部的弧度;想象她皱眉训人时那张艳媚的脸……那些画面,像毒药一样,一遍遍在脑子里循环,让我越陷越深。

  甚至有一次去姜延斌家玩,我推开他家厕所门,看到他正对着洗手池打飞机,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婚纱照,照片里是姜雨燕老师。

  照片里是二十多年前的她,穿着一件常见的拖尾白色婚纱,像一朵在晨光里盛开的栀子花,纯净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婚纱是低胸拖尾款式,胸前的蕾丝花边薄如蝉翼,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她当时还略显青涩却已经极为丰满的胸部。那对双峰在婚纱的托衬下高高隆起,几乎要撑破细密的蕾丝,乳沟深得像一道幽暗的峡谷,让人忍不住想伸出手去触碰那片雪白的起伏。

  腰肢纤细得惊人,几乎盈盈一握。婚纱腰部收得极紧,缎面像液体般贴合着她的曲线,腰窝处深深陷进去,仿佛一用力就能掐断,却又蕴藏着无穷的弹性。婚纱下摆从腰际开始层层绽开,像盛开的白莲,拖曳在地上,裙摆边缘绣着繁复的刺绣和水晶珠,散落在教堂地毯上,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一头长发带着少女般的乌黑柔亮,轻轻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被风轻轻吹起,贴在雪白的脸颊上。脸庞年轻而艳媚,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低垂,像两把小扇子遮住眼中的水光。唇瓣涂了淡淡的粉玫瑰色口红,笑得温柔而动人,带着新娘特有的羞涩与期待。那笑容像春水,甜得发腻,却又纯得让人心颤。

  这张照片,温柔、纯洁,却又处处透着熟媚的诱惑——像一瓶刚开封的红酒,香气扑鼻,却带着让人上头的危险。

  他当时眼睛通红,呼吸急促,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射出来时,那玩意儿喷得又多又浓,白浊顺着洗手池边缘往下淌,溅起几点水花。

  他看到我,愣了两秒,然后尴尬地骂了句“操”,赶紧把照片塞进裤兜。  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姜雨燕老师的魅力,果然够大,连她自己的亲儿子都抵挡不住啊。

  那天我匆匆忙忙告辞回家,就这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关进了厕所,借着对那婚纱照惊鸿一瞥的记忆,想着穿着婚纱的姜雨燕老师,畅快的对着马桶来了两发子孙弹。连我看了一眼都控制不住自己,也难怪姜延斌对着它失控。

  讲台上,姜雨燕的目光缓缓扫过教室,最后落在我和姜延斌身上。她眉头皱得更紧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失望,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疲惫。  她没有立刻翻开书,而是双手撑在讲台上,身子微微前倾。那件灰色西装上衣随着这个动作绷得更紧,胸前的阴影加深,纽扣间的褶皱像被拉到极限的琴弦,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断。她抬起头,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刀子,缓缓扫过全班每一个角落,我和姜延斌身上,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进皮肤,让人脊背发凉。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西装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冽,像冬夜里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的寒风:“上课前我有几句话要说,班级是一个同学友爱、互相帮助的地方。”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而有的人,却仗着自己能打架,就随便欺负同学,这种行为,简直是学校的败类!”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是谁,我就不点名了。”她的声音低下来,却更冷,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但是今后,再有这种情况,我绝不轻饶。一定上报学校,停课、处分、记过,甚至将这种败类开除,我绝对说到做到。”

  她直起身,低跟皮鞋“咚”地一声踩在水泥讲台上,像一记最终的宣判。整个教室仿佛被冻住,只有她胸口随着呼吸的起伏,和讲台下几十道或惊恐、或尴尬、或心虚的目光。

  教室里像被抽走了所有空气,只剩下心脏跳动的声音和偶尔吞咽唾沫的细微“咕咚”声。阳光从窗户斜斜射进来,落在课桌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却照不暖这突如其来的寒意。有人低头盯着课本,手指不自觉地抠着书角,指甲在纸页上刮出浅浅的白色痕迹;有人偷瞄后排,眼睛快速扫过我和姜延斌,又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收回;还有几个女生甚至屏住了呼吸,胸口微微起伏,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像在努力不让自己成为风暴的中心。

  姜雨燕站在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着桌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眼尾微微上挑,那双平日里带着天然媚意的丹凤眼,此刻却像凝固了冬夜的霜。眼底的冰霜几乎要凝成实质,瞳孔深处像藏着一把无形的刀,冷光一闪而过。睫毛低垂时投下长长的阴影,像两把细长的黑色小刀,悬在每个人头顶,随着她眼睑的轻颤,那刀影就轻轻晃动,仿佛随时会落下,割破谁的伪装。

  她没有点名,但谁都知道她在说谁。

  那股压迫感像无形的重压,沉甸甸地落在后排的我和姜延斌身上。姜延斌的拳头在桌下攥得“咯吱”作响,指节发白,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却不敢抬头。我低着头,盯着课本上那行“细胞分裂”的黑体字。

  坐在我前面的孙雪娇忽然动了动,她先是微微耸肩,像被什么刺了一下,然后身体轻轻活动了一下,脊背在校服下拉出一道柔软的弧度。接着,她微微侧过头,长发像瀑布般滑过肩头,几缕发丝扫过耳廓,带起一丝淡淡的洗发水香——清新的柠檬混着一点甜甜的椰奶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的侧脸在阳光里被镀上一层柔光,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翅膀。她的目光似乎想往后瞥一眼,却又在半途犹豫,停在了肩膀的位置,只露出一道浅浅的眼角弧线。那一眼,像羽毛轻轻扫过我的心尖,不重,却痒得要命。

  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心中暗喜,像一股热流从胸口涌上来,瞬间冲散了刚才的冰冷:我的雪娇还是很感谢我帮她解决黄皇这个麻烦的。

  去年黄皇要不是我帮她解决掉了,她恐怕还得被那个癞蛤蟆恶心好一阵子。现在她心里肯定对我被姜雨燕老师冷嘲暗讽这件事感到亏欠了——她一定在想:于汶生为了我,被老师这么骂,他肯定很难受吧?

  她是不是在偷偷愧疚?是不是在想回头安慰我?是不是……在心里悄悄承认,我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想到这里,我嘴角不自觉上扬,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甚至隐隐有了反应。我赶紧夹紧腿,深吸一口气,假装认真看书,心里却像喝了蜜一样甜。

  孙雪娇,你看,你终于知道谁才是真正为你好的人了。

  黄皇算什么?

  他要是敢回来,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保护”——用更狠的方式,让他永远别再靠近你。

  前排的孙雪娇似乎察觉到什么,又轻轻转回了头,长发重新垂下,像一道屏风,把她的侧脸藏了起来。

  教室里依旧死寂。

  只有姜雨燕的声音,像冰冷的刀刃,继续切割着空气:“翻开课本,第八十三页。今天,我们讲细胞的凋亡。”

  她的话像在说给我们听:有些东西,该凋亡的,就该彻底消失。

  我低头看着课本,却在心里默念:

  雪娇,等着。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4章厕所里被威胁的姜雨燕老师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铃响,那“叮铃铃”的声音像救命稻草一样划破了教室的死寂。姜雨燕老师合上生物书,女式皮鞋的鞋跟踩出“嗒嗒”地脚步声离开教室。她走出教室时,门框投下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无形的刀子终于收了回去。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靠上椅背,校服已经被冷汗浸得黏在皮肤上,胸口那股压抑终于松了半分。这节课也太难熬了,姜雨燕每说一句话,都像在往我和姜延斌心口上戳冰锥。她的目光扫过后排时,我几乎能感觉到那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下钻,像无数细针在皮下爬行。

  不过,当我抬头看到前座孙雪娇的靓丽背影时,那股冰冷瞬间被一股热流冲散。

  齐耳短发下那修长白皙的脖颈,校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向一侧滑落,露出内衣一侧的半截肩带,是那么的青春活力。阳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她肩头,像给她镀了一层薄薄的金粉。她的背影安静而美好,像一幅画,让我喉咙发干,下腹隐隐发热。

  我忍不住伸出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后背。布料下的肌肤温热而柔软,指尖传来一丝轻微的颤动,像触碰到了活物。

  “雪娇……雪娇……”我压低声音,带着点讨好的温柔,像在呼唤一只小猫。  可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像被电击过一样,后背瞬间绷紧。然后,她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别碰我,离我远点儿。”

  短短几个字,像一盆冰水给我从头浇到脚。

  我顿时愣住,指尖还停在半空,僵硬得像冻住了。但是我瞬间就反应了过来:嘿嘿……雪娇她是害羞了吗?

  一定是害羞了吧!不然为什么声音那么软,又带着点颤?她肯定是怕同学们听到,才故意这么凶的,对不对?

  我正想再逗她一句,周围的同学却突然安静下来。

  有人转过头,有人侧过脸,有人甚至干脆停下收拾书包的动作,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过来。那些眼神里有惊讶、有八卦、有幸灾乐祸,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嘲讽意味。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像一群人在围观一场好戏。  孙雪娇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肩膀微微一沉,然后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吱——”声。她站直了身子离开座位。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目光扫过我,那一瞬,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她的眼睛很亮,眼神却很冷,秀眉微微上挑,那道目光从我脸上掠过,没有停留,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不是生气,不是娇嗔,而是纯粹的、嫌弃的、像看一只脏东西的厌恶。她的唇角微微下压,鼻翼轻翕,像闻到了什么难闻的气味。

  那一眼,像裹着冰渣的利刃,干净利落地划过我的胸口,疼得我呼吸一滞。  还没等我看清楚,她已经收回目光,转身走出了教室。她的脚步很快,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一道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框外。

  教室里,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潮水般涌起:

  “哇,孙雪娇刚才那眼神……”

  “于汶生被甩脸子了?”

  “活该,就他那副尊容能配得上校花?”

  “孙雪娇和他前后位,不过平日里能说几句话,就给了他这么大的自信吗?”  “这是不是就是人们说的‘她看了我一眼,我已经连我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哈哈哈……”

  我坐在原地,周身像被浇了冰水,从头凉到脚。脸颊发烫,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沉甸甸地坠着。周围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得我皮肤发麻。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地撞在课桌上,发出巨响。没理会那些眼神,我低头快步走出教室,像逃命一样。

  本来想去露天厕所抽根烟,借着那股熟悉的氨味和烟草味麻痹自己。可课间时间,学生厕所旁边教师厕所里老师进进出出,高跟鞋声、说话声、放水声混成一片,太容易被抓包了。我只好咬牙忍着,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  最后,我钻进了实验楼。

  我们学校作为初中,实验课很少,实验楼平日里没什么人来。楼内厕所干净得过分:地板瓷砖擦得锃亮,反射着头顶的白炽灯光,站立式小便池一尘不染,水渍都没留下一滴,蹲位马桶也是干干净净,都有隔间隔开,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点清洁剂的清香,和露天厕所那股刺鼻的氨臭完全是两个世界。

  我终于舒舒服服地释放了憋了一整节课的尿意,那股热流从下腹部汹涌而出,像一股长久压抑的浊气找到了宣泄的缺口,“哗啦啦”地冲刷着小便池的内壁。水声在狭窄的隔间里回荡,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砸在光滑瓷面上,溅起细密的水花,带着一种淋漓尽致的解脱感,也仿佛在冲刷我胸口那团越积越重的堵塞——孙雪娇的冷眼、姜雨燕的训话、同学们那带着鄙夷的偷瞄,全都随着水流“咕咚咕咚”地卷入下水道的旋涡,短暂地让我脑子空荡荡的。尿液溅到大腿内侧,凉丝丝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臊味,却意外地让我觉得全身轻松了半分。完事后,我抖了抖,提上裤子,拉链“吱”地一声拉上,那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刺耳,像一把小钥匙锁住了刚才的短暂自由。

  然后我靠到墙角,背脊贴上冰凉的白色瓷砖。那瓷砖凉得像从冰箱里刚拿出来,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直往骨头里钻,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清醒感。墙角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清洁剂的清香,和露天厕所那股刺鼻的氨臭完全不同。

  这里干净得过分——地板瓷砖反射着头顶的白炽灯,亮得晃眼;站立式小便池一尘不染,水渍都没留下一滴;隔间门上的金属门闩擦得发亮,像随时能反射出我的狼狈。

  我从校服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根“红梅”,叼在嘴上,烟丝干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带着劣质烟草的苦涩和一点化学香精的怪甜。伸手去摸打火机,却摸了个空。口袋里只有烟盒、几张皱巴巴的草稿纸和一枚硬币。  打火机呢?刚才进厕所时明明还在的啊?

  我低咒一声,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夹在指间,另一只手开始在身上翻找。校服裤兜、衬衫口袋、外套内袋……手越摸越急,指尖在布料里乱抓,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终于,指尖触到打火机塑料壳的棱角,那凉凉的触感像救命稻草,让我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一瞬,厕所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紧跟着是低低的说话声,没有听出是男是女,但很明显是大人的声音,压抑却充满了压抑的怒气:“你到底叫我来这儿干什么?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你怎么还纠缠不放?”

  我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像被一记重锤砸中。手一抖,打火机“啪嗒”一声差点掉在地上,我赶紧用手掌捂住,金属壳冰凉地贴在掌心,差点烫到皮肤——不是真的烫,是紧张得手心发烫。

  真他妈倒霉!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坏了,是老师来了。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个闪身,钻进最里面的隔间,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耗子。脚底在瓷砖上滑了一下,差点发出声响,我赶紧稳住。门“咔”地轻轻关上,我屏住呼吸,把门闩扣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隔间里顿时陷入狭窄的黑暗,只有门缝透进一丝白炽灯光,照出我急促起伏的胸口。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像在提醒我:这里是实验楼厕所,不是露天厕所,没那么容易逃。

  可就在这一秒,我猛地反应过来——烟盒!

  我刚才把烟盒随手搁在了外面小便池上方的搁板上!

  银色的烟盒在白炽灯下反射着光,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像一枚定时炸弹。盒盖半开,里面几根烟歪歪斜斜地露出来,红梅的包装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已经来不及出去拿烟盒了。如果他们走进来,看到搁板上的烟盒,那我就没法出去了,抽烟、躲厕所,全坐实了!

  可他们要是聊个没完,我这节课就变逃课了,班主任那边也解释不清!  我死死贴着门,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声音。我正在提心吊胆的时候,那人的声音更清楚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有几分熟悉:“我说了你不要再纠缠我!你干什么?这是男厕所,我不要进来,你放手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莫名的惊慌和恼怒,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尖锐中夹杂着颤抖。接着传来“哒哒哒”的踉跄脚步声,像是鞋跟在瓷砖上乱踩,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回响,像有人在挣扎中被强行拉扯,每一步都带着布料摩擦和身体碰撞的细微闷响。

  可这是男厕所,怎么会有女人进来?

  我心中已来不及思考能不能及时出去的事情,而是对这个女人的身份充满了好奇:一个女人被强迫着进了男厕所,心中莫名觉得下面会发生什么刺激的事情,也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感到十分的兴奋。脑子像短路一样嗡嗡作响,心跳加速得像要跳出胸口,下腹甚至隐隐有了反应——一种病态的期待在胸口燃烧,混着恐惧,让我全身发烫,呼吸变得粗重,掌心汗水更多了,滴在门闩上,滑腻腻的。

  此时一个声音略有些沙哑,像变声期男生的说话声传来:“姜老师,这么轻描淡写的把犯过的错,哦,不对,应该是犯过的罪行给一笔勾销,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冷笑,沙哑中夹杂着稚气未脱的颤音,像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每一个字都拉长了尾音,充满恶意。

  姜老师?我心中一颤,像被电击过一样,全身僵硬:怪不得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这么熟悉,她明明就是姜延斌的妈妈,刚才还在给我们上课的姜雨燕老师啊!只是她现在的情绪里充满了恼怒和惊慌,声音走调得厉害,和平时那清冷严厉的语气差别太大,导致我一时没有听出来。那股琥珀香水的味道,此刻仿佛又钻进鼻腔,甜腻而压抑。

  那这个威胁姜老师的男人是谁呢?听声音像我们这种变声期的中学男生,沙哑却稚嫩,像刚长胡子的少年在故意装成熟。可又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我悄悄贴在厕所隔间的门上,用手轻轻掀开隔间门边的橡胶封边,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然后把脸贴上去,从门边的缝隙向外看去,缝隙窄得只能容纳一只眼睛,我眯着眼,调整角度,灯光从外面刺进来,亮得晃眼。

  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色休闲裤的男生,个子比姜老师矮了几乎一个头的高度,皮肤有些略黑,但可以看出以前的皮肤底子是很白净的,像长期晒太阳后留下的痕迹。他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瘦弱的锁骨,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腰带没扣紧。他一只手捉住姜老师的胳膊,指节用力的控制住姜老师一侧的手臂,胳膊肌肉微微鼓起,死死的用力抓住不放;另一只手撑在墙上,手掌贴着瓷砖,指尖因为用力而弯曲,封住了姜老师逃出卫生间的路线,几乎成了一个“壁咚”的姿势。他的脸侧对着我,轮廓有一点儿清秀,却带着一丝扭曲的狰狞,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和姜老师刚才的拉扯有些太费力了,使得他有一点儿呼吸急促,呼吸的气流打在姜老师略有些惊慌的脸上,吹动着她额前几缕发丝飘舞。

  而平日里严厉高冷的姜雨燕老师,却是面色惊慌的靠在墙上,灰色西装上衣被拉扯得有些凌乱,纽扣间露出一丝白色的蕾丝边缘。她平时那张艳媚却冷峻的脸此刻带着几分惊慌,眉心紧皱,表情可以看出在强装镇静。眼尾却有些微微湿润,像含着一层水雾,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间露出一点雪白的贝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女士皮鞋在瓷砖上不安地滑动,发出细微的“吱吱”摩擦声,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像一只被猎人逼到墙角的兔子,平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丝让人想要欺凌的柔弱。

  我贴在门缝上,呼吸越来越重,心跳如雷。兴奋像一股热浪,从下腹涌上来,让我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姜老师被一个男生壁咚在男厕所?这场景太刺激了,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更多画面:挣扎、喘息、布料撕裂……一种病态的期待在胸口燃烧,混着恐惧,让我全身发烫,掌心汗水更多了,滴在门闩上,滑腻腻的。

  门外,姜雨燕的声音颤抖着响起:“你……你放开我!这是男厕所,你想干什么?”

  男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姜老师,去年的事,你以为警告一下那两个畜生就能抹掉?那些罪行……你欠的,还得还很多很多。”

  我眯着眼,从缝隙里死死盯着外面,心跳越来越快:这男生是谁?他的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

  而姜老师脸上的惊慌,像一把火,点燃了我脑子里的所有幻想。

  此时,男生忽然收回撑在墙上的手,那动作快得像一条潜伏的蛇突然出击,直接抓在了姜老师柔软饱满的胸前。灰色西装上衣的布料瞬间被挤压变形,指尖陷进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丰盈里,发出细微的“沙”声摩擦,空气中仿佛多了一丝暧昧而压抑的热意。

  “你给我住手!”还没等他抓揉几下,姜雨燕老师便爆发出尖锐的怒吼,她奋力挣脱男生抓住她胳膊的手,那只胳膊被拉扯得隐隐发红,指印清晰可见。她的脸色因为愤怒而涨成绯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白炽灯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两只手握成拳头,紧紧护在胸前,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颤,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小猫,好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瞪视着眼前那个邪笑着的男生,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摩托罗拉翻盖手机,指着他厉声说道,“你现在就是在涉嫌猥亵女性,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

  男生冷笑一声,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从喉底挤出的嘲讽:“啧啧啧,姜老师,你一年前把事情压下去之后,是不是觉得我区区一个初中生,根本不会怎么保护自己?所以你现在这么硬气,是不是以为去年那两个畜生伤害我的证据都已经灰飞烟灭了?”

  什么,他是黄皇?我心中一惊:他变化好大,个子比之前长高了半头,身子也稍微壮实了一点儿,肩膀宽了些,胳膊上隐约可见肌肉的轮廓,不再是那个瘦弱得风一吹就倒的窝囊废。但我自信还是能轻松把他打得满地找牙。我心里那股熟悉的暴力冲动又开始涌动。只是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手里握着什么我和姜延斌的把柄,那语气里的笃定和恶意,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就连平日里高冷的姜老师也不得不在他面前委曲求全,露出从未见过的脆弱。

  “你快打电话吧,姜老师。”黄皇催促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哦,对了,我在省城治疗的这一年里,遇到了好多好心人呢!他们可都很有关系,也都很同情我的遭遇,他们给我指点了很多条司法解决途径,让我受益匪浅啊!”

  说着,黄皇从休闲裤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彩色照片和几张皱巴巴的纸张,递给姜老师。姜老师接手的一瞬间,手指微微颤抖,此时照片正面正对着我所在的隔间,我从门缝里看到照片上是一把染血的折叠刀,刀刃上斑斑血迹干涸成暗红,刀柄上隐约有血液指纹的痕迹,而且这把刀十分眼熟。我心中隐隐涌起不安的感觉,像一股冷风从脊椎爬上来,让我后背发凉。

  “这是什么?”姜雨燕老师接过照片和纸张,一边警惕着黄皇的动作,一边低头看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明显,西装纽扣绷得仿佛随时会崩开。

  黄皇看着姜老师小心翼翼戒备着他的样子,咧嘴一笑,那笑容扭曲而阴鸷,一边说着,一边向姜老师逼近:“也没啥,就是一年前我被那两个畜生欺负的时候,一个叫姜延斌的小畜生打我打得有点儿热血上头了,然后拿出一把折叠刀对着我的肚子捅了一刀,然后把刀插在我身上之后就跑掉了。”

  操!我想起来了:当时黄皇对我们咒骂的时候,我们又把他一顿好打,最后黄皇骂了一句“姜延斌,我肏你妈”,彻底惹怒了姜延斌,就听见周围的人纷纷惊叫“捅人了,捅人了”,然后我就看到姜延斌拿着一把折叠刀捅在黄皇的肚子上,当时那流出来的鲜血和黄皇的哀嚎,把我俩彻底吓到了,以为捅死了人。然后把我俩吓得直接跑回了教室。只是后面黄皇回到教室的时候,没看出来有什么大事,我和姜延斌也就把这件事忘在脑后了。

  此时,我的心里有些庆幸:还好不是我。反正是姜延斌捅的黄皇,就算黄皇要报警,那也是抓姜延斌,既然威胁不到我,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然后这把刀被我小心的保留了下来,但是当年你强行在学校里把这件事给压了下来,让我有冤无处申诉。在学校里处处被人霸凌,直到我的精神崩溃,被去了省城的心理康复中心,也就是你们平日里说的渤鲁省精神病院,里面的好心人听了我的遭遇之后,非常同情我,安排我去做了伤情鉴定,还对我的伤口,以及这把刀上的指纹和血迹进行了司法鉴定。”黄皇每说出一句话,姜雨燕老师的脸色就惨白一分,像一张褪色的纸,额角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鬓角往下淌;黄皇每逼近一步,姜老师就踉跄地后退一步,女式皮鞋跟在瓷砖上发出“嗒嗒”的慌乱回响,像一只惊慌失措的鸟在笼子里乱撞。直到被黄皇逼到墙角,无路可退的时候,姜雨燕老师已经有些站立不稳地曲腿靠在墙上,只能抬头仰望面前的黄皇,脸色惨白的看不到任何血色,一滴冷汗也缓缓从额角流到她白皙细腻的玉颈,顺着锁骨滑向深邃的乳沟。

  “当然了,刀上的指纹是谁的呢?”黄皇伸个懒腰,故作轻松地说,声音里却带着一丝猫玩老鼠的残忍,“就麻烦姜老师赶紧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帮我比对一下吧!”

  黄皇居高临下地看着姜老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淫邪的光芒,像饿狼盯上猎物,声音却是冰冷的:“你不打的话,那就让我替你打。这种小畜生,就算进不了监狱,少管所还是可以管教他一下的。”说着,他从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拿出一个崭新的诺基亚手机,按键声“滴滴”响起,像在倒计时。

  我顿时有些嫉妒:他怎么会有诺基亚手机?一部手机要好几千块钱,更别说接打电话都要花钱,每个月月租就要好几十。我爸在汽车店里卖汽车也是个小组长了,都只配了一部低档的夏新手机方便联系客户。他区区一个初中生,还是一个孤儿,还去治了一年的精神病,哪儿来的钱买手机?

  “不要,求求你,不要!”姜老师猛地扑上前,抓住黄皇拿着手机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她几乎半跪在地上,灰色西装裤被拉扯得紧绷,膝盖在瓷砖上硌得发疼,却顾不上那么多,“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延斌,我求你,不要报警,不然他一辈子就毁了。”

  黄皇得意的看着面前几乎跪在地上哀求他的姜老师,微微一笑,反手抓住姜老师的双肩,将她抵在墙上,那双手掌像铁钳般有力,透过西装布料传来灼热的温度。黄皇的呼吸带着浓重的情欲,喘息声在姜老师耳边响起,像低沉的野兽咆哮:“可以啊,只要你给我想要的。”

  说完,黄皇微微低头,伸出舌头,在姜老师白皙细腻的脖颈上轻轻一舔,那舌尖温热而湿润,带着一丝咸腥味,将那一滴即将流到深邃乳沟的冷汗舔舐干净。姜老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般僵硬,脖颈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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